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宜川公园拍菊花》（上）

張守強

我熟门熟路拐到宜川路99号的门口，抬眼就看见门头缀满了粉紫明黄的花簇，风一吹软乎乎的花枝晃啊晃，连门口立着的“宜川公园”四个烫金大字都浸在融融的花气里，脚还没迈进门，先闻见了清润的菊香。

刚转过影壁就撞进了一片明晃晃的亮黄里，大朵大朵的黄菊挤在一处，瓣儿卷得像被人细细捻过的缎带，几支淡粉的丝菊斜斜探出来，软乎乎的丝条垂着，在暖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斑。

展板前的花阵铺得满满当当，明黄的重瓣菊敦实饱满，粉的白的丝菊伸着长长的瓣尖，风一吹就轻轻颤，背景板上印着的“宜川公园简介”几个字，倒像成了这片菊海最妥帖的注脚。

我凑到那支粉丝菊跟前，指尖都快碰到那细得像绒线的瓣尖，它的瓣梢卷着小小的弯钩，半透的粉白在光下泛着柔光，连旁边的橙菊都成了软乎乎的背景板。

深红的菊开得周正又厚重，层层叠叠的瓣儿攒成了圆滚滚的花球，身后衬着半开的白菊，红的浓艳白的清润，像把秋天最沉的那缕颜色都揉进了瓣子里。

几枝黄菊挤在一处，瓣儿拧着劲儿往上舒展，像一群凑在一处说悄悄话的小娃娃，连瓣尖那点小小的焦边都透着娇憨气，在阳光下亮得晃眼睛。

那支浅绿的菊生得最是清奇，嫩得像刚冒出来的柳芽儿，瓣儿顺着花心一圈圈卷着，身后橙黄的小菊热热闹闹铺了一片，衬得它像个从夏末躲到秋天来的小精灵。

重瓣的黄菊开得铺天盖地，弯弯绕绕的瓣儿从花心铺到花沿，每一道弧度都透着舒展的劲儿，连落在瓣上的小光斑都跟着打旋儿。

又是一朵圆滚滚的黄菊，瓣儿卷得比之前那朵更紧凑，像个攥着小拳头攒足了劲儿要往外舒展的小胖子，藏在橙红小菊的花海里，亮得像块浸了蜜的黄玉。

这朵红菊的瓣儿尖儿圆钝钝的，一层叠着一层堆成了规整的花盘，红得浓而不艳，像被秋日的暖阳慢慢烘透了的玛瑙，沉在一片暖橙的花海里。

浅绿的菊半垂着脑袋，瓣儿弯弯绕绕向外舒展，嫩绿色的花心软乎乎的，像浸了凉丝丝的泉水，在满目的暖色调里清清爽爽撞进眼里。

这朵双色菊的瓣儿是奶白底镶着红边，卷得蓬松又热闹，像把秋阳的暖光都缠进了瓣缝里，圆滚滚的花球看着敦实又讨喜。

奶白泛着浅绿的菊垂着瓣尖，软乎乎的丝条晃啊晃，像刚从秋露里捞出来似的，身后还躲着半朵明黄的小菊，探着脑袋往外瞧。

嫩绿色的丝菊把细条条的瓣儿全舒展开，每根瓣尖都卷着小小的勾，像无数只举着小爪子的小精灵凑成了一团，在暗背景里亮得发着光。

明黄的细瓣菊把丝条全伸得直直的，瓣尖顶着小小的圆头，像举着一丛迷你的小灯芯，身后的小碎花铺成了星星点点的绿毯。

紫色的丝菊垂着紫莹莹的瓣条，瓣梢卷着俏皮的小弯，身后橙黄的小菊热热闹闹开了一片，衬得它像个裹着紫纱跳舞的姑娘。

标着花名的黄丝菊垂着满头细碎的卷瓣，像把一脑袋的黄丝发辫全散开了，花牌在枝桠间晃悠，连字里都浸着菊香。

几支名品菊挨在一处，红强大的瓣儿直直伸着，国华一的丝条卷得热闹，身后紫菊黄菊挤挤挨挨，像凑在一处比美的小姐妹。

红瓣镶着黄边的小菊卷得像个攥紧的小拳头，瓣尖沾着透亮的水珠，周围的小绿苞鼓着圆滚滚的肚子，透着股刚喝饱了露水的鲜活劲儿。

黄底镶红边的大菊开得热烈，卷卷的瓣儿从花心铺到花沿，瓣尖那点红边像被秋阳悄悄染上去的，水珠挂在瓣边亮闪闪的。

粉白镶红边的菊沾了满瓣的水珠，卷卷的瓣儿垂着，像刚淋过一场细碎的秋雨，每一滴水珠都映着秋日的柔光。

明黄的重瓣菊沾了满瓣的水珠，层层叠叠的瓣儿润得发亮，像被水洗过的太阳，暖融融的亮得人心里发暖。

国华法王的紫瓣菊伸着长长的紫丝条，瓣梢卷着软乎乎的弯，身后那朵大黄菊敦实地开着，像给它当最稳妥的背景板。

