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导言:告别立陶宛,驱车穿越立俄边境,踏入俄罗斯这块孤悬欧洲的飞地-加里宁格勒。昔日哥尼斯堡,如今换了名字,却仍留存着东普鲁士的余韵。过蜜蜂桥,横跨普列戈利亚河,登上康德岛,红砖哥特式的加里宁格勒大教堂静静矗立。教堂外墙,石质陵寝便是康德墓。百年光阴流转,哲人长眠于此。墙面上残存古老贵族墓志铭,诉说远去的贵族往事。岛上游摊可以现场压制纪念币,游人往来。漫步其间,历史在此交错。普鲁士的古典哲学、战火的伤痕、俄罗斯当下的烟火相融。仰望教堂尖顶,心中不由想康德名言:头顶星空,心中道德律。</p> 第八天(6月1日)早餐后,走出考纳斯酒店,这时酒店门口的露天餐厅终于清静了,旭阳照射在棚顶上、桌椅上,依然生动。 酒店门前的自由大道清新爽朗。右侧一整排高大茂密的椴树俊秀挺拔,阳光洒在左侧沿街的老建筑上。街道笔直向前延伸,目光可直达道路尽头,远处便是考纳斯圣米迦勒大天使东正教堂。 我们全体团友乘坐大巴,走主干道-自由大道,离开考纳斯酒店。 到了自由大道的一个路口。空中悬挂着考纳斯马拉松赛事横幅,预告城市跑者盛会。右侧暖黄色转角老建筑古朴厚重,底层商铺林立;有轨电车线缆横亘天际,街上车流往来,绿树衬着流云,满是小城鲜活的日常气息。 大巴驶上高架路,我们在高处眺望考纳斯新城。眼前层层叠叠的红瓦老屋,新绿的树木点缀其间。那座醒目的优雅圆顶建筑,是考纳斯国家爱乐乐团。在立陶宛作为临时首都的岁月里,这里曾是议会与司法宫,承载着一段特殊的国家往事。 大巴行驶在涅曼河对岸,我们望向考纳斯老城。岸边这座红砖尖顶建筑,是维陶塔斯大帝教堂,考纳斯最古老的哥特式教堂。茂密绿树后方,圣乔治教堂两座洁白的巴洛克双塔遥遥相望。河水静静流淌,两种不同时代的建筑静静伫立,诉说着考纳斯久远的历史。 <p class="ql-block">经过涅姆纳河畔教堂,过涅姆纳河上的维陶塔斯大帝大桥,沿着涅姆纳河,向西,再次看到涅姆纳河与涅里斯河的交汇处。眺望涅曼河对岸。澄澈水面将考纳斯水电站船闸控制室与高塔完整倒映,岸边青草野花、绿树丛生。作为立陶宛重要的水利设施,它静静守在这条贯穿考纳斯的大河之上,与老城那些古老教堂,构成古今对照。</p> 驱车穿行立陶宛,在前往加里宁格勒方向的公路上,迎面遇见这支过境的北约军车队伍。这台波兰“狼獾”装甲指挥车格外醒目,迷彩车体、高耸的通信天线。它是 8×8 轮式装甲指挥车,车顶两个圆盘是通信天线,用于炮兵战场指挥调度。在蓝天绿树间,为波罗的海之行添上特别的见闻。 这台波兰“狼獾”装甲车正稳健前行,两名军事人员从车顶探出身来,观察前方路况。这是波兰 KTO Rosomak(狼獾)AWD 炮兵指挥车,属于北约军演过境车队。 路边一座老式红色木质瞭望塔,系旧消防瞭望塔。塔身点缀白色百叶窗,顶部设有瞭望平台。塔旁是传统波罗的海木屋,黄色墙板搭配灰瓦屋顶,高大的绿叶橡树伫立一侧,澄澈蓝天之下,充满波罗的海乡村小镇质朴气息。 在高架铁路线旁,看到一根路边神龛木雕桩。这是典型立陶宛传统木雕圣像,波罗的海地区十字架文化作品。整块原木雕刻而成,人物上方立双层木十字架,雕像安置在石块垒起的基座上。铁路轨道、金属围栏、松树与工业栈桥,原野绿草铺展,宗教木雕与工业铁道场景形成奇妙对比。 