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文坛》第1754期

八宝楼艺术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古稀贺国庆</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吴锡强(西安)</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金秋送爽,丹桂飘香,蔚蓝的天空澄澈明净,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在这硕果累累的十月,我们满怀赤诚与喜悦,迎来了伟大祖国七十七岁华诞。神州大地繁花似锦,大江南北喜气洋洋,处处都奏响着歌颂祖国、礼赞盛世的动人乐章做为和共和国一同成长起来的同龄人,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p><p class="ql-block"> 我爱你,我的祖国!爱你960万平方公里的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爱你锦绣山河壮丽美好:爱你西部高原辽阔深远;爱你东部沿海秀丽温和;爱你白山黑水的银装素裹;爱你南海之滨四季如春……</p><p class="ql-block"> 我爱你,祖国!五星红旗高高飘扬,祖国繁荣昌盛!</p><p class="ql-block">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1949年10月1日,当一代伟人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升起第一面五星红旗,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气壮山河的声音震惊了世界,让世界从此仰望东方,彻底结束了“东亚病夫列强瓜分“的屈辱时代。</p><p class="ql-block"> 历史不能忘记: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使祖国长治久安;中印反击战、中越自卫战、珍宝岛自卫战历历在目,捍卫了祖国疆土,维护了祖国的尊严。 任凭美帝国主义和西方集团的极端仇视和百般阻挠,我们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联合国。我们振臂一呼,世界欢声雀跃。1964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震惊了世界。今天宇宙飞船在宇宙安营扎寨,建立空间站,九三阅兵,气壮山河,大国重器振我国威军威</p><p class="ql-block"> 回望七十七载风雨征程,祖国的成长之路波澜壮阔、催人奋进。从一穷二白、百废待兴,到稳步发展、蒸蒸日上,一代代中国人接续奋斗、砥砺前行。我们攻克无数难关,创造无数奇迹。中国速度惊艳世界;城乡面貌日新月异,民生福祉不断提升,家家户户安居乐业、幸福安康。七十七年栉风沐雨,七十七年春华秋实,祖国在磨砺中成长,在奋斗中崛起,书写了属于中华民族的盛世传奇。七十七载岁月流转,从一穷二白的废墟上建起独立工业体系,到GDP跃升至134.9万亿元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从两弹一星筑牢安全屏障,到嫦娥六号实现月背采样的星际跨越,每一步前行都镌刻着奋斗的足迹。</p><p class="ql-block"> 七十七载初心如磐,是一幅民生安康的温暖画卷。“祝福祖国”花篮里的南瓜与辣椒,诉说着1.4万亿斤粮食产量背后的丰收喜悦;长安街花坛中“禾下乘凉”的造型,承载着国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今,每百户家庭51.2辆的汽车拥有量,让出行愈发便捷;98%以上的群众安全感,为日常岁月筑牢安宁屏障。园艺师傅修剪月季的老茧,科研人员记录数据的专注,边防战士风雪中站岗的身影,无数平凡的坚守,共同织就了“繁花似锦”的民生图景。</p><p class="ql-block"> 历史不能忘,吾辈更自强。团结就是力量,奋斗创造奇迹。走过一路风雨曲折,勿忘一生坚守奉献,只为我的祖国明天更繁荣!明天更强劲,今日的祖国,笑傲世界!为祖国今天的强大感到无比自豪和骄傲。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旗帜高高飘扬,插遍全世界!我们的朋友遍天下,我们的事业壮丽辉煌!</p><p class="ql-block"> 欣逢祖国七十七周年华诞,内心百感交集。我们这一代人,有幸从艰苦岁月走来,亲眼看见祖国一步步走向繁荣。岁月虽老,爱国之心不变。</p><p class="ql-block"> 衷心祝愿伟大祖国山河锦绣,国运昌盛,长治久安。愿后辈青年接续奋斗,勇担使命,让中华复兴之路越走越宽广,盛世华章代代相传!