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图:清塘荷韵</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音 乐:雁声过·秋念长</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苏州大运河畔,我居住的地方。当夏末初秋来临的时候,我在十五楼望见了小区楼底这几棵栾树。每天,无论我是走过熟悉的小路,看着两旁的栾树在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带给我们无数细小的变化,还是站在阳台上,远观它随着时间的推移,色彩和形体越来越耐看,一种不言而喻的美好心情,总会在心底油然而生。</p> <p class="ql-block">栾树又名灯笼树,是无患子科栾属落叶乔木或灌木。喜欢它,始于《我与地坛》里铁生对栾树的各种描写,但实打实地看见这个秋天的栾树花开,我心底更是万分地欣喜。栾树开黄花初期,我只发现花苞初绽,叶子张开时,花瓣底部有一点点淡黄色;随着花朵打开得越大,底部颜色渐渐转成红色,花苞也慢慢膨大,单独看,是“红底黄花”的样子;没过几天,一枝条一枝条的花像小炮仗一样绽放了。从我家十五楼望下去,树冠一片金黄色,如同一层黄云压在枝头,煞是好看。九月中旬某一天,经过它的身旁时,正好一阵微风吹过,树上黄花像“黄金雨”飘落在地面上,如同一层小碎花毯子,格外显眼美丽。中秋前夕,发现小黄花已经长成清绿色三棱形的“小灯笼”,因为正逢节日忙了几天,也没太在意栾树的盛花期已临近尾声。待到想起来,那些个“小灯笼”伴随着渐起的秋风,在慢慢转色了。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有粉红、橘红的荚果挂在枝叶间,但依然还有一到两层的“黄云”调皮地躲在树冠上,随风舒展着花叶。栾树花开的绚丽多姿,成为了小区一道美丽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当我在栾树花开秋满天的季节里,怀着欢度中秋的心情,和表哥表姐们在东方食府欢聚时,走进包厢,一眼就望见了窗外的栾树花开。这里的树上叠映着更加色彩分明的颜色:底层绿叶未退,散发着透亮的光泽;中间枝上的,与其专业地说是已经转为红色的“灯笼果”,不如说是一朵朵艳丽的花。因为阳光照射强度的缘故,这一片的花红得很耀眼;树梢头大概是花开很晚,依然顶着黄云一片。秋天真是个好季节,不仅有天高云淡的清爽气息,更有这栾树花开醉清秋的美丽。斑斓如画的色彩和秋天的气息混在一起,醉了季节,也醉了我的心。</p> <p class="ql-block">当然,这栾树花可没有这么轻易就下线了。它的花期很长,从九月中旬到现在,还没有全部凋零。最好看的时候就是中秋到十月上旬这个时期。这个时候的花开在小区里,开在小区附近的道路两旁,开在高新区的贡山路上,也开在家乡这片欣欣向荣的土地上,让人们在充满烟火气的生活里,感受到花开的浪漫,感受到平凡日子里充满的活力。我喜欢在楼上远观栾树花开,或许这样才能品味出花开心上的意蕴吧!但我也喜欢站在楼底,仰望这高大的栾树,实地感受花不语,风流连的人间小景。这景是今早下楼去,经过栾树的身旁,抬头望见晚结的荚果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还坚强地挂在树梢上;阳光透过树枝,斜斜照过来,或明或暗,一树的淡褐色,让人想起一场花开花落的梦。地上滚落着很多荚果,我轻轻捡拾起一枚,摊开手掌,任它在掌心接受阳光的抚摸。光是星星点点的,风也确实把小灯笼吹得滚动,只是我不舍让它掉落在地。这时没有暗哑响着的小铃铛,只有秋阳照到心上的暖,秋风略过身旁的微凉,如栾树花开的热烈奔放,结果凋落的内敛不慌张。此刻,我脑海里回放的是栾树花开盛放时的美丽,从来没有想过,它凋零后的萧瑟,因为身旁的树上依然还有无数生命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栾树就是栾树,它不是枫,不是槐,不是梧桐,不是银杏,它就是它自己。”我想,这一刻,我也是我自己,静静地端坐在秋的时光里,看着这一季栾树花开花落花满天的风景,怀念着一个叫“史铁生”的家伙,曾在衰败却并不荒芜的古园里,看着四季的变换,写着一些关于栾树花开的文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