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核心,高举旗帜,发挥十四亿“蚂蚁精神”,为民族复兴汇聚磅礴伟力

高志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复兴的潮声,已经拍到脚下了!</p><p class="ql-block">一百多年前,梁启超在《少年中国说》里盼一个“红日初升,其道大光”的中国。今天,这轮红日早已升起:从“连一辆汽车、一架飞机都造不出来”,到高铁飞驰五万公里、神舟遨游苍穹、“奋斗者”号探底万米深海、C919穿梭云海;从一穷二白,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工业国、第一大货物贸易国。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更有信心和能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p><p class="ql-block">可越是黎明将至,越要问一句:这最后一程,靠谁走完?靠什么撞线?</p><p class="ql-block">我的答案只有一句:紧跟核心,高举旗帜,让十四亿普通人,活成一支军队!</p><p class="ql-block">一、先看看人家曾经有多“亮”</p><p class="ql-block">有人说:咱们缺星光。</p><p class="ql-block">这话,咱们不躲,也不装。翻开世界史,那真是让人又敬又妒。</p><p class="ql-block">十四到十六世纪,文艺复兴像一把火,点醒了整个西方。意大利有但丁,一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把人从神坛拉回人间;有彼特拉克,有薄伽丘,有达·芬奇——一个人既是画家,又是工程师、解剖学家、发明家,几千页手稿里装着直升机、装甲车和齿轮箱;有米开朗基罗,把石头凿成了灵魂;有拉斐尔,把和谐画成了信仰。再往北,有伊拉斯谟,有丢勒,有莎士比亚。那是一个天才追着天才跑的时代,一座小城邦,就能照亮半个欧洲。</p><p class="ql-block">再看十九世纪的俄罗斯。农奴制刚松动,精神世界却猛然炸开了一整片银河:普希金,俄国文学的太阳;莱蒙托夫、屠格涅夫、果戈里,接着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把人性的深渊照得雪亮;托尔斯泰,一部《战争与和平》,把民族的灵魂写成了史诗;戏剧有契诃夫,音乐有柴可夫斯基、穆索尔斯基、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绘画有列宾,科学有门捷列夫——一张元素周期表,把杂乱无章的世界排出了秩序。那是一个民族“觉醒时刻”的标准模板:一群巨人,同时站起来。</p><p class="ql-block">还有美国的崛起。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上半叶,这个年轻的国家一路狂奔:爱迪生,一生两千多项专利,把光明卖进了每个家庭;特斯拉,交流电、无线电,构想超前半个世纪;莱特兄弟,在自行车铺里飞起了人类第一架飞机;福特,用流水线把汽车塞进平民家;贝尔,让声音越过了山海。二战前后,冯·诺依曼搭起现代计算机的逻辑骨架,费米点亮人类第一座核反应堆,奥本海默领军“曼哈顿工程”,海明威、福克纳在文学上称雄,洛克菲勒、卡内基、福特在实业上开疆拓土。那几十年,美国也是群星遍地,星光就是国力。</p><p class="ql-block">听着是不是有点心头发紧?我们呢?</p><p class="ql-block">二、我们缺“孤峰”,但我们有整片高原</p><p class="ql-block">坦率讲,我们还没有属于自己的“达·芬奇时代”,没有“托尔斯泰+门捷列夫+柴可夫斯基”同时登场的绚烂,也还没能像美国那样,让发明家、企业家、作家在同一个舞台上彼此点燃。这是差距,认了。但千万别因此就看轻了自己!</p><p class="ql-block">因为中国的复兴,从来就不是靠几个天才单挑出来的。</p><p class="ql-block">文艺复兴的星光,是城邦共和国缝隙里迸出的火花;俄罗斯的天才,是在帝俄与变革的撕裂中喷薄的精神火山;美国的群星,踩着新大陆的资源红利和全球移民带来的冒险基因。而我们要办的,是十四亿多人口整体迈入现代化——规模超过现有所有发达国家人口的总和!这是人类历史上没有蓝本的一次远征。</p><p class="ql-block">这条路,靠的不是孤峰,是高原;不是几颗巨星,是满天繁星。</p><p class="ql-block">我们有什么?我们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截至2025年,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口已达2.7亿,新增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超过14年,高等教育毛入学率突破61%;研发人员全时当量从2020年的524万人年跃升到2025年的795万人年,连续13年稳居世界第一;专业技术人才超过8000万,技能劳动者超过2.2亿,其中高技能人才超过7200万。