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肉丸” ~~~ 陈仰天

阿天哥

割舍不断的“肉丸”美食情结 我家住在街镇, 我父亲陈小白是个美食家,<br> 平日,他喜欢弄好吃的,特别喜欢剁肉丸。 剁肉丸用料,刚宰的新鲜猪肉最好,‌肉料首选前腿肉或后腿肉‌,肥瘦相宜,<div> 旧时候,无风扇、空调,要用竹筛贴放肉片。</div> 有一次他剁肉丸,刚新鲜岀锅就弄了一大口盅,让我和姐姐送回古村,给我爷爷奶奶吃。<br> 一打开口盅盖,香味四溢,爷爷拿来一根筷子,连串了三个肉丸递给我,我乱蹦乱跳,吃得好得意,至今口齿留香。<br> <br><br> 后来社会变革,生猪统购统销,经历合作社,大跃进,公社化和三年国家经济困难时期,家里再也听不到剁肉丸的声音。 1966年初中读书毕业后,我在家务农,那时田间劳动,有人聊起当年他在财佬店铺做工,肉丸像芋头那大,可满碗勺来吃,我听得涶涎欲滴,以为是天荒夜谭。<br><br> 1973年,为保障东江河航道畅通,我在东江沿线的惠阳横沥、芦州、水口,博罗泰美、石坝、观音阁一带筑石堤,驻地在瘦狗龙。<br> 有一次船上无米,有人没麻陂的米价比较便宜,我们几个人去麻陂街买米,那时看到麻陂有间肉丸店,因为天气冷得抖嗦,我们就去吃了一碗肉丸,肉丸十分爽口,肉汤十气鲜美,吃完后再加二毛钱,图的是那碗热汤。<br><br> 原来那时无味精,店家抓来“狗麻蛇”,去皮去肉脏,用小布袋装好放入锅里泡汤料,这味道一个字,“鲜”!<div> 我虽只喝这一次,在脑海中留下不灭的印记,常常怀念那种口齿留香鲜味。<br><br></div> <br> 改革开放,百废待兴,1987年,我父亲“七秩”大寿,我们用“林寨十八酿”招待客人,久违的剁肉丸“卟”“卟”之声又响起了。<br> 1987年,我父亲“七秩”大寿,我们用“林寨十酿”招待客人,久违的剁肉丸“卟”“卟”之声又响起了。 自此,肉丸无处不有,“林寨肉丸”“林寨十八酿”“彭寨牛肉丸”“和平薯丸”“车田肉丸”“龙川豆腐丸”“源城鱼丸”比比皆是,<div> 吃得多了,大家都说吃腻了,可我总忘不了“麻陂肉丸汤”的鲜甜。</div> 2026年10月20日,我与上莞陈伟勇因事去惠州市区,匆匆忙忙上路没吃早餐,伟勇说:天哥,你想吃点什么?<br> 看到路牌显示前方是麻陂,因为每次乘车经过此地,从未下高速去麻陂逛逛。我说想绕道去回味久违的“麻陂肉丸”,<br> <br><br> 据说麻陂镇明清属博罗长平都,清康熙年间这里才形成集市,叫“葵子墟”,后来因盛产黄麻,且筑有水陂,改名“麻陂圩”。<br> 民国初期当地名厨师李珠安独创‌麻陂肉丸,他选用新鲜猪后腿肉,经无数次手工捶打,剁成“会跳的肉丸”,听说已传承五代人,先后入造博罗县和惠州市非遗名录。 从高速来到麻陂街,陈伟勇十分娴熟将开到“平兴肉丸店”,他说早年跑运输,经常来这里吃,<br> 他点了二碗肉丸粉,另加二份牛杂小吃。<br><br> 我迫不及待用筷子轻夹,一口咬下,韧实的肉质在齿间回弹,爽香的肉汁瞬间在嘴里回旋,纯香与鲜甜,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我抬头看广告,低头品肉丸,瞬间想起52年前在麻陂街吃肉丸的情景。<br><br> 今非昔比,当年狗麻蛇的鲜甜与现在味道不可同日而言, 狗麻蛇那种鲜是透心的,如今的鲜味只是口感,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这是必然。<br><br> 52载光阴匆匆流逝,记得当初次品尝麻陂肉丸,鲜香弹牙,久久难忘。今日重临旧地,再捧鲜汤,滋味依旧。<br><br> 可叹自己老了。一碗肉丸,牵出半生往事,滋味未改,感慨万千。<div> <br> </div> 好在我小孩在河源市区新华路华清苑经营“凤凰酒楼”,主打“林寨十八酿”,使我可以经常吃上鲜美的肉丸, “林寨十八酿”传统美食,成了小学五六年级学生范文。 正是:回眸当年麻蛇汤;今朝重温肉丸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