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其他地方势力</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在西藏地方还存续有班禅辖区和波密嘎朗土王、萨迦法王、拉加里“赤钦”、昌都四大呼图克图等地方势力,他们在接受驻藏大臣节制前提下,在所辖区域内具有一定的自主性,反映了当时西藏地方纷繁复杂的政治格局。</p> <p class="ql-block">七世班禅时期扎什伦布寺全图</p> <p class="ql-block">班禅辖区</p><p class="ql-block">萨迦法王领地政权组织</p><p class="ql-block">拉加里“赤钦”势力</p> <p class="ql-block">班禅辖区</p><p class="ql-block">康熙五十二年(1713),康熙皇帝赐五世班禅“班臣额尔德尼”封号并授金册、金印。此后中央政府先后将拉孜、昂仁、平措林等若干宗谿授予班禅系统管辖,从而明确了班禅对扎什伦布寺及所属宗谿所有权。</p><p class="ql-block">班禅辖区政权组织机构表</p><p class="ql-block">班禅辖区组织完全由班禅额尔德尼拉章发展而来,在四世班禅时期基本形成,到七世班禅额尔德尼时期发展为政、教两大系统,其政权分为班禅额尔德拉章及宗谿两级。</p><p class="ql-block">昌都四大呼图克图辖区</p> <p class="ql-block">萨迦法王领地政权组织</p><p class="ql-block">清朝中央政府规定萨迦地区受驻藏大臣节制。萨迦法王比照藏地方政府的建制,自封其强佐为三品官,以表示萨迦法王本与达赖、班禅处于平等地位,西藏地方政府亦给予萨迦法王教领袖的礼遇。其管辖有萨迦寺和20多个路卡、1400多户属民,称为“达钦”,有拉章(府邸)和雄江(官府)两大管理系统。</p><p class="ql-block">拉加里“赤钦”势力</p><p class="ql-block">由于拉加里“赤钦”具有吐蕃赞普血统,其领地政权始终受到历代中央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礼遇,未在其辖区派官建制。清代,其辖地方圆达三四百里,有属民两千多户、八九千人,家奴三四百人。</p> <p class="ql-block">波密嘎朗土王势力</p><p class="ql-block">历史上,由于波密地区地理位置偏僻,地方事务皆由当地最大的头人嘎朗第巴自主管理,拥有较高程度的自治,一度管辖十八个宗卡,统领六个第巴头人。清代民国时期,西藏地方政府一度在波密设置宗黔建制。1932年,西藏地方政府完全收回对波密的管辖权,从而结束了嘎朗第巴统治波密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4 平定藏事</p><p class="ql-block">第四单元</p><p class="ql-block">清朝时期,中央政府通过驱逐准噶尔势力、平息“阿尔布巴之乱”、驱逐廓尔喀、平定“珠尔默那木扎嘞之乱”、平定“波密之乱”,在稳定西藏地方社会局势基础之上,进一步制定、完善了治藏政策和指施,强化了中央政府的权威,加强了对西藏地方的施政与管理,维护了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p> <p class="ql-block">驱逐准噶尔</p><p class="ql-block">康熙末年,盘踞在新疆的策妄阿喇布坦准噶尔蒙古势力大举袭扰西藏,给西藏社会和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清朝中央政府随即两次大规模用兵西藏,驱除准噶尔势力,护送七世达赖喇嘛入藏坐床,建立噶伦联合执政体制,恢复了西藏地方的稳定与安宁。</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战事</p><p class="ql-block">1717年,蒙古准噶尔部首领策妄阿喇布坦派将领大策凌敦多布率六千精兵经阿里、羌塘,突袭拉萨并杀拉藏汗。准军在西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仅严重扰乱了西藏地方秩序,并且使四川、云南、青海的安全受到威胁。清朝中央政府随即于1718年派遣军队从青海入藏,与准噶尔军战于藏北那曲。由于主将轻敌冒进,清军为准军围困,相持月余之后全军覆没。</p> <p class="ql-block">《抚远大将军西征图卷》(局部)</p><p class="ql-block">《抚远大将军西征图卷》原签题作《仁皇帝命大将军西征图》,其创作时间约为康熙五十九年(1720)八月至雍正元年(1723)四月。该残卷描绘了清军南路统帅定西将军噶尔弼进军西藏驱逐准噶尔的情景。</p> <p class="ql-block">第二次战事</p><p class="ql-block">第一次驱准战事失利后,康熙皇帝于1720年任命皇十四子允穗为抚远大将军,坐镇青海统一指挥第二次驱准战事。