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篇： “后话”东欧与“杂话”巴尔干（八）

潇洒送日月

          和平归来  艳色依旧

     　　   新篇：

        “后话”东欧与“杂话”巴尔干（八）

                肖 明  文/图

        巴尔干半岛上的“战国七雄”，亲历“一分为七”的前南斯拉夫（下篇）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分为七的南斯拉夫示意图

三、搅动世界的科索沃战争

       波黑战争烈火逐渐熄灭的同时，另一场在原南斯拉夫土地上的战争烈火又熊熊燃烧起来了，而且这是一场改变了南斯拉夫种族内战性质，主客易位，转换成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多国对共产党领导人米洛舍维奇治下的南联盟大打出手，双方力量强弱对比极为悬殊的现代化战争。

       这就是闻名全球的科索沃战争 。

       我以为，对众多中国人而言，尤其是游览纵横巴尔干半岛的中国人，记不住科索沃战争来龙去脉似乎属于正常，但记不住、甚至完全不知道科索沃战争中被导弹炸毁的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历史事件似乎就不那么正常了。

                     原南联盟地图

        科索沃位于南联盟塞尔维亚共和国西南部，面积10887平方千米，与阿尔巴尼亚、马其顿相邻，人口200余万，其中90％以上是阿尔巴尼亚族。在南斯拉夫联邦时期，科索沃是塞尔维亚共和国内的自治省，但这个地区始终存在着要求更高程度民族自治的潮流。铁托死后，没有了镇山太岁，火山口开裂，爆发成为势所必然。

       “巴尔干之虎”铁托元帅未曾料到身后天下大乱

       历史照片：阿尔巴尼亚族科索沃武装力量

       1991年，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迅速解体。阿族人自行组织了公民投票，并宣布科索沃是一个共和国。6月25日，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宣布脱离南联邦独立；10月15日，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独立；11月20日，马其顿独立；

       1992年4月27日，塞尔维亚和黑山两个共和国宣布联合组成“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至此，原南斯拉夫联邦分裂为5个独立国家。

       科索沃战争是由塞尔维亚族与阿尔巴尼亚族的民族矛盾直接引发，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推动下发生在20世纪末的一场重要的高技术局部战争。其持续时间从1999年3月24日至1999年6月10日。

        此情可待成追忆。

       中国人对这场战争之所以印象深刻，最有深切体会的原因就是万水千山之外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美国精确制导炸弹摧毁后引发的中美外交对抗危机。

       忆格林威治时间1999年5月7日夜21时46分，从密苏里州怀特曼空军基地出发的一架美B一2轰炸机向中国驻南使馆投下5枚全球定位系统制导、全天候、各重2000磅的联合直接攻击弹药(JDAM)，导弹直接贯穿楼顶透入到地下室，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科索沃战争引出的中国大使馆被炸馆毁人亡的炸馆事件震惊世界、震惊中华。让“科索沃”这个与10多亿中国人毫不相干，完全陌生的地名在中国家喻户晓，从北京到全国各地，抗议游行席卷东西南北，美国驻华使领馆一时之间成为众矢之的，时任国家副主席胡锦涛代表中国发表电视讲话强烈抗议，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最终道歉，美国政府同意经济赔偿。

     “误炸”中国大使馆的美国轰炸机

历史照片：被导弹洞穿上下的中国大使馆

       历史照片翻拍：地毯式轰炸

        科索沃战争期间，被美国炸毁的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旧址。我们曾经亲身见证过中美间的这次严重较量。如今的塞尔维亚共和国为当年遇难的中国同胞立碑纪念

       贝尔格莱德：至今保留在市中心的北约轰炸遗址

       1999年7月30日，中美达成协议，美国将向中国支付450万美元，作为对北约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中遇难人员家属和受伤人员的赔偿金。中国政府将款项分付三位烈士家属及受伤人员。        

       12月16日，中美两国政府就美国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赔偿问题达成协议。根据协议，美国政府将向中国政府支付2800万美元，作为对5月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所造成的中方财产损失的赔偿。

