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青春我做主!回望八十里路云和月 ,年轻的我竟然也干过一些无知的事、荒唐、懵懂的事。特殊时期身无分文的我,在南昌铁路局弄了三张票去北京,还带俩个小伙伴,挤不上车就从窗口爬进车厢;到北京一住就四十多天,奶奶等我回家才咽气。初学骑自行车的我还带人,把闺蜜的脸摔破了相,至今还有印记;独闯市武装部,闹着要当女兵,还振振有词雄辩 …。那时的我无知无畏,是个狂少年。</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但是在决定前程命运的问题上,我有意无意没有含糊。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哥哥初二辍学不读书去做徒工了,爹问我去不去话剧团学唱学跳舞,我说不敢上舞台;爹问我去不去瓷厂学徒,我说不愿意一辈子呆在景德镇,与泥巴打交道,爹依着我,我赖着读完了初中。走出学校门我心有不甘,又不得不走出家门。好在我遇到了全国人口大普查,区管理委员会需要会写字的人,我有机会参与了全国人口普查的临时工作,后又被派出所借用,到户籍部的内勤帮忙整理户籍,我很清楚这些事都是临时工作,没有工资没有生活保障。</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期间郁闷的我,巧遇老校长舒佑,谈及我的前途时,我很彷徨忧愁,舒校长叫我去做代课教师,当时我吓楞了,震惊后沉静片刻 ,扪心自问:老牛你行吗?舒校长从眼神里看出了我的顾虑,他鼓励说:“你没问题!” 我竟然得到了老校长的肯定,欣喜若狂的我,压抑着自己的惊喜惶恐,答应去试试。离开舒校长我又考虑再三,与孩童们打交道是与单纯同行,很适合自己的性格;文化不自信 的我,准备了去啃“硬骨头” 。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可玷污的职业,来不得半点马虎和任性 ,否则误人子弟,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平凡的岗位上,脾气倔强的我 ,知道学生是打不得、骂不得的,好在那年头的穷苦老百姓,绝大多数都尊师重教,很希望老师严格管教自家的孩子。舒校长将我放在哥哥上班的工厂子弟学校,哥哥有空就到学校去看我,哥哥也给我壮胆,很快我喜欢上“老师”这个职业了。从此我使出浑身解数,参加市教育局的各种职业培训,“汉语拼音培训班、心里教育辅导班,还在北京语言文字文学函授学校学习…” 我边教学边自学,在实践中学理论,取得的各种结业证书、毕业证书,给了自己一个心理安慰,我努力提高自己,得到了家长、学生的肯定和尊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a href="https://www.meipian.cn/3ysvik1o?first_share_to=copy_link&share_depth=1&first_share_uid=25618326" target="_blank" style="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 font-size:18px;">叫我如何感谢你</a></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结婚后我又去赣东的山沟工厂,做子弟学校的老师,和家长们同住一个生活区,家长、老师天天见面,与学生家长交流特别方便,对管教学生是最有利条件。在山沟里我虽尝遍了人生百味,但更多的是收获,得到了家长和学生们的肯定。直到2011年学生聚会找到我,我才知道自己的青春也有闪光点,其实那都是老师应该有的工作态度。原来只要自己努力,就能赢得学生的赞赏、尊敬、爱戴,足矣!青春无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