行至立陶宛与加里宁格勒交界地带,眼前便是边境铁路场站。纵横交错的铁轨向远方延展,高架岗亭用于值守瞭望。一侧老旧红砖厂房,搭配青葱草木,平静的场站之下,这里是波罗的海一处特殊的地理分界点。我们在立陶宛与俄罗斯的边境,耗时近两个小时,通过了立陶宛与俄罗斯(加里宁格勒州)的边境海关,体验到了俄罗斯人磨磨蹭蹭的办事效率。作为俄罗斯的一块飞地,加里宁格勒州是原德国的具有700年历史的东普鲁士州,州府是美丽的中世纪城市哥尼斯堡;加里宁格勒既是一个城市也是一个州,它被波兰和立陶宛夹在中间,面朝波罗的海。 进入俄罗斯边境后,看到过境车辆排成长队。驶入俄罗斯加里宁格勒境内,看到公路上等候过境车辆排成长队。多台 DAF 重型篷货卡车依次列队,在蓝天白云之下等候通行,这片飞地与邻国立陶宛的陆路货运繁忙可见一斑。加里宁格勒(旧名:哥尼斯堡、柯尼斯堡)是俄罗斯唯一一块海外飞地,加里宁格勒州的首府,地处波罗的海南岸,夹在波兰、立陶宛两国之间,不与俄罗斯本土相连。<br> 随处可见战争纪念碑。这是加里宁格勒郊外的卫国战争苏军将士纪念墓园。宽阔石阶通向纪念平台,墙面刻有苏军战士浮雕,一旁金字塔形基座镶嵌阵亡将士铭牌。高大垂柳静静笼罩整个纪念地,以此缅怀当年攻克柯尼斯堡牺牲的战士。加里宁格勒于1255年由条顿骑士团建立,曾是东普鲁士首府,普鲁士的发源地之一;哲学家康德一生定居于此。二战结束后,依据《波茨坦协定》划归苏联,1946年改名加里宁格勒;原本地德意志居民被迁走,迁入俄罗斯人。二战老城大部分被毁,仅存哥尼斯堡大教堂等少数古迹。加里宁格勒是全世界最大琥珀矿产地,出产全球绝大多数琥珀。有世界“琥珀之都”的称呼。加里宁格勒拥有波罗的海不冻港,是俄罗斯在欧洲非常重要的前沿海军基地。加里宁格勒曾经普鲁士文化重镇、康德故乡,如今是俄罗斯孤悬欧洲腹地的飞地,以琥珀和残存的东普鲁士遗迹闻名。 抵达加里宁格勒州东部边境小城涅斯捷罗夫。蓝色铁艺围栏上,竖立着涅斯捷罗夫的城市徽章标牌。王冠、古堡、麦穗与橡枝构成市徽图案,这座紧邻立陶宛边境的小城,便是进入加里宁格勒飞地后遇到的第一个城镇。 <p class="ql-block">这是涅斯捷罗夫小镇的临街社区综合商铺。前景这个破旧蓝色公告亭,是俄罗斯小镇常见的公共信息张贴栏,贴满各类广告通知。我们在这里稍事休息、方便后,就继续赶路。</p> 前行的道路虽然不很宽阔,但干净整洁,公路两旁的树木高大粗壮,很有气势。 驶入俄罗斯加里宁格勒城区,映入眼帘是成片苏式风格居民楼。米黄色长条板式公寓楼沿街铺开,底层分布商铺,街道上车流往来,典型东欧城市街景,带着浓厚的时代印记。 经过加里宁格勒列宁大道的路口,一栋弧形转角商住楼宇。底层是俄罗斯老牌珠宝店(ЮВЕЛИРТОРГ),空中密布电车线缆,远处塔吊林立,新旧楼房交织,是这座飞地城市主干道上典型的城市景观。 看到加里宁格勒街头的这栋多层综合商业楼,很有当地特色。水泥墙面之上密密麻麻布满各类店铺招牌,家具、家电、机票、美容一应俱全,连广播电台广告也登上楼顶。没有精致的外立面,却浓缩了这座飞地城市鲜活的市井商业。 来到加里宁格勒瓦西里耶夫斯基元帅广场,进入广场旁的甜蜜生活(Dolce Vita)意大利餐厅。意大利语“甜蜜生活”,源自费里尼经典电影;门口招牌费里尼(Fellini),正是致敬电影大师费德里科・费里尼。