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纪行

张思齐

<p class="ql-block">五次到长春</p><p class="ql-block"> 2026年10月10日至12日,“区域合作·文明互鉴东亚和平与人类命运共同体建构学术研讨会” 在长春师范大学召开,我应邀出席会议。</p><p class="ql-block"> 我第一次到长春在2009年。北京至长春一段,我特地选择了动车。那是我第一次乘动车。当时规定车厢内温度为 18 °C。据说在那个温度下,人类的行为趋于安静,不至于大量吃零食,以免在车厢内堆积瓜子壳、花生壳、橘子皮、甘蔗皮等垃圾。为了乘坐动车,不少旅客自备了小毯子,我则买了一件康维斯牌的运动衣,用来搭在膝盖上。原来,2009年8月7日至9日,“东方文学与东亚文学:相互交流与区域文学之生成” 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延边大学召开‌。会议由中国东方文学研究会、延边大学、韩国仁荷大学BK21东亚韩国学研究项目团联合主办,来自全国大专院校和科研院所及报纸杂志的近百位专家学者出席。‌</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还出席过吉林大学主办的杜甫研讨会,此会由沈文凡教授操办。再后来,我又出席过东北师范大学主办的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研讨会,此会由刘建军教授操办。这两次赴长春,我均乘坐高铁。高铁的车厢内,温度已经合适了,令人舒适,并没有堆积垃圾。国家的进步真快呀!</p><p class="ql-block"> 2018年,我出席了长春师范大学的东亚合作会议,此会由张晓刚教授操办。这次往返武汉和长春,我都乘飞机,因为科研经费充足,反正需要专款专用。</p><p class="ql-block"> 晓刚教授加盟长春师范大学后,科研大有起色,事业步伐加快。他几乎每年都操办一次学术研讨会,都邀请我参加。可是,因为我事情多,所以没有都参加。</p><p class="ql-block"> 今年我参加张晓刚教授操办的会议,于是第五次到访长春。</p> 长春瑞华国际酒店 <p class="ql-block"> 长春师范大学历史学科带头人、博士生指导教师张晓刚教授主持会议。</p> <p class="ql-block">最近到长春</p><p class="ql-block"> 这次从武汉到长春开会,我没有乘坐高铁。这是因为,乘坐高铁要花近十二个小时。还有,到长春的时候是晚上了,不方便从火车站到报到地点——瑞华国际酒店。于是我买了 T182 次列车的卧铺票。我在8号深夜里出发。列车在 9号凌晨0:42分开。我于10号凌晨3:06分到达长春。这样,我毕竟在白天到达长春,时间多,好找路。</p><p class="ql-block"> 毛主席教导我们:节省每一个铜板为着战争和革命事业。退休之后,我参加学术活动都是自费。自费有一个好处,它提醒我:做科研,要虔诚。</p> 秀丽的长春,繁荣的街景。 <p class="ql-block">  2026 国际产学研用合作会议(东北三省一区)会议手册封面</p> <p class="ql-block">步行去报到</p><p class="ql-block"> 几十年来,我养长了一个习惯,从火车站到会议报到地点,尽可能利用公交和地铁,不打的。这样我可以看到一个地方的活姿态。会议结束后,同样如此。</p><p class="ql-block"> 凌晨3:06分,火车准点到达长春。地铁要5:15才开班。怎么办呢?我不想坐等天亮,于是干脆步行。事先查好了,从长春站到长春师大附近的瑞华国际酒店,不过6.5公里路程。这和我每天晨练的量差不多。于是我步行。</p><p class="ql-block"> 沿着人民大街走,我经过一个公园,公园门口的毛主席塑像通身透明。这种情况在别处尚未见到过。我好高兴。我遇到一位老人,他已经起来晨练啦。那位老人很和善,也许他是修炼气功的某一种功法的师傅吧。我问他行走的路线,他答曰正确。</p><p class="ql-block"> 我继续走,来到了人民广场。那里有一个地铁口子:东广场站。那里有一个路牌:Z141。这是一个简单的丁字形路牌,除了 Z141 字样外,没有其他文字。也许当地人看到它就会明白怎么乘坐公交车吧。在武汉也有丁字形的路牌,用来指示街巷名称,而不用作公交站的标志。