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则·唐宋书画展（第一期）-故宫博物院文华殿展厅

王義勝

序言

“有典有则，贻厥子孙。” 典则一词，源出《尚书》。唐人窦蒙释书画之旨云：从师约法曰典，可以传授曰则。典，是取法前贤的法度；则，是可传可守的笔墨规范。典则并非固化的程式，而是千百年间书画家师法造化、融贯古今，积淀而成的审美体系与创作正道。

中国书画文脉，滥觞于魏晋。顾恺之高妙的画理，二王风流的笔意，树立起后世书画追慕的典范，典则于此初萌生发。降至隋唐，天下一统，胸襟开阔，书画法度恢弘严谨，山水、人物、花鸟各开门户，笔墨之规日渐明晰。五代承唐启宋，于动荡之中延续笔墨薪火，开拓山水新格局。两宋之时，文运昌盛，书画艺术臻于极境，唐人重法度，宋人尚意趣，法度与性情相融，范式灿然大备。

本次展览溯流追源，自东晋南北朝至于南宋，遴选院藏唐宋书画珍品百馀件，分为五单元次第展开。观者循展而行，既可睹笔墨技法之迁变，亦可观时代精神之流转。于一卷丹青、数行翰墨之间，体悟古人立典垂则、守正出新的艺术追求。愿观者于此驻足，读懂唐宋笔墨，窥见中华文脉生生不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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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东晋南北朝 典则初立。

东晋是书画艺术由质（朴）转妍（美）、由简转精，开始创立典则的时期，其中如王羲之、王献之（“二王”）的行书，顾恺之的“高古游丝描”，均对后世有深远影响。南北朝写经、墓葬绘画等考古材料的出土，为该时期书画艺术的真实面貌提供了佐证，其中如北凉安弘嵩、北魏曹法寿写经展现了从隶书向楷书演进的过程，山西大同北魏司马金龙墓漆画屏风、河南邓县（今邓州市）南朝画像砖反映了当时高古游丝描的流行。

唐 褚遂良

行书摹东晋王羲之兰亭序帖卷

王羲之（303—361，一说321—379），出自琅琊王氏，累迁右军将军。其书备精诸体，自成一家，被誉为“书圣”。王羲之《兰亭序》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其真迹传被陪葬于唐太宗李世民的昭陵，后世所传摹本皆为钩填本或临写本。该卷前隔水有明项元汴题签“褚摹王羲之兰亭帖”，故后世多传为唐褚遂良摹。该作忠实于原作章法，一般被认为是以临为主的临摹结合本，卷后有北宋米芾等跋，是传世《兰亭序》的重要摹本之一。此卷是否确为褚遂良所摹，学界看法不一。启功在《兰亭帖考》中系统梳理了唐代摹拓临写的谱系，指出褚遂良确有临写本，但现存传称褚摹的各本之间关系复杂，部分本子的可靠性尚待进一步考证。

东晋 王献之

行书东山松帖页

王献之（344—386），王羲之第七子，官至中书令，精于诸体，尤工行草。该帖原为信札残件，多字磨灭，内容涉及运送东山松及安抚仆人等事，行文简率，无款。学界多倾向于该作为米芾临王献之书，亦有专家认为是晋无名氏书。释文：新埭无乏，东山松更送八百。叙奴□已到，汝等慰安之，使不失所。□□□给，勿更须报。

东晋 顾恺之

洛神赋图卷（宋摹本）。

顾恺之（约345—406），工诗赋，善丹青。该图取材于三国曹植《洛神赋》，分段绘曹植与洛神相遇、相恋及离别等情节。图中人物衣纹线条紧劲绵长，是典型的高古游丝描；山石空勾无皴，体现了早期山水画的古拙特点。本幅无作者款印，原本相传为顾恺之作，学界一般认为是宋摹本。

