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打工妹 五人结伴闯南方之二

沧粟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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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篇号：8184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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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古风唯美抒情 梦境

滑向跑道，轰隆隆的响声慢慢飘远，停机坪空荡荡的，只剩冷风一圈一圈绕着场子刮。李二娃子交完岗，脱下身上的保安制服，手里攥着当月那点死工资，一个人往家挪。

路边家家户户都冒着烟火气，饺子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断断续续的鞭炮声不停响。越是热闹，他心里越空，堵得慌。

回到自家小院，屋里冷清清的，半点年味都没有。他随手拽过一只旧木凳，坐在屋檐底下，摸出旱烟点上。烟雾一圈圈糊在脸上，呛得人发闷。

眼睛看着眼前的院墙、柴垛、地面的干土，脑子里压根静不下来，舷梯上四个姑娘光鲜亮眼的样子，一遍一遍在眼前晃。

那时候的山川地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种地全看天吃饭，春天旱得地裂口子，秋天连着下雨就淹苗。一年苦到头，收那点粮食，勉强够全家人填饱肚子，想攒一分现钱，根本不可能。

村里的年轻娃，但凡有点力气、有点胆子的，没人愿意死守在家里。耗着就是穷一辈子，一眼能看到头。

最先打定主意要走的是小桃红。她性子硬，遇事敢扛，看着家里年年穷、年年熬，早就憋不住了。她说死也要出去闯一回，不能困死在这片烂滩地上。

可另外几个姑娘，心思完全不一样，谁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年纪最小的小幺妹，胆子最小，一听要去几千里外的南方，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犯怵。好几次拉着小娇娇的胳膊，小声嘀咕，要不咱别去了，外面太吓人，在家守着爹娘最踏实。

小娇娇心肠软，最容易被带动。一会儿听小桃红说外面有活路，心里动念想拼一把；一会儿听小幺妹害怕，又惦记家里爹娘，舍不得走远，来回纠结，拿不定主意。

小青青从来不爱说话，也不爱掺和争执。别人吵来吵去，她就蹲在一边纳鞋底，安安静静听着。不反对、不提议，最后大家说走，她就跟着走。

几个人蹲在村头老槐树下，吵了好几回。小桃红急得皱眉，说话也冲，守在这里熬一辈子，还是穷！年轻不出去碰运气，老了只剩后悔！

小幺妹低着头眼圈发红，我就是怕，怕出门被人欺负，怕听不懂话，怕挣不到钱，最后还连累家里。

就这一句话，几个人当场僵住，谁都没再接话。

李二娃子就蹲在旁边土堆上，全程看着、听着。他心里比谁都慌。没出过远门、不会说话、胆子小，一想到陌生城市、陌生口音、陌生活计，浑身不自在。

可回头看看家里，也是实打实的没出路。思来想去，咬着牙，还是跟着她们应下了，一块走。

定好动身的那晚，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灯都亮着，却没人说笑。爹娘反复叮嘱，出门老实点，别惹事、别逞强、吃饱饭、常写信。好多大人偷偷抹眼泪，不敢出声哭，怕娃心里难受，不敢走了。

每个人的粗布旧包袱，都塞得鼓鼓囊囊。几件打补丁的衣裳，家里蒸的杂面干粮，再没啥值钱东西。

谁心里都明白，这一走，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前路是好是坏，没人说得准。

院外一阵晚风刮过来，吹得干柴草沙沙乱响。猛地一下，把李二娃子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手里的旱烟早燃完了，火星子烫到指尖，他才猛然回神。随手把烟蒂按进脚下干泥里，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边。

当年那一晚，五个人心里想的全是逃离穷日子。

没人知道，那一趟绿皮火车，载着他们奔赴的不是活路，是往后数年的委屈、磕碰、扯不清的人情爱恨。故事，才刚刚掀开第一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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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剧情简介

大年三十，返乡做机场保安的李二娃子，值班时偶遇当年一同南下打工的四姐妹，几人锦衣归乡、风光亮眼。旧景旧人重逢，瞬间勾起李二娃子深埋多年的南下打工回忆。

剧情摘要

除夕机场一别，李二娃子独自归家，触景生情，想起当年几人决定南下的缘由。山川地界土地贫瘠，土里刨食难以为继。小桃红决心外出闯荡，姐妹几人却各怀心思，有胆怯退缩的，有犹豫不定的，也有默默相随的。李二娃子胆小犹豫，最终还是跟着大伙一同应下。离乡前夜，离愁重重，众人收拾行囊，辞别家人，奔赴未知的南方。前路祸福难料，属于这群乡下年轻人的漂泊故事，正要启程。本文纯属虚构，来源于时代记忆，尽显市井百态。由于本人水平有限，写作难免出现拙陋之处，敬请各位老师、读者多多包涵，谢谢！

愿和各位读者老师一起，品味岁月艰辛、缘分割舍，静心观人间烟火，惜眼前、念过往、坦然渡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