每年理工科毕业生数以百万计,中高职每年向各行各业输送近千万名高素质技能人才。</p><p class="ql-block">同志们,这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这是一座世界上最大规模的“人才金矿”!</p><p class="ql-block">我们没有那么多“神一样的人”,但我们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一流实干家、一流工程师、一流工匠。我们或许缺达·芬奇那样“一人就是一所大学”的天才,可我们有千万个肯把冷板凳坐穿的普通人。中国的底牌,从来就不是靠天才救场,而是靠千万人一起拼命!</p><p class="ql-block">三、一只蚂蚁能举起百倍之重,一群蚂蚁能搬走一座山</p><p class="ql-block">有人一听“蚂蚁”,觉得渺小。错了!蚂蚁岛的人听了要笑。</p><p class="ql-block">在浙江舟山群岛东南部,有一座陆域面积不足三平方公里的小岛,浮在万顷碧波上,小得像一只蚂蚁,故名“蚂蚁岛”。解放初期,岛上只有40艘破舢板,渔民的活动范围超不出肉眼所及。要翻身,就得换大船;要换大船,得有钱——可岛上连一分闲钱都没有。</p><p class="ql-block">怎么办?搓草绳!</p><p class="ql-block">三百多名妇女,白天搓,夜里搓,摇篮放在脚边,手里搓草绳,脚下踩摇篮。手掌搓起血泡,血泡搓破了,血迹凝进稻草里,也不停。三个月,整整十二万斤草绳!把这些草绳一根根接起来,能从蚂蚁岛一路铺到杭州。草绳编成网、捕了海蜇,换来9600元钱,买了岛上第一艘大捕船,取名“草绳船”。还不够?妇女们又搬出陪嫁的450只铜火囱,摘下金银首饰,凑齐9500多元,买了第二艘,叫“火囱船”。</p><p class="ql-block">男人们出海了,筑海塘的任务落在女人肩上。300多名妇女,没有一台像样的机械,扁担、土箕、破旧工具,排成长队,把泥从滩涂上一筐筐传到塘上。顶风冒雨,披星戴月,天蒙蒙亮就起来“与潮水抢时间”。一年零四个月,一条1300米长、12米宽、5米高的“三八海塘”卧在了海上,新增土地近500亩。</p><p class="ql-block">1958年,蚂蚁岛建起全国渔区第一个人民公社,获周恩来总理亲笔签署的“农业社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奖状。2005年6月,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同志乘船过海登上小岛,深情地说:老一辈创造的“艰苦创业、敢啃骨头、勇争一流”的蚂蚁岛精神,不但没有过时,还要继续发扬光大。</p><p class="ql-block">同志们,这就是我们要的“蚂蚁精神”——</p><p class="ql-block">它是蚂蚁啃骨头,啃的是硬仗。 2001年,中国科学院计算所一间50平方米的实验室里,十来个人、100万元经费,胡伟武拍着桌子说:“两年内不把通用操作系统启动起来,我提头来见!”他们给中国第一款通用CPU取了个最土的小名——“狗剩”,因为乡下人说,名字越“贱”越好养活。那一年,课题组一周干八十个小时,有人在实验室连续奋战七天七夜,“夏天闻闻自己都是馊的”。2002年8月10日凌晨6点08分,屏幕上跳出“login:”那一刻,北楼105房间一片欢呼:中国人结束了只能用洋人CPU造计算机的历史。后来,他们又咬牙搞出自主指令系统,让中国芯真正有了自己的“根”。黄令仪老太太六十多岁杀进实验室,说了一句让全场落泪的话:“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匍匐在地,擦干祖国身上的耻辱。”</p><p class="ql-block">它是蚂蚁搬大山,搬的是协作。 中国高铁,哪是一个人的功劳?是中车长客的李万君,一把焊枪焊了三十多年。转向架是高铁的“腿脚”,那道扭杆座的不规则焊缝,弯道极多、空间极窄,一个气泡就可能车毁人亡。没有先例,就自己趟。两个多月,上万次试验,焊枪的角度、温度、姿势一遍遍调,终于独创“一枪三焊”。2017年6月,“复兴号”上线,这个世界最快的大规模运营动车组,身上有他150多项攻关、几十项专利、被写进30多种车型制造标准的手艺。他说:“手握焊枪,就要对得起每一道焊缝、每一列飞驰的列车。”</p><p class="ql-block">它是蚂蚁排成行,排的是方向。 2020年除夕,武汉封城。知音湖畔一片沼泽,要在上面立起一座1000张床位的救命医院。按常规,3.39万平方米至少得两年;这一次,10天!7000多名工人、近千台机械,24小时轮班,上一道工序刚铺完沙,下一道就踩着脚跟进场。排水管原本72小时,被压到30小时,工人王旋第一个钻进病房底下仅30厘米的缝隙,带着400多人伏地作业,衣服划破了,手臂划伤了,抹把血再钻回去。4万多名建设者,10天左右,两座医院拔地而起。那哪里是“基建狂魔”?那是一群普通人,在一个号令下,把命豁出来,排成了一条冲不垮的堤!</p><p class="ql-block">看明白了吗?我们也许没有达·芬奇那样一人照亮一个时代,可我们有千万个搓草绳的蚂蚁岛妇女、千万个胡伟武、千万个李万君、千万个火神山工地上的背影。群蚁成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生产力!