这是加里宁格勒当年很有名的意式餐厅,主打意大利与地中海菜系,适合聚会、正餐。入口墙面涂成蓝色,搭配红色立体大字,门前摆放修剪圆润的常绿灌木,简约欧式风格。我们进入这里二楼的餐厅,俄罗斯导游玛丽亚在餐厅等候我们,她是我们在俄罗斯的地陪。 走进甜蜜生活(Dolce Vita)餐厅的大厅,复古氛围扑面而来。裸露红砖墙挂满老照片,水晶吊灯流光,玻璃酒柜陈列着各式酒杯。我们旅行团围坐用餐,俄籍侍者穿梭席间。在波罗的海飞地,于这家意式餐厅,共享一顿特别的午餐。 这是甜蜜生活(Dolce Vita)餐厅的前菜沙拉:甜菜根梨石榴沙拉。食材是薄片红甜菜、鲜梨片、生菜、胡萝卜薄片、石榴籽,淋带颗粒的油醋调味汁。甜菜根清甜,梨带来果香,石榴增添酸甜颗粒感,搭配混合生菜,是很适合做开胃菜的意式轻沙拉。 餐后,在甜蜜生活(Dolce Vita)餐厅的休息小厅小憩。暖金色墙面配上雕花复古大镜,皮质古典沙发与大理石圆桌,满是欧式奢华情调。坐在这里稍作休整,回味方才餐桌上的风味,感受加里宁格勒这家意式餐厅别致的空间美学。 意式午餐结束后,我们从立陶宛的大巴取走所有的行李物品,换乘俄罗斯加里宁格勒的本地大巴。深蓝色车身印着 “ФИЛАТОВ и К” 字样,这是菲拉托夫客运公司的旅游客车。阳光下,司机在一旁核对资料,接下来,我们将乘坐这辆大巴穿行在加里宁格勒这片俄罗斯濒临波罗的海的飞地上。 大巴车开了几分钟,我们就在车上远远地看到了哥尼斯堡城市大教堂。 大巴车停在加里宁格勒渔村旁。渔村建筑沿普雷戈利亚河而建,是加里宁格勒最知名的滨水打卡地。这是一处现代仿古建筑群,复刻战前柯尼斯堡东普鲁士半木结构老建筑风貌,名字源自当年此地古老的鱼市。画面左侧建筑墙面巨大壁画,顶部还有一座小型灯塔塔楼,沿岸彩色屋舍错落,河畔码头可乘船游览。 下车后,在俄罗斯导游玛丽亚的带领下,过了普列戈利亚河上挂满了同心锁的蜂蜜桥,俗称蜜蜂桥。这是蜜蜂桥入口的老式铁艺闸门,门上写着闸门开放的时间表。石板路面,远处林木葱郁。 蜜蜂桥横跨普列戈利亚河,连接渔村与康德岛,是加里宁格勒知名的步行桥。当地新婚情侣习惯在此挂上同心锁,祈愿爱情长久,栏杆上密密麻麻挂满各式铁锁。站在连接渔村与康德岛的蜜蜂桥上眺望普列戈利亚河沿岸景色。蜜蜂桥是加里宁格勒热门打卡步行桥。 凑近蜂蜜桥的栏杆细看,铁艺护栏上挂满各式各样的同心锁。红的、金的、锈迹斑驳的铁锁层层叠叠,一把把紧紧扣在栏杆上,锁住无数人的美好期许。普列戈利亚河水静静流淌,远处红墙老建筑映衬,浪漫与沧桑在此相融。 登上著名的“七桥问题”发生地克奈普霍夫岛(康德岛)。所谓的“七桥问题”:18世纪,普鲁士哥尼斯堡(今俄罗斯加里宁格勒)的普雷格尔河上,有七座桥连接两岸与河中两座小岛。当地人提出疑问:能否从任意地点出发,每座桥只走一次,最后回到起点。1736年欧拉把陆地简化成点、桥梁简化成线,转化为“一笔画”问题,证明这样的走法不存在,也由此开创了图论与拓扑学。我们登上康德岛,首先外观建于1331年的哥尼斯堡城市大教堂。 教堂入口处,遇到手工匠人,现场压制纪念币。他以树桩为工作台,使用金属模具,亲手敲打制作加里宁格勒主题纪念章,是当地很受游客欢迎的特色手作。 看见草地上有座有一男一女两人支撑的石雕门,这是雕塑《世界・创造》。