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多烟火研究接地气 ‍王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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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多烟火研究接地气‍一一广西民大科研有感‍王熙远‍相思湖水静深留‍广西民大烟火稠‍教学科研接地气‍出手文章傲九洲‍题记：读民大研究生论文有感。‍附论文：‍孕育与反哺：百色两个作家群的比较林泽苏元夫（广西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广西南宁 530006） 摘要：百色作家群包括高山汉作家群和壮族作家群。两者都以各自族群的历史文化、生产生活、风俗习惯为创作蓝本，是族群文化孕育了作家和作品。为了还愿、选择家乡历史题材、讴歌神奇家乡成为两个作家群反哺家乡情节的表现。选题方面，高山汉作家群偏向长篇小说，壮族作家群更喜欢散文，他们都为广西文学创作增添了活力。关键词：百色；作家群；壮族；高山汉 作家群是人们对一个派别作家，或者某一时期的某一类别作家的统称。目前，国内著名的作家群有东北作家群、中原作家群、陕西作家群、深圳城市文学作家群、巴山作家群等，这些都是以一个较大的地域范围为背景进行分类。随着文学创作的不断发展，还会出现新的作家群概念。2011年，任动提出“小区域作家群指的是地市级及以下行政区域的作家群体”，这对市、县、乡镇和村的“作家群”现象提供更为精确的描述。在广西，既有传统的大地域范围的作家群，也出现不少小区域作家群。肖晶认为，贺州瑶族作家生活在多民族杂居、民族文化频繁交流的环境中，与世界文化交流更为错综复杂，他们创作的作品内涵呈现多元的态势，形成风格独特的贺州瑶族作家群。何波认为，在世纪之交北部湾作家群崛起，与冯敏昌等古代文人创作的深远影响，李英敏、张化声等老一辈作家的筚路蓝缕、广西沿海地区海洋文化的熏陶和广西北部湾开发开放的沸腾生活的感召有着密切关系。黄璐对桂西北作家群的诞生、发展、壮大归于四大原因：环境的造就、团队的力量、领袖的引领和自我的充电。黄雪婷、韦德强认为，新时期的百色作家群是“一个特殊的地域文学群落，体现出独特的文学个性”，并以黄佩华、岑隆业的作品为例进行探讨。此外，还有学者大量使用广西作家群、广西少数民族作家群、广西青年作家群、广西女作家群、（广西）签约作家群、独秀作家群、绿城作家群、相思湖作家群等概念。至于文学桂军、文学新桂军等概念使用更为广泛，影响更大，因本文只讨论“作家群”，故对此类概念不再赘述。中国地域广阔，即使一个地级市，可能都是比较大的地理单元。就百色作家群来看，实际上还可以区分为高山汉作家群和壮族作家群。为何可分成2个作家群？这2个作家群之间有何区别？一、百色高山汉作家群作品的孕育百色处于桂、滇、黔三省（区）交汇地带，风景秀丽，环境优美，中原文化、百越文化、滇黔文化等在此汇聚，形成壮观的复合文化区域。高山汉，一般泛指明末以来逐渐迁入桂西北地区原壮族土司领地范围内的汉族。他们迁来的时候，自然条件好的地方，已经为壮族、瑶族等占据，他们只好选择在高寒山区和喀斯特石山区居住。他们最典型的居住地位于百色市田林县浪平镇，即桂西第一高峰岑王老山周边地区。在桂西百色、崇左2市范围内，汉族人口比例最高的10乡镇中，浪平镇排名第一，约占90%。在合并平山乡之前，浪平乡的汉族人口占全乡总人口的98．56%，浪平、平山、逻沙、甘田4乡镇约200平方公里喀斯特石山区是桂西汉族最集中的地区。这里的汉族，除少量人员之外，几乎都是明末以来汉族移民的后代，即高山汉族群。浪平镇自然环境恶劣，经济发展较慢。