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上夷陵楼

齐保民

时隔多年再次来到夷陵楼脚下，仰头便看见朱红飞檐层层叠叠直抵云天，澄澈的蓝天把整座楼宇衬得格外巍峨。拾级而上的石阶被岁月磨得温润，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扑在脸上，我忽然想起从前登楼的旧事，没想到今日能和姐妹们一道，重赴这场和夷陵楼的旧约。

我们一行人特意换上了雅致的传统服饰，在楼前的高台上落座，身后是雕花木窗泛着暖黄的柔光，廊柱上的楹联笔力遒劲，大家笑闹着凑在一起定格下这帧满是烟火气的画面，连风都慢了下来，不忍搅碎这份妥帖的惬意。

身后鎏金的“夷陵楼”三个大字笔势奔放，我们顺着石阶错落坐下，裙摆铺在青石板上，有人托腮浅笑，有人抬眼望向远方，把此刻的松弛尽数融进了古楼的氛围里。

我们并肩站在鎏金大字的映照下，各色绣花衣裙错落成鲜活的色块，身后镜面似的墙面映着流云与远天，连影子都浸着古楼独有的沉静韵味。

几人凑在一起俏皮地抬手轻扶鬓边的花饰，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身后的大字像一幅天然的卷轴，把我们此刻的鲜活妥帖收进了夷陵楼的景致里。

换了个错落的姿势重新落座，石阶层层铺展，我们的身影嵌在“夷陵楼”的题字之下，连笑意都染上了几分古意。

再站成一排时，风恰好吹过裙摆，衣袂轻轻晃着，身后的鎏金大字亮得耀眼，我们笑着望向镜头，忽然生出几分“人在画中游”的错觉。

凭栏倚在二楼的木廊边，古旧的雕花栏杆带着摩挲多年的温润触感，几人持着团扇侧身而立，目光望向楼外的远天，连廊下的光影都慢了下来。

蓝花头饰配着艳红的衣衫，她持着绘着山水的团扇半掩在廊柱旁，眼神柔得像浸了夷陵楼千年的风月，身后的窗格漏进细碎的光，落在衣袖的绣花上。

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持着蒲扇的手轻轻搭在栏边，衣料上的蓝白花纹和身后窗棂的雕花隐约呼应，低眉浅笑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旧时阁中闲人的悠然。

站在雕花长窗前，指尖轻轻拂过木窗上繁复的纹样，鬓边粉色的花饰和粉色的衣衫相映成趣，眉眼弯弯的样子，比窗外的春景还要动人几分。

扶着栏杆抬眼望向远处，蓝白的头饰配着红衫，身后的门扉半掩，光影明暗错落，整个人都浸在古楼温柔的暮色里。

我们又一次倚在廊边，三两人错落站着，团扇的流苏垂在栏杆上，风从楼外吹进来，带着远处山岗的草木气。

撑着蓝调的油纸伞站在窗前，发间别着的蓝花和衣裙上的纹样呼应，麻花辫垂在肩头，伞面微微扬起的弧度，恰好接住了从窗格漏进来的一缕光。

抬手轻触鬓边艳红的花饰，身后的窗棂雕着缠枝纹样，指尖微动的样子，像是正对着窗里的倒影整理妆容。

持着蒲扇站在门扉前，深蓝的绣裙上满是山水纹样，红衫配着明艳的头饰，往那里一站，便和整座古楼的气质融在了一处。

六个人并肩站在题字墙前，裙摆轻垂，有人扶着鬓边的花，有人提着裙摆，身后的镜面映着流云和蓝天，连我们身后的影子都成了风景的一部分。

指尖轻抵脸颊，蓝白的头饰堆着满鬓的花，红衫上的蓝白绣花和窗格的暗纹恰好呼应，笑意温婉得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一般。

举着蒲扇轻轻抬过肩头，衣袂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姿态从容又舒展，身后的木门泛着温润的红木光泽。

她指尖轻扶脸颊，眉眼含笑，鬓边的蓝花层层叠叠像开了一整个春，身后的窗棂把光影滤得格外柔和。

提着一盏点亮的小宫灯靠在栏杆上，暖黄的光从灯面透出来，落在她含笑的侧脸上，廊下的风拂过衣摆，连周遭的空气都软了几分。

持着绘着山水的团扇，蓝衫配着满鬓的蓝花，抬手扬扇的姿态灵动又鲜活，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提着绿流苏的小宫灯站在门前，红衫配着艳红的头饰，灯穗随着微风轻轻晃，像把古楼里的旧时光都晃出了涟漪。

五人并肩靠在二楼的廊栏边，身后是隐约可见的远山，持着团扇、油纸伞和宫灯的我们凑在一起，笑着望向镜头，把此刻的惬意都留在了夷陵楼的廊下。

几人背过身去，伸手轻轻抚上雕花的窗棂，像是隔着木纹触摸这座楼沉淀了许久的岁月，不同花色的裙摆铺在廊下，成了古楼前最鲜活的点缀。

持着红边团扇站在门前，红衫配着白地绣蓝花的长裙，身姿端正又雅致，身后的木门泛着暖润的光。

举着团扇抬眼望向扇面，粉色的衣衫衬得整个人格外娇俏，裙摆随着脚步微微扬起，连扇面上的山水纹样都像是活了过来。

指尖轻扶脸颊，笑意温婉，满鬓的蓝花层层叠叠，身后的窗格把光影滤得格外柔和，整个人都浸在古楼的静谧里。

暮色漫上来的时候，她提着宫灯站在廊边，暖光从灯里漫出来，落在她含笑的侧脸上，身后的树影模糊成温柔的色块，连风都裹着暖意。

持着蒲扇站在门前，红衫配着绣满山水的深蓝长裙，姿态从容，身后的木门雕花繁复，把所有的喧嚣都隔在了楼外。

四人并排站在雕花长窗前，持扇的、握伞的，各色衣裙相映成趣，窗棂后的暖光透出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握着收拢的蓝油纸伞站在门前，蓝白的衣衫清清爽爽，眉眼弯弯的模样，像把夷陵楼的春风都揣在了怀里。

暮色四合时我们五人靠在廊边，身后的天是透亮的深蓝色，宫灯的光悠悠亮着，风从楼外吹进来，带着远处江面上的水汽，这一刻的静谧，是独属于夷陵楼的浪漫。

持着蒲扇轻抬过肩头，指尖搭在扇柄上，红衫的明艳和身后红木窗棂的厚重恰好相融，一颦一笑都满是古意。

举着团扇抬眼望向扇面，蓝衫上的绣花鲜妍灵动，裙摆随着脚步轻晃，连风都跟着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们一行人站在夷陵楼长长的石阶上，身后整座朱红楼宇直抵蓝空，所有人笑着望向镜头，裙裾飘举，把重上夷陵楼的这份欢喜，完完整整留在了层层叠叠的飞檐之下。

隔着翠嫩的绿叶望向她，她倚在栏杆上托腮抬眼，望向楼外的远天，像是正顺着风的方向，数着夷陵楼底下流过的旧时光。

持着竹笛站在廊边，笛声仿佛顺着窗棂的雕花缝隙漫出来，漫过栏杆，漫过整座古楼，飘向远处的山岗。

她双手托腮靠在栏杆上，蓝衫的花色在柔和的光影里格外温婉，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只剩风轻轻拂过檐角的铁马，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