进藏清军分为南北两路,南路以定西将军噶尔弼为主帅,自成都出兵率先进抵拉萨。北路清军是入藏清军主力,由平逆将军延信率领,护送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从青海入藏。当北路清军抵达那曲时与准噶尔军交战,接连挫败准军,大策凌敦多布率残兵越昆仑山逃回准部。</p> <p class="ql-block">平息“阿尔布巴之乱”</p><p class="ql-block">1727年,以西藏地方嘎伦阿尔布巴为首的贵族势力为争夺权力而引发的战争,使西藏地方再次陷入动荡和危机中。清朝中央政府随即派遣大员和军队进藏,平定了乱局,恢复了社会秩序,同时对西藏事务进行了大规模整顿,确立了驻藏大臣制度和世俗贵族掌政体制,加强了对西藏地方的施政管辖。</p> <p class="ql-block">平定“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之乱”</p><p class="ql-block">颇罗鼐之子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承袭郡王并掌政西藏地方之后,背离中央、为害地方。为维护中央政府权威、稳定西藏地方局势,驻藏大臣傅清、拉布敦于1750年计杀了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但驻藏大臣衙门随即遭到其部众围攻,傅清、拉布敦及一众驻藏官兵和眷属惨遭杀害。</p><p class="ql-block">七世达赖喇嘛和噶伦班第达等人平息变乱后,清朝中央政府派遣策楞、班第等大员入藏善后,制定并颁布了《藏内善后章程十二条》,废除了郡王掌政制度,确立了驻藏大臣与达赖喇嘛共同主持西藏事务的体制。</p> <p class="ql-block">驱逐廓尔喀</p><p class="ql-block">1788年和1791年,廓尔喀两次入侵西藏,清朝中央政府派遣福康安、海兰察等率军进藏,驱逐了廓尔喀势力,从而保卫了祖国边疆安全,稳定了西藏社会局势。</p><p class="ql-block">此后,清朝中央政府对西藏事务进行了全面整顿和善后,颁行了《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一十九条》,进一步加强了对西藏地方的管理,特别是提高了驻藏大臣地位,强化了驻藏大臣职权,建立了金瓶掣签制度,清朝中央政府对西藏地方的治理由此达到了顶峰。</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战事</p><p class="ql-block">廓尔喀原是巴勒布(今尼泊尔)部落之一,其首领巴勒提纳兰在1769年崛起称王并定都阳布(今加德满都)。1788年廓尔喀以贸易纠纷为由出兵入侵西藏,占领了吉隆、定日等地,清朝中央政府随即调兵进剿。1789年西藏地方官员及驻藏大臣私自与廓尔喀议和,允诺向廓尔喀偿银赎地,钦差大臣巴忠则向清朝中央政府谎报失地收复,奏凯班师。</p><p class="ql-block">第二次战事</p><p class="ql-block">1791年8月21日,廓尔喀再次侵藏,占据聂拉木。11月,乾隆皇帝派遣大将军福康安与超勇公海兰察,率领由汉、藏、蒙古、达斡尔等各族兵勇组成的八旗军、绿营兵,以及德格、绰斯甲土兵组成的大军进藏,彻底驱逐了廓尔喀军队,保卫了祖国边疆的安全,并制定颁布了《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p> <p class="ql-block">《廓尔客战图》</p><p class="ql-block">乾隆五十三年(1788)和乾隆五十六年(1791),廓尔喀两次大举入侵西藏,清朝中央政府遂派遣军队进藏,驱逐了廓尔喀势力,稳定了西藏社会局势。此后,乾隆皇帝命宫廷画家创作了《廓尔喀战图》,以表彰英勇作战的将士,彰扬乾隆朝的武功。</p> <p class="ql-block">平定“波密之乱”</p><p class="ql-block">清朝后期,西藏波密土王势力不服从清朝中央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管辖,杀害派驻官员、抗拒向西藏地方政府缴纳差税,屡次阻塞川藏、滇藏塘汛通道,抢夺官使和商民财物,滋扰地方,严重危害了西藏地方的安宁。清朝中央政府多次派兵征剿,从而安定了地方局势,保障了川藏、滇藏塘汛和驿道畅通,震慑了当地势力,彰显了中央权威,强化了中央对西藏偏远地区的治理。</p> <p class="ql-block">清军平定波密后驻扎及设治示意图</p> <p class="ql-block">5 维护主权</p><p class="ql-block">第五单元</p><p class="ql-block">清末民国之际,国家积贫积弱、政局紊乱,帝国主义列强趁机染指西藏地方,开始了侵略西藏和分裂中国的罪恶行径。西藏上层分裂势力在帝国主义势力培植与支持下,内外勾结,掀起了所谓“西藏独立”的分裂逆流。