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舒乙夫妇在鸡公山</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此文写于2010年,原收在我的新浪博客中,放弃博客后,此文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昨日回看QQ空间日志,居然又失而复得,喜不自胜,转录于此供大家参考,并纪念舒乙先生。</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四月份去了趟北京,在天安门老远就看见,位于毛主席纪念堂西南侧有幢老建筑,墙体上写着铁路博物馆。或许是对老房子发自内心的亲切,便要去看个究竟。及至近前,才知没有开放。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幢老建筑会与舒乙先生有什么关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前几天,在中央二台“第一时间”偶然看到一则舒乙提案保护北京站小洋楼的新闻,便又想起了铁路博物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前天晚上,突然接到平桥区城阳城保护区书记詹慧的电话,说是舒乙先生明天要去鸡公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当然是一种巧合,我却认为这是一种缘分!缘起于老房子的保护和利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舒乙,何许人也?詹书记特别介绍说是著名文学家老舍的儿子,其实,我早闻大名,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即将与名人面对面,激动当然是难免的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待女儿睡后,便迫不及待地上网搜寻有关舒老的资料,百度告诉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舒乙,满族,中国著名文学家舒庆春(老舍)之子,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1954年派往苏联留学,归国后从事林业科研工作。1978年晋升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开始从事文学创作和老舍研究工作。一直以散文、传记创作为主,兼从事中国现代文学作家研究。代表作《老舍的童年》《我的风筝》《老舍》《现代文坛瑰宝》《我爱北京》等13部专著作品。获满族文学奖、“十月”优秀散文奖、全国第二届妇联好作品奖等荣誉。历任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北京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副主任和文史资料编委会主任、《北京政协》杂志编委、北京市第七、八、九届等17年政协委员、全国第九、十届等7年政协委员、中国博物馆学会副会长、中华民族团结进步协会常务理事、北京市民族联谊会副会长、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中国老舍研究会顾问等职务</i>。……</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十年从事林业科研,三十年从事文学创作。这种从理到文的跨跃,对于常人来说,不可想象。而对于舒乙来说,是意料之外,更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因为他是大文学家老舍的儿子,大书画家胡洁青的儿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对于像我一样,出生于“文革”期间的人,对于那个疯狂的年代多少有些印象,对老舍最初的了解则来自于《骆驼祥子》,而对老舍之死的记忆则是后来的事了。“老舍先生在当时是一个难得的清醒的人,他的死是一种反抗”,作为儿子的舒乙,对于父亲的死的理解最为深刻。老舍,代表着一代中国作家的良心,亦代表着中华民族之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78年迎来了科学的春天,也复苏了舒老与生俱来的老舍元素,纵笔写来,信笔画去,一切都那么自然,浑然天成,如沐春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于是,在春天般气氛中,我们出发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龙潭大酒店第一次见面、握手时,倒是舒老的夫人、北京林业大学于教授的一句话,“鸡公山很有名气呀”,让我激动不已,以至于将刚借的老局长的相机丢在了龙潭,龙潭可真是深啊,相机丢了进去,一去不复返,可惜了相机中的资料!