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我们重返南日岛

景熟熟

<p class="ql-block"><b>(金灿灿的沙滩,孩子们的最爱)</b></p> <p class="ql-block">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p><p class="ql-block"> ——王维</p> <p class="ql-block">  正逢重阳,七位老兵,来到了祖国的东海之滨,登上南日岛。重返战士的第二故乡,这应该就是诗中写的: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吧!</p><p class="ql-block"> 九九重阳必须登高,七位老兵登上了南日岛的两座高山,九龙山和尖山。岂不又是诗中所说: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p> <p class="ql-block"><b>(七位昔日的老兵,重阳节这一天,登上南日岛尖山革命烈士纪念碑合影留念。</b></p><p class="ql-block"><b>第一排左起:周岩、陈新萍、李耘。</b></p><p class="ql-block"><b>第二排左起:孙荣强、蓝传泉、张闽陶、王念平)</b></p> <p class="ql-block"><b>(南日岛最高山,九龙山原海军观通站合影留念,左起:李耘、王念平、张闽陶、蓝传泉、孙荣强、周岩、陈新萍)</b></p> <p class="ql-block"><b>(尖山观通站驻军负责人,热情接待了我们。小院里的大榕树枝繁叶茂,历经沧桑。它是历史的见证人,我们必须合个影)</b></p> 《听海楼》叙说着往事 <p class="ql-block">  在南日岛的东半岛,港南东户村的沙滩上,静卧着一座民宿小楼,小楼日夜聆听着大海的涛声,主人给它起了一个优雅的名字叫:《听海楼》。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名符其实。民宿临海而建,拔地而起。从早到晚,《听海楼》都在聆听着海浪潮起潮落,冲刷着沙滩、拍打着礁石,哗啦哗啦……阵阵悦耳的海涛声绵延不绝。</p> <p class="ql-block"><b>(听海楼,靜卧海边日夜聆听大海的涛声)</b></p> <p class="ql-block">  经营《听海楼》的女老板自称郭姐,她家的先生是南日中学老师姓魏。俩人都出生于六十年代,郭姐手脚勤快、麻利,把《听海楼》打理的井井有条,整洁干净。</p> <p class="ql-block">  郭姐还炒一手好菜,民宿的客人想吃什么,尽管说,她都烧的可口令人满意。客人们也可以到海鲜市场自由采购,而后由她进行加工。此时,我要多写几笔的是郭姐的莆田海鲜卤面,味道鲜美,堪称一绝。在我的认识里,一直认为,人记忆最强的器官不是脑而是胃。只要被胃记住的味道,那就是一辈子的事,那味道一辈子也忘不了。自打吃了《听海楼》的海鲜卤面后,我真担心,从此以后,我的胃再也不愿接受其它面条了。</p><p class="ql-block"> 《听海楼》小住两天,真有点如家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b>(客厅里,难得闲下来的郭姐静静地坐着,似乎也在聆听着大海的涛声)</b></p> <p class="ql-block"><b>(她的先生,南日中学魏老师热情地接待我们,与我们喝茶聊天)</b></p> <p class="ql-block">  刚见魏老师时,他就招呼我们喝茶。他穿着整洁,普通话说的比起莆田人说的似乎更标准些,那种特有的莆田腔调并不十分重。要不是事先有人告诉我他是一位中学老师,我还以为他是村干部。</p><p class="ql-block"> 我们喝茶聊天,他告诉我们他是师范科班毕业的,在他的身上能看到一种教书育人特有的气质。</p> <p class="ql-block">  我说:“你当老师,都能盖起这么漂亮的楼房真不简单。”</p><p class="ql-block"> 他说:“房子盖的比较早,是我父亲开始盖的,当初这是一片荒凉之地,没有人住。”</p><p class="ql-block">我问:“盖这样一栋小楼要花多少钱?”