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动静无尽:馆藏花卉主题艺术杰作”是德基艺术博物馆的核心常设大展,集中呈现“花花世界”现当代艺术典藏中的精华藏品。“花花世界”现当代艺术典藏聚焦中外现当代艺术史上的花卉主题杰作,依托德基艺术博物馆在这一领域逾十年的研究与收藏实践,致力于构建全球最具系统性与典范性的花卉主题艺术收藏。博物馆以跨文化、跨学科的视角重新审视花卉及花卉主题艺术创作,强调它们在艺术史发展中的独特意义,并揭示其如何作为跨越时空与文化边界的交流媒介,见证更广阔的历史图景与文明互鉴。</p><p class="ql-block"> 展览通过“异花授粉”“先锋园艺”“花卉之外”“突围绽放”四个章节,展开深入花卉主题作品中“静”与“动”之辩证关系的四个全新维度:在时空维度,数百年来花卉品种的全球流通与艺术的跨文化交流相伴;在物种维度,人类与花卉培育关系的变迁同艺术创作的演进交织;在象征维度,艺术中的花蕴藉着超越现实经验和自然法则的精神世界;在变革维度,花作为跨越学科、媒介与感知界限的语言,在不断革新的表现形式中延展和再生。</p><p class="ql-block"> 展览汇聚自印象主义至今的全球109位中外艺术巨匠的140件花卉主题传世真迹,既有莫奈、雷诺阿、马奈、塞尚、蒙克、毕加索、马蒂斯等耳熟能详的现代艺术巨擘,亦有沃霍尔、草间弥生、霍克尼、基弗、昆斯、奈良美智等享誉全球的当代艺术大师;既呈现常玉、潘玉良、吴大羽、吴冠中、赵无极、朱德群等中国留洋艺术先驱,又纳入陈逸飞、张晓刚等蜚声国际的中国当代艺术名家。展览囊括印象主义、后印象主义、立体主义、野兽主义、表现主义、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抽象艺术、波普艺术、观念艺术等50余个重要流派与群体,勾勒出其间艺术风格与思潮的演变和交融,汇成跨越近两个世纪的宏阔艺术交响。</p><p class="ql-block"> 展览开创“故事链”式的叙事体验,通过强化作品间的内在联结,使相邻的每两三件作品共同讲述一段动人的故事,共构意味深长的艺术现场;同时聚焦“转化”之力,揭示作品如何见证艺术家生涯与时代精神的关键转折,并映照政治、经济、科技与文化的深层变迁。展览亦着重呈现女性艺术家的非凡创造力,凸显她们在艺术史中长期被低估的卓越贡献;并通过“艺术植物百科”互动系统,展示作品所涉花卉种属等植物学知识,拓展艺术与科学的跨领域对话。</p><p class="ql-block"> 展览由特邀策展人乔金•毕沙罗(Joachim Pissarro) 博士策划,自2023年8月首次开幕以来,持续受到国内外艺术界的广泛关注与好评,更被业内媒体誉为“近三十年来最具影响力的花卉主题艺术展”。2025年10月,德基艺术博物馆团队在毕沙罗博士奠定的总体框架基础上,结合近两年的购藏与研究成果,对展览进行了全面的发展与焕新。</p><p class="ql-block"> “动静无尽:馆藏花卉主题艺术杰作”是与“花花世界”现当代艺术典藏共同生长、生生不息的展览。</p><p class="ql-block"> 我们期望观众不仅在此欣赏艺术史的经典杰作,更能体会艺术如何穿越时空,与当下生活深度对话,从而让艺术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蕴含“联结、启示、创生与转化”之力的文化能量。</p> <p class="ql-block">粉红芭蕾舞女郎</p><p class="ql-block">2009-2021年大理石 鲜切花</p><p class="ql-block">杰夫•昆斯 美国 1955</p><p class="ql-block"> 作为当代艺术界最杰出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杰夫•昆斯从2010年起,开启了他的“古代”系列创作,借古典神话中的人物形象致敬人类历史上的智慧与人性之光,同时传达着对未来的乐观期待。《粉红芭蕾舞女郎》作为这一系列中的代表作品,其灵感来源于一座不足5英寸的德国瓷器装饰。昆斯以美神与爱神为舞女的原型,向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古典需塑作品致敬,用最先进的雕塑技术雕琢古典的粉色大理石,再现了织物的柔软质感与形变张力,成为昆斯迄今为止最精致的雕塑之一。</p> <p class="ql-block">享利・方丹-拉图尔</p><p class="ql-block">法国,1836-1904</p><p class="ql-block">涅尔将军黃玫瑰,1883</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在19世纪的花卉主题创作领域,享利·方丹-拉图尔有着无人企及的成就。他一生创作了逾800件花卉主题作品,其中百余件为玫瑰主题,在当时即以“玫瑰画家”而闻名,以致于在1900年有新培育的玫瑰待以他的名字命名。此幅作品是拉图尔艺术创作成熟时期的一幅典型玫瑰作品,画面中的黄玫瑰从纤细的花瓶中绽放,其柔美的曲线与玻璃瓶分明的棱角、清透的高光形成对比,使画面板极富张力。这种玫瑰具有中国古老月季的血统,以拿破仑三世最信任的英雄元帅间道夫·涅尔的名字命名,因美雨的株型、金黄的色译与浓烈的香味,被誉为“19世纪最成功的黄玫瑰”。