          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道歉

       前南分裂多次战争中绕不开的风云人物米洛舍维奇：

        作为的巴尔干的著名历史人物，世间对他评价褒贬天上地下，云泥殊路。有人视之为天使，有人视之为魔鬼。有人视之为“悲剧英雄”，有人视之为“千古罪人”。有人视之为“巴尔干屠夫”，有人视之为塞尔维亚民族统一事业的旗手。但无论对米洛舍维奇作何评价，似乎都无法忽视米洛舍维奇在塑造巴尔干历史中曾经的独特地位。

        南联盟前总统米洛舍维奇被捕。因为受到战争罪.种族灭绝罪人道主义罪指控.被引渡到海牙国际法庭受审，受审期间病死狱中!

       克罗地亚、波黑、科索沃三场战争都发生在米洛舍维奇当政期间

       科索沃战争被战争研究专家们称之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经典战争”，之所以“经典”实际上指美国为首的北约多国对南联盟（今塞尔维亚地域）的打击，战场实际上反而不在今天科索沃地盘上。主要以大规模空袭为作战方式，美国为首的北约凭借占绝对优势的空中力量和高技术武器，对南斯拉夫联盟的军事目标和基础设施进行了连续78天的轰炸。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占尽绝对空中优势，对弱势的南联盟进行打击，最终以武力迫使其就范。其作战样式是一种典型的非接触式交战，交战双方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战场上近距离交战，更不用说短兵相接了。这在世界战史上是极为罕见的。非常值得军事专家深入研究。科索沃战争是世界上第一场信息化战争，是从机械化战争形态向信息化战争转变过程中的第一个实战战例。

       历史照片翻拍：战争，怎一个“惨”字了得

       科索沃战争被炸的原中国驻前南联盟大使馆旧址，已经成为现在中国游客赴塞尔维亚旅游，在首都贝尔格莱德必到的凭吊留影处。

        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曾经是前南斯拉夫首都，痛失出海口成为了内陆国的塞尔维亚，幸好还有美丽的多瑙河

       上图多瑙河，下图萨瓦河，两条河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汇合

       全长940公里的萨瓦河是多瑙河右岸最大支流，前南地区最大的河流。源出斯洛文尼亚西北端阿尔卑斯山，东南流经克罗地亚、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至贝尔格莱德汇入多瑙河。

       此行中从斯洛文尼亚开始，在上中下游多次零距离亲近萨瓦河。

              遐思：雨后黄昏萨瓦河  

      非常有趣，因战争分野，山河易主变故，原来属于南斯拉夫一国国内河的萨瓦河忽然升级为流经多国国际河了 ······

      上下图  萨瓦河上游流经斯洛文尼亚首都

       贝尔格莱德：夕阳西下变古今，萨瓦河汇入多瑙河。

　　穿行前南斯拉夫崇山峻岭、江河湖海之间，正逢科索沃战争20周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实地凭吊过往岁月，战争与和平，天地频转换。科索沃战争结束后的地缘政治分野，实际确定了原26万平方公里的南斯拉夫“一分为七”的格局，时至今日，小国之间你死我活明争的背后皆是大国之间尔虞我诈的暗中角力。

过去、现在、将来如此皆然！

如愿以偿大丰收之二，南北贯穿亚得里亚海东海岸，一路笙歌，欢声笑语，将“全球最美海岸线之一”的倾城倾国美色尽揽怀中；

        伊斯特拉半岛位置：位于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境内的一个三角形半岛，亚得里亚海东北部，西滨威尼斯湾，东临克瓦内尔湾。半岛面积3160平方公里。分属于克罗地亚（中部和南部）和斯洛文尼亚（北部）。伊斯特拉半岛的海岸线犬牙交错，总长430公里，陈列出许多被淹没的谷地。西海岸有许多近海的小岛群，最著名者是铁托生前情有独钟的克罗地亚布里俄尼岛。

        前南斯拉夫有着世界上最有特色的海岸线，此次行程有幸从北向南贯穿饱览美色真颜

      上下图：湾回曲折的海岸线

      历史定格：车外美色海岸线，车内放映瓦尔特

       学过自然地理的常识，地球上71%海洋面积比29%陆地面积大出了许多许多。然而，水陆搭配的如此大比例差距，仍然满足不了人类掌控的不同国家对海洋资源的强烈欲望与分配需求。