红色花岗岩雕塑,一男一女两个人像奋力托举着巨石横梁,横梁上雕刻着多幅人脸浮雕。质朴粗粝的花岗岩,诠释着人类共同担负世界、承载文明的意象。 走近哥尼斯堡大教堂(加里宁格勒大教堂)。教堂是红砖哥特式(砖哥特)建筑,加里宁格勒最核心地标,也是昔日哥尼斯堡的象征。教堂始建于1333 年,耗时约50年完工,地基打了大量橡木木桩,来应对岛上松软湿地。最初是天主教堂,宗教改革后改为路德宗教堂,同时也是阿尔贝蒂娜大学的教堂。二战期间受到重创:1944 年英军大轰炸,屋顶与尖塔被焚毁,只剩残墙,废墟状态保留半个世纪。苏联时期没有修复,直到上世纪90 年代后才大规模重建复原,恢复如今样貌。<br> 整座建筑以红砖为主,搭配淡黄色墙面装饰,三廊式伪巴西利卡布局;西侧塔楼带大钟与深色尖顶,高约 50 余米。墙面尖拱哥特窗,是典型东普鲁士砖哥特风格。 这是哥尼斯堡大教堂高耸的钟楼,八角形红砖结构,属于典型的砖哥特风格。钟面采用独特的金色阿拉伯数字与装饰指针,表盘中心带有太阳纹样。塔楼上方是铅皮包裹的锥形尖顶,顶端装有风向标。红砖墙体间点缀淡黄色装饰,厚重古朴,历经修复后重现当年风貌,是整座教堂最醒目的标志。 走进哥尼斯堡大教堂。这是大教堂内的哥特式彩绘玻璃窗。尖拱花窗的上部是复杂的石制花饰,搭配红、蓝、黄多色几何彩玻。窗下半部分绘有两位身着黄色长袍的人物,手持书卷,表现宗教改革时期的学者形象。阳光透过彩玻,斑斓色彩洒落在教堂内部,是教堂修复后新制作的彩绘玻璃作品。 哥尼斯堡大教堂内部,这座白色的多边形结构是装饰性的哥特式壁龛造型,尖拱层层交错,复刻中世纪哥特雕刻手法。墙面的俄语标识 МУЗЕЙ,意为博物馆,指向教堂内的康德博物馆展区。暖黄灯光烘托出空间氛围,拱门后方就是博物馆入口,陈列康德相关史料。 这是哥尼斯堡大教堂的铁艺大门,门板采用斜向拼接木板,表面装饰大面积锻铁花纹。金属构件以交错的曲线、圆点构成对称的花叶纹样,厚重古朴,带有中世纪哥特金属工艺风格。右侧配有环形门环,粗壮的合页固定在门框上,坚固又富有装饰美感,是教堂修复时制作的仿古大门。门上的藤蔓、花叶象征生命、永生,代表上帝赐予的生机,寓意灵魂的生长与永恒,是中世纪教堂最常见符号。交错缠绕的枝蔓代表世间万物彼此相连,也象征信仰将人联结在一起;连续循环的曲线,暗含永恒不灭,没有起点与终点。圆点铆钉一方面是结构件,用来固定铁艺饰片;同时在宗教寓意里,象征星辰、上帝之眼,代表神的守护。 这是哥尼斯堡大教堂外墙一处小型尖拱窗,属于红砖哥特建筑。窗上部是哥特式石制花饰,镶嵌红、绿色彩玻;窗内安置一块黄底的俄德双语介绍展板,内容介绍教堂、克奈普霍夫岛以及哲学家康德相关展览信息,底部印有教堂官方网址。整面墙体由红砖砌筑,砖缝清晰,是典型的条顿骑士团时期红砖哥特建筑风格。 这是放置在哥尼斯堡大教堂外的青铜城市微缩模型,还原了老城与大教堂建筑群的历史原貌。模型以青铜铸造,细致再现红砖哥特式教堂尖塔、圆塔楼、坡屋顶房屋等中世纪建筑形态,安置于黑色大理石基座上,外围配有雕花铁艺围栏。通过模型可以直观看到二战前克奈普霍夫岛完整的城市格局,方便游客了解昔日哥尼斯堡的城市风貌。 观瞻位于位于哥尼斯堡大教堂北侧的康德墓。康德墓园柱廊环绕,石棺上的墙面上刻着 “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的字样。