</p> <p class="ql-block"> 中国是世界上拥有蓄薇属植物最多的国家,而且还独拥蔷薇(Wild Roses)、玫瑰(Rugosa Roses)和月季(Monthly Roses)三大类群。据记载,中国蔷薇栽培的历史至少5000余年,玫瑰根培的历史也长达2000余年,月季并非野生种,是中国古代园丁将四川、云南深山里的几种野生蔷薇反复杂交、选育而成,因月月开花、季季开花,故称月季,至今已有1700年。</p><p class="ql-block"> 250年前的欧洲,既无玫瑰,更无月季,有的只是当地经长期栽培选育而成的重瓣蔷薇,仅一季开花。中国月季于18世纪中期被西方植物猎人先后引入欧洲,其多次开花的属性,绚丽的色彩以及香甜的气味,在欧洲引起了培育月季的热潮。园艺家们将中国月季与当地古老蔷薇杂交,最终于1867年培育出可以四季开花的“杂种茶香月季”,即我们今日所熟悉的“玫瑰”。</p><p class="ql-block"> 自诞生之日起,“玫瑰”就永恒地盛开在艺术家的作品中,深刻地影响着艺术家们的创作主题和风格转向。此画展墙以19世纪巴黎流行的“沙龙展“为设计灵感,从1941-1943年阿里斯帝德:马约尔的《玫瑰花束》到2019年达明安-赫斯特的《深粉色玫瑰》,12件横跨近百年、风格各异的“玫瑰”主题作品,无不体现着艺术与花卉之间如同“异花授粉”一般的关系。</p> <p class="ql-block">何里斯蒂德•马约尔</p><p class="ql-block">法国,1861-1944</p><p class="ql-block">玫瑰花束,约1941-1943年</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p> <p class="ql-block">贝尔纳•布菲</p><p class="ql-block">法国,1928-1999</p><p class="ql-block">玫瑰花束,1982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沙耆</p><p class="ql-block">中国,1914-2005</p><p class="ql-block">瓶花,约1939</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闵希文</p><p class="ql-block">中国,1918-2013</p><p class="ql-block">花卉静物,2008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涂克</p><p class="ql-block"> 中国,1916-2012</p><p class="ql-block">花,1961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关良</p><p class="ql-block">中国,1900-1986</p><p class="ql-block">红玫瑰</p><p class="ql-block">纸板油画</p> <p class="ql-block">梅原龙三郎</p><p class="ql-block">日本,1888-1986</p><p class="ql-block">玫瑰,1969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伟恩•第伯</p><p class="ql-block">美国,1920-2021</p><p class="ql-block">瓶花,1962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汪亚尘</p><p class="ql-block">中国,1894-1983</p><p class="ql-block">瓶花•秀色,1929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皮埃尔-博纳尔</p><p class="ql-block">法国,1867-1947 </p><p class="ql-block">瓶花,约1924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儿岛善三郎</p><p class="ql-block">日本,1893-1962</p><p class="ql-block">蔷薇,1953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L. 达明安•林斯特</p><p class="ql-block">英国,1965</p><p class="ql-block">深粉色玫瑰,2019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 <p class="ql-block">克劳德•莫奈</p><p class="ql-block">法国,1840-1926</p><p class="ql-block">盆中花(玫瑰与满天星),1878</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作为印象主义的奠基人与领导者,克劳德•莫奈发展了以捕捉户外光影和色彩变化力核心的画面表现手法,奠定了印象主义绘画的基础。1878年,莫奈搬到维特伊居住,这一年他重返静物题材,仅绘制了四幅静物作品,其中便有本作。