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瑞小小说解「秘」，‍，——谈东瑞《清汤白饭》

蔡瑞芬

蔡瑞芬

[我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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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发文章，忙于杂务，闲写几行，多是为他写短序。督印六百，专捉错漏；平素爱听音乐；喜旅游，好玩、好看，好吃、好拍摄，好购小饰品；爱读大新闻，也听小八卦。善解人意，善良爱笑，助人为乐，乐观进取;尤尊老扶幼，善待小人物。爱选购服装，不论貴亷，只求好看舒适。常分享礼物，感觉甚好。胸无宏愿雄志，心怀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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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瑞芬

【瑞芬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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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东瑞读完这篇感想，哈哈大笑，说，你把我写这批小小说的秘密都写出来了，比一般的赏析还厉害；虽然文采差一点，但这样的写法，非你莫属，独一无二，只有你才写得出来！就给我的那本《清汤白饭》做序吧！今改正错字标点，分享大家。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大家。

由于纯文学生态的艰难，也由于小小说创作的难度，加上东瑞创作文体的多元化，这本《清汤白饭》的出版，距他上一本小小说集《蒲公英之眸》（二零一五年六月出版）竟然有两年之久了。

虽然不是小小说专业户，《清汤白饭》已经是东瑞的第十六部小小说集。从七十年代起他开始用业余时间进行文学创作，仅是小小说就超千篇，结集成书的有《尘缘》（一九九一年•新加坡成功出版社）、《都市神话》（一九九二年•获益）《逃出地狱门》（一九九五年•获益）《还是觉得你最好》（一九九六年•获益）《让我们再对坐一次》（一九九八年•获益）《留在记忆里》（一九九八年•获益）《朝朝暮暮》（二零零零年•获益）《东瑞小小说》（二零零三年•获益）《相逢未必能相见》（二零零八年•获益出版事业有限公司）、《天使的约定》（二零一零年•光明日报出版社）、《魔术少年》（二零一零年•江苏文艺出版社）、《小站》（二零一二年•获益）《雪夜翻墙说爱你》（二零一三年.河南文艺出版社）《转角咖啡馆》（二零一三年•四川文艺出版社）、《蒲公英之眸》（二零一五年六月•获益）

几十年来东瑞为创作、推动、繁荣和发展小小说不遗余力。在香港，他和我一道，为香港和印尼华文文友出版了不少微型小说集，我们公司也成了香港出版小小说书籍最多的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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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瑞在香港、印尼等地做了无数次的小小说比赛评判，身为香港华文微型小说学会会长，他不但经常受邀请在香港和海外做微型小说讲座，在中学做欣赏和创作微型小说创作坊的导师，还在网络上和博客里推动这一种文体，与原来不怎么写小小说的文友切磋创作经验。

为了表彰他小小说创作的成绩和推动小小说发展的贡献，从二零一一年开始，东瑞先后获得小小说创作终身成就奖、第六届小小说创作金麻雀奖、世界华文微型小说杰出贡献奖。照我看，这些荣誉他都当之无愧，实至名归。

难得的是，他却闻过则喜，马上放下，又从零做起了。从不躺在功劳簿上沾沾自喜。他写过《文学的高山和大海》，写过《不要人为地制造大师》表明他的心志，在他看来，自己的成绩是那么微不足道。他这几十年业余写下几千万字，就从不见他在简历里提及。

本书收东瑞自二零一五年六月以来所写小小说三十几篇，短篇小说七篇。虽然不是太多，但都是东瑞认真之作。东瑞的小小说，我几乎都是第一个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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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忙，他常常希望我提些意见。他的小小说题材，大都是从生活中来又高于生活，都是言之有物，寄寓丰富的蕴意。尤其喜欢和擅于描述小人物的喜怒哀乐、人性的善恶爱恨，充满悲天悯人的慈悲情怀。

或者与我们的共同经历和生活体验有关，如《岛上的书节》描述我们一段艰苦的创业经历（离岛展销）；《小餐厅》写了我们一位侨友和认识的一家餐厅老板的故事；《狼藉》也是根据真实的事改编；《两箱书》是我们出外开会常遇的难题；《燕窝惊魂》乃是在某个机场的遭遇，至于《朝夕，散落一地的碎晶》几乎是我们每日的生活写照了。

或者与我有关。如他年轻时候爱的追求为题材的，有《第299封情书》、《大药方》、《妳是我最早的梦》等。这几篇都以我为模特儿，已经加入小说和戏剧元素，甚至增添了搞笑的情节，令我发出会心的微笑。《珍珠戒指》来自我对他讲的事情的改编；《招财猫》是他见到我在旅途中每进一家商店后，后面总是跟着一群团友或游客、旺了该店的生意的有感而发。

或者与他个人的生活体验及感受有关。如《从铁门缝隙看孙子》源于有次他在病中，非常想念小孙女，又深怕他传染给孙女，就借那次特别的探视写了该篇；《在天堂我们还要相见》他写母亲和已故的二哥；《借》是他被一位女子「借」入小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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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妙的是《小可爱和小怜爱》以看顾婴孩的特殊角度写出了印尼女佣为谋取家人生活来所做出的感情牺牲，在小小说这种文体中堪称颇为罕见。而《回程的列车》写了自己的童年。

当然，最多的灵感还是来自听来的他人的故事以及某些生活场面给他的感受和启发。如《新衣》《微笑》《左右摊档》《后事》《上九龙塘》《书葬》和短篇《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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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对世事有看法，对人性善恶有所思考或一星半点的灵思妙想也都会令他谋篇成章。如《投票》《导游笑咪》《歹念》等，最妙的是《清汤白饭》不过是有一次我们到快餐厅吃饭，他见到旁边一位老年食客只是在吃清汤白饭，我们进行了几句悲天悯人的对白后，就引起了他创作的触机，还得了奖。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他非凡的创作力和丰富的想像力可见一斑。

本书最末部分收了东瑞几篇在网路上「文字舞会」所参与的小说作品和一般意义的短篇，几乎每一篇在结构的新颖和意念的创意上都有所表现，引起热烈的反应和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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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瑞的人生理念是健康第一，家庭第二，事业第三，创作第四。他虽然热爱写作，但更重视前三者。我想，这是他不断有新作的重要原因吧。

（作者注：本文後來以《來自生活 高於生活》為題，作为东瑞《清汤白饭》之序；后来东瑞还出版了《爱在瘟疫蔓延时》《最佳新闻照片》《诗词小小说》三本微型小说集。———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