墓体采用厚重石块砌筑,呈简洁的方尖台形制,由两层石质基座承托。康德原本安葬在教堂内的墓室,二战后教堂受损,后来在教堂外墙重建这座露天陵寝,如今是加里宁格勒最知名的人文地标。伊曼努尔・康德是德国古典哲学创始人,启蒙运动最重要思想家之一,一生都生活在哥尼斯堡(今俄罗斯加里宁格勒),在哥尼斯堡大学任教,终身未离开这座城市。康德的三大批判奠定了其哲学体系:一是《纯粹理性批判》探讨人的认识能力,区分现象与物自体;二是《实践理性批判》:伦理学,提出著名的定言命令,“头上的星空,心中的道德律” 出自于此;三是《判断力批判》:美学与目的论。康德的生活极其规律,作息像钟表一样准时。康德调和了理性主义与经验主义,重塑了后世哲学,是西方哲学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 <p class="ql-block">不远处的纪念牌上镌刻着康德的话:“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p> 玛丽亚照着书面材料读着导游词,生硬的中文,引得众人一阵阵笑声。 柯尼斯堡城市大教堂俨然一座大公园,里面分布着许多名人雕像。这是尤利乌斯・鲁普(Julius Rupp,1809–1884)纪念碑。石碑是天然花岗岩,嵌有鲁普青铜头像浮雕,刻有德文,旁边配套俄文解说碑。尤利乌斯・鲁普是普鲁士新教神学家、政论家,哥尼斯堡阿尔贝蒂娜大学神学教授,生于哥尼斯堡、卒于此地。他思想激进、主张信仰自由,创立哥尼斯堡第一个自由新教教会,反对国家干预教会事务,积极参与 1848 年革命,两次当选普鲁士议会议员。石碑上的德文名言:一个人若知晓真理却不践行真理,便是真理最危险的敌人。 <p class="ql-block">矗立在康德岛哥尼斯堡大教堂园区内的阿尔布雷希特公爵青铜雕像。阿尔布雷希特是条顿骑士团最后一任大团长、普鲁士首位公爵,也是哥尼斯堡阿尔贝蒂娜大学的创立者,死后安葬在这座大教堂之中。雕像为文艺复兴时代装束,一手持卷轴,一手握剑,脚下叠放书籍,象征他推动文教与宗教改革的功绩。花岗岩基座刻有俄文铭文,这座雕像是19世纪原作的复制品,2005年落成,位于康德墓附近,绿树环绕。</p> <p class="ql-block">阿尔布雷希特公爵身着16世纪文艺复兴时期贵族袍服,留着浓密长须;右手握着一卷文书,代表创办大学的宪章,左手扶剑,脚下堆叠书籍,象征他作为学者与统治者的双重身份。阿尔布雷希特公爵是普鲁士公爵,哥尼斯堡阿尔贝蒂娜大学的创建人,雕像矗立在大教堂园区,掩映在树叶光影之下。</p> 这块巨大的天然花岗岩纪念石是纪念阿尔贝蒂娜大学(哥尼斯堡大学)的纪念碑。石碑表面刻有俄文与德文双语铭文,记录哥尼斯堡大学创办历史,这所大学由阿尔布雷希特公爵创立,康德曾在此任教。巨石保留原始自然形态,没有过多雕琢,安置在绿树之下,紧邻大教堂与阿尔布雷希特公爵雕像,用来纪念这座曾经享誉欧洲的古老学府。二战之后哥尼斯堡被毁,大学随之不复存在,这块石头成为遗迹纪念物。 这是哥尼斯堡大教堂外墙上一块17世纪早期的德语古体墓志铭石碑(Epitaph),石材为浅色石灰岩,固定在红砖墙体上。