</p><p class="ql-block"> 他说:“三、五十万盖个框架就够了,装修的费用就大了,要上百万才能完工的。</p><p class="ql-block">我问:“你有几个小孩”?</p><p class="ql-block">答:“两个孩子,一女一男”。</p><p class="ql-block">我说:“真棒!品种齐全,可喜可贺!有男有女,一个“好”字了得。儿女们现在生活都很好吧?都在家吗?”</p><p class="ql-block"> 魏老师非常自豪地对我说:“女儿在厦门工作,如今已结婚了。他们生活的很好,女儿很有孝心,逢年过节都会回岛上来看我们,时不时还会寄些钱来孝敬我们老两口子。”</p><p class="ql-block"> 我笑着问道:儿子在哪?也结婚了吗?也常给你钱吗?</p><p class="ql-block"> 魏老师边笑边说:儿子读书也很好,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跟朋友到晋江打拼去了。尚未成家,至今仍在艰苦的创业。”</p><p class="ql-block"> 魏老师接着说:“我们俩口子目前身体都很好,我还要再干一段时间才退休。《听海楼》经营的也还不错,因此我们不需要孩子们的钱。儿子在外打拼赚钱,也很辛苦,生活压力肯定挺大的”。</p><p class="ql-block"> 我又问:“南日岛总人口6万,目前有近3万人都外出打工了,3万人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占总人口50%,而且都是年轻人。那么将来,这些年轻人还会回来吗?此时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他摇摇头“应该不会回来了,如今的年轻人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一旦出去了就不想回来了,岛上很多老人都为这个问题犯愁。”</p><p class="ql-block"> 我又好奇地问下去:那么今后,这座漂亮的《听海楼》是留给女儿还是儿子呢?”</p><p class="ql-block"> 回答:“我们海岛是很看重儿子的,家产只会给儿子的。女儿们也知道,她们也不会要的。”</p><p class="ql-block"> 我笑着说:“我们今天不过是随便聊聊,那都是十分遥远的事,将来的事由孩子们处理,由不得我们,我们只要过好今后的每一天就好。”</p><p class="ql-block"> 他也连忙笑着回我:“是的,是的,我们都保重身体过好自己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b>(听海楼的正面是东户村连接西户村的海滩,也是当年驻军九连的防区。海滩面对国民党占领的乌丘屿,1974年国民党中尉组长吴淼火就是在个海滩上投诚的。)</b></p> <p class="ql-block"><b>(当年的一个老战士,站在这片沙滩上 留个影很有意义)</b></p> <p class="ql-block">  住在《听海楼》的两天,我们几乎每天都是一壶茶,一聊一个多小时,我们几人与魏老师相谈甚欢。我十分感谢魏老师的坦诚,向我们介绍了许多南日岛的发展历史。</p><p class="ql-block"> 南日岛的变化太大了,真是鸟枪换炮了。当年耙草的“阿咪”,如今不用耙草了,家家都烧煤气;当年吃的地瓜是主食,如今地瓜都喂猪了,家家吃米饭,地瓜已成为偶尔尝鲜的保健食品;当年家家点的是煤油灯,如今家家都是电器化了;当年住的碉堡似的石厝房,如今几乎家家都是三四层小洋楼了。南日岛有了一条条笔直的水泥大道,电动车、小汽车、大货车满大街跑……”</p><p class="ql-block"> 我问魏老师,如今的南日岛生活这么好,经济富裕了,钱是靠什么赚来的?</p> <p class="ql-block"><b>(南日岛优良的水质,天然独厚的资源,每个海湾都成了丰产的养殖场)</b></p> <p class="ql-block">  他眼都不眨地说了两个字:“养殖,南日岛的水质好,野生海产品丰富”。接着又掰起手指数着说:“养海带、龙须菜、紫菜、明虾、对虾、龙虾、九节虾、螃蟹、还有各种魚……”</p><p class="ql-block"> 我抢着说:“还有鲍鱼、南日鲍誉满天下,都上国宴了。”</p><p class="ql-block"> 他说:“是的,南日岛的鲍鱼个头大,肉质肥厚鲜嫩,南日鲍成了品牌了。