</p><p class="ql-block">四、为什么必须紧跟核心、高举旗帜?因为巨轮不能没有舵</p><p class="ql-block">一支蚁群要是乱了方向,再勤劳也是原地打转。</p><p class="ql-block">民族复兴这艘巨轮,正航行在风高浪急的大洋上:外面,技术封锁、脱钩断链、围堵打压,一浪高过一浪;里面,转型的阵痛、改革的硬骨头、14亿人的冷暖期盼,桩桩件件都不轻松。这个时候,最怕什么?最怕各吹各号、各唱各调,最怕把力气都耗在内斗、内耗、内卷上!</p><p class="ql-block">西方那套“自由放任”,看着热闹,代价是撕裂。你看文艺复兴的城邦,争了几百年;你看今天的欧美,党争不休、民粹横行,一件事能吵十年,一条高铁建不成。我们不走那条路。</p><p class="ql-block">我们要的,是思想上统一、方向上一致、创造上放开。统一思想,不是把人塞进同一个模子,而是别再为“要不要往前走”纠缠不休;不是捆住手脚,而是把腾出来的那股劲,全砸在攻关上、砸在实干上!党的二十大报告号召我们,在党的旗帜下团结成“一块坚硬的钢铁”。有了这个圆心,工程师才能安心调参数,工人才能安心磨焊缝,创业者才敢往“无人区”里冲。</p><p class="ql-block">有人问:不提“思想自由”“文化自由”“政治自由”,会不会没了活力?我告诉你,真正的活力,从来不是一盘散沙里各自为政,而是一支军队里各展其长。我们的“自由”,是摆脱贫困的自由、掌握技术的自由、挺直腰杆做人的自由,是全民族从“挨打、挨饿、挨骂”里彻底挣脱的自由。为了这个大自由,我们甘愿让个人的小算盘服从国家的大棋局。这不是盲从,这是清醒;不是窒息,是聚焦!</p><p class="ql-block">五、从“人口红利”到“工程师红利”,让每只蚂蚁都发光</p><p class="ql-block">同志们,红利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p><p class="ql-block">两亿多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近800万研发人员、7200万高技能人才,这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金矿。可要让金子发光,得有土壤:得让坐冷板凳的人有回报,让敢闯无人区的人有底气,让一线工人也能凭手艺登上国家荣誉榜。这些年,我们破“四唯”、强转化、重技能,职业教育法明确“同等重要”,大国工匠走进人民大会堂,“技能照亮前程”的行动一浪高过一浪。2025年,我国研发经费投入强度达到2.8%,首次超过OECD国家平均水平;全球创新指数从2012年的第34位跃升到第10位,PCT国际专利申请量连续7年世界第一。这些具体的温度,就是“群蚁成军”的号角!</p><p class="ql-block">当然,我们也不讳言短板:高技能人才占劳动年龄人口还只有8.5%左右,细分领域“千金难求一匠”的矛盾仍然突出。所以,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蚂蚁精神”——不是等着伯乐来相马,而是自己把那道工序练到极致;不是抱怨舞台太小,而是在自己的岗位上把戏唱到最好。</p><p class="ql-block">六、每一只蚂蚁,都是复兴的承重墙</p><p class="ql-block">朋友们,黎明不在远方,黎明就在我们手上。</p><p class="ql-block">复兴不是墙上的标语。它是清晨地铁里背单词的年轻人,是凌晨三点车间里没关的机床灯,是田埂上守着新品种的农人,是边关风雪里纹丝不动的哨兵,是实验室里第十次失败之后,还敢点下“运行”的那双手。</p><p class="ql-block">我们也许成不了托尔斯泰,但我们可以在自己的岗位上,把那一天活成最扎实的一页;我们也许画不出《蒙娜丽莎》,但我们可以像李万君那样,把一道焊缝焊成世界标准;我们也许没有爱迪生的名声,但可以像他那样,在失败了一千次之后笑着说:我没有失败,我只是找到了一千条走不通的路。</p><p class="ql-block">蚂蚁岛的妇女搓草绳时,不知道自己会被写进历史;胡伟武在实验室里睡地板时,不知道“狗剩”会成为中国芯的起点;火神山的工人钻在30厘米的缝隙里埋管子时,只想着“再快一点,就能多救一个人”。伟大,从来就是这样从平凡里长出来的。</p><p class="ql-block">十四亿人,没有一个是观众!</p><p class="ql-block">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核心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旗帜似烈焰,破长夜而照征途。跟定了,心就齐;心齐了,劲就狠!</p><p class="ql-block">让我们带着蚂蚁那股勤劳、那股团结、那股“敢啃骨头、勇争一流”的狠劲,把小我熔进大我,把微光汇成烈焰。十二万斤草绳能换回一艘船,795万人年的聪明才智,能撑起一个民族的星辰大海!</p><p class="ql-block">我坚信——没有搬不动的山,没有渡不了的河,没有中国人啃不下的硬骨头!</p><p class="ql-block">复兴的黎明已经喷薄欲出。全体都有,出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