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铜鸦片灯

儒室灯堂

<p class="ql-block">著录:《灯盏千年 — 儒室灯堂典藏老灯》文物出版社 2023年10月第一版 第302页</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鸦片俗名大烟,是一种毒品。是用罂粟果的汁烘干制成。罂粟原先产于南欧及小亚细亚,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希腊人把罂粟的花或果榨汁入药。发现它有安神、安眠、镇痛、止泻、止咳、忘忧的功效,希腊人称其音为“阿扁”。公元六世纪初,阿拉伯人把罂粟传到了波斯,波斯人变“扁”音为“片”,称其为“阿片”。在公元七八世纪的时候,罂粟作为药材从印度等地传入中国,中国人把“阿”音又发成了“鸦”音。从此,在中国就有了“鸦片”一词。</p> <p class="ql-block">罂粟</p> <p class="ql-block">罂粟</p> <p class="ql-block">  唐乾封二年(公元667年),就有鸦片进口的记录,唐代阿拉伯鸦片被称为"阿芙蓉";公元973年北宋印行的《开宝本草》中,鸦片定名为罂粟粟,这后一个"粟"当蒴果解。当成吉思汗的铁骑踏遍欧亚大陆以后,鸦片也成为社会商品的一个重要种类,但那都只是入药佳品。18世纪中叶的清朝官员黄喻普首次记录了台湾人吸食鸦片的具体过程。他断言:除了杀掉吸食鸦片者,否则无法令其戒除恶习。</p> <p class="ql-block">  晚清时,鸦片毒品一度在中国泛滥成灾,“不二十年,蔓延天下,自士大夫以至贩夫走卒,群起趋之,靡然而不返”。光绪初年,有人认为,大清国的人口结构,“妇女居其半,其余老弱居三分之一,吸鸦片者亦三分之一”。这个数目有些夸大,今天已有学者通过统计鸦片的年消费量,估算出:20世纪初叶,中国吸食鸦片并成瘾者,数目达到1300万人之众。</p> <p class="ql-block">  新加坡国立大学的研究员郑扬文先生,在他的著作《中国鸦片社会生活史》上说,清代上层士绅和官僚,远在平民百姓对鸦片一无所知的时代,早就在吞云吐雾地享受着其中的乐趣,正是他们培植了鸦片吸食文化,并使鸦片成为一种地位的象征,由此引发了社会中下层的广泛模仿,各阶层以吸食鸦片为时髦,竞相效尤,相习成风。在晚清上海,大烟馆林立,风格高大上,不但深受有身份的社会名流青睐,而且“近方贫苦之辈,积资若干,亦必至沪上烟馆一尝风味”。</p> <p class="ql-block">1946年,中国。鸦片馆里面的卧具、烟具,正在配制鸦片烟。</p> <p class="ql-block">1946年,中国。鸦片馆里面的烟具,正在烧制鸦片烟。</p> <p class="ql-block">1946年,中国。鸦片烟枪。</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儒室灯堂典藏 </p><p class="ql-block">白铜鸦片灯</p><p class="ql-block">清末民初</p><p class="ql-block">高7.2厘米; 直径7.5厘米</p><p class="ql-block">Cupronickel Opium Lamp</p><p class="ql-block">Later 19 Century — Early 20 Century</p><p class="ql-block">Height 7.2cm; Diameter 7.5cm</p> <p class="ql-block">  这是一套清末民国白铜便携烟灯。灯体采用多层镂空錾刻工艺,外壁雕饰寿字纹与回纹,纹样规整精巧,寓意福寿绵长;分层纹饰有连续回纹、三角锯齿纹,层次丰富,兼顾通风助燃与装饰审美。中心为带圆钮的灯锅,结构紧凑,可收纳于素面圆铜筒之内,便于出行携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器物铜质温润,包浆自然老道,是近代民间金属细作的典型代表。镂空纹样将传统吉祥纹饰融入实用器具,方寸之间见匠人巧思;它既是一件功能器具,也是特定时代的民俗遗存,见证晚清至民国的市井风物变迁。</p> <p class="ql-block">上海市历史博物馆收藏 白铜鸦片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