由于地处喀斯特地区，海拔高，气温低，耕地少，人口多，人地关系较紧张。长期以来，浪平镇的交通非常困难，20世纪70年代修通四级公路，但需要翻越老山30多公里，对外交流还是很艰难。时至今日，因岑王老山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还有20多公里无法修更高等级公路，继续保持修修补补的四级公路等级。虽然自然环境恶劣，条件艰苦，但是浪平高山汉“渴望表达本土的情感、生命体验和时代精神，他们植根于桂西北的文化土壤之中汲取营养”，涌现出以杨长勋、王熙远、姚茂勤为代表的高山汉作家群。王熙远，1957年出生于今浪平镇江垌村毛拜陀屯。他父亲是桂林人，参加土改工作队来到浪平，娶毛拜陀高山汉女子为妻，后来长期在浪平地区做小学教师。王熙远在毛拜陀生活了20年，后来到广西师范大学历史专业读书，毕业后在田林中学、右江民族师专、深圳宝安区教育局等单位工作。已发表文艺作品100多篇，出版专著12部。散文集《真水无香》《滴水藏海》《神巫毛拜陀》《春种秋收》《独秀擎天情》《文心灵动》，诗集《北大诗绪》《粤桂诗情》，历史学专著《桂史拾遗》《中国历代丑文化》《中国历代上流社会丑闻大观》，教育文论《教育印记》，宗教专著《桂西民间秘密宗教》。代表作是《桂西民间秘密宗教》和《神巫毛拜陀》，两书的全部内容，都与浪平高山汉有关。《神巫毛拜陀》甚至可以说是为毛拜陀几户高山汉立传。2013年，长篇散文《神巫毛拜陀》获广东省第二届“九龙江”散文奖唯一金奖，黄家信评论该书是一本“散文体人类学著作”。杨长勋，1963年生于今浪平镇坳亭村底塘屯。杨长勋的父亲是一个传统的乡村知识分子，曾经做过小学教师，精通会计，多年在生产大队任基层领导，母亲也略有些文化，他的童年比同伴多听了一些故事，多读了一些书。特别是许多的民间故事、外国童话以及一些科普书籍，对他影响很大。他曾说田林县有几十万人，“祖祖辈辈读别人写的书，却没有田林人写东西给别人读”，写东西“要从自己起步”，很早就立下雄伟志向。1985年毕业于广西民族学院中文系，分配到广西艺术学院工作，已评为副教授，担任广西文艺理论家协会副主席等职，著有《骆越诗潮》《文艺新视野》《艺术的群落》《余秋雨的背影》等10多部著作，获广西首届“青年评论家”奖。他参加了广西文坛著名的“八八反思”，对后来的文学“新桂军”产生重大影响。43岁病逝，在广西文化界还留下不少关于他的趣闻轶事。姚茂勤，1967年出生于今浪平镇塘合村九凤屯，在浪平初中毕业后就读田东师范学校。1988年处女作《死亡大迁徙》发表于《广西文学》头条，先后在《当代》《清明》《时代文学》《长江文艺》等刊物发表小说300多万字，中篇小说《从浪平出发》获广西青年文学一等奖。另有长篇报告文学、民族文化研究专集问世。2001年成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宣传部签约作家，是当代“文学桂军”重要成员。此外，还有吴鸿村、车桂林、车海朋、吴培铭、莫蝉榕、瞿国文（瞿升站）、瞿道理、杨长忠、向子崇、杨唐唐等人，都有文学作品公开发表。《田林文艺》2018年第贰期曾经以“浪平作者群作品大展”出版专集。杨唐唐认为用“作者”不用“作家”，对于创作来说“根本不需要什么本本来证明”。二、西林县壮族作家群作品的孕育百色市西林县位于广西的西北部，地处桂、滇、黔三省（区）结合部，常被戏称为广西的“省尾”。该县境内居住有壮、汉、彝、瑶、苗、仡佬6个世居民族，总人口15．7万人，其中少数民族人口14．2万人，占全县总人口的90．6%。人口较多的是壮族，占全县总人口的63．3%。地质复杂，山高路险，交通极为不便。全县暂未通高速、高铁和机场，从县城到百色市中心汽车约需4小时。很多外地人去西林，往往乘火车到云南罗平，再转汽车到西林；或者通过高速公路到云南广南，再转汽车前往西林。