</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城墙根下的皂角树</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张龙凤(陕西)</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b></p><p class="ql-block"> 住进心内科,是因为床位紧张,我被安排在普通大病房的加床。六张床位的病房,硬是又塞进四张,我便是那加床之一。</p><p class="ql-block"> 十张床,十个人,十种病痛,十段人生。输液架林立,像一片枯瘦的竹林。雾化器的喷雾声、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此起彼伏,编织着某种单调而紧迫的节奏。空气中弥漫着来苏水、药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气息——那是岁月发酵后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鼻子发酸。</p><p class="ql-block"> 我躺在那张窄小的加床上一动不动,目光越过白色的床幔,落在斜对面那个颤颤巍巍的身影上。</p><p class="ql-block"> 那是一位老妇人,步履蹒跚,精神很差。她每一次起身都要扶着床栏喘上好一会儿,仿佛那动作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看见她,却觉得面熟。那种熟悉感很奇怪——不是清晰的、可以命名的熟悉,而是一种模模糊糊的、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东西,像水底的一块石头,影影绰绰,看不真切。</p><p class="ql-block"> 我打开大脑的搜索引擎,搜索记忆数据库里尘封已久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搜索结果迟迟没有出来。</p><p class="ql-block"> 两天了,今日午间,她颤颤巍巍地去了卫生间。我趁她不在,让临床帮忙看了看她床头卡上的信息。名字不对,完全对不上。可那张脸,那眉眼之间的轮廓,分明是我认得的人。</p><p class="ql-block"> 直到傍晚,我终于对上了——是她。真的是她。</p><p class="ql-block"> 我马上意识到,这个人是我曾经的邻居。记忆里那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如今已是古稀暮年,而且远远地衰老于同龄人。</p><p class="ql-block"> 我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上世纪六十年代,古堡老城后面,明朝筑就的老城墙根下,都是空园子。</p><p class="ql-block"> 那地方原本只有她们一家人。后来我家也修建土木结构的新房子,就修在西城墙角下,从此以后,两家人成了远远的邻居,因为就是我们两家住村背后的城墙下。那时候的城墙根,野草能长到半人高,城墙缝里钻出酸枣树和枸杞芽,秋天的时候红艳艳的。其他人家的园子里种着各种菜,茄子、辣椒、西红柿,还有一架葡萄,以及那些烟民老人自个儿种的旱烟草。夏天的傍晚,热气从城墙上散出来,带着黄土和草木混合的干燥气味。</p><p class="ql-block"> 每到春夏秋天,她妈——我们都叫八嫂的那个爽快女人——就和我三婆,还有几个小脚女人,聚集在三婆家后园子那棵硕大的皂角树下。</p><p class="ql-block"> 那棵皂角树是真大。据说是明朝就栽下的皂荚树,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树冠撑开像一把巨大的绿伞,把半个园子都罩在阴凉里。夏天的时候,皂角挂满枝头,长长的,像一个个弯弯的豆荚,风一吹就轻轻晃。到了秋天,皂荚熟了,多半条街的女人都用三婆家的皂荚去池塘洗衣服。小脚女人们搬了自己用麦秸杆编织的蒲团或者是小板凳坐在树下,纳鞋底子、拐线穗子、缝制衣物,说闲话,东拉西扯,打发时间。</p><p class="ql-block"> 八嫂是她妈。个头不高,但非常非常热情。按辈分,她比我妈低一辈,所以她老是称我妈"你姑"——既显示了对高辈分的尊敬,又不失维护自己年龄大的事实。这称呼里有一种朴素的智慧,既不委屈自己,也不冒犯别人。她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眉眼弯弯的,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皮肤白净,头发黑亮。她的笑声爽朗,在园子里传得很远。</p><p class="ql-block"> 她——八嫂的小女儿——那时候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梳着辫子,穿着碎花布衫,在园子里跑来跑去。