</p><p class="ql-block">在此情形下,清朝、民国中央政府坚定维护对藏主权,西藏各族人民发扬爱国主义传统,与分裂势力进行了不懈斗争,从而维系了中央政府对西藏地方的领属关系,维护了祖国统一。</p><p class="ql-block">阻止帝国主义势力渗透</p><p class="ql-block">清朝中后期以来,英、俄等帝国主义列强加紧了对西藏的渗透,腐蚀、拉拢西藏上层人士,窃取情报,图谋蚕食和武装侵略西藏。面对帝国主义势力的渗透,驻藏官员和西藏各族人民坚决反对和誓死抵制,挫败了帝国主义列强的绝大部分渗透活动。</p> <p class="ql-block">西方列强入藏渗透人员简表</p> <p class="ql-block">抵御外侮 保卫家园</p><p class="ql-block">鸦片战争之后,英帝国主义以英属印度为跳板,不断骚扰蚕食我国西南边地,怂恿、唆使甚至直接发动了一系列入侵我国西藏地方的战争。</p><p class="ql-block">面对帝国主义势力的入侵,驻藏官员、西藏地方政府和广大西藏人民英勇抗击帝国主义势力的野蛮入侵,坚定维护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在中华民族反抗外来侵略历史上书写了浓墨重彩的一笔。</p> <p class="ql-block">抗击森巴与廓尔喀入侵</p><p class="ql-block">1841年至1842年间,在英帝国主义势力唆使下,森巴两次出兵入侵我国西藏阿里地区。在驻藏大臣孟保和西藏地方政府有效组织和西藏军民坚决反击下,最终取得了战争的胜利。</p><p class="ql-block">1855年,尼泊尔的廓尔喀上层在英帝国主义势力唆使下,以边界和商务纠纷为借口第三次出兵侵略西藏地方,聂拉木、吉隆等地陷于战火之中。由于当时清朝中央政府正集中力量镇压太平天国起义,急于结束战事,遂命驻藏大臣赫特贺主持与廓尔喀议和,于1856年签订停战和约,以西藏地方“年付廓尔喀赎金一万卢比”、廓尔喀商民取得在西藏的治外法权和特殊免税权等各种特权为条件结束了战事。</p><p class="ql-block">抗英战争</p><p class="ql-block">1888年和1904年,英帝国主义势力悍然发动了武装侵略西藏的两次战争。面对英军的大肆入侵,我西藏军民进行了顽强抵抗和英勇斗争,但是由于清朝中央政府的不抵抗政策和力量的悬殊,两次战争均功败垂成,英军最终进占拉萨,逼迫西藏地方签订了非法的“拉萨条约”。</p><p class="ql-block">这两次抗英战争,是西藏人民为抵御外敌、捍卫祖国领士而被迫进行的正义战争,也是我国各族人民反抗帝国主义侵略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必将永载史册。</p> <p class="ql-block">反映英军第二次侵藏画作</p><p class="ql-block">江孜宗山保卫战</p><p class="ql-block">曲米辛古谈判</p> <p class="ql-block">反对分裂 维护统一</p><p class="ql-block">第二次抗英战争爆发后,帝国主义势力大举进入西藏,不断拉拢西藏上层,灌输所谓“西藏独立”思想,西藏地方上层分裂势力开始与帝国主义列强合流,策划实施了一系列分裂祖国的罪恶活动,严重损害了西藏地方与中央政府以及祖国内地的关系。西藏各族人民和全国广大爱国力量同仇敌忾,同分裂势力进行了长期不懈的斗争,从而有效遏制了分裂活动,维护了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p> <p class="ql-block">帝国主义势力与西藏上层分裂势力合流</p><p class="ql-block">1912年“西藏事变”</p> <p class="ql-block">“西姆拉会议”与“麦克马洪线”</p><p class="ql-block">制造外交事件</p> <p class="ql-block">组织“商务代表团”</p><p class="ql-block">出席“泛亚洲会议”</p><p class="ql-block">擅设“外交局”</p> <p class="ql-block">“热振事件”</p><p class="ql-block">1949年“拉萨七八事件”</p> <p class="ql-block">宣示主权 改善关系</p><p class="ql-block">辛亥革命以后,民国中央政府通过派员宣慰、设立藏事机构和主持十四世达赖与十世班禅坐床等活动,有效行使了国家主权,改善和密切了西藏地方与中央政府的关系。</p> <p class="ql-block">进藏宣慰</p><p class="ql-block">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中华民国诞生。