嫩黄的菊半侧着身子，弯弯的瓣儿顺着风的方向舒展，身后紫菊的瓣儿缠缠绵绵绕着，像两个凑在一处说悄悄话的老朋友。

另一支国华一品的黄丝菊垂着满头卷丝，细条条的瓣儿晃得人眼晕，花牌斜斜挂在枝下，风一吹就跟着晃。

园子里立着个圆滚滚的银色小机器人，蓝眼睛圆溜溜的，伸着胳膊对着花簇的方向，身后游人笑着走过去，连风里都飘着轻松的笑声。

半开的淡紫丝菊在绿影里探出头，瓣尖沾着细碎的水珠，身后的紫花苞鼓得满满的，像下一秒就要炸开似的。

几支丝菊散在草叶间，金红的、奶白的、紫的，各占着一处小天地，叶瓣上的水珠亮闪闪的，像把秋光都攒在了叶缝里。

更多的菊藏在深绿的叶丛里，红的苞黄的花挤挤挨挨，阳光从叶缝漏下来，在瓣儿上印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

阳光斜斜扫过菊丛，黄的紫的丝菊藏在草叶间，风一吹丝条就跟着晃，光影在叶面上跳来跳去，像一群蹦跶的小光点。

黄丝菊的细瓣在光影里亮得发透，卷卷的瓣尖翘着，周围的长草叶半遮半掩，把它衬得像从绿雾里钻出来的小精灵。

金红的菊在逆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瓣儿的边缘镶着一层透亮的金边，身后的绿芽儿嫩得发亮，连空气里都飘着暖融融的秋意。

光影里的菊丛像浸在半透明的绿纱里，黄的紫的丝菊从草叶间探出头，亮的地方暖得发金，暗的地方绿得沉郁，像一幅揉了光的水彩画。

虚虚晃晃的菊影在风里晃，黄的粉的紫的融在一片碎光里，像把整个秋天的软乎乎的梦都揉进了这片花影里。

国华法王的紫菊把紫丝条全舒展开，瓣梢卷着软乎乎的小弯，花牌在枝桠间半露着，身后的小黄菊挤得满满当当。

深红的菊开得敦实厚重，层层叠叠的小瓣攒成了圆滚滚的花盘，身后衬着半朵淡白的菊，红的浓白的润，撞出最妥帖的秋意。

金红镶绿心的菊伸着长长卷卷的丝瓣，花心嫩得发绿，身后粉白的大菊半遮着它，像把最别致的小心思藏在了热闹的花阵里。

玫红的菊直直站在树干跟前，瓣儿舒展得大方又明艳，水珠挂在瓣边，深褐的树皮纹理粗粝，衬得它的红更鲜亮透亮。

粉白镶红边的菊卷得像一团揉开的彩缎，层层叠叠的弯瓣绕着花心铺开来，每一道卷边都透着精巧的劲儿，看着就讨喜。

深紫的重瓣菊垂着弯弯的瓣梢，瓣上的水珠亮闪闪的，紫得浓而不闷，像被秋露浸透了的丝绒。

明黄的大菊铺得满满当当，卷卷的瓣儿从花心一直铺到花沿，像把整个秋日的暖阳都揉进了瓣缝里，亮得晃眼睛。

粉橘色的菊垂着弯弯的瓣梢，瓣边沾着透亮的水珠，用细绿的小绳轻轻扶着枝桠，像个怕摔着的娇俏小姑娘。

紫粉的丝菊从花心往外伸着长长的瓣条，瓣梢卷着俏皮的小勾，嫩绿色的花心露出来，像裹了一层软乎乎的绿纱。

逆光里的菊丛浸在碎金似的阳光里，黄的紫的丝菊在绿影里半明半暗，风一吹光影就跟着晃，连空气里都飘着暖融融的菊香。

菊丛的影子在光里揉成一片，黄的紫的丝菊在光斑里忽明忽暗，像藏在绿影里的小秘密，等着人慢慢去寻。

橙红的小菊在逆光里泛着暖光，瓣边镶着透亮的金边，身后的绿影沉得发暗，把这簇暖融融的亮色衬得格外醒目。

丝菊在逆光里伸着细细的黄瓣，光从瓣缝里透过来，把每根丝条都镶上了一层金边，像飘在绿影里的小星子。

几支菊散在花境深处，紫的黄的丝菊各占一处，身后的小雏菊铺成了星星点点的花毯，绿得沉，亮得艳，像把秋日最鲜活的劲儿全揉在了一处。

黄丝菊的细瓣在光里亮得发透，瓣尖卷着小小的勾，背景里的小黄花铺成了碎金似的海，衬得它像从光里长出来的小精灵。

黄紫几支菊挨在一处，黄的丝条亮，紫的瓣儿柔，身后的小碎花铺成了暖融融的底色，风一吹，连瓣尖的小卷儿都跟着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