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泥土的执笔人

小草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扎根泥土的执笔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读潘朝铎《草根执笔,以文耕心》有感</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读罢潘朝铎老师的这篇自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一个初中辍学的农民,半生与泥土为伴,却凭着一股“执拗韧劲”,在文学的旷野里硬生生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不是什么天才的传奇,而是一个普通人用坚持和真诚写就的奇迹。</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最让我触动的,是他对自己“农民”身份的坦然与坚守。从镇党委通讯组到省作协会员,从新闻通讯到长篇小说,他走过了漫长的路。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乡野间一介普通农夫”的本色。当文友们尊称他“潘老师”时,他“惶恐不安、连连推辞”,反复强调自己“只是一介执笔农人”。这种清醒的自省,比任何文学头衔都更显厚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他偏爱“小草”这个笔名,实在再贴切不过。小草无名,不似牡丹芬芳,不似松柏挺拔,却“扎根泥土、向阳而生”。潘老师就是一株扎根在河洛大地上的小草。他的文字,没有无病呻吟的矫情,没有故作高深的玄虚,只有对乡土人情最真实的记录,对河洛山水最深沉的热爱。从《北邙飞歌》到《龙山汉子》,再到《洛邑风物》,他写的全是自己最熟悉的家乡风物、民间传说。这份“扎根故土、书写本心”的定力,在当下浮躁的文坛中,显得尤为珍贵。</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他的成功,靠的从来不是天赋,而是近乎笨拙的坚持。初入作协,面对山水风光写不出一篇像样的散文,被老师直言“算不上散文,称不上诗歌”,他没有气馁,而是“摒弃浮躁,从头学起”。从顺口溜打磨成打油诗,再揣摩韵律向正统诗歌靠拢,日积月累,竟创作了千首藏头诗、数百首诗歌和数十篇散文。这种“从零起步”的攀登,需要怎样的耐心与毅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更难得的,是他始终如一的淡泊。新书出版,他不办发布会,不逐热度,而是默默将心血之作捐赠给各地图书馆,“愿以微薄笔墨,回馈乡土、滋养文脉”。他深知“老师”二字承载的是学识与德行,不敢辱没,于是选择做一株默默生长的小草。这种不慕虚名、潜心耕耘的姿态,恰恰是一个写作者最难得的品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潘朝铎老师的文学人生,让我想起一句话:“世上有一条唯一的路,除你之外无人能走。”他用半生证明,文学从来不是某些人的专利,它属于每一个愿意真诚表达、坚持书写的普通人。哪怕起点再低,哪怕前路再难,只要扎根泥土,向阳而生,平凡的生命也能开出属于自己的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世人若愿相识,只需唤我:潘朝铎,或是小草。”这句话,朴实无华,却掷地有声。它让我们看到,一个真正的写作者,最终回归的,永远是那份最初的本心。</b></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