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进化论该休矣!

鸿子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达尔文的代表作题目是《物种起源》,完稿20年后才谨慎地发表,说明他的治学态度还是严谨的,对时代需求是敏感的。19世纪中期,西方殖民掠夺达及巅峰,他瞅准风向,机会来了,西方经验主义和唯物主义占了上风,1859年,他抛出了自己的理论。</p><p class="ql-block">他的理论统共就说了五点,第一点是说人类或者说世界上所有的生物物种来源只有一个:单细胞。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这无疑是对上帝的僭越和挑战,俨然路西法的走卒;第二点是说过度繁殖和生活资源有限是难以解决的矛盾。这显然是杞人忧天。生物过度繁殖繁衍,自然界的资源有限,是无法解决的危机,这是马尔萨斯人口论的影子——达尔文的立论来源和灵感非常低。第三点是说生存斗争就是自由竞争,丛林法则,大的可以吃小的,力大可以征服力小的,这实际上是为西方工业革命的暴力掠夺和资本主义的殖民政治辩护和开脱。第四点说的是遗传变异产生新物种,这显然是在转移和遮掩他们贪婪和牟利的某种伎俩,甚至不惜冠以科学的名号;第五点也相当的无耻,说的是物竞天择,就是天选吧,这个谬论在现代史上演绎出了太多的罪恶,直到今天。整套理论公然背叛人道和基督的仁爱精神。</p><p class="ql-block">好一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书的题目已经说完作者的立场和水平,仅仅在物质层面,没有半点超验的精神,与东方大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何堪称比!</p><p class="ql-block">达尔文作为西方自然探索者的前辈和大师,走了好多地方,收集了很多生物植物的标本,仔细地分门别类,小心翼翼地推测、假想,推演出他的理论,但他仍然只是一个勤快的采集者,至多是一个谨慎的学者,好奇是他的特点,但他探究真理的智商还在童年,他自以为在完善造物理论,撇开上帝,撇开神,但不知道受了何种蛊惑,他把整个西方拖到了唯物主义的底线之下。</p><p class="ql-block">19世纪的欧洲诞生了很多生物学方面的学科,什么遗传学,进化论,人口论,仿生学,但是对不起,关乎人类存在,这些通通是降维的东西。在19世纪西方的生物学研究大潮中,曾经有几股力量接近东方几千年的生命科学,比如气功,当时德国的生力学或生命力学非常热门,但它们后来普遍遭到封杀,据说是因为医院和药业不喜欢他们。</p><p class="ql-block">回头说达尔文进化论。事实上,西方早有人知道,进化不在于物质层面,物质经历成住坏空只能重组,进化的真正意义是意识的进化。但在甚嚣尘上的经验主义和实证哲学面前,世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种植农场,这些学者称自己是博物学家,在世界做这样那样的培育、繁殖、杂交,建殖民地成了理所当然,造通天塔取代上帝,无神论者为之雀跃欢呼。殊不知欧洲因此遭受巨大的精神和灵性损失,只为少数资本主义者获得巨大利益和权势。欧洲人被卖还帮忙数钱。</p><p class="ql-block">达尔文进化论的前身是英国经验主义,对其正确运用在短期内肯定会奏效,但杀人越货,昼夜致富,不仅会令贪婪者利令智昏,还会发狂,这可能是西方资本主义把达尔文奉为神明的最终结局。</p><p class="ql-block">物竞天择,他们自认为是上帝的选民。但是,因果不爽,没落和沉沦是不会缺席的反噬。近代的英国,出生小市民,头脑的逻辑能力和审美能力有限,当然容易欢呼达尔文理论,因为他们肆无忌惮的急功近利有了堂皇的依据,继而在全世界大肆地鼓噪进化论。用舆论声音来维护和继续邪恶行径是西方一贯做法。</p><p class="ql-block">总之,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发表以后,虽然行内批评声音很多,但都被静音了,但媒体一直广泛推崇,有点儿像今天哈拉利的关于人类的两本书在全世界被推捧!路数如出一辙,推销至几乎人手一册。当时对于传统的基督徒来说,达尔文的这本书简直是洪水猛兽,但恰逢新闻业方兴未艾,记者都要报道最新鲜的事物,所以呢,这本书被炒作到家喻户晓。</p><p class="ql-block">无独有偶,达尔文的这套理论还给世界提供了一个非常森严的等级结构,这给野心勃勃的资本家提供了有岸可靠的理论,他们期待有序的世界、安全的环境,除非军工企业饥渴难耐了就发动战争。他们高喊的自由贸易,是为他们的竞争不择手段找根据。为了自己方便,他们规定了一整套所谓正确的操作行为准则,要求所有人遵守;最后到处贩卖绝对自由的理想,说这是进步和现代化的前提。大半世界还处于贫困的状态,这些理论无疑会引发半知半觉者内在的紊乱甚至发狂。</p><p class="ql-block">英国19世纪建立的庞大的生物学架构,放在东方就四个字,分门别类。他们长篇累牍地阐述物种起源和生成及其繁殖进化,放在东方,也就四个字,成住坏空。但是他们对科学应用的精打细算,不放过一丝一缕的盈利,则是我们古人所忽略的。</p><p class="ql-block">欧洲自文艺复兴到19世纪的各种哲学思潮,代表着近代西方人在认识上进入童年,好奇心让他们探索世界,因为文艺复兴时他们才结束1000年的宗教禁锢,脱离了精神上的婴儿期,认知方法难免幼稚。</p><p class="ql-block">看今天的英国吧,工厂工坊关闭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银行和金融,以为印钞票操纵金融就可以控制、吃掉、吞掉全世界。这恰好证明了西方的经验主义是一种狭隘的经验主义,他们的历史是一些狭隘、肤浅、短视的精英策划的,达尔文可能只是被利用了。西方近现代400年的确成就斐然,但我们仅用了40年。</p><p class="ql-block">花了若干年走了一趟西方哲学史,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多少新东西。早期经院哲学的唯名论不过是白马非马;近代的大腕康德说的无非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英国的经验主义,法国的实证主义,以及后来德国的现象学,也不过尔尔。</p><p class="ql-block">最后引用德国哲学家、生命力学家Driesch的一句话:信奉达尔文进化论是脑软化的病兆。</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