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的家乡四川省南川县(今重庆市南川区),在公路沿线每隔十公里左右也有丁字形的路牌,那是长途汽车招呼站的标志。</p><p class="ql-block"> 还好,我没走错路。会务组工作人员告诉过我,到报到地点,最好是打的,简单一点儿。如果执意采用地铁和公交的话,那么就要先乘地铁3号线到东广场站,再改乘公交Z141,这样就可以到瑞华国际酒店了。可是,现在才凌晨三点半钟呀,公交还没有开班呢!不过,附近已经有个别行人了,我问了方向。他们告诉我,到自由大路后再转弯。</p><p class="ql-block"> 我继续走。我走了好久。我终于到自由大路了。这时快凌晨五点了。我隐隐感觉到,这一段路我可能走反方向了。这时,环卫工人们陆陆续续上班了,许多出租车排列在十字路口斑马线的后边等待红绿灯的变换。 我问了身旁的一辆出租车,可否载客。司机说,上车吧,可以到瑞华国际酒店去。</p><p class="ql-block"> 5:26分,我到了瑞华国际酒店。打的费用是22元8毛,按表计价。酒店值班的一位男士说,会务组8:30下楼来,我可以先休息一下。我取出四个面包来,美美地吃了,又上了一趟厕所,然后我回到大堂里,在一圈胖沙发上坐着,很快就入睡了。无须躺下,我坐着就能够入睡。在长途汽车上也好,在火车硬座上也好,我都能安然入睡。这是我的一项本领,在数十年艰苦求学的生活中 “炼” 出来的,不奇怪,</p><p class="ql-block"> 8:30,一群仙女从华美的楼梯下楼来。她们的裙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声音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我睁开了眼睛。</p><p class="ql-block"> —— 您是张老师吧?怎么在这里呢?</p><p class="ql-block"> ——谢丽!</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2018年的会议上见过。那时她刚从韩国海洋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入职长春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她起了个英文名字Xylia,发音与其本名相近,在朋友圈里用,音译作仙妮娅。</p><p class="ql-block"> 我告诉她原委。</p><p class="ql-block"> ——您怎么不办理入住呢?</p><p class="ql-block"> 我一直纳闷。这里有大堂,却没有柜台。怎么办理入住呢?</p><p class="ql-block"> 谢丽随即带我去柜台办理入住。原来,瑞华国际酒店的柜台在大堂的隔壁,那里是另外一个大厅。</p> 仙妮娅在群里的小头像。 <p class="ql-block">我做了致辞</p><p class="ql-block"> 领导与嘉宾,一共四人,为大会致辞。我为大会致辞。</p><p class="ql-block"> 北京大学宋成有教授做了大会主旨演讲。</p><p class="ql-block"> 我在会上发表了专题学术论文《东北亚的三大板块》。大会给予我充分的重视,我好高兴。我提交的论文3万4千余字。不过,这篇论文还不成熟。其中,国家海洋战略那一部分,还需要完善。</p><p class="ql-block"> 当然,我也有自豪,那就是找出了 “东北亚” 这一术语在汉语文献中的书证。此见于毛主席《日本人民斗争的影响是很深远的》(一九六一年一月二十四日)一文,载《毛泽东文集》第八卷。但愿随着研究的深入,还能找到更早的出处。国家要发展。民族要复兴。中国学者需要在国际学术舞台上拥有更大的话语权。</p><p class="ql-block"> 我还提出了一个构想:在东北修建一条大运河,解决吉林省的出海口问题,同时也可解决东北的洪灾。这是受到平陆运河成功修建的启迪所致。平陆运河是彪炳史册的工程。</p> <p class="ql-block">  我为大会致辞。《中国社会科学报》记者钟义见先生摄影。</p> <p class="ql-block">  开幕式后与会人员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问路赶火车</p><p class="ql-block"> 我始终希望能够自主地乘公交和地铁前往火车站。