她大我六岁,我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跟在她身后转。她妈时常逗我玩,塞给我一把炒豆子,笑着喊我的名字。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妈喊我妈"你姑"时脸上那种又骄傲又谦卑的笑容,还有她大姐——也就是这老妇人的大姐——和我妈同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闺蜜”,也是“熬娘家”了,经常来和她们一起做针线活。</p><p class="ql-block"> 我妈年轻利落,纳鞋底子比谁都快,针脚也最齐整。她坐在那些小脚女人中间,显得格外精神。</p><p class="ql-block"> 小脚女人们的手都很巧。纳鞋底的锥子扎进厚厚的褙子,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拐线穗子的工具是个丁字形的小木头架子,线在架子上绕来绕去,越绕越大,最后变成一个两头尖尖的梭子形状。她们一边做活,一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像一群麻雀在树荫里叽叽喳喳。这些跨世纪的小脚女人,也有因琐事发生纠纷,语言上的碰撞,家族观念的维护,小圈子时而分化,时而组合。虽然彼此不对付,但总要坐在皂荚树下做自己的针线活,虽不言语,但新闻和故事总是要听的,有人传播是非,有人藏匿是非。城堡里的点点滴滴,都在这里沉浮,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彼此打招呼,不愉快就过去了,被风吹走了,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话就永远不会再说。炊烟散了,五谷的香味儿也就散了。你的蒲篮里面揣几个杏儿,她的包巾里包几个枣儿或酸枣,大家互相分享着甜蜜和有情。</p><p class="ql-block"> 有时候,她们也会讲一些可怜人的悲凄故事。谁家的媳妇受了气,谁家的老人没人管,谁家的孩子夭折了。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有人开始抹眼泪。有时候她们唱一些伤悲的歌谣,慢节奏的,调子拖得很长,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唱着唱着,几个人一起流泪伤悲。那时候我不懂她们为什么哭,只觉得那些歌谣的调子让人心里发紧,有点酸楚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的城墙根下,日子过得很慢。慢到可以一整个下午就坐在皂角树下纳一只鞋底。慢到可以听一群小脚女人把一段闲话翻来覆去地讲上三遍八遍甚至是N遍。慢到夏天长得好像永远过不完。</p><p class="ql-block"> 可慢日子也有尽头。</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长大了,离开了那个城墙根下的园子。后来她也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来城墙根下的地坑窑被填了,建起来的是别样精致的小洋房,古老的皂角树也不知所终。后来我们各自活各自的,像两条曾经交汇的小溪,分岔之后流向了不同的河道。</p><p class="ql-block"> 五十多年了。</p><p class="ql-block"> 五十多年,足够让一个青春少女变成颤颤巍巍的老妇人,足够让一棵硕大的皂角树、据说是六百年的树龄,从记忆里消失,足够让一座城墙风化成一堆土。五十多年,足够让所有熟悉的东西变得陌生,又让所有陌生的东西在某个瞬间突然变得熟悉。</p><p class="ql-block"> 看她病怏怏的样子,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走过去,坐在她床边。</p><p class="ql-block"> "你还认得我不?"我试探着问。</p><p class="ql-block"> 她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摇摇头。眼神里有一种茫然,像在看一个从没见过的人。</p><p class="ql-block"> "我是——"我报出了我的名字。</p><p class="ql-block">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望着我。那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一盏快要灭的灯被风重新吹亮了一瞬。</p><p class="ql-block"> "你——"她的嘴唇哆嗦着,"你咋在这儿?"</p><p class="ql-block"> "住院呢。你呢?"</p><p class="ql-block"> 她指了指胸口,没说话。