北魏 佚名

漆画屏风

木板设色

山西大同司马金龙墓出土

山西博物院藏

该漆画屏风大约绘于司马金龙下葬的北魏太和八年（484）。其中一面从上往下依次绘有虞二妃、周室三母、鲁师春姜和班姬辞辇故事，均为列女题材。图中人物衣纹连绵悠长，为高古游丝描在东晋南北朝的流行提供了佐证。屏风另一面绘孝子、先贤故事。

北凉 安弘嵩

隶楷书大智度论卷

安弘嵩，北凉写经僧。《大智度论》为古印度龙树著，后秦鸠摩罗什译。北凉地处河西走廊及西域地区，其书体较中原同期作品保留更多隶意，笔势峭拔，风格独特，世称“北凉体”。该卷为“北凉体”之代表作，其书体反映了由隶向楷过渡的特点。

北魏 曹法寿

楷书华严经卷

曹法寿，北魏敦煌经生。该卷首尾完整，所书内容为东晋佛陀跋陀罗译《大方广佛华严经·入法界品》，署款称系北魏延昌二年（513）四月十五日“敦煌镇经生曹法寿所写此经成讫”。该作兼具魏碑和民间书写的特点。

南朝 佚名

孝子故事、飞仙画像砖

河南邓县（今邓州市）学庄村画像砖墓出土

河南博物院藏

两件画像砖均为浮雕线刻，分别表现的是孝子故事、飞仙，图中人物面容清秀，女子及飞仙衣带向后飘举，线条绵长流畅，体现了高古游丝描的特征。

同上

隋唐书画艺术在前代基础上有重要进步，尤其是唐前期在楷书、草书、道释画、人物画、仕女画、鞍马画及山水画等领域均取得了重要成就，形成了“二阎”“初唐四家”“颜筋柳骨”“颠张醉素”“吴家样”等范式，以至于苏轼称“书至于颜鲁公（颜真卿），画至于吴道子，而古今之变、天下之能事毕矣”。隋唐实现大一统，尤其是唐前期长安、洛阳流行的书画范式、风格，能较快传播至敦煌、吐鲁番等地，故敦煌、吐鲁番等地的书画风格能与中原大体保持一致。唐代书画艺术形成了标识鲜明的伟大传统，法度恢弘，气象雄伟，成为后世仰慕、追学而又难以超越的典范。

隋 展子虔

游春图卷

展子虔，历北齐、北周而入隋，善画人物、车马及楼阁等。图中山石“空勾无皴”，山、树、人的比例较为合理，反映了青绿山水画渐趋成熟时的风貌。该图无作者款印，历来据前隔水宋徽宗题签被认为是展子虔作，有专家根据图中幞头、斗拱及鸱尾等的特点，认为是北宋临本。

唐 阎立本

步辇图卷。

阎立本（？—673），历任工部尚书、右相等职，善丹青，尤长于人物画。唐贞观十五年（641），唐太宗将文成公主嫁给吐蕃赞普松赞干布，该图绘太宗接见吐蕃使臣禄东赞时的情景。图中人物精神气质刻画得体，线条遒劲坚实，设色沉着。本幅无画家款印，北宋章伯益篆书题称为“唐相阎立本笔”。

南宋 佚名

摹唐梁令瓒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卷

梁令瓒，唐开元间任率府兵曹参军，画人物似吴道子。该卷为梁令瓒图的南宋摹本，绘五星二十八宿的人格化形象，现仅存五星及十二宿像。每像前均有篆书题记描述此神姓名、属性及祭祀方法。图中线条有唐风遗意。

唐 陆曜（传）

六逸图卷

陆曜，唐后期画家，工画人物、道释。图绘汉晋间马融、阮孚、边韶、陶潜、韩康和毕卓等六位高士故事。该图无山石林木背景，人物形象较为古拙，用线细劲，设色清雅。本幅无作者款印，卷首题为陆曜画，一般认为系宋人作。

唐 卢楞伽（传）

六尊者像册。

卢楞伽，擅长佛画、山水画，师吴道子。该册现存罗汉画六开，从其中有降龙、伏虎二罗汉图来看，原应为十八罗汉图。每幅左下署款“卢楞伽进”系后添。图中人物衣纹线条圆转连绵，细劲有力，设色古雅，一般认为是宋人作。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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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唐 佚名