从广西方向进入，有从隆林各族自治县转车的，但是，从隆林到西林80公里，上坡到德峨40公里，下坡40公里到西林县城。还有从田林县潞城瑶族乡沿驮娘江进入西林。无论走那条路线，都很不容易。西林县历史源远流长，文化资源丰富。如始于春秋时期的句町国文化，近代那劳岑氏家族“一门三总督”，都闻名于世。还有保存较为完好的壮族三月三歌节、瑶族盘王节、苗族跳坡节、彝族火把节等少数民族节庆活动，驮娘江畔盛行的女娶男嫁独特的壮族“欧贵”婚俗。在交通闭塞却文化资源丰厚的小地方诞生了一个颇负盛名的作家群——西林壮族作家群，代表人物有黄佩华、梁福、梁德等文学作家。黄佩华，1957年出生于西林县驮娘江边上的平用屯。1985年毕业于广西民族学院政治理论专业。广西区党委宣传部第七届签约作家。现为广西民族大学驻校作家，广西作家协会副主席，壮族作家创作促进会会长。主要代表作有长篇小说《生生长流》《公务员》，小说集《南方女族》《远风俗》，长篇传记《瓦氏夫人》，民族文化丛书《美丽壮锦》《彝风异俗》，30集电视剧《美人窝》编剧等作品。曾获第四、第五届广西文艺创作铜鼓奖；第四、第七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梁福，1960年出生于广西西林县普合苗族乡大河村母湖屯。长期在西林县从事基层公务员工作，现为百色市作家副主席，广西作协会员。他先后在《作品》《佛山文艺》《广西文学》《红豆》等广西区内外文学杂志上发表小说、报告文学、散文、戏剧等文艺作品。代表作是撰写西林那劳一门三总督系列历史小说《岑毓英》《岑春煊》《岑毓宝》，第一本在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第二、三本在作家出版社出版。梁德，1968年出生。梁福、梁伟、梁德乃同胞兄弟，都喜爱文学创作，都有作品公开发表。梁德现任职于西林县委党史办，广西作协会员。他热衷于文艺创作，笔耕不辍，先后有散文、诗歌、小说等300多篇文学作品在《广西文学》《散文诗》《红豆》《百色文艺》等区内外报刊发表。已出版3本文学作品集《生命的跋涉》《驮娘河祭》《一条河流的走向》。任何文学作品都离不开它所植根的地域环境，不同的地域环境往往孕育出不同的作品类型。以黄佩华、梁福、梁德等作家为代表的西林壮族作家群，创作源泉来自西林县的土地，形成不同于高山汉作家群的写作风格。细读他们的作品，不难发现他们善于挖掘资源，作品里大量体现当地特色文化。如黄佩华被评论家称为“河流三部曲”的《土生土长》《公务员》《杀牛坪》，都是以流经西林县的两条河流作为创作背景，即红水河（上游）与驮娘江，体现出他心中那种浓厚的乡土情怀，以及对无法忘怀的河流情结。梁福的“一门三总督”系列作品，即以西林县那劳镇那劳屯岑氏家族历史为题材进行创作。梁德创作的《一条河流的走向》第四辑，以西林县丰富的文史及民间文学为素材进行创作。西林县岑隆业的文学创作获得2次全国骏马奖、2次广西文艺铜鼓奖，还有岑斌、覃红星等也创作不少文学作品。2010年11月，广西作家协会决定在全区范围内进行文学创作强县的评选活动，西林县、都安瑶族自治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北流市、合浦县等5县（市）被评为“广西文学强县”称号。三、两个作家群相似的反哺家乡情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个人在特定的地域里生活成长，必然会潜移默化地受到熏染与影响，在进行文学创作时，主体意识就自然落脚于特定地域文化的根基上，把特定地域的文化结构、自然景观、风土人情、信仰习惯、价值观念等倾注其中并真诚地展示出来。作家在描写自己家乡的时候，人和事皆托着背景，是故事的一种“载体”。通过对百色两个作家群的基本信息梳理，可列出一个明显的对照表格。