作品以莫奈特有的短促笔触特征与丰富的质感,展现了粉色玫瑰的生机与动势,通过法语中“雾”与“满天星”的语义双关,使静物花卉与其户外原生地点相互呼应。作品将印象主义室外风景技法应用于学院派的主题,预示着莫奈在吉维尼花园中创作的一系列不朽名作。</p> <p class="ql-block">皮埃尔-奧古斯特•雷诺阿</p><p class="ql-block">法国,1841-1890</p><p class="ql-block">花瓶中的玫瑰,1885-1890</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作为印象主义的核心创始人,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一生钟情画花。《花瓶中的玫瑰》创作于1885至1890年间,正值其探索风格转型的“干燥时期”。雷诺阿有意摆脱早期明亮跃动的印象主义风格,转而追求“古代画家的宏伟与质朴”。画面中,他以更为缜密的丝缕状笔触捕捉玫瑰的形态与质感。花朵、叶片与暗蓝色花瓶彼此呼应,起伏的白色桌布与灰蓝色投影交织,共同构建出结构严谨、色彩和谐的整体。通过融合印象主义的色彩感知与古典主义的造型秩序,雷诺阿在这一阶段逐步形成了一种坚实而典雅的视觉风格。</p> <p class="ql-block">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p><p class="ql-block">法国,1841-1919</p><p class="ql-block">瓶中花,1878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瓶中花》创作于雷诺阿印象主义巅峰时期,此时的他已不再满足于印象主义,转而探索新的方向。作品延续了印象主义成熟阶段以鲜活笔触营造光影效果的高超技艺,那并非只是对光在花间自然流动的描绘。蓝与橙的冷暖共振赋予画面庄严而充满生命力的节奏,满瓶繁花与花卉图案交织成斑斓盛大的色彰乐意,处处显露出艺术家的精心营造,并继承了洛可可艺术对华美装饰、感性生活与异域风情的推崇。画中的马约里卡陶瓶是雷诺阿的心爱之物,在现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弹钢琴的少女》等多幅名作中出现,本次原物与此作同展,令人想到雷诺阿以瓷器画工起步的艺术人生。</p> <p class="ql-block">马约里卡陶瓶</p><p class="ql-block">锡釉陶</p><p class="ql-block">高21cm 腹径18cm</p><p class="ql-block"> 此件陶瓶出自雷诺阿家族旧藏,其造型与装饰皆体现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马约里卡陶器的典型特征。器身以白色锡釉为底,运用橙、黄、蓝、绿等色绘制植物与人物纹样,意趣典雅而富于生机。作为雷诺阿钟爱的静物对象,此瓶出现在《弹钢琴的少女》(现藏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等多幅名作中,见证了他多个创作阶段的艺术探索与风格演变。</p> <p class="ql-block"> 这件陶瓶曾至少6次出现在雷诺阿的画作中,作为艺术家风格演进的重要载体,它为雷诺阿的花卉创作提供了无限可能。</p><p class="ql-block"> 在屏幕中的画作里找一找,探索雷诺阿的灵感瞬同吧!</p> <p class="ql-block">苏珊•瓦拉东</p><p class="ql-block">法国,1865-1938</p><p class="ql-block">一束玫瑰、矢车菊与蕨类,1930</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苏珊•瓦拉东是首位进入法国国家美术协会的传奇女画家。</p><p class="ql-block"> 她早年当过马戏演员和艺术模特,曾是雷诺阿、劳特累克、莫里索等艺术家的模特,并受到德加的赏识与指导,后成功转型为艺术家。《一束玫瑰、矢车菊与蕨类》是其艺术成熟期的代表作,延续了她对花卉主题的独特探索。尽管未接受学院系统训练,她通过与蒙马特艺术圈的密切交流,发展出极具个性的绘画语言:以深色轮廓线强化形体,色彩浓郁厚重,形态概括简练,构图坚实而富有张力。她的花卉茁壮而坦诚,是其波西米亚式的生活经历与独立艺术视野的融合。她也是著名风景画家莫里斯 尤特里罗的母亲。</p> <p class="ql-block">奥迪隆⋅雷东</p><p class="ql-block">法国,1840-1916</p><p class="ql-block">花瓶中的芍药、丁香、玫瑰与叶子,约1907</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奥迪隆•雷东是19世纪末法国象征主义的领军人物。1900年前,他以充满神秘幻想的“黑色绘画”系列闻名,作品主要力石版画与炭笔画。进入20世纪后,其风格发生显著转变,开始运用明亮而梦幻的色彩绘制油画,尤其专注于花卉题材。雷东将传统宗教圣像画中象征神性的金色光晕运用于瓶花描绘,以此取代现实背景。这一创新不仅突破了静物画的视觉传统,更通过色彩与象征的融合,使花朵超越写实范畴,升华为具有灵性光辉的象征之物,拓展了静物画的精神维度。