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写作人到演讲者

蔡瑞芬

蔡瑞芬

[我的自述］

少发文章，忙于杂务，闲写几行，多是为他写短序。督印六百，专捉错漏；平素爱听音乐；喜旅游，好玩、好看，好吃、好拍摄，好购小饰品；爱读大新闻，也听小八卦。善解人意，善良爱笑，助人为乐，乐观进取;尤尊老扶幼，善待小人物。爱选购服装，不论貴亷，只求好看舒适。常分享礼物，感觉甚好。胸无宏愿雄志，心怀知足常乐。

——蔡瑞芬

本书收东瑞三十一篇文章，大部分是他累積多年的演讲稿，也有一部分是他的阅读札记及评论。当东瑞整理稿件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有些惊叹，刚刚出版文学评论集《边饮咖啡 边谈文学》、小小说集《小站》和儿童文学集《小强和四方形西瓜》，不到一年，又有两本书出版。

东瑞出书，很少叫别人写序，主要不敢太麻烦人家。写序，如果是他，毫无例外地要将厚厚一大叠书稿读完才敢动笔，这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是，出版讲究效率，万一写序者慢吞吞地一拖大半年，再急也不好意思去催人家，那时他就会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那又何苦哉！他不想为难别人也不想为难自己。

东瑞这些年在本港和外地参与的文学活动，主办机构鉴于我是获益出版事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一并连我也在邀请之列，因此我也亲眼目睹了他在海内外发表演讲前的准备、写讲稿的情形以及演讲时的反应等各种情况。有时候，同学们或文友们偶然也会向我提问，让我担任了一个特别的角色。

东瑞在书后列了一张《演讲资料一览》，把本书十几篇较主要的演讲稿发表的时间和场合都列明了。我不需再一一交代，总之，本书内容既有母校论坛的发言、新书发布会的分享，也有文学研讨会的论文、创作座谈会上的交流，形式多样，不一而足。

发表演讲的地方有香港、泉州、上海、郑州、吉隆坡、万隆、楠榜、雅加達、泗水、三马林达等等。

东瑞受邀作文学讲座，不问有无酬劳（多数没有），不论听众多少，也不管那城市及场地的大小，一样充分准备，写得非常认真。他不习惯于马虎交差、没有讲稿就「潇洒」上场。

他说，他没有那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演讲天分，他要凭讲稿说话。写了讲稿和不写讲稿是不同的。写讲稿就是打腹稿。他写过一篇《从听讲到演讲》，就讲述他几十年来，身份如何慢慢转变，从一个单纯的作者，转变为兼具写作人和演讲者的双重身份，如何从不习惯到渐渐习惯。

其中多有领悟，不乏生动的描述，对于文友们不无参考作用。东瑞除了受邀到港九学校为中小学生做讲座之外，离港到外地的演讲我都参与了。多半坐在第一排，也成为听众之一。

讲句老实话，二十余年的讲话，他已有明显的进步，以前是照着读、怕时间太多用不完，而今讲稿还是照写，但已经可以不看讲稿挥洒自如，多时还控制不住时间。

东瑞的讲稿，很少临时抱佛脚，往往至少在距讲座日期还有大半个月就准备好。他严格要求自己，对我说：「讲稿我要把它写好，既可发表，以后还可以收进书中。」

他受邀到苏门答腊楠榜的文学讲座报告文学，这一文体他未曾实践过，但他敢于挑战自己，大胆接受下来。他特地跑到深圳买了三本厚厚的参考书，大量阅读之外，还花了很多时间写成《报告文学的生命在于真实》。

写好，他对印华作协主席袁竟说，为写这一篇，我死了很多细胞，幸亏又长了出来！袁竟读完，称赞说，你真的死了很多细胞！这次讲座，反应特好，有着广泛影响。

本书的演讲稿，大抵有这么几个特点：

一是口语化。由于需要配合临场的讲话，心目中有听众有对象，他尽量写得口语化，深入浅出地把写作体验、理论写出来。二是生怕听众发闷，例子尽量举得多。内容丰富充实，很值得爱好文学的朋友参考。

本书另外两项内容是参加文学活动、授课、获奖的一些感触和一些读书札记（文学评论），主要是阅读莫言短篇小说的体会心得。

两者他都以十分散文的笔触写出来。充满感情，但也从来不唱高调。像《走进213》我就觉得写得很美。朴素浅易的文字透露出他对文学的深情和对青少年的关爱。

得奖，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鼓励，他从来只把自己定位于一个「小作者」、「普通写作人」的位置上。他的读书札记，不尚空谈理论或搬弄术语，都是写得感性十足。

可以说，读书，与创作一样，成了东瑞生活的两大喜爱。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为了恶补，忙碌的他，先从莫言的短篇读起，辅以杂志的大量评论，也顺手写解读的文字，他说，写下来不浪费，在某些地方发表，也会起向文友介绍的作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希望从文学杰作里吸取一些有益的营养。

最后，我觉得值得一提的是里面有关他谈《小站》的那几篇分享。虽然内容有极个别重复，但颇为生动地揭开了他一些小小说题材灵感和故事素材原型的秘密，从中可以看出现实生活和文学作品那种亲密的关系，以及透露了如何将原始材料提炼成文学的本领。

兩年內他在香港出了五本书，还有不少散章还未收入集子。我们相信，一旦时间更充分，他会写得更多更好。（序《文学不了情》）

（东瑞的部分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