       前瞻后望，历史今天，总体而言，大海的空间比陆地广阔。拥有海岸线和出海口的沿海国家的经济普遍好于内陆国。自15世纪以来，世界上的九个帝国都崛起于海上，他们都是在海上贸易中极大地积累了财富、极大地扩张了殖民地。倘若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出海口，靠求爹爹告奶奶借道他国港口进行海外贸易，可想而知政治上何等不自在，经济上何等受限制。

       行走前南斯拉夫分出来多国，沿亚得里亚海东海岸线，从北向南贯穿，对一个国家有无出海口的战略重要性，体会强烈，感触至深。

        雨中水墨画：皮兰海湾桅樯林立。这个海湾是斯洛文尼亚唯一的出海口，有它的存在避免了斯洛文尼亚成为内陆国的尴尬，至今还与克罗地亚有主权争议。

      斯洛文尼亚唯一出海口留影

   克罗地亚罗维尼港湾游艇昭示富豪的存在

        克罗地亚海岸线美色

       克罗地亚：伊斯特拉半岛南端良港普拉与铁托生前情有独钟的布里俄尼岛同气连枝，美色诱天下

        黑山科托尔优质良港风光。南联盟解体，黑山独立导致塞尔维亚痛失最后一个出海口，成为了完完全全的内陆国，塞尔维亚至今遗憾深深。

     黑山共和国港湾美颜沉鱼落雁

黑山出海口巨轮进出游刃有余

        波黑共和国从克罗地亚地盘分到20公里海岸线，避免了自己成为内陆国的悲哀，从而硬生生地将杜布罗夫尼克与克罗地亚本土分离成为一座飞地城市

美色港湾，内乌姆宝地是波黑唯一出海口

     萨拉热窝进军杜布罗夫尼克途中随拍：波黑共和国唯一的出海口风光

       图中绿色部分：波黑千辛万苦挣得的唯一出海口，成功地将克罗地亚领土分割开来

      扎达尔：海阔天空夕阳红，海誓山盟的绝佳去处，你来吗？

       克罗地亚美色小岛特罗吉尔：多少楼台烟雨中

       信不信由你，特罗吉尔海边小街小巷入围世界遗产。

        雨中空灵无人影

    海边：冰淇淋美女屋专销美味冰淇淋

       特罗吉尔：野渡无人舟自横，密雨跳珠入海盆

       “一分为七”的前南斯拉夫，在东欧剧变，铁托去世后终于引发了火药桶爆炸。

       强人铁托驾鹤西归后的前南斯拉夫犹如曾经的一家子分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讨价还价，此贫彼富，你肥我瘦，恃强凌弱，互不相容，吵得惊天动地，搅得四邻不安，最后群殴，你死我活，周天寒彻，遍体鳞伤收场。

       若仅从海洋资源而言，铁托所属的克罗地亚族群占有了绝对的优势，分得了前南斯拉夫90%以上的海岸线，北部的斯洛文尼亚和南部的波黑、黑山只有很短一段海岸线，而塞尔维亚在黑山独立以后彻底失去出海口成为一个内陆国家。          

       走完前南斯拉夫各国，我有着这样的强烈感受：海洋资源分配上，原本处于内陆的北马其顿和闹腾得最凶的科索沃本身就只有做做“海洋梦”的命，不具备海洋资源分配竞争资格。最痛心疾首莫过于今日之塞尔维亚了，它是分崩离析过程中资产重组的最大输家，作为前南斯拉夫首都贝尔格莱德所在国，“无可奈何花落去”，眼睁睁看着曾经同属一国的漫长美丽海岸线一段段被切割出去，一个个曾经可由贝尔格莱德自主指挥，号令使用的海湾良港与己彻底绝缘，仅仅是痛失出海口这一损失就成为了该国撕心裂肺、永远治愈不了的心灵重伤。