临时大总统孙中山发布《总统宣言》并颁布《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宣告推行“五族共和”政策,即“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藏、回诸地为一国,则汉、满、藏、蒙、回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规定“中华民国领土,为二十二行省,内外蒙古、西藏、青海”。随后民国中央政府相继派员入藏宣慰,在宣示主权的同时联络各方感情,谋求改善西藏地方与中央政府的关系。</p> <p class="ql-block">宣慰九世班禅并册封十世班禅</p> <p class="ql-block">黄慕松进藏致祭十三世达赖喇嘛</p><p class="ql-block">十三世达赖喇嘛于1933年底圆寂后,西藏地方政府通过西藏驻京办事处向国民政府蒙藏委员会致电报告,国民政府随即下令追赠十三世达赖喇嘛“护国弘化普慈圆觉大师”封号,“饬议定褒崇典礼,呈候施行”,并派遣黄慕松为致祭专使,进藏吊唁、册封和致祭,同时改善中央与西藏地方的关系。</p> <p class="ql-block">吴忠信进藏主持十四世达赖坐床</p><p class="ql-block">1938年,西藏地方政府在青海寻找到十三世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拉木登珠,并通过国民政府蒙藏委员会多方协调,促使青海政府派员护送灵童到藏。1938年12月,就灵童坐床事宜,国民政府正式下令“特派蒙藏委员会委员长吴忠信会同热振呼图克图主持十四辈达赖喇嘛转世事宜”。1939年10月,吴忠信一行经香港、缅旬、印度辗转到达拉萨,成功勘验灵童并主持十四世达赖坐床。</p> <p class="ql-block">西藏地方参与国家事务</p><p class="ql-block">在民国中央政府和广大爱国力量影响下,班禅系统和西藏地方政府先后在京设立办事处,并派堑代表参加国民大会和国民政府行宪国民大会,主动参与到国家事务中,西藏地方与中央政府的关系进一步改善。</p><p class="ql-block">设置藏事机构</p><p class="ql-block">民国时期,西藏地方与中央政府关系随局势变迁或偶有疏离,但历届中央政府治理西藏地方的核心政策始终是维护国家主权,领属关系从未改变。中华民国成立之初,由内务部蒙藏事务处暂理蒙藏事务,不久成立隶属国务院的蒙藏事务局,后升为蒙藏院,专司蒙藏事务。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组建蒙藏委员会,并于1940年设置中央驻藏机构,成立蒙藏委员会驻藏办事处。这些机构的设立,在中央政府行使国家主权、管理西藏地区事物、推行民族政策,尤其是与西藏地方上层人士的沟通与协调等方面。起到了积极的作用。</p> <p class="ql-block">南京蒙藏委员会旧址</p> <p class="ql-block">6 交流交融</p><p class="ql-block">第六单元</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随着中央政府对西藏地方的全面管辖和有效治理,西藏地方与祖国其他地区的交往交流达到前所未有的密切程度,人员往来与商贸活动频繁,众多其他兄弟民族留居西藏,无数物资通过赏赐、馈赠和民间贸易,源源不断进入西藏,推动了西藏经济社会的发展,促进了各民族文化的交融与互鉴。</p><p class="ql-block">和睦共处</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大量来自国内其他地区的各族人民留居西藏,并与西藏各民族长期和睦相处、休戚与共。这些以汉族为主体的各兄弟民族在延续、传播内地传统文化的同时,又深受西藏传统文化的影响,从而推动了各民族文化大融合,为进一步促进中华各民族的交流与交融、维护国家统一与民族团结做出了重要贡献。</p> <p class="ql-block">生活状态</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居住在西藏的其他地区各民族大多生活在商业重镇、交通要道和军事驻扎地等区域。他们的身份以官员、军人、商人、手工业者为主。虽然身份和经济社会地位不尽相同,但他们都为推动西藏经济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乃至于维护国家统一与民族团结做出了自己的贡献。</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川藏、青藏、滇藏交通路线图</p><p class="ql-block">民国时期在拉萨的北京商帮简表</p> <p class="ql-block">生活用具</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生活在西藏的其他兄弟民族群体,与西藏各族人民友好相处,在学习借鉴西藏文化和习惯的同时,仍然很大程度上沿袭和保留了本民族的生活习俗,使用带有显著乡土风格的生活器具,从而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西藏各族人民的风俗习惯和生活方式。