</p> <p class="ql-block">巴勃罗•毕加索</p><p class="ql-block">西班牙,1881-1973</p><p class="ql-block">瓶花,1901</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瓶花》创作于1901年春,正值毕加索个人风格的形成初期,也是其“蓝色时期”的开端。同年,挚友卡萨吉马斯因情感问题自杀,失去好友的痛苦深刻影响了毕加索,促使他展开对生命的本质、爱与死亡等命题的深层思索。画面中弥漫的蓝灰色调,不仅奠定了该时期的情感基调,也标志着其首个成熟个人风格的确立。在1932年毕加索亲自策划的重要回顾展中,本作与“蓝色时期”的其他标志性作品共同展出,足见艺术家对其早期风格探索阶段的珍视,也印证了此作在其创作历程中的关键地位。</p> <p class="ql-block">巴勃罗•毕加索</p><p class="ql-block">西班牙,1881-1973</p><p class="ql-block">瓶花,1904</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花卉贯穿毕加索艺术生涯的各个阶段,是他形式探索与媒介实验的重要载体。1904年的《瓶花》见证了他从忧郁冷峻的“蓝色时期”向温暖浪漫的“玫瑰时期”的过渡。这一转变很大程度源于他与人生首位重要缪斯—费尔南德•奥利维耶的相识相恋。此作正创作于两人相遇一个月后,蓝色依旧是背景与花瓶的主调,占画面近三分之一的赭色桌面却已带来温暖气息,粉、橙、黄、白、紫色花朵纷然浮现,弥漫出生机、诗意与梦幻的质感。</p> <p class="ql-block">亨利·马蒂斯</p><p class="ql-block">法国、1869-1954</p><p class="ql-block">玫瑰花束-斜倚的女人,1920</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野兽主义创始人亨利·马蒂斯1917年移居尼斯,开启其创作生涯中关键的“尼斯时期”。蔚蓝海岸的光影环境促使其绘画语言发生转变,本作正是这一阶段的典范。马蒂斯摒弃窗户意象与自然光源的描绘,画面中的结构、光感与空间皆源自色彩的混合与碰撞。斜倚的女人与前景的玫瑰花束被赋予同等地位,共同构成视觉核心。色彩并置营造出均匀发光的效果,统一了色调,削弱立体感与景深,使所有元素在色彩的内在秩序中达成和谐,展现出马蒂斯以色彩定义结构、以光线重构空间的非凡智慧。</p> <p class="ql-block">汤姆•书塞尔曼</p><p class="ql-block">美国,1931-2004</p><p class="ql-block">静物与Liz, 1992</p><p class="ql-block">切割钢上醇酸油</p><p class="ql-block">作为最重要的波普艺术家之一,汤姆•韦塞尔曼常将日常生活元素与高雅艺术并置于作品之中,以大胆明亮的色彩和平面化的造型为标志性特征。20世纪80年代开始,韦塞尔曼投入了以切割钢材为基底的创作,到了90年代则在作品中致敬同时代艺术家的作品。《静物与Liz》兼有这两个时期的特点,作品中以波普艺术先驱安迪•沃霍尔的名作《Liz》为背景,以颤动的色彩笔触描绘了花瓶中的红色玫瑰、蓝色花束和两只橙子。通过保留笔触与线条感,他消除了切割钢材的金属质感与工业性,凸显了绘画性。</p> <p class="ql-block">常书鸿</p><p class="ql-block">中国,1904-1994</p><p class="ql-block">阅尽人间春色,1975</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p><p class="ql-block"> 中国第一代留法艺术家常书鸿,是中国油画民族化的先驱,敦煌研究院首任院长,为中国油画发展和敦煌艺术保护做出了杰出贡献。在经历人生低谷后,他于1972年重返兰州,重拾画笔,花卉静物成为他这一时期最主要的创作题材。本作融合其学院写实功底与敦煌壁画临辜体悟,以明亮饱满的色彩、坚实有力的落笔,描绘了朴素陶罐中极富生命力的花束。作品名取自毛泽东主席的《念奴娇•昆仑》:“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常书鸿将其赠与儿子,饱含了对后辈的祝愿与激励。</p> <p class="ql-block">赵无极</p><p class="ql-block">中国,1920-2013</p><p class="ql-block">百合花,1953</p><p class="ql-block"> 作为“留法三剑客”之一,赵无极 1951年受保罗•克利启发,回溯自身文化传统,从中国书法与古典绘画中汲取养分,将具象之物凝练为简约而富有意蕴的抽象符号。在《百合花》中,他辉弃传统透视、光影与体积的再现手法,以黄褐色铺染背景,浅绿与橘色薄涂交织,营造出朦胧而深远的空同意境。古朴的花瓶、挺拔的花茎与轻盈的花瓣,皆以富于韵律的书法性线条与细腻的墨色层次勾勒而成,呈现向上生长的生命动势。这件作品既是赵无极从具象迈向抽象风格转型的关键节点,亦成为其日后走向纯粹抽象的重要基石。</p> <p class="ql-block">吴冠中</p><p class="ql-block">中国,1919-2010</p><p class="ql-block">花卉,1992</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吴冠中与赵无极、朱德群并称“留法三剑客”。