碑顶雕刻两枚贵族纹章,分别代表逝者家族与夫家;铭文是早期新高地德语,开头“Alhier lieget begraben”意为此处安葬着。墓主人是乌尔苏拉・冯・格伦贝格,出身贵族,丈夫是普德利茨领主、施利本地区的地方长官与骑士团高阶执事。铭文记载她于1612年3月8日在哥尼斯堡城堡离世,终年48岁,期盼基督徒的复活。 这是哥尼斯堡大教堂门外的旅游纪念品摊,橙色面包车是当地旅行社的服务点,车身上俄语文字意为“在这里购买游览票”。摊位摆满特色纪念品:微缩童话小屋摆件、琥珀工艺品、彩绘杯碟与金属小纪念章。加里宁格勒是世界琥珀主产区,琥珀制品是这里最具代表性的伴手礼,很多游客参观完大教堂,会在此选购纪念品、咨询当地游览项目。 康德岛大教堂外的路边,一位老人坐在折叠椅上现场手工编织草编小物件。三脚架上挂着已经编好的草包、草帽,作为手工艺品售卖。背景是草坪与步道,停放着自行车,环境清幽,是岛上很常见的民间手艺人摆摊场景。 这位手艺人坐在康德岛大教堂外的路边,正拿着钩针现场编织麻质草鞋。他头戴浅灰色渔夫帽,身穿红条纹短袖与荧光反光背心,神情和蔼。粗麻线材质地质朴,这种手工麻编是当地传统手艺,成品草鞋、草包、草帽都供游客选购。背包放在身侧,他就在这片草坪路边一边制作一边售卖手工艺品。 三脚架上悬挂着手艺人编织好的麻草鞋,用天然粗麻线钩织而成,肌理粗糙厚实,保留麻材原始质感。旁边还有一块彩绘成西瓜切片的木质装饰牌作为摊位点缀,背景可见停放的自行车,是康德岛大教堂门口手艺人展示成品的简易摊位。 <p class="ql-block">这是加里宁格勒(原哥尼斯堡)康德岛大教堂旁的露天纪念品小摊。蓝色桌布上摆满当地特色手信:大量厚重圆形金属压币模具,现场可以压制纪念币;各色俄罗斯硬币、封装纪念金币;印着哥尼斯堡大教堂、老城历史建筑图案的冰箱贴,是这里最热门的旅游纪念品;还有钥匙圈、小工具、明信片等小商品。摊主站在旁边,可现场动手压出专属纪念章,是当地很有特色的体验式小摊位。</p> <p class="ql-block">这是康德岛现场压币小摊招牌翻译与介绍。左侧黄色拱门招牌:俄罗斯铸币工匠协会铸币体验项目、手工压制纪念币。招牌上一圈图案是十二星座纪念币样式,下方插画描绘铁匠打铁。右侧木质立牌:印着康德肖像,文字为康德主题纪念品。这个摊位就是前面那张蓝色桌布小摊的入口广告牌,游客可以亲手压制带康德、大教堂或者十二星座图案的纪念铜币,是康德岛上很受欢迎的旅行体验项目。背景是通往大教堂的步道,游客往来不断。</p> 离开康德岛,回到渔村,到停车场准备上车。渔村后方那座白色塔楼是灯塔观景台(Маяк),可以登高俯瞰全城与河道,塔楼内部还有小型哥尼斯堡历史博物馆。 <p class="ql-block">这就是加里宁格勒“渔村”街区里的灯塔(Маяк),高 39 米,是渔村的标志性塔楼。塔楼底部红砖、上部白色筒身,墙面涂料斑驳,顶部带观景回廊与穹顶;塔楼内部有小型博物馆,登顶可以眺望普雷戈利亚河、渔村全景以及对岸的康德岛(哥尼斯堡大教堂)。它并不是真正用于海上导航的航标灯塔,只是仿古景观塔,属于 21 世纪新建“渔村”文旅项目的一部分。</p> 上车后,下起了大雨。旅途中经常遇到这种幸运,游玩时,老天给面子,游玩结束了,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