</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她的脸。五十多年了,她根本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当我报出名字的那一刻,她还能记得起来。她大我六岁,记忆中还是当年十几岁的青春岁月。那时候她梳着辫子,穿着碎花布衫,在城墙根下的园子里跑来跑去。她妈在旁边纳鞋底子,时不时抬头喊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意。</p><p class="ql-block">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p><p class="ql-block"> 这八个字以前只是课本上的成语,今天坐在病床前,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我才真正懂得了它的重量。当年的靓丽少女,如今布满沧桑,瘦得颧骨高耸,手背上全是青紫的针眼。可那眉眼之间的轮廓还在,那笑容里残存的、属于她妈的爽朗还在。</p><p class="ql-block"> "你还记得城墙根下的三婆家的皂角树不?"我问。</p><p class="ql-block">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头,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p><p class="ql-block"> "记得,"她说,声音很轻,"咋能不记得。我妈那时候老在树底下……"</p><p class="ql-block"> 她没说完,咳嗽起来。我帮她拍了拍背,手底下感觉到肩胛骨的棱角,像两片薄薄的瓦。</p><p class="ql-block"> 监护仪还在滴滴地响着。窗外,天色暗下来了。十月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我忽然想起那些夏天的傍晚,皂角树下,小脚女人们的说话声和笑声,八嫂——她妈——爽朗的叫声,还有那棵大树投下的、无边无际的阴凉。</p><p class="ql-block"> 那些阴凉,曾经覆盖了我的整个童年。</p><p class="ql-block"> 而现在,它们覆盖在五十多年的光阴下面,安静地,不动声色地,守护着一段快要被所有人遗忘的往事。</p><p class="ql-block"> 我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冬天的城墙砖。</p><p class="ql-block"> "好好养病,"我说。</p><p class="ql-block">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监护仪的曲线还在跳动,平稳而固执,像一个不肯停下的钟摆。</p><p class="ql-block"> 我想,等她好一些了,我要给她讲讲那棵皂角树。讲讲她妈——八嫂——喊我妈"你姑"时脸上那种又骄傲又谦卑的笑容。讲讲那些小脚女人的故事,讲讲我三婆纳鞋底子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有些树砍了就砍了,有些城墙拆了就拆了。但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那些阴凉就还在。</p><p class="ql-block"> 在记忆的深处,在心的某个角落,安安静静地,绿着,衍生生命不息,炊烟袅袅,平凡人的故事和悲欢离合。</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震惊世界的长征壮举</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刘嘉国(西安)</b></p><p class="ql-block"> 九十年光阴如离弦箭镞,烽烟早已散作云絮,两万五千里的长征之路犹如血色长虹,却永远横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寰宇天际之上,化作永不陨落的闪烁星辰。</p><p class="ql-block"> 岁月可回首,那时山河震荡,日月含悲。红军将士辞别赣南的青山翠岗,于都河畔的渡口,进行战略大转移。苏区的乡亲们踏着晨露赶来,衣袖沾湿了离别的泪水,目光却燃着不灭的星火。</p><p class="ql-block"> 万里长征征途上,敌军重重围剿,马蹄声碎踏碎了多少霜晨月,湘江的碧水尽染赤诚,血战湘江的悲痛刻骨铭心,革命的意志和信仰却如磐石般岿然不动。</p><p class="ql-block"> 遵义城头的灯火骤然明亮,如北斗垂落人间。毛主席挥毫拨正迷雾中的航向,赤水河畔四度回旋如游龙戏水,金沙江边巧渡似飞燕穿云。泸定桥的铁索在风中呜咽,十三根寒铁上,勇士的身影比火焰更炽烈,将英名刻进大渡河的浪涛,千秋万代永世常存。