大会一般会安排人员接送,然而接送有误事的可能。2004年5月我从美国哈佛大学留学归国,要从住地波士顿前往纽约机场乘飞机。房东是个广东人,他依依不舍,主动提出来用车送我前往波士顿长途汽车站。我收拾好行李,从下午四点开始等。我等啊等啊,等到晚上七点钟,他还没有来。我只好自己走了,因为从波士顿驶往纽约的最后一班长途汽车是晚上十点发车。我提着两个大箱子,按照中国民航的规定装满了90公斤的行李。好沉啊。到波士顿的地铁站,要下阶梯。好难啊。我终于开口请美国人帮忙。美国人一般不主动帮忙,他们担心伤人自尊心。不过,你一旦提出来,美国人大都倾力相助。长途汽车到了纽约,从汽车站去机场还有一段距离,必须打的。幸好一位定居美国的越南男子主动帮我叫了的,并把我的两只大箱子提到了车上。那位越南男子1.8米多的个子,身型挺方正,美男子一个,讲一口纯正的英语。原来,越南人也有身材高大的。他的样子我至今记得。回到祖国后,我收到波士顿那位房东的道歉长信。他说,那天有朋友请他吃饭,他把送我的事情忘啦。我没有回信。</p><p class="ql-block"> 还是自主往返可靠些。我查了百度,从瑞华国际酒店前往长春站可以搭乘公交275路。不过,公交站不在酒店门口,要步行十来分钟。我12号离开长春。11号晚饭后,我去找275路公交站。我找啊找啊,找不到。我喜欢走路,多走走无妨,知青(1968 — 1973年末)出身嘛。一个半小时以后,我看到275路公交的路牌了。一个丁字形的路牌,上面有路数的番号,没有别的文字。在当地这就是公交站牌了。我正要往回走,遇到一位妇女,我问她:这里可以到长春站吗?她说可以。她问我住哪里。我说住瑞华国际酒店。她告诉我,275路公交站离酒店很近,不必走这么远。她正要往那里走,于是我们一起前往。</p><p class="ql-block"> 到啦,就在这里。——她说。</p><p class="ql-block"> 怎么没有路牌?——我问。</p><p class="ql-block"> 还真的没有路牌。可能朽坏了。可能被人挪走了。——她说。</p> <p class="ql-block">  这是百度查询的结果,应该是准确无误的出行所需的信息。</p> <p class="ql-block">滴滴出行去</p><p class="ql-block"> 没有路牌,准确地说,没有站牌,这令人不放心。为了次日上午的出行,我必须使用滴滴出行了。以前,我是使用滴滴出行的。后来,它老是弹出广告来,我就把它卸载了。这次重新安装滴滴出行,很顺利,一下就安装好了,没有叫我填写密码什么的,否则我就得等待很久了,等待孩子回国的时候再替我安装上去。</p><p class="ql-block"> 我告诫自己,要跟上时代!以后出门,我要把滴滴出行作为标配,也多花不了几个钱。</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早饭后,我站在瑞华国际酒店的门口,出租车准时到来。</p><p class="ql-block"> 出租车缓缓驶离酒店,朝长春站方向开去。在驶离酒店大约百米处,我看见左边车窗外是一家长春有名的 “好想来” 超市,右边车窗外是一个路牌—— Z141。</p> <p class="ql-block"> 好想来 这是长春有名的超市,有很多门店,形象生动。</p> <p class="ql-block">长春的路牌</p><p class="ql-block"> 司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她头戴一顶旅游帽,很时尚,一绺儿卷曲的秀发露出来斜搁在眉梢头,略显俏皮。她为人十分友善,又见识广阔,很健谈,不乏风趣。</p><p class="ql-block"> 我的目的地是长春站南广场。</p><p class="ql-block"> 您对长春有什么印象?——她问。</p><p class="ql-block"> 一座小巧玲珑的城市,秀丽,干净。长春站尤其好,出入十分便捷,像武汉的天河机场一样先进。——我说。</p><p class="ql-block"> 我直接送你到地下车库吧,那里有直升梯,直接到候车室!</p><p class="ql-block"> 好!</p> <p class="ql-block"> 在长春有很多这样的路牌,一米多高,十分简洁。</p> <p class="ql-block">长春的路牌</p><p class="ql-block"> 我回到武汉已经十多天了。我还记得长春的丁字形路牌,它使我想起了自己的青春时代。