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植物园放牧童心

李昌杰

放秋假的第一天（11月5日）下午，秋阳灿烂普照大地，我带二孙女亦可孙子华汉再次来城西凤凰台植物公园玩，刚踏进园区就撞见这片红彤彤的橡胶攀爬坡，小朋友们撒欢似的往上冲，彩色的拉绳顺着坡面斜斜铺展开，阳光把树影剪得碎碎的落在红橡胶上，风裹着秋的味道吹过来，连脚下的软胶地面都透着暖洋洋的松弛感。

姊弟俩费了好半天劲爬到坡顶，瘫坐在坡顶歇气，身后的水杉树绿得发亮，阳光漏下来在他们身上铺了层浅金，小脸热得红扑扑的，华汉额角的汗珠子都闪着亮。

顺着步道往游乐区走，先撞见了围着黄栅栏的小火车，鲜亮的红黄色车厢像从童话书里钻出来的，绿莹莹的仿真草坪上树影拉得老长，但见一位奶奶正牵着小孙子的手整理水壶，连风都慢了半拍。好睡心的镜头啊！

游乐区里的小设施摆得满满当当，彩条遮阳伞支在摊位前，穿条纹衫的小男子汉正站在草坪上张望，旁边的小朋友倒挂在单杠上晃悠，周围攒着不少带娃的家长，热热闹闹的满是烟火气。

沿着红塑胶步道慢慢逛，道旁的树一半染成了酒红一半还留着深绿，叶子簌簌往下落，远处的共享观光小车慢悠悠开过，灯笼挂在枝桠上晃啊晃，秋阳把整条路都烘得暖融融的。

往湖边走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色撞了个满怀，天是透亮的钴蓝色，岸边的树红的黄的绿的叠在一处，垂柳垂着软乎乎的绿丝绦，湖面平得像块镜子，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再往湖边近点，那棵满树红透的树像举着一团烧得旺旺的火焰，身后的垂柳把影子浸在湖水里，风扫过湖面漾开细碎的波纹，岸边的落叶铺成了软软的金毯，连空气里都飘着桂香似的甜。

湖面上飘着不少天鹅造型的脚踏船，最惹眼的那艘粉天鹅正慢悠悠往湖心划去，远处岸堤的树都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秋彩，水天相接的地方蓝得透亮，连芦苇都在风里轻轻晃着脑袋。

俩小家伙蹲在步道边的碎石沟旁凑着脑袋，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新奇小玩意儿，小手指着石子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沟边落满了黄的红的秋叶，小草从石缝里钻出来，俩小脑袋凑在一起的模样，比沟里的小石子还招人疼。

游乐区的绿草坪上聚着不少歇脚的家长，远处的木质滑梯藏在树后面，秋阳把草地晒得暖乎乎的，大人们凑在一起唠家常，小朋友在草地上跑着闹着，连风里都飘着轻松的笑声。

姊弟俩攥着蓝色吊桥的栏杆慢慢往前挪，吊桥晃晃悠悠的，小男孩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汽水，桥下的草坪上坐满了歇脚的人，远处的秋树红黄绿交织成一团，连走在吊桥上的脚步都带着点冒险的雀跃。

从木平台的网梯往下走的时候，姊弟俩与另一个小朋友挤在窄窄的梯道上，蓝漆扶手磨得掉了点皮，露着底下的底色，木墙板被太阳晒得发暖，小朋友们你扶我我等你，慢腾腾往下挪的模样逗得旁边的大人直笑。

旁边的平衡吊索区聚满了小朋友，大家挨个抓着绳索往前荡，小孙女张开胳膊迎着光跑，我的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在地面上比出了个大大的爱心，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飘起来，连脚步都带着飞起来的轻快。

小华汉抓着吊索晃来晃去，脚刚沾到绳索就乐得眼睛弯成了缝，太阳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落在绿草坪上像幅软乎乎的画。

滑梯顶端的华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伸手拽着往上爬的二姐姐，俩人一个拉一个拽，吭哧吭哧往滑梯顶上挪，阳光把木质游乐架晒得暖烘烘的，连滑梯的木纹都透着温柔的温度。

