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夏霜</p><p class="ql-block">文:夏霜</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83413658</p><p class="ql-block">图片:自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这本书,是从海风里长出来的,带着香甜的鱼腥味。</p> <p class="ql-block">我生在江洪,一个北部湾东边的小渔村。那里有红泥路,有咸腥的海风,有清晨天光未亮就陆续出港的渔船,也有傍晚码头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我在那里长大,后来又离开,走了很远的路——做过工人,下过乡,当过基层干部,也在机关里坐过二十多年。可不管走到哪里,梦里总有一片海,有潮声,有渔火,有母亲站在村口张望的身影。</p> <p class="ql-block">写这些文字,起初并没有想过要出一本书。只是有些人和事,在心里搁得太久了,不写下来,怕它们被岁月一天天冲淡。写王月连,写廖老师,写祖父和母亲,写那些在渔港里忙了一辈子的乡亲——他们不是名人,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却用最朴素的活法,撑起了一个渔村的日日夜夜。写他们,也是在写我自己从哪儿来。</p> <p class="ql-block">写风物,是因为那片土地实在太值得写。赤坎古埠被脚步磨得发亮的石板路,灯楼角常年不歇的风,金牛岛上随潮汐涨落的红树林,还有夏至时节一网兜起的天光与烟火。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江洪港的天光鱼市:天还没大亮,拖网船便靠了岸,舱里还带着深海的凉意,鱼虾在碎冰与初升的日光之间一闪一闪地跳,人声、潮声、讨价还价声搅在一处热浪里全是新鲜与诚实。写它们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渔</p><p class="ql-block">港边,赤着脚踩在被太阳晒热的码头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又咸又腥又鲜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写心迹,是因为人到了一定年纪,总忍不住回头望。望童年,望青春,望那些在铁轨上颠簸的岁月,望那些在办公桌前熬过的夜晚。乡愁这东西,年轻时觉得是负担,老了才发现它是根——走得越远,根扎得越深。</p> <p class="ql-block">写光影和书窗,是因为我始终相信,人活着不能只盯着脚下的路,还要抬头看看天上的星。那些戏里的英雄、书里的灵魂,让我在平凡甚至琐碎的日子里,仍能感到一种向上的、滚烫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写他乡,是因为这些年确实走了不少地方。洱海的风草原的星,列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稻浪——它们都很好。可每一次归来,心底最踏实的,仍还是那片北部湾的海。</p> <p class="ql-block">这本书里的文字,大多是在工作之余、退休之后,一盏灯、一杯茶、一台电脑,一点一点写出来的。有的写在出差途中简陋的旅馆里,有的写在医院的病床上,有的就写在清晨渔港起伏的潮声里。它们不华丽,也不宏大,只是一个普通人对自己来处的一次诚实交代。</p> <p class="ql-block">感谢那些在文字里出现过的人,感谢那些陪我走过漫长岁月的亲人和朋友,也感谢每一位愿意翻开这本书、肯听一个渔家老人絮叨的读者。</p> <p class="ql-block">如果这些文字能让你闻到一点海风的味道,听见一声渔船归港的汽笛,想起一点属于自己的来处——哪怕只是片刻——那我就心满意足了。海还在流,潮还会涨,那盏照着渔村也照着我的灯,我会一直点下去。只要还写得动,我就要把北部湾的风、红泥的暖、鱼市的光,一样一样,慢慢地、好好地,留给后来的人。</p> <p class="ql-block"> 郑群 (笔名:夏霜)</p><p class="ql-block">写于2026年10月21日江洪仙群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