</p> <p class="ql-block">精神生活</p> <p class="ql-block">木刻神像</p> <p class="ql-block">太昭古城</p><p class="ql-block">太昭古称“江达”,自古以来就是川藏官道上重要的交通要塞、军事要冲和商业中心。元朝中央政府开始在江达设立驿站,清朝中央政府设粮台塘铺,分兵驻守。民国元年,川边经略使尹昌衡提出西康建省规划,江达改名太昭,拟设太昭县,属西康省,但未实行。</p><p class="ql-block">清朝末年,太昭已发展成为西藏“巨镇”,素有“小八廓街”之称。这里市镇繁华、店铺林立、人口众多,建有守备衙门、宗政府、兵营、粮仓、学校、邮局、旅馆、商铺、饭店、金银加工店、裁缝店、刑场、庙宇等,往来于西藏和内地之间的政府要员在此下榻,藏、汉、回等民族和尼泊尔客商来这里经商交易,各族人民在此长期和谐共处,多元文化在此交融互鉴。</p> <p class="ql-block">多元瓷韵</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西藏地方与国内其他地区的交往交流更加频繁,数量庞大、品种丰富、制作精美的瓷器精品以赏赐和贸易的方式源源不断传入西藏。这些精美瓷器,既是各民族智慧的结晶,也是西藏与祖国其他地区文化深度交融的直接反映。</p> <p class="ql-block">玉泽藏地</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大量精美玉器以赏赐、贸易的形式不断传入西藏,特别是康熙、雍正、乾隆时期,传入西藏的玉器数量达到了顶峰。这些玉器类别繁多、材质各异、器型多样、纹饰丰富,直接反映了西藏地方与祖国其他地区交往交流的兴盛局面。</p> <p class="ql-block">珐琅华彩</p><p class="ql-block">珐琅”又称“景泰蓝”,明初开始通过官方赏赐和民间贸易的方式从祖国内地进入西藏。清代民国时期,中央政府赏赐给西藏地方的珐琅器数量更为庞大,深受西藏各族人民喜爱。</p> <p class="ql-block">书画挂屏</p> <p class="ql-block">牙角天工</p><p class="ql-block">牙角器是指用象牙、原牛角、牛角、鹿角等动物牙角为材科雕刻成的器物或工艺品。清代、民国时期,牙角器作为中央政府赏赐西藏地方的珍贵礼品,以其材科珍贵、雕工精巧、雅致美观而备受珍视。</p> <p class="ql-block">中华锦绣</p><p class="ql-block">丝织品是西藏地方与祖国内地工艺美术交流中的重要品种之一,清代民国时期,大量匹料、成衣等丝织品以赏赐和贸易的形式源源不断传入西藏。这些丝织品不仅数量庞大、工艺精美且纹饰多样,是这一时期各民族交往与文化融合的重要历史见证。</p> <p class="ql-block">工艺唐卡</p><p class="ql-block">工艺唐卡是指采用内地丝绸织造工艺制作的唐卡艺术形式,是内地丝绸技艺与我国西藏地区唐卡艺术的完美结合。早至宋代,西藏地区就已经出现工艺考究的缂丝唐卡。其后,刺绣唐卡、织锦唐卡、堆绣唐卡等工艺唐卡种类相继出现。至清代民国时期,各类工艺唐卡大量涌现、精彩纷呈,极大地丰富了唐卡艺术形式,推动了唐卡艺术的发展。</p> <p class="ql-block">器蕴吉祥</p><p class="ql-block">清代民国时期,随着西藏与祖国其他地区关系的进一步密切,内地的工艺技术和文化符号得以全面融入西藏社会,表现在人们衣、食、住、行、用的方方面面,潜移默化地促进着中华民族文化的深度融合,影响和改变着西藏人民的生活习俗和意识形态,推动着西藏社会的发展进步。</p> <p class="ql-block">共有家园</p><p class="ql-block">西藏是各民族共同开发的,西藏历史是各民族共同书写的,藏族和国内其他各民族在政治经济文化上的交流交融贯穿了西藏历史发展始终。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生活在西藏的各族人民荣辱与共、同舟共济,共同开拓、耕耘和捍卫了祖国的西南边陲,为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和领土完整付出了艰辛努力,做出了杰出贡献。这些历史图片即再现了清末民国时期西藏各族人民团结互助、共建家园的真实场景,是“家是西藏,国是中国”的生动诠释。</p> <p class="ql-block">拉萨站</p> <p class="ql-block">布达拉宫</p> <p class="ql-block">各个角度的宫殿楼宇都有着不同的美。</p> <p class="ql-block">视野越来越开阔,拉萨城区尽收眼底。</p> <p class="ql-block">大昭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