华汉干脆伸手把姐姐往上拽，俩人一个在上面使劲拉，一个在底下使劲蹬，小脸都憋得红扑扑的，最后俩人挤在滑梯顶端笑成一团，连风里都裹着他俩脆生生的笑声。

整片游乐区都浸在黄昏的柔光里，蓝桥木架立在绿草坪上，大人们牵着孩子慢悠悠散步，小推车停在树边，夕阳把所有东西都镀上了层暖黄的边，连风刮过树梢的声音都软乎乎的。

华汉抓着木梁悬在半空中，小脸蛋憋得鼓鼓的，铆着劲想把自己荡过去，身后的青松绿得发亮，秋阳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连攥着木梁的小手上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不远处的小滑梯藏在树后面，穿白上衣的小男孩正顺着滑梯往下滑，树影把画面晕出层柔焦的光，散步的阿姨慢悠悠从步道走过，远处的人三三两两坐在草坪边歇脚，整个园子都浸在慢悠悠的黄昏里。

草坪上落满了金红的秋叶，俩小家伙牵着手凑在一块说话，旁边的亦可蹦蹦跳跳从他们身边跑过，大人们慢悠悠沿着步道散步，远处的人坐在石墩子上唠嗑，秋阳把整片草地晒得暖融融的。

姊弟俩在开阔的大草坪上跑起来，华汉撒开脚丫子往前冲，亦可慢悠悠跟在后面，草叶上沾着细碎的落叶，远处的松树举着深绿的树冠，风卷着草叶的味道吹过来，连跑起来的风都裹着秋的软。

我随手摘了根小松针举在镜头前，背景里的草坪铺着浅黄的秋意，远处的红塔尖从柳树梢后面露出来，连风都慢了下来，松针的鲜绿和草叶的暖黄撞在一块，成了这天最鲜活的小纪念。

姊弟俩又凑到滑梯边，华汉拽着姐姐的手把她从滑梯底下拉起来，旁边的攀爬网挂着粉乎乎的卡通小猴，绿草坪上落满了碎叶子，阳光把小猴的影子投在草地上，连空气里都飘着孩子气的热闹。

黄昏的光把整片绳索区染成了蜜色，大朋友小朋友都抓着绳索往前晃，远处的树红得透亮，暖光从树后面漫出来，连草地都浸在软乎乎的金光里，大家的笑声混着风声，飘得老远老远。

园子深处藏着条铺在石笼里的鹅卵石小路，两边的绿草长得旺乎乎的，杂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小路曲曲折折往林子深处延伸，踩在旁边的草叶上软乎乎的，连风都裹着青草的清香气。

姊弟俩两个小家伙站在绳索步道上，你扶着我我牵着你，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脚下的草地稀稀拉拉长着碎草叶，秋阳把他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俩人攥着绳索的小手都攥出了汗，却谁都不肯先退后半步。

玩累了他俩直接瘫在路边的长椅上，弟弟蜷着腿靠在姐姐身上，姐姐半倚着靠背把腿垂下来，长椅边落满了厚厚的秋叶，远处的观光小车慢悠悠从马路上开过，连风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搅碎这片刻的慵懒。

碰碰车场馆里亮着暖光，五颜六色的碰碰车停在场地里，有人正握着方向盘转圈圈，护栏边有点掉漆的痕迹，远处的树从缝隙里漏出秋的彩叶，连场馆里的笑声都带着碰碰车撞来撞去的鲜活劲儿。

套圈摊位前挤满了人，俩小家伙蹲在筐子边，盯着筐里毛茸茸的小鸡仔挪不开眼，手里攥着小钓竿想试试运气，摊主阿姨站在旁边笑着看他们钓小鸡，不到半小时，姊弟俩钓了40多只小鸡。后面的打气球摊位挂着满满当当的彩色气球，热闹得像把整个童年的欢喜都攒在了这。

球场里的小伙子们正跑着打球，篮球在地面上弹得咚咚响，夕阳把树叶染成了金黄金黄的，场外的人坐在边上学着投篮，风卷着秋的味道吹过篮网，连跑动的脚步声都裹着青春的热乎气，这一整天的公园漫游，把秋的软、孩子的笑、生活的暖，全妥帖妥帖收进了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