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我的家乡,公路边有长途汽车的招呼站,它的牌子就是那个样子的。</p><p class="ql-block"> 我满怀希望。我希望,长春早日步入国际都市的序列。</p> <p class="ql-block">  长春是东北亚区域的科教重镇、制造业重镇、装备业重镇。长春腾飞,指日可待。</p> <p class="ql-block">附录一 我的致辞(摘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 区域合作·文明互鉴</p><p class="ql-block">——东亚和平与人类命运共同体建构学术研讨会致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各位领导、各位学人、各位同学,大家好!</p><p class="ql-block"> 值此研讨会召开之际,我谨向在长春师范大学召开的“区域合作·文明互鉴——东亚和平与人类命运共同体建构学术研讨会”表示热烈的祝贺!向与会的各位领导、各位学人、各位同学致以诚挚的问候!</p><p class="ql-block"> 中国史学传统向来重视史家修养。唐代刘知几在《史通》中提出“史才三长”,即史家应具备“才、学、识”;清代章学诚在此基础上又倡“史德”之说,遂成“史家四长”——才、学、识、德。才者,史才也,谓驾驭史料、运笔成文的才能;学者,学识也,谓广博的知识与深厚的学养;识者,史识也,谓明辨是非、洞察幽微的见识;德者,史德也,谓著书者之心术,即秉笔直书、实事求是之品格。四长兼备,方为良史。</p><p class="ql-block"> 当今之史学工作者,尤当在“史家四长”之上研习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只有以唯物史观为指导,才能从纷繁复杂的历史现象中把握社会发展之规律,正确认识人民群众在历史进程中的主体地位。同时,我们也应当认真研读毛泽东同志关于历史与史学的相关文章,从中汲取思想智慧,坚定历史自信,增强历史主动。</p><p class="ql-block">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重视历史、研究历史、借鉴历史,可以给人类带来很多了解昨天、把握今天、开创明天的智慧。史学工作者当以史为鉴、以史资治,为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学术力量。</p><p class="ql-block"> “东北亚”这一概念,最早的书证见于毛泽东同志一九六一年的文章,其提出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与时代价值。</p><p class="ql-block"> 长春师范大学历史学科底蕴深厚、薪火相传。在此,我要特别提到姜维公教授、张晓刚教授以及谢丽博士等诸位学者,他们为学科的发展付出了辛勤的努力。祝愿长春师范大学的历史学科不断攀登新的高峰,早日跻身“双一流”!</p><p class="ql-block"> 毛泽东诗曰: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我愿全体师生在科研与学习的道路上,砥砺奋进,再创佳绩!</p><p class="ql-block"> 武汉大学教授、四川大学老子研究院兼职教授、中华续道藏监修委员 张思齐</p> 会议手册中的一页 <p class="ql-block">附录二 2018年会议史料留存</p> <p class="ql-block">左起 宋成有、张思齐、张建华、汤重南、齐红深、魏志江。</p> <p class="ql-block">附录三 2018年在长春东方外交史学术研讨会期间做的一首小诗。</p><p class="ql-block">‍ 谢丽基础不错,</p><p class="ql-block">‍ 英语已然可嘉。</p><p class="ql-block">‍ 信君前途无限,</p><p class="ql-block">‍ 丰隆学术芳华。</p><p class="ql-block">‍ 武汉大学张思齐 </p><p class="ql-block">‍ 致留韩归国史学博士谢丽</p> <p class="ql-block">(部分图片源于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