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章原创/两人有余73152739</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图片/网络/致谢</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特别提示:本文系作为财会之家“说说咱家的财政官”征文活动的格式文本提前发布的,美友投稿请在本月29日征文活动开始后的有效期内投稿。本文内容,不作为美友创作的参考。】</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时间如流水,匆匆不回首。但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有些人有些事,犹如水流中的小分子,总有一些会升腾到天空飘游,还有一些会融入大气层,凝聚成云,汇集成雨,再落下来,滴到头顶,沐与面颊,注入心海。</b></p><p class="ql-block"><b>父亲和母亲,已经离开我们许多年了。他们曾经含辛茹苦养育了我等五个子女。那是一个经济生活十分清贫的年代,人们辛苦劳作只为吃饱穿暖。</b></p><p class="ql-block"><b>彼时,和绝大多数家庭一样,家里只有父亲一个可以外出干活的劳动力(母亲操持家务,照顾诸多子女也是辛苦不堪),一家七口全靠父亲挣钱养活。自然,父亲是一家之主,一言九鼎,家里的所有重大事项都是父亲最终做决定。但父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庭财政官”,在我的印象中,父母在家庭经济管理上实行的是“分工负责制”:男主外,女主内;在家庭财务上,实行的则是“收支两条线”管理。</b></p><p class="ql-block"><b>更准确地说,是父亲管收入,负责经济生活的来源;母亲管支出,负责家里不多的钱财使用。是的,即便是“重大支出”事项由父亲最终拍板,但具体操作还是母亲负责“全流程管理”。不仅如此,母亲还是家里的“总管”,父亲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会如数交予母亲。</b></p><p class="ql-block"><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父亲为家庭创收的主要渠道,一是参加生产队劳动挣“工分”,一年到头从不见他有过“休息日”,全年辛苦下来,通常除了全家的“口粮”有保障外,年底还能小有“分红”,这是全家“过年”的财务来源,也是母亲管理来年家庭支出的基础。</b></p><p class="ql-block"><b>二是种自留地创收。在我们那个以水田为主体的水稻种植区的乡村,水田全都归集体所有,不多的山坡旱地则分配给村民作为自留地种菜自给。父亲则利用参加集体劳动前的凌晨和集体劳动收工后的傍晚,忙于自留地种菜种瓜,而且还在多处山脚下开荒种植,所得收成既用于满足自家食用,又可省下些许“口粮”作为“余粮”变现,用于买油买盐等家庭用度。</b></p><p class="ql-block"><b><span class="ql-cursor"></span>三是利用农闲等时节临时外出贩卖茶油饼子等挣钱用于专项支出。例如,请木匠来家打一个新厨柜,那是母亲盼了多年的也是我记忆中的第一件新家具;例如,为我去“共大”读书,专门请裁缝做一件时髦的灯芯绒上衣,那件上衣曾经温暖了我许多年。</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由于父亲的勤劳和不顾一切的辛苦付出,也由于母亲经济上的精打细算和做事上的精明聪慧,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家庭是温暖的,温饱是有保障的,而且即便不是过年的时候,偶尔也有大肉解馋。更重要的是,我们姐弟五人除大姐外,全都被父母安排上学读书,这在当时的乡下是极为罕见的。</b></p><p class="ql-block"><b>在那些难忘的日子里,还有一事印象极为深刻,那就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父亲和母亲吵架拌嘴。究其原因,除了父亲能干、母亲贤惠之外,或许在家庭经济生活中,男主外、女主内,男创收、女管家,“收支两条线”,是一个重要原因。</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6年10月12日写于京南孔雀城</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