但是大个的鲍魚不好养,科技含量高,有专门养殖场养,一般老百姓养不来。</p><p class="ql-block"> 南日岛,此刻,你让我浮想联翩:海还是那片海,人还是那些人,正如一首歌唱的: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爹是爹哟娘是娘……一切似乎都没变,但一切又都变了,因为时代变了。信息时代,互联网时代,乌鸡变成了彩凤凰,骡子也能下了个小马驹。</p> <p class="ql-block"><b>(东户村至西户村的海滩边建立了民兵哨所,昼夜都有基干民兵值班,值班大楼还真气派。)</b></p> 天主教堂仍熤熤生辉 <p class="ql-block">  西半岛的岩下村,应该是南日岛最大的魚村。我忘不了那个古老的教堂,它始建于1866年同治年间,至今已有160年的历史了。</p><p class="ql-block"> 1970年,我在岛上当兵时,因地图作业初次来到教堂,感到十分震惊。心想在祖国的东南沿海,一个贫穷的小岛上,居然有这么一座外国人的教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教堂大厅里已没有了神职人员,也没有任何的神位雕像陈设,地上铺满了破损魚网和一堆堆晾干的海带。海风吹来,飘起一股浓浓的咸腥味。一群魚家妇女坐在小凳上,忙着织补魚网……那个场景我终身难忘,成了挥之不去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我们把时间拨回到2008年的8月,在我离岛32年后的一天,我曾与几位战友故地重游,又一次来到了岩下村教堂。当时教堂已翻新重修了,我拍下了这张照片。照片证实了,教堂建造于1866年,这时我才真正知道,这个教堂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b>(石碑上刻着:莆田南日岛岩下村天主教堂奠基,教堂建造于1866年,2004年重修。此照片是笔者2008年进岛时拍的)</b></p> <p class="ql-block">  一个外国的天主教堂为什么会建到南日岛岩下村?据说有多个版本。但我还是觉得我从老战士那听说来的这个版本靠谱……</p><p class="ql-block"> 鸦片战争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葡萄牙的航海业十分强大,亚洲的东南沿海到处都有他们的殖民地。他们的船队掠夺、抢占海上资源,开展海上贸易,经常往来于这条航线。为保证夜航安全,他们先是在乌丘屿上建了一座灯塔(今天的乌丘屿仍在国民党占领之下,我们称之为敌占岛。)他们也常有商船到南日岛寻求补给,并做些小买卖。岩下村人口众多,那片沙滩就是大小船舶天然的登陆码头。于是,便有信徒船员带来了传教士,到岩下村建起了第一个天主教堂。一方面他们是想在此传经布道;另一方面也是为远航的信徒们在此歇脚时,祈祷、忏悔、做礼拜提供场地。</p> <p class="ql-block"><b>(再次翻新的天主教堂,庄严肃穆,令人感到神圣与宁静)</b></p> <p class="ql-block">  今天,当我再次来到岩下村寻找这座百年教堂时,居然找不到了。时过境迁,岩下村变化太大了,教堂一定是被密密麻麻的楼房民居包围遮挡了。我决定直奔岩下海滩,我知道教堂就在那片一望无际的海滩边上。只要看到那一片金色的大海滩,就能见到那个古老的教堂。走到海边,果然教堂高耸的十字架,立马闯入我的眼帘,灰白色的楼体再次被重修过。很遗憾的是,那块当年刻有建造年代的基石找不到了。我拿着老照片寻问当地居民,都是些老人,他们回答说,不清楚,这块基石是不是埋在什么地方了。似乎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我也很无奈……</p> <p class="ql-block"><b>(战友张闽陶与我和夫人在教堂前合影)</b></p> 岩下村听船老大讲述往事 <p class="ql-block">  黄昏时刻,夕阳西沉。金色的沙滩岸边,坐着一位老人,正眯着双眼眺望落日,十分悠闲。当他知道我们七十年代曾在这当兵,南日岛就是我们的第二故乡,热情地与我们交谈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b>(72岁的船老大热情地与我们交谈,他的精神面貌,体魄可比我强多了)</b></p> <p class="ql-block">  他告诉我们,他从小生在岩下村,属马今年72周岁了。