</p><p class="ql-block"> 皑皑雪山把白发铺成天梯,茫茫草地以泥沼设下温柔的陷阱。炊断粮的夜里,将士嚼着草根品出青山豪迈雄伟的滋味,捧着雪团尝到云端的风轻云淡清冽风骨。</p><p class="ql-block"> 钢铁的意志在浴血奋战,历经艰难困苦冰火中淬炼。猎猎旌旗卷过万重关山,冲破围追堵截,终于在延安的黄土高坡上,各路长征劲旅胜利会师,铸就震惊世界的长征传奇。</p><p class="ql-block"> 硝烟早已被雨水洗淡,可每道山脊都记得草鞋的叩击。长征不是泛黄的记载岁月历史的册页,而是血脉里奔涌的红色基因密码。先辈们用骨肉热血浇灌的荒原,而今华夏大地繁花似锦,是用无数英雄生命丈量的长征路。</p><p class="ql-block"> 当我们站在九十年后的晨光里,脚下的每寸土地都在轻轻震颤。那震颤里,有娄山关的残阳,有毛儿盖的篝火,更有永不熄灭的精神火种。振兴中华的征途上,我们依然需要草鞋的坚韧、雪山的纯净、铁索的刚直——让长征的号角在新时代的峰峦间,发出愈发嘹亮的回响。锦绣山河,峥嵘岁月,永记初心踔厉前行。长征,镌刻在共和国史册之上,铸就震惊世界的长征壮举。</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纳福·积福·说福</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屈军强(旧金山)</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p class="ql-block"> 福,幸福,福气,好运也。福,是一个吉祥字,从古至今,我们中国人盼福、尚福、祈福、祝福,对福有一种认同感和执著追求的精神。世代相传,无病无灾是福,子孙满堂是福,平平安安是福,升迁发财是福,快乐长寿是福,连给小孩起名都要与福有缘,图个吉利平安,如积福,得德,福长,福顺,福来,福泉等等。</p><p class="ql-block"> 福,是个会意字,从字面看,多与祭祀、神明、祈祷、企盼有关。在甲骨文中,福是“两手捧酒浇于祭台之上”的意思,是古人祭祀的真实写照。福,最早含义为"向天祈求",后来又指祭祀用的酒肉。</p><p class="ql-block"> 佛手、鲜桃、蝙蝠,意为福寿双全。傲雪、梅香,象征梅开五福。福星、禄星、寿星,希望三星拱照。石榴、佛手、新桃,人求多福多子。古语道:“福者,备也。备者,百顺之名也,无所不胜者为之备。”又有古句诠释:“福,富也,其中多品如富者也。”</p><p class="ql-block"> 古人尚福,有福神,神星,祝福说“福星高照”,过年贴福,耳大有福,蝙蝠寓福,祝贺有福,福如东海,福寿绵长!“过分求福适以速祸,安分远祸将自得福。”福应随缘,四海和平之福只是随缘,一生牵惹之劳总因好事。</p><p class="ql-block"> 富贵,大喜。福绥,百意。福履,曼福。撰祉,永祺。人臻五福,花满三春。“福,佑也。”福一是庇荫佑护,神灵保佑;二是幸福长久,韩非子道:“全寿富贵之谓福,。”所以就有了"五福"的概念,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在民间吉祥画中,就有“ 天官赐福”“平安是福”“喜庆多福”“福从天降"等,幅幅寓福,福福见美,反映了人们祈福,盼福的一种深情。“祈福呈祥,迎福还家。”在我们农村影壁刻福,中堂挂福,窗花映福,对联耀福,老人叮嘱后辈儿孙"生在福中要知福";父亲常说,吃亏是福,勤劳是福,健康是福!</p><p class="ql-block"> 与福有关的吉语颇多,字字有好意,句句纳祉。祜、祉、祚、祺、禄,都有福意,“君子万年,永赐祚胤”。“寿考维祺,以介景福”。百福具臻,好运常来。福寿康宁,幸福长久。千福一诚,万事顺安,祥瑞福辏,和气纳福。万福流云,紫气盈门。</p><p class="ql-block"> 儿童骑象,吉祥如意。芙蓉白鹭,一路荣华。蝙蝠飞空,翘盼福音。并蒂同心,八宝吉祥。衷心祝您长寿、富裕、安康,有德行,有好运,愿君美意延年,福寿交辉!</p><p class="ql-block"> 五福捧寿,四季平安!</p><p class="ql-block"> 福在眼前,兰桂齐芳!</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愿自己是一棵树</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冯捷(西安)</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p class="ql-block"> 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别人说你好的时候别往心里去,否则说你不好了,你也会当真。这个世界,说你好和不好的可以来自同一批人,成年人,捡对自己有用地听就好了。</p><p class="ql-block"> 不要因为别人的言论就否定自己,不在乎你的人,根本不必讨好,在他们眼里,你没那么重要。