我将老局长姜传高最新编印三本书赠送舒老,我知道,作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舒老对于鸡公山的历史一定很关注。到了山下,我又将“鸡公山百年老别墅”邮册和“接近天堂的地方”宣传片光盘送给舒老,并打趣地说,我将鸡公山的老别墅全送给他。我想让舒老尽量多地了解鸡公山,说不定也能像北京那九幢小洋楼一样,给弄个提案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路上,向舒老介绍了鸡公山作为避暑胜地的由来,与平汉铁路的修建和基督教的传播密不可分。舒老的话并不多,主要是在听、在看、在思考,时不时地会提问,或介绍一些相关的历史背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花旗楼,他问我蒋介石是否真得来鸡公山。我介绍说,官方的资料并不多,主要是国民政府鸡公山管理局最后一任局长房向离于1948年所写的《现阶段鸡公山》提到,蒋介石在鸡公山召开中原会议,还专门修建了“领袖防空洞”。再就是姜局长八十年代采访的有关修建防空洞和抬蒋上山的鸡公山几位老人的证言,现在这些老人早已作古,足见姜局长功莫大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舒老仔细阅读了展馆前言,对作为武汉会战历史纪念馆,利用历史建筑原地展示的方式给予了肯定。在二楼的展柜前,对涉及鸡公山和大别山抗战的相关史料逐一浏览,还特别询问了抗敌青年军团的情况。对于韩复榘在武昌枪毙后埋在鸡公山,舒老还是第一次听说,只知道葬在北京万安公墓。我也知道了,万安公墓所在的位置——北京市海淀区,下回有机会去北京,定要寻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防空洞内,我特别向舒老介绍了大别山抗战的情况,说现在人们对武汉会战的印象止于长江抗战,只知道万家岭大捷,却不知道大别山抗战同样十分艰苦,宋希濂在固始富金山阻击战打得可歌可泣,宋美龄还冒着生命危险亲上富金山前线慰劳将士。宋退守商城峡口后,日军始终不能突破,至今在商城还存有李宗仁所立的峡口抗战纪念碑。信阳阻击战危急时候,武汉行营增组第五战区第五兵团,急调罗卓英为第五兵团司令长官驰援信阳,北上柳林受阻,遂上鸡公山,在花旗楼指挥胡宗南作战。等等。我说,如果有可能,编写一部关于大别山抗战的电视剧,很有必要。舒老认为涉及反映国民党正面抗战的题材,不太容易通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民族脊梁”的展区,舒老看到黄琪翔夫妇与八路军武汉办事处的合影照片时,向于教授指了指黄的夫人说,“还是很漂亮嘛”。他说他们家和黄家关系很好。走到抗战干部训练班的展板前,我特意向二老介绍了董必武委派武汉大学教授李相符以“豫南民运专员”的名义到鸡公山创建抗战干部训练班的情况,照片是在武汉八路军办事处旧址拍到的,照片中的老房子现在还在,就是位于山下车站旁的铁路职工子弟小学校。我说这所学校不简单,日军占领鸡公山后,以此为司令部,1949年又成为四野南下先遣部队司令员肖劲光的司令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看过洞内指挥所后,在“全民抗战”的展板中,舒老看到了老舍先生的照片时,非常高兴。还说,旁边的那幅合影照片只是局部,最近发现了完整的照片,上面也有老舍先生。我便说,回去后寄给我,我一定换成原照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中共六届六中全会期间,毛泽东写给蒋介石的亲笔信的展板前,舒老认真地读了一遍。我介绍说,这封信是在八路军武汉办事处旧址拍到的,原件存在台湾。舒老向我们讲述了一件事,1936年9月,以国民党元老张继为总团长的前线抗敌将士慰劳团抵达延安,边区政府在杨家岭中央大礼堂开了有1000多人参加的欢迎慰劳团大会,由毛泽东致欢迎词,曾举手高呼“蒋委员长万岁!”,足见其伟人胸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就这样,我们边看边聊地参观完了花旗楼,又步行到达美龄舞厅。我介绍说,在武汉行营为蒋介石来山征用的八幢别墅中,只有美龄舞厅、南德国楼和法国巡捕房依然完好。美龄舞厅去年维修后,作为百年宋美龄图片展和鸡公山历史文献陈列展。舒老一一查看后,在1935年的鸡公山全图前,我仔细讲解了鸡公山当时的分区,和我们所在位置。当听到,鸡公山当年山上有外国人2200多人,网球场14个时,非常惊讶。没想到,山上这么小的地方,会有这么多外国人!对于宋美龄,只突出其生平、抗战贡献和反对台独的立场,特别是宋氏三姐妹共赴国难的情形。还特别指出,经原宋美龄的机要秘书张紫葛披露,受张治中的委托,张紫葛亲赴南京游说宋美龄,成功解救被胡宗南扣押的新疆监狱释放的一批中共高级干部及其子女,尽管宋并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中共高级干部,算是间接地提供了保护。(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