1992年,吴冠中已跻身国际艺坛,不仅获颁“法国文化艺术最高勋位”,而且成为首位在大英博物馆举办个展的中国在世艺术家。彼时,他对抽象艺术的探索已臻精深之境,形式语言愈发纯粹凝练。《花卉》以缤纷浓重的油画色彩,诠释中国水墨画中“不似之似”的审美追求,以纯粹的色块表达花朵形态,繁茂的枝条张弛有度,背景与花盆都被隐去,使画面脱离物理世界,在抽象之中进发出生命的蓬勃张力。</p> <p class="ql-block">吴大羽</p><p class="ql-block">中国,1903-1988</p><p class="ql-block">瓶花,约1950</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中国抽象艺术之父”吴大羽,赴法留学归国后曾参与创办国立艺术院(今中国美术学院),亦是中国现代艺术教育的重要奠基人。1941年他提出“势象”理念,开辟了一条独立于西方抽象传统、根植中国哲学与美学的艺术道路。此幅约1950年创作的《瓶花》为其抽象艺术探索关键期的代表作。画中花与花瓶的形态依然可辨,但它们的具象已经开始消解,融入纯粹的笔触与色彩,以及不断生成变化、神秘无形的动感之中。因其早年作品大多散佚,此作更显珍贵,是其风格从具象向抽象蜕变的关键见证。</p> <p class="ql-block">吴作人</p><p class="ql-block">中国,1908-1997</p><p class="ql-block">芍药,1950</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p><p class="ql-block"> “吴作人是中国现代艺术教育的重要奠基人,早年留学欧洲,深受欧洲写实主义影响。20世纪40年代,他两度赴甘肃、西藏等地写生,敦煌壁画的恢弘气象与雪域风光的纯粹质朴,促使其油画风格发生深刻转变—色彩趋于明快,笔意渐趋简练,呈现出融汇中国审美精神的民族气的。《芍药)以自然松动的笔触勾勒花朵清丽之姿,深红、浅粉与白色芍药在暗棕背景和青蓝瓶身的映衬下,焕发明媚而温润的光彩。造型凝练而气的生动,既见西方油彩的细腻层次,亦含中国写意的生动意境。</p> <p class="ql-block">颜文樑</p><p class="ql-block">中国,1893-1988</p><p class="ql-block">金莎流苏,1963</p><p class="ql-block">纸板油huaq</p><p class="ql-block"> 额颜文樑是中国现代美术教育的獎基人,是中国美术界“四大校长”之一。《金蕊流苏》创作于旗文様在油画民成化方面探系较为深入、艺术造诣臻于成熟之时。画面背景以不同饱和度的绿色构成通透的空间感,前景耀眼的黄色菊花完全舒展绽放,花瓶灵动而透亮。颜文樑花卉題材作品目前可见仅三幅,本件作品即为其一,极为珍罕。雾黑色的纯手工雕花木框为颜文樑先生亲手选配,足见艺术家对这件作品的重视与喜爱。</p> <p class="ql-block">潘玉良</p><p class="ql-block">中国,1895-1977</p><p class="ql-block">背瓶红菊,1944</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中国第一代留洋女性艺术家潘玉良,她坚持将西画与中国传统结合,创造出独特的艺术风格,被时人誉为“中国西洋画家中第一流人物”。菊花为花中四君子之一,具有高雅纯洁的象征意义,为遙玉良最钟爱的题材之一。《背瓶红菊》是潘玉良创作成熟期的作品,时值中国抗战存亡之秋,潘玉良受战火波及滞留海外,她以概括性的笔触和浓郁的色彩描绘了瓶中虽已无根系却仍旧灿烂盛放的菊花,清新隽永尽显高清姿态,展现了她面对困境淡然无惧的心境与意志,以及对家国和亲人的深厚情思。</p> <p class="ql-block">欧仁•布丹</p><p class="ql-block">法国,1824-1898</p><p class="ql-block">花束(对画),约1860-1865</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被称为“天空之王”的风景画家欧仁-布丹作为莫奈的启蒙老师,是法国最早推行“外光画法”的艺术家之一,他将这种绘画方法介绍给了18岁的莫奈。《花束(对画)》是艺术家花卉主题探索晚期的重要代表作,受到荷兰静物画传统的影响,又融入了外光画法的技巧,使画中花卉兼具严谨的细节和生动的形象。这组对画,一幅呈冷蓝色调、隽永含蓄,一幅呈明黄色调、斑斓热烈,体现出高超的色彩驾驭力与精致的笔触。作品亦见证了艺术与时代的共振:人工合成颜料的发展、便携颜料管的发明,以及铁路的普及,为艺术家的“外光写生”带来前所未有的便利,成为印象主义萌生的时代契机。</p> <p class="ql-block">欧仁· 布丹</p><p class="ql-block">法国,1824-1898</p><p class="ql-block">花束(对画),约1860-1865</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被称为“天空之王”的风景画家欧仁-布丹作为真奈的启蒙老师,是法国最早推行“外光画法”的艺术家之一,他将这种绘画方法介绍给了18岁的莫奈。