散文《老院的四季》

安格

《老院的四季》

写景散文

作者：安叙

朗读：安格

配图：安格

美篇号/17865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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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不大，四面是墙，墙根种着（zhǒng zhe）一排月季（yuè jì）。春天一到，月季冒（mào）芽，嫩（nèn）生生的，红里透绿。院角有棵石榴（shí liu）树，花开的时候，一朵一朵红得像小火苗。我小时候最爱蹲（dūn）在墙根看蚂蚁，看它们顺着墙缝（fèng）爬上去，又爬下来，忙忙碌碌，不知疲倦（pí juàn）。

夏天老院最热闹。葡萄架（pú tao jià）爬满了藤（téng），叶子密密匝匝（mì mì zā zā），遮出一片阴凉。中午蝉（chán）在树上叫，叫得人心烦，可一到傍晚，风一吹，满院子都是饭菜香。一家人把小桌搬到院里，就着（jiù zhe）暮色吃饭，蚊子嗡嗡地飞，母亲拿蒲扇（pú shàn）给我们赶。那风，那香，那嗡嗡声，如今闭上眼还能闻见、听见

秋天院里的石榴熟了，裂（liè）开嘴，露出一颗颗红籽（zǐ）。父亲搬梯子（tī zi）上树摘，我在底下举着筐（kuāng）接。有一年他脚下一滑，差点摔（shuāi）下来，吓得母亲直跺脚（duò jiǎo）。后来他笑说：“为了这几个石榴，值。”那石榴酸（suān）中带甜，甜里带酸，是秋天最好的味道。

冬天老院安静。月季枯（kū）了，葡萄架空了，石榴树光秃秃（guāng tū tū）地立着。下雪的时候，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只有屋檐（wū yán）下挂着几串红辣椒（là jiāo），格外显眼。我趴（pā）在窗台上看雪，看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来，把院子盖得严严实实。那时候觉得冬天真长，长得像一辈子。

如今老院拆（chāi）了，盖起了楼房。可我闭上眼，四季还在：春天的月季，夏天的葡萄架，秋天的石榴，冬天的雪。院子没了，可那些声音、气味、颜色，一样都没少。人到了中年才懂，所谓故乡，不在那几间房子，而在那些年复一年（fù yī nián）的四季里，在一家人围坐的暮色里，在母亲摇动的蒲扇（pú shàn）里。老院没了，四季还在我心里，一季一季地开着。

读书是我与自己最好的对话方式，是我与世界沟通的桥梁。

读书也是世界上门槛最低的高贵，

你听与不听我都在这里、不来不去。

——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