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你诵】渡口

诗人碧宇

【美篇号】59367332【昵称】诗人碧宇【图片】网络/致谢🌸🌸🌸欢迎批评指正🌸🌸🌸 题记：前世的黄昏，今生的渡口／你回头那一瞬，我等了千年/我记不清前世，却认得你的声音…… 艾瑞斯朗诵：<a href="https://www.meipian.cn/5qm5gsvx?first_share_to=copy_link&share_depth=1&first_share_uid=59367332"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18px; 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网页链接</a> 渡口作者：碧宇 我记不清前世，却认得你的声音山转水转，庙前的香还在绕你许过的愿，落在哪一世的枝头这一世的风，又把它吹到我耳边 桥还是那座桥，渡口还是那个渡口我前世踏过的台阶，今生还在等你钟声一响，一世便过了可你回头的那一瞬，我好像等了千年 不必问来路，也不必问归途若真有轮回，我愿把每一世的相遇，都押给同一个黄昏等你，在同一个渡口 创作手记：从《花妖》到《渡口》 写这首诗的起点，是刀郎《花妖》里那句“寻差了罗盘经”。第一次听《花妖》的时候，我记住的不是旋律，是那个“错”字。刀郎唱的是同一座杭州城，钱塘、临安、泉亭、杭城、余杭，地名换了几轮，两个人始终在同一个地方的不同时间里擦肩。南大苗怀明教授说这是“以空间代时间”，有情人总是阴差阳错、易散难聚。我听完就在想一件事：如果连“同时活着”都成了奢望，那等待还有什么意义？《花妖》给的答案是：等待本身就是意义。花妖在时间的树下等白了头，等的是一个可能永远不来的“同时”。这种等待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笨拙，笨拙到让人心疼。我被打动的地方就在这里。不是“爱而不得”的凄美，是明知不得，还要把下一世也押上去的那种不讲道理。但我写不了《花妖》那样的故事。刀郎有聊斋的底子，有杭州几朝地名的历史层叠，有罗盘经错投的叙事骨架。我手里没有这些。我能抓住的，是《花妖》留给我的一个情绪残影：一个人站在一个具体的地方，等一个记不清面容、却认得声音的人。于是我把“杭州”换成了“庙前”，把“罗盘经”换成了“风”，把“几世轮回”压缩成了一个黄昏。刀郎的时空是纵向堆叠的，一世叠着一世，错过的厚度让人窒息。我想写的是横向的：不管转多少世，我只认一个地点、一个时刻、一个方向。庙前的香在绕，桥还是那座桥，渡口还是那个渡口。世界怎么变都行，我只守这一个坐标。“我记不清前世，却认得你的声音”这个开头，是对《花妖》第一句“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的回应。刀郎用“胭脂味”锚定辨认的方式，我用“声音”。气味是飘散的、弥漫的，声音是直接的、入耳的。花妖的等待带着仙气的凄迷，我想要的等待更“笨”一点：记不住脸没关系，听见你说话我就知道是你。这是一种更朴素的执念。 诗里最让我犹豫的一句是“我好像等了千年”。写完觉得太直白，想改得含蓄些。但反复读了几遍，留下了。因为前面所有的意象都在绕、在藏——香在绕、风在吹、台阶在等、钟声在过——总得有一句把话说破。千年不是一个数字，是一个人回头的那一瞬里，所有被压缩的时间突然胀开的感觉。《花妖》用整首歌铺陈轮回的错位，我只用这一句来承接它给我的那口气。最后说“押”这个字。定稿前我把它从“押在”改成了“押给”。“押在黄昏”像是在时间点上做标记，“押给黄昏”是把自己交出去。刀郎的花妖是被动地“错投”，被罗盘经捉弄；我写的这个人不一样，他是主动的：每一世的相遇我都不要了，全押给同一个黄昏。这是一种赌徒式的选择，明知道可能还是等不到，但赌注本身已经成了答案。《花妖》的结尾是地名轮转的绝望：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永不相见，但永远在找。我的结尾想给一个不一样的落点：不找别的渡口了。就在这一个，等下去。刀郎给了我一个“错”字。我把它翻过来，写了一个“认”字。认一个声音。认一座桥。认一个渡口。认了，就不问来路归途了。 作者简介碧宇，原名陶群，当代民刊主编代表，七〇后女诗人代表。《大别山诗刊》创始人，中国绿色诗歌写作倡导者、实践者。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安徽省诗歌研究会委员兼第三工作委员会主任，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诗刊》及台湾、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海内外文学刊物，入选多种权威选本，被译成英文、西班牙文等国家文字。曾获“世纪初中国十佳女诗人”、中国诗歌艺术贡献奖等奖项。出版诗集《绿色书》、评论集《价值与品相》等多部。个人小传载入《苏埠镇志》及陶氏宗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