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数字时代帝国主义的新特征——垄断对象的位移、依附的深化与叙事的闭合(二)

毛马列无限大学

<p class="ql-block">七、结论:位移中的连续性与抵抗的结构性位置</p><p class="ql-block">回到列宁。数字帝国主义最深刻的变化,不在于垄断、资本输出与瓜分这些基本环节的消失,而在于“领土”与“生产资料”的定义本身被重新书写:垄断的对象从实物移向标准,从数据移向算力,从信息移向认知;依附的锚点从总督府移向基础设施协议,再从协议移向神经生理层面。然而,这些位移并未使帝国主义摆脱其根本矛盾。数字资本的无限增殖本性仍在制造“数字资本积累与数字贫困积累的根本对立”,算力中心与数据边缘之间的不平等交换仍在深化全球数字鸿沟。数字帝国主义“不但在威胁他国算力主权与安全、强化对全球劳动的剥削,而且加大了全球智能鸿沟与矛盾冲突”。</p><p class="ql-block">这意味着,抵抗的有效位置不在个体层面的“数字节食”,也不在对某一平台或某一叙事的孤立抵制,而在基础设施的所有权与治理权这一结构性层面。只要算力领土的控制权、标准制定的否决权与认知环境的架构权仍然集中于少数垄断主体,依附关系就会以“技术选择”“供应链安全”或“全民分红”的名义持续再生产。列宁帝国主义论的当代价值,恰在于它坚持将分析锚定在谁占有、谁控制、谁承担代价这一政治经济学核心问题上,而非让位于对“风险”“韧性”或“共赢”的治理主义想象。数字帝国主义的“新”,终究是垄断资本主义在改变自身的实现形式,而不是改变自身的存在理由。</p><p class="ql-block">参考文献</p><p class="ql-block">1. 何海根:《列宁逝世后资本主义的发展演变及其核心逻辑——兼论〈帝国主义论〉的当代适用性》,《科学社会主义》2026年第3期。</p><p class="ql-block">2. 温旭:《从资本积累到贫困积累:数字帝国主义的生成逻辑与本质透视——以列宁帝国主义论为视角》,《科学社会主义》2024年第6期。</p><p class="ql-block">3. 徐梦雅:《数字帝国主义资本输出的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主义研究》2026年第4期。</p><p class="ql-block">4. 徐宏潇:《美国算力殖民扩张与中国应对之策》,《马克思主义研究》(网络首发)。</p><p class="ql-block">5. 刘皓琰:《数字帝国主义是如何进行掠夺的?》,《马克思主义研究》。</p><p class="ql-block">6. 陈人江:《“技术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终结还是资本主义新发展?》,马克思主义研究网,2025年。</p><p class="ql-block">7. 孙泽文:《破解技术封建主义的理论迷思——基于数字帝国主义的考察》,《马克思主义研究》。</p><p class="ql-block">8. 等级固化的数字领地,《马克思主义研究》。</p><p class="ql-block">9. Yang, Zisi & Yang, Ying. “From Neurocolonization to Cognitive Emancipation: The Critical Turn of Neurocapitalism.” Studies in Social Science & Humanities, 2025, 4(2): 46–57.</p><p class="ql-block">10. Patel, Ketan. “The Rising Age of Cognitive Empires: Colonising the Mind.” SSRN, 2025.</p><p class="ql-block">11. 数字帝国主义的新剥削机制及其反思,《中国地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3期。</p><p class="ql-block">12. “AI主权财富基金并非进步——这是技术帝国主义”,FT中文网,2026年10月。</p><p class="ql-block">13. “美国试图拉下一道冷战式‘硅幕’?难!”,《环球时报》,2026年2月。</p><p class="ql-block">14. “数字殖民主义不只是一种技术现象”,中国社会科学网,2026年1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