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不是终点，南美还在继续（阿根廷103）

漩涡

车窗外是一排土红色的砖楼，楼顶蹲着褪色的小红盒子。一整天，从钢花到书店，从方尖碑到博卡——这座城把最热闹的一面给了我们，把平常的居民楼留给了自己。

去机场的大巴上，窗外是一排土红色的砖楼，楼顶蹲着几个褪了色的小红盒子，天蓝得一点云都没有，楼底下绿树压着。我握紧夫人的手："昨晚晚了点，错过了ZL夫妇的聚会，倒让我们换来一个清晨，把布宜诺斯艾利斯从钢花看到了博卡。" 她靠在我肩上，没说话。

车晃了一下，我凑近看那排砖楼 —— 白窗户一扇一扇排上去，有一家窗里还晾着红衣服，空调外机外挂了一排；楼顶那几个红盒子掉了漆，露出底下水泥色。这就是布宜普通人住的地方，和我们前几天逛的方尖碑、雅典人书店，其实是同一座城。

再拉近一点，树叶子把楼底遮了一半，枝桠有的秃了有的还绿着，楼顶上电视天线刺向蓝天。今天走过的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联合国广场上的钢花晚上会开合，雅典人书店的灯一到傍晚就亮，七九大道的方尖碑一入夜就变光，五月座堂前的长明火一直不灭，博卡那条街永远吵吵嚷嚷。它们都还在那里，我们只是路过。

四栋砖楼并排站着，楼顶四个小红盒子对称排开，中间一棵棕榈树，楼下堆着沙土。夫人忽然说："下一站圣地亚哥，会不会又晚点？" 我笑了："晚点也一起等。" 她捶了我一下，把头又靠回来。

上了高速，三栋白楼并排立在黄护栏后头，一辆小红车、一辆银色小车、一辆黑 SUV 往前开。路很直，天很蓝，我们往机场去 —— 布宜诺斯艾利斯在我们身后一点点变小。

又两栋白楼，楼下一辆写着 "RODAVIAL" 的白面包车开过去，旁边两辆大货车盖着蓝篷布，柏树深绿衬在楼前。我心里想：从钢花到书店，从方尖碑到博卡，这座城把最热闹的一面给了我们，也把这些平平常常的居民楼留给了自己。

车拐进机场停车场，门头上一块大牌子写着 "E3 DISPONIBLE""E2 Multinivel DISPONIBLE"，蓝色 E 字圆标指向下层；车一辆辆停进去，天空蓝得像刚洗过。我们拉着箱子下车。

再往里走，路边一棵棕榈树斜着，绿篱后头是一栋米色办公楼，指示牌写着各个航站楼方向，草坪剪得齐整。夫人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博卡那堆小磁铁，回家可得放好。" 我拎紧了袋子。

航站楼到了 —— 屋顶是一道弧线，外立面上一排排白色斜柱像肋骨一样张开，墙上写着 "Arribos domésticos"（国内到达），旁边橙色 A 字柱标立在路边；蓝天把这栋现代建筑衬得格外干净。

从4月23日伊瓜苏飞布宜，4月24日再从科洛尼亚乘船回布宜，4月25日飞乌斯怀亚，4月26日去火地岛公园，4月27日去大冰川公园，最后从世界尽头的乌斯怀亚飞布宜，三进三出布宜到这里要画句号了。站远了看航站楼全景 —— 前广场停满车，蓝色行人指示牌一排，行李车上写着 "Life's Good"。我和夫人拖着箱子往出发口走，身后是布宜诺斯艾利斯，前面是下一段飞圣地亚哥的航程。阿根廷不是终点，南美还在继续。

又看了一眼航站楼 —— 那道大弧线斜柱屋顶在蓝天下展开，前广场车停得整整齐齐，行李车上 "Life's Good" 的红字一晃。我们拖着箱子往出发口走，我心里默默数了数在布宜的时光：钢花、雅典人书店、圣马丁广场、马岛纪念碑、七九大道方尖碑、五月座堂、博卡的彩墙和雕塑。一座城能在一天里被我们走成这样，值了。

透过候机楼玻璃往外看，一架阿根廷航空的尾翼正对着我们 —— 蓝底上印着三个阿根廷国家队球员：中间梅西手按胸口笑，上头迪马里亚抬腿带球，最底下德保罗双手贴嘴飞吻；机身写着 "Argentina" 和五月太阳，晚霞把天染成粉紫色。夫人指着窗外捅我："你看，连飞机尾巴上都是足球。" 我笑了。是啊，从博卡街头的马拉多纳像，到这架带我们去圣地亚哥的飞机，阿根廷人把足球刻进了骨头里。

再见了布宜，再见了阿根廷 —— 这五天的阿根廷旅程，值；下一站南美，继续走。

阿根廷103【阿根廷不是终点，南美还在继续】（20261105）

再见了布宜，再见了阿根廷。

阿根廷不是终点，南美还在继续。

这只是【南美五国游】的第【3】站（阿根廷），接下来还有【智利、秘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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