《花束(对画)》是艺术家花井主题探索晚期的重要代表作,受到荷兰静物画传统的影响,又融入了外光画法的技巧,使画中花卉兼具严谨的细节和生动的形象。这组对画,一幅呈冷蓝色调、隽永含蓄,一幅呈明黄色调、斑斓热烈,体现出高超的色彩驾驭力与精致的笔触。作品亦见证了艺术与时代的共振:人工合成颜料的发展、便携颜料管的发明,以及铁路的普及,为艺术家的“外光写生”带来前所未有的便利,成为印象主义萌生的时代契机。</p> <p class="ql-block">古斯塔夫•卡耶博特</p><p class="ql-block">法国,1848-1894</p><p class="ql-block">小热讷维耶花园中的太阳花,1885年</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古斯塔夫•卡耶博特是印象主义的核心人物与重要收藏家。他与挚友莫奈同样热爱园艺且交流密切。《小热讷维耶花园中的太阳花》绘于其亲自营造的花园中,是其晚期创作主题和风格转变的重要作品。画面以蓝绿色调捕捉林间光影与姿态生动的向日葵,笔触迅疾而松驰;构图则借鉴当时新兴摄影的裁切视角,带来富于现代感的视觉冲击。作为推动印象主义进入公众视野的关键人物,卡耶博特将其珍藏捐赠法国政府,不仅促成该流派最终获得官方认可,更将这批作品由私人收藏引入公共视域,极具里程碑的意义。</p> <p class="ql-block">克劳德•莫奈</p><p class="ql-block">法国,1840-1926</p><p class="ql-block">台阶,1878</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在欧仁•布丹的影响下,外光派面法长久而深远地启发了莫奈未来的印象主义创作。1878年,莫奈满怀喜悦与热情地搬至维特伊小村居住,他不再描绘巴黎的当代都市生活休闲场景,而是关键性地转向了捕捉自然中的瞬间景象,在这里他经历了对个人生活和艺术生涯重新评估的决定性时刻,也是在这里创作了《台阶》。在这幅面中,莫奈以丰富明亮的色彩定格了宁静安详的秋日里维特伊古老农场庭院一隅的自然瞬间,细腻精致地再现了光线在墙面与植被上的斑驳变化。</p> <p class="ql-block">弗雷德里克·巴齐耶</p><p class="ql-block">法国,1841-1870</p><p class="ql-block">花,约1870</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弗雷德里克•巴齐耶是一位早逝的印象主义天才,以描绘19世纪巴黎生活的多样性见长。在其不足百幅的遗作中,纯粹的花卉作品尤为罕见,更显此作之珍贵。这幅约创作于1870年的《花》,是艺术家生命最后的作品之一。画面以月季、唐菖蒲等时令花卉为对象,敏锐捕捉了巴黎当时方兴未艾的鲜切花贸易这一都市新风尚。花束承袭了现实主义的坚实造型,亦融入印象主义的光色实验。繁花盛放之姿是对自然生机的赞颂,亦宛若巴齐耶短暂而炽烈艺术生命的写照。</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马奈</p><p class="ql-block">法国,1832-1883</p><p class="ql-block">漫步者,1879</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爱德华•马奈是印象主义的奠基人,以极具革新精神的艺术主张和对现代巴黎生活的犀利描绘著称。《漫步者》描绘了一个在都市生活中保持疏离姿态的中产阶级形象,正如马奈好友、诗人波德莱尔笔下的都市“漫游者”。画面采用偏离中轴线的构图,赋予人物行进的动势。晚期马奈的技法更趋凝练,寥寥数笔即勾勒出礼服的轮廓与质感。窗台点缀的橘红与鹅黄花朵,既点亮雪后街景,亦映射出“花都”巴黎的现代生活情态。玻璃中隐约映出的人物镜像,在拓展空间层次的同时,也体现了马奈对现代性视觉经验的重要探索。</p> <p class="ql-block">保罗•高更</p><p class="ql-block">法国,1848-1903</p><p class="ql-block">乐谱上的牡丹花束,1876</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保罗•高更是后印象主义三大巨匠之一,亦是毛姆小说《月亮与六便士》中的人物原型。28岁时创作的《乐谱上的牡丹花束》,是他早期艺术实践的重要代表。画面中柔和的光影处理与松动、层叠的笔触,均反映出印象主义的鲜明影响。然而对形式与象征的追求已初现端倪—色彩运用带有主观倾向,构图趋于装饰性,沐浴于理想光晕中的牡丹更隐含诗意的联想与精神的指涉。乐谱与花束的并置,预示了高更后来提出的“通感”观念。</p> <p class="ql-block">卡米耶&毕沙罗</p><p class="ql-block">法国,1830-1903</p><p class="ql-block">丁香花束,1876</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卡米耶·毕沙罗是唯一一位参加了全部8场印象主义画展的艺术家,堪称印象主义团体的“中流砥柱”,亦曾启发了高更、塞尚等后印象主义艺术家的创作。《丁香花束》是其罕见的花卉主题作品,虽绘于室内,却借助如爬山虎般的叶纹墙纸,巧妙营造出室外庭园的错觉,折射出工业时代人们对自然的深切向往。