伏羲女娲像页

1959年至1960年，在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村高昌至唐代的墓葬中发现了一批伏羲女娲绢画，图像皆相似，此为其一。图中伏羲、女娲皆作人首蛇身形，尾部相缠绕，分别执矩、规，上、下分别绘日、月，周侧布满满星辰，体现了二神补天造地、通理阴阳之意。

唐 佚名

白衣观音像页

白衣观音为三十三观音之一，该题材在唐后期及五代即有流行。图中观音半跏趺坐须弥座上，身披白色袈裟，手执杨柳枝、净瓶，右侧供养人双手捧长柄香炉长跪。从图中建筑特点、人物形象及整体风格来看，应创作于晚唐。

唐人（传），京畿瑞雪图轴、该图无画家款印，绘山间行宫别院之雪景，山体、殿堂以金线勾勒，山顶、殿顶施白粉以示积雪，山体阳面多留白，阴面敷少量青绿，富民间装饰趣味。一般认为是南宋人作。

唐人（传）

京畿瑞雪图轴、该图无画家款印，绘山间行宫别院之雪景，山体、殿堂以金线勾勒，山顶、殿顶施白粉以示积雪，山体阳面多留白，阴面敷少量青绿，富民间装饰趣味。一般认为是南宋人作。

明拓

唐李世民 晋祠铭碑册。

李世民（599—649），即唐太宗，626至649年在位。该碑系唐太宗撰文并书丹，行书，碑额上刻有“贞观廿年（646）正月廿六日”九字。该碑开行书上碑之先河，其书用笔遒劲，神气浑沦，清杨守敬评“直入山阴（王羲之）堂奥”。此为明拓本，前行“启”字等五字已被剜。

唐 欧阳询

行书张翰帖页。欧阳询（557—641），官至太子率更令、弘文馆学士，其楷、行书自成一体，世称“欧体”。该帖内容系西晋张翰因见秋风起而思吴中莼鲈之事，笔力刚劲，结体峻峭，无书家款印，有专家认为是钩填本。对开有宋徽宗瘦金体书题跋。

同上

宋拓

唐 欧阳询

皇甫诞碑册。

该碑为楷书，于志宁撰文，欧阳询书。该碑书法由隶入楷，峻险遒劲，尽显锋芒。此为宋拓本，第二十二行“参综机务”之“务”字未损。

同上

同上

明拓

唐 褚遂良

雁塔圣教序碑册。褚遂良（596—658），曾任吏部尚书等职，其书法融欧、虞为一体。原为二碑，其中序文系唐太宗撰，后记由时为太子的李治撰写，皆由褚遂良书，唐永徽四年（653）刻立。碑文为楷书，时兼行草笔意，字体劲瘦。此为明拓本，第三行“威灵”之“灵”字右上角未损。

明拓

唐 徐浩

三藏不空和尚碑册。徐浩（703—782），官至太子少师，其书继承家学，远绍二王。原碑为楷书，严郢撰文，徐浩书，唐建中二年（781）刻立。碑中书法圆熟端庄，平和中正。此为明拓本，第八行“追谥大辩”之“大”字未损，第十五行“异凡僧”之“凡”字未损。

宋拓

唐 颜真卿

颜氏家庙碑册。颜真卿（709—785），官至吏部尚书、太子太师，其书融篆籀笔意，开一代新风，被誉为“颜体”。该碑乃建中元年（780）颜真卿为其父惟贞所立，颜真卿撰文并书。碑中书法结字端庄雄伟，气势磅礴，点画刚峻丰厚，遒劲秀拔，是颜氏楷书的代表作。此为宋拓本，第三行“祠堂”之“祠”字右钩笔完好。

