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昵称:沧粟诗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美篇号:81841036</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图片:网络美图</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 第一章</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滩风旧邻.鲁嫁两代乡情</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 怎么说呢,一想起黄河边上这片滩区,最先钻进脑子里的,就是那股混着泥沙的潮气。 风一吹起来,漫天细沙就到处飘。院子里躲不开,窗台落一层,灶台边上也有。就连炕头,我还记得,叠得整整齐齐那堆粗布被褥,上面薄薄蒙一层黄沙,扫完没多久,又来了。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一九六一年,那年月,日子苦,真的是刻在骨头缝里面的,一家人想吃饱肚子都困难。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抬眼往村子四处望,好多媳妇,都是早些年从山东逃荒过来的。一路颠沛,跨过滔滔黄河,好不容易落脚,就在这片滩地上安下家,扎根过日子。李狗剩他娘,还有马小红的娘,两个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刚嫁到这边的时候,俩人日子都难。口音跟本地乡亲不一样,一张嘴,浓浓的山东腔,偶尔还会被村里人拿这个打趣。在外乡,无依无靠,碰到同样远嫁过来的同乡,自然而然,就亲近了许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院墙外,隐约好像传来谁家吆喝牲口的声音,思绪不由得顿了顿平日里凑一块纳鞋底,拉家常。谁家蒸了窝头,贴了玉米面饼子,端上一点互相尝尝。下地干活在地埂遇上,一站,就能唠好大半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时间久了,两家走动,甚至比本家亲戚还要热乎。 李家、马家,宅子离得不算远。大人相处得好,两个小孩子,刚学会跑就混在一起疯玩。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男孩名叫李狗剩,家里前面连着三个姐姐,好不容易才有了他这么一个小子。天生调皮得很。下河摸鱼,上树掏鸟窝,跟别的村小孩打架,几乎隔三差五就要闹出一点动静。读书更是坐不住板凳,人坐在教室里,心思早就飞到外面野地里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马小红,回到家里,就趴在炕边捧着书本写作止。家里条件差,把一张稿纸,反正两面写满,都舍不得扔掉。跟狗剩这小子完全不是一路性格。小姑娘安安静静,脑子灵光,特别爱念书。别的孩子放学之后到处乱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周末星期天,狗剩经常带着李小红到黄河滩边捡贝壳,捉泥鳅,光着脚在沙滩上追逐,顺便弯腰捡个好看的鹅卵石,成为了他们童年的乐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一家人对李狗胜特宠爱,姐姐们事事都让着,慢慢养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老师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小学没读完,死活不愿意上校,辍学在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两家大人都觉着两个孩子性格互补。加上两家交情深,在一次机会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几句话,就帮两个孩子定了娃娃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那时候李狗剩年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娃娃亲,这是从大人口中得知,小红长大后要成为他的媳,两个人青梅竹马,光着屁股一块长大,看向小姑娘的时候,也是满心的欢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酒醒以后,爹娘有时也会念叨,为孩子定了亲事,会不会造成今后的爱情婚姻的后遗症?可是黄河滩边这事,早点给儿子定个媳妇,也能了却老人的一个心事。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时间久了,大家都默认这名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咱们两家这么投缘,狗剩跟小红从小一块长大,等长大了就让他俩成家。”酒桌上,两边爹娘一拍即合,这段爱情婚姻埋下了阴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马小红更小,成家结婚当媳妇,这事根本就不懂,只是听父母的,愿意跟着狗剩一块玩儿。黄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那个年月,滩区不少人家都兴娃娃亲。日子太难,早早敲定婚事,仿佛就能给往后的生活,拴上一根牢靠的红绳子。两个从山东远嫁过来的母亲,望着自家孩子,心里都觉着踏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一晃好些年,看着一切都顺顺当当;直到村里开始划分自留地。分到末尾,李家跟马家的自留地,地界紧紧挨在一起。地不算宽阔,可那时候吃不饱饭,每一寸土地都金贵,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就是一家人活命的口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矛盾爆发,还是从农村,土地承包制开始,一开始,两家倒没觉得有什么。下地碰面,照样互相打个招呼。可地头那条分界线,本来就没有牢靠标记,模模糊糊的。庄稼慢慢往上长,谁家多占了一垄,谁家苗子被踩坏,零碎的疙瘩,一点点攒了起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后来发生了,黄河滩上吵架打架的事,李狗剩到爹站在地头,对小红的爹大吼:“你家太过分了,占了我的低头,有1米多宽,今年的玉米我直接收了。”两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火气上头,先是小声互相嘟囔,你说我的庄稼越界,我说你踩坏我家苗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直接扭打在一起,往日亲如姐妹的两个山东媳妇,红着脸争吵,平日里说笑的邻里,这一刻全都翻了脸。周围下地的乡亲听见动静,全都围过来劝,费好大劲,才把两家人拉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双方脸红脖子粗,架打完了,旁人几句劝解,从表面上看,像是平息了。后来村干部过来调解,重新划清地界,两家嘴上都说不再追究,矛盾表面算是解开了。但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经过这一场大打出手,两家之间原本稳当的娃娃亲,很有可能就“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大人之间那些扯不清的恩怨,他不太懂,只是隐隐察觉到,有些东西,悄悄变味了。马小红站在自家地头,低着头,一言不发。娃娃亲没有明明白白说作废,可经过这场争执,两家从前毫无保留的亲近,再也回不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李狗剩站自家地,看着被风吹倒的玉米,转头又看向马家那块地,心中五味杂陈,黄河淮大的风轻轻吹过,扫过两片紧挨着的自留地,滩区的日子再继续过,土地上这场风波表面上看是停了,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左邻右舍,议论纷纷,两个年轻人自觉不知觉地也拉开了距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马小红咬着牙,拼命的学习,李狗胜辍学在家游手好闲,地头打架,没有打散她想要走出去的念头。她心里非常清楚,想要走出黄河滩区,努力学习是唯一的通道,眼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河滩,幻想连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0px;">往后漫长岁月,缘分、过错、离别、重逢,黄河水浩浩荡荡,不停向东奔去。滩上的人,有的人一辈子扎根在这里守着土地;还有一些人,拼尽全力,想要顺着风,去往更远的地方。谁也想不到,这场自留地引发的纷争,仅仅只是一连串人生波折的开头。就如同黄河翻涌的浪头,一波接着一波,拍在李狗剩、马小红,还有许许多多滩上普通人身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温馨提醒:沧粟诗海原创,未经作者本人同意,不得用于商业,违法必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剧情摘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55, 138, 0);">故事扎根六十年代豫鲁交界黄河滩农村,贫瘠岁月、闭塞山河、写尽一代人家境、距离、性格、欲望裹着社会矛盾…与李小红定娃娃亲…陈香梅意外怀孕,被逼无奈仓促成婚。婚后五年,李家重男轻女根,陈香梅连生三女,常年遭受婆家刁难、家庭争吵、家暴拉扯;李狗剩本性霸道、不懂珍惜、逃避责任…青梅竹马马小红绝境落难,旧人重逢、旧情复燃、宿命拉扯。半生错、半生憾、半生亏欠……</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