去无视他人的恶意,别因为他们的眼红改变自己的纯真,腐烂的是他们的心,不是你。还烦请你继续爱这泞泥不堪的人间我们只需做的,是走好眼前的路,不急于求成,你只有专注于过程才会结出好果。“无人问津也好,技不如人也罢,你都要试着安静下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是让内心烦躁、焦虑,毁掉你本就不多的热情和定力。”定好目标,给自己一点时间,去沉淀,努力成为更好的人。如果一个人称赞你,你会觉得客套。可如果一个人骂你,你会觉得那是他真心的。仔细想想,这就是你不快乐的原因。</p><p class="ql-block"> 无论你跑得快,耳边才全是风声,你跑得慢,耳边自然是闲言碎语。很希望自己是一棵树,守静,向光,安然,敏感的神经末梢,触着流云和微风,窃窃地欢喜。脚下踩着最卑贱的泥,很踏实。还有,每一天都在隐秘成长。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说,我都认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确的。无论别人怎么看,我绝不打乱自己的节奏。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不喜欢怎么也长久不了。那些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判你的人,就是你最不需要在意和重视的人。没有太在意所谓的好和不好,我可以大胆的接受别人说得好,也可以正视别人说我的不好,相比于褒,我更希望说好与不好是一个人。 </p><p class="ql-block"> 每个人都生动丰富,不管高矮胖瘦都各自动人,皮肤干净白皙美丽,黝黑或小雀斑也美丽,低声撒娇的人美丽,率性洒脱也美丽。可以努力去追求自己更喜欢的样子,但也要喜欢独特的自己呀,希望每个人都能成为自信又开心的人。</p><p class="ql-block"> 在茫茫人海中,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利波特,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但这也无妨,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干系。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握好现在的事情,希望每一天都可以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别人说什么没有那么重要,我们应该选择听什么,而不是别人说什么都要记住,我们自己也有一个脑袋。大多数人是站在自己角度去评判事情和人,而不是站在客观角度,以单一性的价值观去套在某个事情上,那是他思想局限性的体现,和我们自己无关。</p><p class="ql-block"> 即使前路崎岖,我踽踽独行,也不胜欣喜,日后且以人生作酒,敬孤独,敬自由。别太相信任何人的话,相信自己的意识判断,你就是最好的自己。</p><p class="ql-block"> 相信自己,你便看见了自己——你就是那棵树:守静、安然、向光。</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千岛湖散记</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东光(北京)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p class="ql-block"> 千岛湖位于杭州西郊淳安县境内,距杭州长途汽车站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和史老师在杭州好友妙荣、咬脐的邀约下,起身前往汽车站,一同乘车去千岛湖休闲。</p><p class="ql-block"> 长途汽车站里人头攒动,大多是周末去市郊游玩的市民。我去排队买票,史老师照顾胖虎。胖虎是妙荣的外孙子,随我们一起去淳安玩。史老师是我老伴儿,也是妙荣和咬脐的好友,彼此很合得来。</p><p class="ql-block"> 千岛湖总面积九百八十二平方公里,因湖内一千零七十八座翠岛而得名。下午四时半,汽车开进淳安,千岛湖近在眼前。史老师任教高中地理,对千岛湖地形地貌做了简要描述,我们听得一头雾水。</p><p class="ql-block"> 妙荣安排当晚住在淳安,明天早起再去千岛湖乘船游览。淳安也是妙荣的城郊居住地,房间家具简单齐全。天色还早,妙荣让咬脐先带我们去湖边转转,他留在家里炒菜做饭。他还让咬脐去农贸市场买一条千岛湖鱼,晚上喝酒聊天。</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友谊源于大庆油田的那场石油大会战,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标签叫知识青年。当年他们从杭州去了大兴安岭林区当林业工人叫上山,我从齐齐哈尔去了小兴安岭农村插队叫下乡。