他以娴熟笔触塑造出浓郁肌理,表现出花在自然光影下的绚烂奔放、生动多姿,彰显出平凡生活中的丰饶诗意。</p> <p class="ql-block">兑劳德·莫奈</p><p class="ql-block">法国,1840-1926</p><p class="ql-block">双花门,1883</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双花门》是莫奈为保罗·杜朗- 鲁埃尔公寓客厅创作的一组装饰门板之一。杜朗- 鲁埃尔是最早支持印象主义的传奇画商,以独立于官方沙龙体制的展览和跨国画廊实践,开启了艺术市场的现代化格局。在与其合作带来的经济支持下,莫奈在1883年移居吉维尼,在此专注于绘画和园艺,步入以《睡莲》系列为代表的创作巅峰期。《双花门》诞生于这一转折之年,也是莫奈首次为空间量身定制的装饰性作品,以微妙的光影和色彩描绘两株取自吉维尼花园的花卉的生命瞬息,突破装饰艺术的图案化和寓意化。修长的尺幅亦打破常规构图,并在一定程度上预示了他晚年为橘园美术馆创作的巨幅《睡莲》组画。</p> <p class="ql-block">亨利·马蒂斯</p><p class="ql-block">法国,1869-1954</p><p class="ql-block">布列塔尼的卡巴莱入口,1896</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1896年,尚未成长为野兽派领袖的亨利·马蒂斯还是一位以传统佛兰德斯风格著称的画家,为远离巴黎都市喧嚣,他来到布列塔尼的海边,结识了约翰·皮特·罗素,并受他的色彩理论指导,接触了印象主义和当时还未成名的梵高的作品,自此开始了一系列关键性的绘画实践与转折。《布列塔尼的卡巴莱入口》正是创作手这一时期,画面描绘了一处海边花园,明媚斑斓的色块铺涂出一片花圃。画面色彩不再注重写实,而是进入了想象和情感的领域,标志着马蒂斯向野兽派转变的重大进展。</p> <p class="ql-block">安德烈•德朗</p><p class="ql-block">法国、1880-1954</p><p class="ql-block">瓶花,1910</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野兽主义是20世纪初在法国兴起的先锋艺术运动,主张以纯粹浓烈的色彩与简练概括的形态表达强烈的主观情感。</p><p class="ql-block"> 安德烈-德朗作为“野兽主义三杰”之一,早期的创作以色彩鲜明为特征,后在与毕加索的交往中相互启发。自1910年起,德朗逐渐意识到当代绘画与古典传统之间的深刻联系,通过对古代大师及塞尚作品的研究,其风格趋于简朴与深沉。《瓶花》正创作于这一过渡阶段,棕红、灰蓝色调的暗沉背景衬托白色花朵,造型概括而构图凝练,富于内在张力。</p> <p class="ql-block">拉鸟尔•杜菲</p><p class="ql-block">法国,1877-1953</p><p class="ql-block">花,1908</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拉乌尔•杜菲作为野兽主义代表,1905年受马蒂斯《奢华、平静与快乐》启迪,确立以鲜明色彩与概括轮廓为核心的野兽主义风格。《花》创作于1908年,此时杜菲已受到塞尚作品中几何结构与对比色彩的影响。画面以厚实的平涂笔触描绘暗红色花瓣,层次丰富,与大面积钴蓝背景构成强烈对比。花与背景之间构成向外延展的抽象节奏,呈现出装饰性基调。杜菲从不受既定绘画形式与理论的束缚,发展出独具个人特色的“速记”风格。</p> <p class="ql-block">基斯•梵•邓肯</p><p class="ql-block">荷兰,1877-1968</p><p class="ql-block">山茶花,1920</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基斯•梵•邓肯是野兽主义与表现主义双栖大师,他的艺术风格既融合了野兽主义鲜明强烈的用色,又汲取了德国表现主义充满精神张力的表现语言。邓肯尤擅描绘上流社会中的优雅女性,同时也创作了大量花卉题材。《山茶花》延续了他描绘女性时厚重的笔法,以浓郁的色彩塑造出山茶花的丰腴形态,深色背景与明艳花朵形成强烈对比,既延续了荷兰静物面的传统,又赋予其现代的情感张力。此作不仅反映出艺术家个人的审美追求,亦折射出 20世纪初巴黎的社会氛围与美学趋向。</p> <p class="ql-block">埃米尔•诺尔德</p><p class="ql-block"> 德国,1867-1956</p><p class="ql-block">鸢尾花和三色堇,1929</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p><p class="ql-block"> 埃米尔•诺尔德是德国表现主义艺术的重要先驱。对他而言花卉象征意义非凡,在他的一生中花卉主题总是无处不在。1927年,他和妻子艾达搬到了希必尔小镇,设计了他们姓名首字母E和A形状的花坛。在这里,他创作了《鸢尾花和三色堇》,以丰富浓重的笔法和深重饱和的色调,传达强烈的梦幻氛围,赋予作品充沛的情感表现力。他曾说:“我爱花盛开之色与色之纯净,我也爱花的命运:向上生长,缤纷而令人愉悦,而后倾倒枯萎,最后零落入尘。人生却并不总如此美好。”