百色市两个作家群基本情况一览表民族汉族壮族姓名王熙远杨长勋姚茂勤黄佩华梁福梁德出生年195719631967195719601968出生地田林浪平田林浪平田林浪平西林平用西林母湖西林母湖毕业学校广西师范大学广西民族大学田东师范学校广西民族学院 隆林教师进修学校工作单位深圳宝安区政协广西艺术学院百色市文联广西民族大学西林县文联西林县党史办代表作《桂西民间秘密宗教》《神巫毛拜陀》《骆越诗潮》《余秋雨的背影》《从浪平出发》《桂西往事》《生生长流》《瓦氏夫人》《公务员》《岑毓英》《岑春煊》《岑毓宝》《生命的跋涉》《一条河流的走向》最高获奖广东省第二届“九龙江”散文奖唯一金奖广西首届 “青年评论家”奖广西青年文学一等奖2次全国“骏马奖”2次广西铜鼓奖 一）写作为了还愿还愿对于几位作家而言，就是对自己的故乡进行宣传、表达感谢。杨长勋曾经感叹：“我的家乡田林县，几十万人的一个县，祖祖辈辈读别人写的书，却没有田林人写东西给别人读。田林县没有出过名人，最值得一提的也只是一个解放军班长。写东西，这要从哪一代人起步呢？我认为要从自己起步。”在广西民族学院刻苦读书，假期几乎都没有回家。由于志向远大，目的明确，他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定位在文学创作，把自己要写的对象定位在余秋雨、陈逸飞等名人，这个高山汉写手很快就实现了部分目标，在文学创作上取得突出成就。王熙远说，毛拜陀是他工作和生活了20年的地方，是他的精神支柱与精神家园，“尽管这个地方现在仍然很穷，但它在精神上给我的东西很多。”毛拜陀教会了他为人处世的原则、吃苦耐劳的精神、顽强拼搏的斗志、与人为善的宽容和自强不息的韧劲，也是他的学术研究开始的地方。2011年他以散文集《神巫毛拜陀》作为对魂牵梦萦的高山汉故乡做一个理性的梳理，作为报答故乡养育之恩的一种方式。姚茂勤的老家九凤离浪平街只有几公里，位于浪平前往乐业县、凌云县的公路边，岑王老山的山脚下，因而比杨长勋和王熙远更熟悉浪平的生活环境，普通浪平人的生活方式。浪平的山水田园和底蕴造就了他的文字特色，牧歌式旋律、鞭策、警醒、某种揭示。他直接深入民间生活中，在非文字的文化状态里拯救和发掘那些险遭埋没的、原始的、粗犷的习俗、风尚和传说，从不断复现和再生的处世观中，把握高山汉的特殊心理和种种象征。《从浪平出发》再现现实，文中4人从浪平出走之后，才发现故乡是困境、城市是困境，以回答“人生困境”的文学永恒主题。梁德热爱西林，先后在普合苗族乡的新寨、威松，马蚌乡的者么、浪吉，八达镇的伟林、周帮、石炮、黄扭等小学任教，17年青葱岁月献给了山区小学教育。在艰苦的教学之余，不间断地进行业余文学创作。他的大部分作品取材于西林县社会生活中的原型人物和真实事件，真实地向人们展示当地人物的精神面貌和生活状况，以及当地社会的历史变迁。（二）选择了历史题材两个作家群的作品选题，大多都聚焦在历史方面。王熙远在《神巫毛拜陀》里说，他的精力不允许写广西文化圈、田林文化圈，只能定格在田林浪平下辖的一个点毛拜陀。其实，一个毛拜陀已经足够以小见大，一个江洞村有10个毛拜陀，一个浪平有10几个江洞村，而这些自然屯的高山汉，几乎都是明清时期从云、贵、川、渝、鄂、湘迁徙而来，长久的融合组成了新的族群。浪平高山汉所形成的独特语言文字、生活习惯、思维模式具有同质性。《神巫毛拜陀》既是一个真实的高山汉村落，亦是上百个浪平高山汉村落的缩影，是历史与现实的融合。谁也阻挡不住历史的车轮，如果没有人去记录，许多年后，人们推开历史烟尘，发现里边某段空空如也，难免遗憾。姚茂勤的《桂西往事》是浪平高山汉的生活写照和历史变迁，将岑王老山描绘如一幅裸露的画，并与四周的高山汉生活百态、社会进程契合在一起，描述了爷爷辈们的故事。从历史的角度，描述了钟、刘两家的历代纷争，以人类普遍情怀爱情结束世代纷争。