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春节的伟大之处,在于一个国家能不分天寒地冻与春暖花开的地域,居然这么自然、情愿、真心实意地加入如此重大的一次盛典,还是每年一次,从不间断,它的凝聚力到底在哪里呢?</p><p class="ql-block"> 这就是家庭中亲情的力量,让中国人能够自觉地遵循着人伦的大道,它大于宗教,大于政治,大于金钱,不管家在穷乡僻壤,还是在灯红酒绿的都市,都要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往家奔,谁也阻挡不住中国人回家过年的脚步。</p> <p class="ql-block">家是避风港,跑得再远也想回家避避风;家是风筝的拐子,飞得再高也还有绳子连着;家事游子的归处,无论天涯海角都惦念家。祝在外奋斗的,始终想家,始终想回家,家人在等你。</p> <p class="ql-block">记得我们家是55年从合肥搬到苏州部队文化干校(地点:洋泾堂),父亲虽然自己文化程度不高,但为了孩子们的将来,把大哥盛承海,大姐盛承英,二哥盛解放留在合肥省军区干部子弟学校西岗小学上学,58年后陆续又把我盛承江(金陵),大弟盛虹桥送到西岗小学上学(当年西岗小学管理很严格,实际上是半军事化管理)。每年寒、暑期接回苏州,开学送到合肥,年复一年父母亲接送。</p><p class="ql-block"> 当时我们最盼望的放寒假。放寒假可以回家过年(春节)。那时候供应比较紧张,只有过年时才能吃到鸡、鸭、鱼、肉,还可以放鞭炮!</p><p class="ql-block"> 每到过年时,也是爸爸妈妈最高兴的事。因为过年在外边上学的孩子都回来啦,也是我们家最热闹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 粮食紧张的那几年。爸爸为了补贴家用,在苏州“洋经堂”文化干校(现苏州军分区干休所)。围墙外开荒种地,养猪、养鸡、养鹅。到过年杀猪,过年吃一半,留一半腌制腊肉。我们六安独山老家也是这样的。那几天也是我们小孩最高兴的日子,天天能吃到肉。一直吃到“元宵节”。</p><p class="ql-block"> 年三十吃过年夜饭就包饺子。大一点的孩子帮崔阿姨和妈妈一起包饺子。几个小的就到大院子里去放鞭炮。那时候过年的味道真足!</p> <p class="ql-block">六十年代初,父亲正式离休,我家搬到合肥“和尚岗”省军区第一干休所。里面住着38家老红军。许多是爸爸战争年代的老战友。一到过春节时也是所里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小孩都忙着“拜年”。拜年回到家中每个人的小口袋里都装瞒了花生、瓜子、小糖。也是所里孩子们最高兴的一天。一边吃着口袋里的花生、瓜子、小糖,一边一起放鞭炮。如果春节下雪,还可以一起堆雪人、打雪仗。</p> <p class="ql-block">1968至1971年,随着我们长大,大院的发小陆续当兵,春节大院也没有那么热闹了。记得我们家71年春节就爸爸妈妈及阿姨在家过年。(当年大哥在新疆工作,大姐在南京工作,下面六个兄弟姐妹都在外地当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