</p> <p class="ql-block">愛徳华•蒙克</p><p class="ql-block">挪威,1863-1944</p><p class="ql-block">峡湾风景,约1918</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挪威艺术大师蒙克是象征主义与表现主义的先驱。他1908年因精神崩溃入院疗养,出院后在奥斯陆峡湾畔购置带花园的奈德勒•拉梅别墅度过康复期,《峡湾风景》正是这一转折时期的见证。峡湾意象贯穿蒙克一生的创作:曾是代表作《呐喊》人物背后的焦灼风景,在此作中成为花园眺望的宁静幽远之景,被他称作“生命永恒变幻的轨迹”。近景花树泛起金色光辉,仿佛象征大地苏醒,曾经笼罩其作品的焦虑与痛苦,逐渐化为明朗生机。蒙克笔下的花与风景不仅是自然景象,更是心灵的折射,他也因此被视最早将自然转化为“心理景观”的艺术家之一。</p> <p class="ql-block">卢西安•弗洛伊德</p><p class="ql-block">徳国,1922-2011</p><p class="ql-block">窗外的花园,2002</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英国最伟大的当代画家之一卢西安•弗洛伊德始终保持着对自然世界的热爱。20世纪90年代他定居伦敦诺丁山,创作了一系列作品来描绘他的花园,这幅《窗外的花园》即力其一。与古典花园绘面思路不同,弗洛伊德并不注重园艺技巧,也不暗示与自然的精神交流,而是希望植物遵循自然的规则生长、枯菱衰败或是奇迹般复活。他以植物学家的眼光观察它们生长的过程,并按照真实的样子去描绘,画面中的醉鱼草枝叶彼此缠绕,肆意生长,粗犷的笔触彰显了它们不被压制和修剪的野性与自由,原始而神秘。</p> <p class="ql-block">亨利•方丹-拉图尔</p><p class="ql-block">法国,1836-1904</p><p class="ql-block">白水仙、风信子和郁金香,1864</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亨利·方丹-拉图尔是19世纪花卉静物和肖像画大师,尽管与印象主义画家交往密切,却一生独立于任何艺术运动与流派,以承袭古代大师的技艺精湛著称。本作以深灰背景衬托自然花姿,隐约可见浪漫主义的诗意与印象主义的光色的影响,透亮的玻璃瓶尽显其高超的写实功力。瓶中白水仙、风信子与郁金香分别呼应希腊、罗马神话中的自我凝视、永生之悲与纯洁意象。方丹-拉图尔性格内省而忧郁,其创作常在市场需求与自我表达之间徘徊。这些富含神话意象的花卉,好似他精神世界的隐喻,隐含对生命与艺术的深沉思考。</p> <p class="ql-block">保罗•塞问</p><p class="ql-block">法国,1839-1906</p><p class="ql-block">瓶中花,1872-1873</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保罗•塞尚被誉为“现代艺术之父”,其艺术观念深刻影响了20世纪的艺术进程。本作出自其“印象主义时期”,在塞尚风格演进中具有承前启后的意义。此时他逐渐摒弃早期作品的沉郁色调、粗重轮廓与浓厚肌理,转向更力轻松细腻的笔法,并借助色彩明度变化塑造物象结构。画面以红、绿色系形成互补,白花在黑色背景映衬下构成鲜明对比。对玻璃花瓶反射与扭曲光影的精细描绘,既反映出印象主义对光色复杂性的敏锐捕捉,亦透露出塞尚对结构与内在秩序的早期探索,预示了其在1878年后逐渐形成的成熟风格。</p> <p class="ql-block">埃米尔•贝尔纳</p><p class="ql-block">法国,1868-1941</p><p class="ql-block">静物,1889</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 法国后印象主义艺术家埃米尔•贝尔纳是19世纪末“分隔主义”和“综合主义”的代表人物。他逐步从印象主义的破碎笔触,转向以深色轮廓勾勒的平面化风格,对现代艺术的发展影响深远。贝尔纳与高更、梵高交往密切,自1886年相识后,共同探索新的绘画语言。作于1889年的《静物》展现了其分隔主义的成熟面貌。绿色藤蔓衬托瓶花,倾斜的视角和厚重的颜料透露出朋友塞尚对他的影响;大胆的深色轮廓与简化的色彩形式,构成其作品的两大标志。这些风格特征也对高更的创作产生过重要启发。</p> <p class="ql-block">乔治•布拉克</p><p class="ql-block"> 法国,1882-1963</p><p class="ql-block">鲜花篮,1925</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沙子</p><p class="ql-block"> 乔治:布拉克与毕加索共同发起立体主义运动,“立体主义”这一名称便源于对其作品的评论。静物题材在其创作中占据核心地位,成为探索立体主义语言的直接媒介。20世纪20年代,布拉克逐渐摆脱早期立体主义的严谨结构,转向色彩更鲜明、表面纹理更丰富的个人风格。创作于这一时期的《鲜花篮),采用油彩混合沙子的独特技法,突出了画面的颗粒感与厚度,正契合布拉克“触觉质感定义空间”的艺术理念。画中桌面上朴素而繁茂的金盏菊,伴着一旁翻开的乐谱,亦映照出布拉克对音乐的热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