西林作家梁福用近十年时间精心挖掘、创作的“一门三总督”系列历史传记小说《岑毓英》《岑春煊》《岑毓宝》，他以西林那劳岑氏家族史为题材进行创作，作品中的人物年代故事情节大多根据史料记载改写，而在一些细节和对话部分是运用了小说的虚构手法，以此展示岑氏“一门三总督”的人生履历。广西著名文化人罗红先生在为梁福的《岑春煊》作序时这样写到：“梁福与岑氏同为西林人，十几年来，史海钩沉，实地调查，走访学者及岑氏后人，核史实，对出入，辨真伪，立志为桑梓前辈作传。我敬佩其人，才学其次，精神在先。”（三）讴歌了美丽神奇的家乡地处桂西高原的浪平是典型的喀斯特地形地貌，气候变化和环境恶劣，由于移民文化的坚韧不拔和高山汉的勤劳，两百多年来形成了自己的文化形态。同时，西林县和田林县浪平镇走出的三位文学大家，用自己的作品书写家乡的神奇与美丽。。“他具有一种常人很难企及的激情：热爱祖国，热爱社会，热爱广西，热爱南宁，热爱家庭，热爱朋友，热爱每一个他正在研究和写作的专题，热爱他所在的学校和学生。他的这种爱，已经到了非常强烈的程度，他常常雄辩滔滔地维护这种爱，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不纯粹。这种情景，常常使我觉得，他在本质上是一位诗人，他的人生一定是一个传奇。”在杨长勋先生英年早逝后，余秋雨先生在对他的唁电中肯定了他对广西、对家乡的热爱。他是浪平镇人，是田林县人，为了让外面的人读到田林人写的作品，他发奋读书写作，他对田林、对家乡爱得深沉。王熙远所在的毛拜陀，只有6户人家居住，生活条件艰苦。作为一部体现桂西高原高山汉的作品，作者向我们展示的是与生活以及生命攸关的作品，是严肃而有情怀的作品。撰写《神巫毛拜陀》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王先生对自己魂牵梦萦的乡土做一个理性的梳理，以报答它的养育之恩，二是加重自身文学的分量。毛拜陀教会了王熙远要坚强，王熙远也感叹道：在毛拜陀人面前，艰难困苦算什么。不管是《从浪平出发》《桂西往事》还是《回故乡之路》，姚茂勤的所有小说都拥有浓厚的地域风格，将桂西浪平作为一个文化地标来塑造，他的小说创造也一定朝这条路走下去，对于他的家乡浪平而言，这不仅是浪平的骄傲，也是桂西高山汉文化史上的一件幸事。黄佩华曾担任西林县委宣传部部长、广西《三月三》杂志社社长、广西民族大学驻校作家等工作。他一直心系故乡，永远怀念生养他的西林，文学作品中充满着浓厚的故乡情结。除了小说创作多以故乡西林为生活背景之外，还发表了许多描写故乡的散文，如《我的桂西北》《铜铸的驮娘江》《驮娘江畔的壮寨生活》《西林那岩古壮寨》等。在这些文学作品中，他用深情的文字，向人们展现了美丽神奇的故乡，字里行间表达对故乡的热爱之情，充满着一种无比的自豪感。四、结论浪平高山汉作家群成长于高寒山区和喀斯特石山区，西林壮族作家群成长于大河边的鱼米之乡，二者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点。首先，相同的孕育条件。百色两个作家群成长于交通相对闭塞的地方，即使到了现在交通仍属不便。他们都在广西区内上学，都算是本族群的文化精英。除了王熙远中年后到深圳宝安区工作，都在广西区内工作，都有体制内的身份，保证他们衣食无优，有时间、有精力从事业余写作。其次，相同的反哺情节。王熙远在《神巫毛拜陀》自序中说：“毛拜陀的村民或许是天底下最苦的农民。”这种事实或许可以延伸到整个浪平高山汉族群和西林壮族族群。两个作家群都有很深的家乡情节，把反哺家乡作为使命与担当，勇敢地讴歌普通人民的生产生活。再次，不同的创作偏向。西林壮族作家群更愿意创作长篇小说，成就也更突出。浪平高山汉作家群偏向散文，以更小的篇幅直指生产生活实际，加上语言上的优势，作品影响力更大。两个作家群的创作，都是广西文学创作的重要力量，为广西文学发展留下了绚丽多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