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此行专程为一睹胡杨林而来。胡杨这一物种素有“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的美誉,每一棵胡杨树,都是一座伫立在荒漠里的植物丰碑。我们最先抵达内蒙古额济纳旗的黑水古城,这座始建于西夏的古城阅尽人间沧桑后早已破败,如今黄土之上矗立的,是后人复建的仿古建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导游介绍,黑水城旁便是弱水河,那句耳熟能详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正寓意着取之有度的处世哲理,今日亲眼见到弱水,我心中有点激动。约六百米宽的河道中水流或宽或窄地顺着河床蜿蜒伸展,冠以“弱水”之名实在妥帖,河面上水流清浅,缓缓淌过全无汹涌之势,部分河段竟生出几分微缩版九曲黄河的韵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天是蓝的,倒映着水也是蓝的,水波鳞鳞,岸上胡杨是黄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隔河望去,粼粼水面映着澄澈蓝天,碧水悠悠流淌,我本想走到近岸一探究竟,无奈同行的游客早已四散分开,独自前往难免心生顾虑,便索性驻足,用长焦拍下几张河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里便是凤凰林,当近距离直面胡杨林的壮阔场面,我满心皆是震撼。久居上海,家门口的一棵古银树要围上护栏悉心看护,时不时还要像照料病人一样给它输液,嘉定为了一棵古银杏专门建起古树公园,每到叶黄时节便引得游人趋之若鹜。而此处苍茫大地之上,遍地都是屹立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古树,碧空如洗无半片云絮,逆光望去,满树叶片都泛着透亮的金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情侣相依坐在千年不朽的枯胡杨上喁喁私语,愿他们的感情也能如身旁胡杨一般,经住岁月淬炼,恒久绵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踏入胡杨林深处,撞进眼里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金黄世界。胡杨恣意生长,枝干或竖或横或斜,在这片天地里它们便是沙漠的主宰,长势肆无忌惮、不拘一格,全然是大自然雕琢出的独特野性之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段枯胡杨的枝干,天然长成了鳄鱼头部的模样,形态惟妙惟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总觉得这里部分树木的颜色与众不同,是暖融融的橘黄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胡杨林要看邻水的,水是清的,天是蓝的,树是黄的。一汪秋水,半树金黄,倒映成双。为了拍好倒影我想走了近一点,尽可能把手机贴进水面,走进河滩。我小心的将一只脚伸向潮湿的地面,刚一受力,鞋子立马陷入其中,我怀疑这是沼泽。至此以后我再也不敢走向河边潮湿的地方了,感觉有点吓人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怪树林景区,很大一片都是胡杨林残骸,千百年的风沙侵袭,千奇百怪,给人以一种悲凉的感觉。曾经的生命现己成为或站立或横卧的枯木,再也不能逢春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偏离了怪树林的木栈道,往沙丘上走去,沙丘沙很松,沙很细,但在山丘上,胡杨林的三种形态在同一画框中呈现,黄色的树,直立的树干,横卧的枯木,三个一千年在同一时空内存在,这是胡杨的生命轮回。这么高的山丘,远离河道,这么多树木都拜拜了,但仍有一些顽强地存活着,千百年来它们不知躲过多少次劫,才能活到现在。随着国家对西北防护林的重视,引水进入弱水河,望这些顽强的物种在沙漠中倔强地存在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胡杨林是黄的,早起晚归,朝阳夕阳也是黄的,合并同类项,再加点黄色的图片。导游讲了,弱水的胡杨林是开胃菜,额济纳河的胡杨才是正餐,这让人翘首以盼的。</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