同上

同上

同上

同上

唐 颜真卿

行书湖州帖卷。该帖为颜真卿任湖州刺史期间所作，内容涉及当地水患灾情之事，书于大历七年（772）以后。该作笔力沉厚，气势开张，含篆籀遗意。此帖学界多认为系米芾临本。

释文：江外唯湖州最卑下，今年诸州水并凑此州入太湖，田苗非常没溺。赖刘尚书□抚，以此人心差安。不然，仅不可安耳。真卿白。

唐 柳公权

行书蒙诏帖卷。柳公权（778—865），官至太子少师，其书学颜、欧，被称为“柳体”。该帖传为柳公权所作，内容述及任职翰林之事。帖中书法用笔刚劲，体势开张，结字欹侧，章法疏密有致。学界多认为系宋人仿本。释文：公权蒙诏，出守翰林，职在闲冷。亲情嘱托，谁肯响应？深察感幸。公权呈。

宋拓

唐 张旭，晚复帖、十五日帖页。张旭，官至金吾长史，工书，尤善狂草。该帖收录于宋拓懋勤殿本《淳化阁帖》。帖中书法用笔飞动，有疾风骤雨之势，与苏轼评张旭草书“颓然天放，略有点画处，而意态自足”的特点相符。释文：足下晚复，不知疾痛如何？深极忧难比也。上下安之，必得发耶？得足下十五日问，为慰。仆前患差。张旭书。

明拓

唐 怀素，藏真帖册。怀素，字藏真，幼年出家为僧，尤工草书。该帖石系北宋元祐八年（1093）游师雄所刻，内容是怀素记他于中州偶逢颜真卿，在与其交谈中悟得张旭笔法之事。帖中草书用笔瘦劲超逸，使转如环，飞动有势，如走龙蛇。此为明拓本。释文：怀素字藏真，生于零陵。晚游中州，所恨不与张颠长史相识。近于洛下偶逢颜尚书真卿，自云颇传长史笔法。闻斯八法，若有所得也。

唐 杜牧

行书张好好诗卷。杜牧（803—852），官至中书舍人，晚唐诗人。该卷为杜牧自书五言古诗，唐大和九年（835）作，乃作者感念旧识歌女张好好身世而作。该作取法二王，笔势跌宕，雄健洒脱，为珍贵的晚唐名家书法真迹。

同上

唐 佚名

楷书黄庭经卷。该卷所书为《上清黄庭外景玉经》。由于书于质地硬密抗水的硬黄纸上，故字体峭快且整齐匀净。本幅无书者款印，宋滕仲嘉跋谓其为绍兴御府旧藏。

唐 佚名

楷书黄庭经卷。该卷所书为《上清黄庭外景玉经》。由于书于质地硬密抗水的硬黄纸上，故字体峭快且整齐匀净。本幅无书者款印，宋滕仲嘉跋谓其为绍兴御府旧藏。

唐 智惠山

行楷书瑜伽师地论卷。《瑜伽师地论》为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和中国法相宗所依的根本论书。该卷系僧智惠山于唐大中十年（856）听三藏法师法成讲经所书。该卷首尾完整，上有朱笔点记，笔法古厚、率意、自然；其中字多异体，反映了晚唐字形的演变。

唐 佚名

楷书兜沙经册。《兜沙经》是现存最早的华严类译籍。该册书于唐天祐四年（907），其书骨体挺拔，结体严谨，字势遒劲，风格古朴，具北碑风规。

五代十国时期的绘画艺术上承唐代传统，下启宋代先声。该时期绘画艺术以南唐、后蜀成就较高，其帝王多重视、雅好书画，且均设立宫廷画院，南唐周文矩、顾闳中，后蜀黄筌等都曾供职宫廷，创“战笔”“黄家富贵”等范式；士人绘画亦取得了实质性的进步，如“董巨”江南体山水，“徐熙野逸”皆开启了北宋文人画实践的先河。此外，该时期荆浩、关仝还开创了北方山水画派。五代十国时期书法亦有所建树，如杨凝式开宋代尚意书风之先河，李煜创“金错刀”笔法等。