我看他健壮的体魄,古铜般的肤色,一头茂密的黑短发。我十分羡慕他有一副好身板。我对他说,你看我属蛇的,比你才大一岁满头白发。他笑着说:“你们当兵的,很讲情义,很念旧。这几年,万湖山,石盘村连队的许多老兵回来探望南日岛,都把南日岛称之为第二故乡。”</p><p class="ql-block"> 我说是的,我们以岛为家。把宝贵青春献给了南日岛,献给了祖国的海防建设。南日岛当然是我们的故乡。这就是战士的家国情怀。</p><p class="ql-block">他默默地点头,表示理解。</p> <p class="ql-block"><b>(我俩仅差一岁,我一头银发,他一头乌发)</b></p> <p class="ql-block">  我问他:“你出生在岩下村,你是漁民吗?你去过远海打渔吗?”</p><p class="ql-block"> 他说:“当然去过,到过浙江和广东那边,也到过台湾海峡。我打漁技术好,很早就当上船老大了。”</p><p class="ql-block"> 我听他说曾去过台湾海峡打渔,就问他:“对面的乌丘屿是敌占岛,国民党所占的。你去过吗?”</p><p class="ql-block"> 船老大顿时皱起双眉,望着我指向海面远处黑蒙蒙的乌丘屿,似乎在思索回想什么。然后平静地回道:“去过,日子大概有10年了,10多年前,我上岛了。”</p> <p class="ql-block"><b>(敌占岛乌丘屿航海灯塔,建于1866同治年间,灯塔前写上了“忠义门”3个大字)</b></p> <p class="ql-block">  这回答,立马引起了我们极大的兴趣,忙问:“你是怎么上去的?对面不抓你吗?”</p><p class="ql-block"> 老人边回忆边回答:“那年的一个夜晚,风大浪急,我们的漁船出故障了,需要维修,需要淡水补给。当时的通迅设备又不好,没有信号,抱着闯一闯的心态,船只能靠乌丘屿休整。”</p> <p class="ql-block">  我忙问:“岛上什么情况?”</p><p class="ql-block"> 船老大笑着回答道:“我去时岛上已经没有国民党兵了。据岛上的老人们说,乌丘屿人气最旺时达二千多人。他们都是莆田平海、湄洲人的后代,讲莆田话,但是那个话已经变味了。乌丘屿分大乌丘和小乌丘,面积约一平方公里。岛内有两个小淡水湖,叫鸳鸯湖。我们常见的那个乌塔实际上是一个灯塔,建于清朝同治年间,已有一百六十多年历史。乌丘屿周围渔业资源极为丰富,自古素有“天然渔仓”之称。当时我上岛时,岛上只有三四百个老人。同宗同族同语言,见面后还是很亲切。岛上年轻人都跑光了,只剩下一些老人了。”</p><p class="ql-block"> 我马上对船老大说:“现在还能去吗?我们出钱租条船,上岛看看,行吗?我们当兵一辈子,守岛多年,没有上过乌丘屿真有点遗憾。您就帮个忙,让我们这些老兵实现一个多年的愿望吧!”</p><p class="ql-block"> 船老大很干脆地摆了摆手,严肃地说道:“不行!这样做是违法违规的。现在出海是要备案批准的。出海的人数、时间都要报批,航线也有北斗导航定位,船是不能随便开的,否则要做违规违法处理。”</p><p class="ql-block"> 咱们都是受党和部队教育多年的老兵,违规的事肯定不能干,只能做罢,望洋而叹!</p> <p class="ql-block"><b>(岩下万湖山一排排风力发电机在日夜工作)</b></p> <p class="ql-block">  天蓝蓝,海蓝蓝。一丝丝白云,随风飘过。海上一排排风力发电机在静静地旋转。夕阳下,唯有那翻腾的浪花和几只飞翔的海鸥在默默诉说一切,唤起人们遥远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船老大一脸得意地对我说:“南日岛最富裕的地,就是咱们岩下村了。这里家家搞养殖,几乎都盖起了小楼房,每座楼房都是一百多万。”</p><p class="ql-block"> 我忙问他:“你的楼房几层?”</p><p class="ql-block"> 他说:“三层,就在海边。” 边说边用手指给我们看。他看天已快黑了,邀请我们到家里吃饭。</p><p class="ql-block"> 我问他:“家里有几个孩子?”</p><p class="ql-block"> 他用手一比划答:“5个女的1个男的”。</p><p class="ql-block"> 哇塞!我赞叹:“你真了不起啊。