命运后来给我们开了一个口子,把我们从不同方向归拢到了大庆。分配到油区维修队时,妙荣电工,咬脐管工,我是电焊工,我们的配合叫“一条龙”。</p><p class="ql-block">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有不断调整工作岗位的经历。他们俩后来去了辽河油田,我则留在大庆油田直到退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们友谊始终没变。久别重逢,就像昨日。到了这样一把年纪,还能到千岛湖和老友休闲,实属不易。</p><p class="ql-block"> 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妙荣在家里忙活了小半天,做了那么多的美味,我们的话题就如同这美味佳肴,越聊越有味道。我唠唠叨叨,有些醉意。那哥俩跟我聊曾经过往,几十年情谊说也说不完。</p><p class="ql-block"> 醉了,睡了,醒来家里就剩我一个人。胖虎提着蝈蝈笼子跑进我房间,说是史老师让他招呼我去湖边。胖虎是个懂事的男孩儿,告诉我外公已经下到湖里去游泳了。</p><p class="ql-block"> 这是一个安静的清晨。胖虎和史老师在岸边捞鱼,胖虎从城里带来的蝈蝈“滋滋”鸣叫。妙荣、咬脐游泳归来,精神抖擞。都是七十岁的人了,游了那么远还让我给他们俩拍个照,羡慕,佩服,真好。</p><p class="ql-block"> 我在岸边抓拍了他们上岸的瞬间,感觉他们俩比上班时身体还要棒。我们在临街吃过早餐,咬脐点燃一支烟,说是要陪我去码头。我们买票坐游船前往月光岛,妙荣领着胖虎回家休息,胖虎说“拜”!</p><p class="ql-block"> 月光岛是浪漫之岛,情园、逸园、系园、心园、梦园相拥,诗情画意,尽收眼底。我和咬脐在船上品茶聊天,湖光山色一览无余。</p><p class="ql-block"> 来到湖心打卡点,船上游客争相拍照,略显拥挤。我们给年轻人让出地方,在船头看湖波荡漾。微风撩过,沁出丝丝凉意乃天意!</p><p class="ql-block"> “云山已作歌眉浅,山下碧流清似眼”。船上的录音讲解声情并茂,语调浪漫且撩人。文案把西湖的平湖秋月、曲院风荷的诗韵也带到了千岛湖,给人以更多联想,使得月光岛显得更加浪漫和神秘。</p><p class="ql-block"> “那就留个纪念吧!”咬脐提议拍个合影。我们请随船游客给我们拍照。“啪啪”,“哈哈”,背景就是月光岛!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在拍照,叽叽喳喳,手指作V状。</p><p class="ql-block"> 游湖回来,秀水广场灯光秀已开始,千岛湖夜幕拉开。胖虎睡着了。我们一行四人沿岸边散步,聊起我们曾经走过的路都深感无比的幸运和满足,我们都是幸运儿。</p><p class="ql-block">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路程。一年连着一年,走过了七十年。可能还剩下一年,可能还有多年,再无雪白之念想,亦有苍黄之归期。我们渡时间,我们成过往,明天太阳还会升起,落日还在不断往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理论联系实际</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周玉林(西安)</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一天,闲来无事,去城东经二路挡子上逛逛。走着逛着看见一个商贩在吆喝: 新鲜的咸鸭蛋便宜了!十元钱大的买六个,小的买七个!小贩的吆喝声吸引了我,俯身凑到摊前,看鸭蛋成色不错。便琢磨是买大,还是买小?</p><p class="ql-block"> 旁边一位买完鸭蛋的大妈,看出了我的心思。遂凑过来,悄声对我说道:——买大的划算。好像怕我不相信似的又补充一句: 半径扩大一倍,体积增加八倍!</p><p class="ql-block"> 大妈一番有根有据的理论,惊地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下,半响才回过神来。想都没想,马上全盘接受大妈的劝告,毅然决然的向老板喊道: ——来份大的!</p><p class="ql-block"> 回家后,急忙翻箱倒柜找出初中的数学书,找到球体计算公式。一算,果然不假。</p><p class="ql-block"> 长这么大,理论如此联系实际这是实实在在第一次!</p><p class="ql-block"> 道理并不深奥,但能把知识直接变成财富却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p><p class="ql-block"> 中国大妈,厉害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