         上下图：伊斯特拉半岛海岸线上有着一串明珠式的港湾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纵横完访巴尔干半岛所有国家后，尤其是完访采风一分为七的前南斯拉夫诸国，强烈感受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群雄逐鹿，运筹帷幄，割据分野，时世英雄，粉墨登场，文治武功，或流芳百世，或遗臭万年，往来成古今。意识形态各不相同，国家体制风云转换。然而，“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真还没见到哪个所谓强人、所谓伟人夸海口建立的一统江山真正做到千秋万代，稳如磐石，固若金汤，永垂不朽。改朝换代，云烟过眼，势所必然！沧海桑田中，唯有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勉强堪称永世长存。与人类社会之一时喧嚣相比，大自然万种风情之美才真正个当得起千古流芳也！

        克罗地亚：扎达尔海滨步道西北角是世界最大的“管乐器”海浪海风琴所在地， 海风琴长约 70 米，35 根口径各异长短不一的管子被平行植入海中，每当海浪涌入管中就会奏出不同的声调和音符，全年无休的演奏音乐。

      惊闻海底传仙音，一夕录回永留真。

     海地仙乐孔中出，人间难得几回闻。

     海浪拍岸谱奇音  仙乐隐隐孔中出

   日落海疆扎达尔，引我诗情上碧霄。

      绝美日落晚霞下，世界独一无二的海风琴音乐广场。

   海底龙宫起乐章，妙音钟情独一方

   克罗地亚斯普利特海滨：黑白双娇

        克罗地亚飞地杜布罗夫尼克城堡

      上下图   杜布罗夫尼克 ：克罗地亚海岸线明珠港湾

              坚如磐石杜城海防

            罗维尼出海口遐思

          斯普利特深深小巷

             杜城海港得天独厚

    克罗地亚：春回欧洲“九寨沟”。

      普利特维采十六湖：阳光灿烂迎接我们

        北马其顿：没有出海口的内陆国首都斯科普里以众多雕塑吸引游客。图为高耸入云天，号称全球最大的十字架。

       上下图  克罗地亚海滨塑像：读书破万卷，巨足行天下。

  学贯东西否？我有迷魂招不得......

     谈笑间，樯桅高悬尽风流。

永垂天地多瑙河，

一江春水向东流。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忆绵绵无绝期。

    一分为七的前南斯拉夫列国穿梭（下）

    系列新篇非结束语：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完访巴尔干列国圆满落幕  ，标志着前东欧南欧依照前苏联社会主义模式建立的波兰，东德，捷克斯洛伐克，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匈牙利，南斯拉夫 8个国家 （现在或重组或分裂为15个主权国）已经被我全部步履完毕。以现在时髦词语换言之，这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冷战时期的“苏东阵营集团”  ，一个以苏联为群主，对抗以美国为群主的“朋友圈”。

       如今，这个曾经强大的“朋友圈”随着群主国苏联的分崩离析已作鸟兽散，东南欧再无一个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了。

       此前此后，把握机会，我先后又有意识步履中亚五个“斯坦”国地域，波罗的海三国地域，高加索三国地域，斯拉夫“三兄弟”三国地域。一言以蔽之，实际上就是在前苏联昔日2200万辽阔领土上不停穿梭。

       这些政治分野后新独立国家，加上原东欧集团共计30个之多。不经意间，已经有25个国家留下了我的足迹，阴差阳错尚余下乌克兰，摩尔多瓦，拉脱维亚，土库曼斯坦，白俄罗斯五国空白······

        往事越千年。我们这一代从小熟悉东西方两大阵营对抗，亲眼目睹见识了前苏联“超级大国”的不可一世强盛时期，见识了东欧社会主义集团碧落黄泉的天翻地覆，见识了中国与苏联的蜜月亲热与冰冻仇恨。因此，能够有机会完访当初可望不可及的这些神秘地域，诸多传奇国度，钩沉历史万花筒，实乃人生非凡幸事。

       驱赶地球当铁环！其妙处在于，化历史腐朽为写实神奇，变浅薄书本为深厚学问。活出人生长度，活出人生广度，更应该活出人生深度。

       如斯，活出潇洒，活出精彩，绝非虚言！

          “后话”东欧与“杂话”巴尔干（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