54年出生的老头,在计划生育最严的年代,竟然生了6个孩子。你有没有被罚款”?</p><p class="ql-block"> 他笑了:“有哇有哇,罚款肯定是有的,为了儿子罚再多也值。在海岛只有生了男孩才算数,我是生了男孩后才罚款结扎的。”</p><p class="ql-block"> 他接着说:“5个女儿和女婿都在外地,有两个女婿曾经是军人,还有医生、教师,女儿们都过的很好,都很孝顺,家里盖小楼,搞养殖,几个女儿都主动捐款投资,平时也常汇钱来。”</p><p class="ql-block"> 我说:“5个女儿都嫁到外地去了,你不想她们吗?”</p><p class="ql-block"> 他苦笑了,无奈地说:“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在海岛这是个普遍现象,很多姑娘长大了都想跑出去。要么到外地去读书;要么到大城市去打工;要么就嫁出去。海岛终归是海岛,它留不住人。”</p> <p class="ql-block"><b>(夕阳下,我们眺望大海,回想南日岛翻天覆地的变化,心潮澎湃。)</b></p> <p class="ql-block"> 真是大有大的难处,小有小的难处。当年穷犯愁,如今富也犯愁。我想起了一位名人说的话,“生活就是不断地制造麻烦,旧的麻烦解决了,新的麻烦又出现了。”</p><p class="ql-block"> 船老大接着说:“现在岛上都搞海上养殖,已不种粮食了。地都拿来盖房子。个个房子都盖的又大又气派,这都是顽固的旧传统观念在作怪。问题来了,高大尚的小楼盖好了,钱也花完了,孩子们却都跑了,将来怎么办?这些小楼给谁住?这是个普遍性的问题,真愁人……</p> <p class="ql-block"><b>(作者与战友张闽陶在岩下海滩合影留念)</b></p> <p class="ql-block">  愁什么,别发愁,咱们自己住着舒服就行了,日子照样要过。我劝他跟劝《听海楼》魏老师一样:“那都是将来的事了,别想那么多,我们过好当下每一天就对了。”</p> <p class="ql-block"><b>(今天的南日岛,像这样的小楼比比皆是……)</b></p> <p class="ql-block">  一个下午,我们聊的很开心。我们谢绝了他的邀请,没去他家吃晚饭,但我答应他,南日岛我还会来,下次来一定登门拜访!离开岩下村返回的路上,不知怎么,我的心里不想别的,就是不时地念着,他多幸福呀!他有5个女儿,那可是5件贴心的“小棉袄”啊!在中国,有女儿,真好!因为我也有一个好女儿</p> <p class="ql-block"><b>(夕阳下的岩下海滩,金色的霞光映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幻梦般的迷人)</b></p> <p class="ql-block">  哗啦哗啦……大海退潮了,像似殷殷热血融进天边一片霞光,红艳艳的。在岩下村海边,我们终于等到了一个完美落日,落日是金色的幻想,大海、沙滩、风车、连同我们的心都在燃烧。残阳如血,光芒四射,那海景美得咄咄逼人。</p> <p class="ql-block"><b>(迎着金色的霞光,捉住难得的机会,留下清慈的倩影)</b></p> <p class="ql-block">  战友陈新萍与我的夫人,久久不肯离去。她们拿着手机拍了又拍,海面上的每一道波浪,海滩上的每一粒沙子与她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夕阳照耀得金黄灿烂……</p> <p class="ql-block"><b>(战友陈新萍拿着手机,坐在一块高大的礁石上,对着夕阳不停地拍摄,流连忘返)</b></p> <p class="ql-block">  此刻,我想起了《海滩别》有这么一段唱词:“你可知道那海水因何红似胭脂酒,那是你点点血泪和着海水日夜流;你可知道那海水因何似泣如诉,那是你轻轻呼唤伴着海风声悠悠……南日岛的海水,你承载了多少战士的热血和青春,岂能不红,不叫我思念。</p> <p class="ql-block">  再见了南日岛!期待来年再见时,我们能听到你更多动人的故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景熟熟</p><p class="ql-block"> 2026年10月23日于福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