五代 杨凝式

行草书神仙起居法帖卷。

杨凝式（873—954），官至太子少师，工行草，开宋人尚意书风之先河。该卷所书为从焦上人尊师处所得之起居养生法，后汉乾祐元年为948年，书家时年七十六岁。该作用笔纵逸奇崛，章法跌宕，法度谨严，格调奇雅，为五代行草书之典范。

释文：神仙起居法：行住坐卧处，手摩胁与肚。心腹通快时，两手肠下踞。踞之彻膀腰，背拳摩肾部。才觉力倦来，即使家人助。行之不厌频，昼夜无穷数。岁久积功成，渐入神仙路。乾祐元年冬残腊暮，华□（阳）焦上人尊师处传，杨凝式作。

同上

五代 董源

潇湘图卷。董源（一作“元”），官至南唐后苑副使，善画江南山水。图绘峰峦出没、洲渚掩映、围网捕鱼的江南山水之景。图中山石坡脚用短披麻皴，山头多用淡墨点苔，画家擅长用淡墨粗笔，勾染出看似草草实则细腻的层次。本幅无画家款印，明董其昌判定为董源《潇湘图》，亦有研究者认为应名《河伯娶妇图》。

五代 巨然（传）

万壑松风图轴，上海博物馆藏

释巨然，开元寺僧，南唐覆灭后至开封，画山水师董源，并受到李成影响。图中山川高旷，峰峦圆浑，其中山顶多矾头、山体多用披麻皴等特点皆与文献中记载的巨然画风相似。本幅无画家款印，有专家认为是巨然晚年真迹，也有专家认为系后世临仿本。

五代 周文矩

文苑图卷。周文矩，南唐后主李煜时任翰林待诏，善画人物、仕女等。图绘唐代诗人王昌龄与诗友宴集故事。该图旧传为唐韩滉作，画中人物幞头形制及战笔描衣纹技法均体现了五代的特征，且所画内容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传周文矩《琉璃堂人物图》卷（摹本）后半段大体一致，故通常被认为是周文矩真迹或同时期高手的临仿本。

五代 卫贤

高士图卷。卫贤，南唐后主李煜时任内供奉，工画人物台阁。该图绘汉代梁鸿、孟光“举案齐眉”故事。图中山石以侧笔擦染，不突出笔触，人物衣纹、树木及水纹等用笔皆较古拙。该图原为立轴，宋徽宗时被装裱为手卷，前黄绢隔水有宋徽宗书“卫贤《高士图》，梁伯鸾”题签。

五代 阮郜

阆苑女仙图卷。阮郜，曾任太庙斋郎，善画人物，尤工仕女。图绘仙岛上诸女仙执笔书写、展卷、拨阮、赴会及降临等场景，坡石空勾填色，树枝多作蟹爪，近李成一路。该图无作者款印，高士奇等跋称为阮郜画。

五代 佚名

药师佛像页。图中药师佛结跏趺坐莲座上，披朱色田相袈裟，左手托药钵，右手持锡杖。线条沉着而速度略慢，应系据粉本绘成。其图式、画法均与大英博物馆藏五代《药师如来像》接近。

五代 佚名

供养菩萨立像壁画。此为故宫博物院藏四件风格相似的菩萨像壁画之一。图中供养菩萨背身回首而立，右手托盘，身姿呈“S”形，线条圆转流畅，设色华丽典雅，尚存唐画遗风。美国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藏类似风格的壁画中，保存有后周年款的题记。

五代 佚名

供养菩萨立像壁画。此为故宫博物院藏四件风格类似的菩萨像壁画之二。图中供养菩萨正面而立，微微俯首，面相丰腴，左手捧碗于胸前，右手以簪挑弄碗中物品，线条圆转流畅。

五代 佚名

供养菩萨立像壁画。此为故宫博物院藏四件风格类似的菩萨像壁画之三。图绘供养菩萨双手持莲，微微侧身立于荷叶上，体态丰腴，配饰精美华丽。

第一期结束，请静待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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