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昵 称 波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美篇号 291369693</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图 片 自摄</span></p> <p class="ql-block">今年国庆黄金周,我们祖孙三代七口自驾到内蒙古兴安盟游览阿尔山驼峰岭天池。</p> <p class="ql-block">上午八时,我们在天池服务区乘坐专线车直达驼峰岭天池。在灰黑的火山岩上镌刻“驼峰岭天池”五个大字的山门前,祖孙三代七口开始登山。</p> <p class="ql-block">天池坐落在驼峰岭上,要爬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栈道弯弯绕绕,两边是密密的金黄色的落叶松笔直挺拔,国庆彩旗迎风招展。沿着上山的木栈道,外孙脚力轻快,总想往前冲。四位老人走走停停,时常扶着栏杆喘一口气,但每喘一口气,就多吸一口松脂的香。两个年轻人走在中间,前后照应。起初登一百个台阶,歇两分钟。后面随山势陡峭,延长休息到五分钟。外孙始终处在领先的位置,几次都得爸爸追上把他拉回来,他才在休息区的长凳勉强坐一会儿。爸爸教育他:我们集体出行,每人都要有团队观念,不能各顾各,要相互照顾。姥爷负责团队拍照,时常需要跑前跑后,记录孩子向上攀登、向未来成长的镜头,也记录老人对渐逝时光的留恋,也记录孩子父母活动设计安排的细节。</p> <p class="ql-block">大约半个小时,登上立有“驼峰岭天池”标识的木牌观景平台。透过笔挺的落叶松,看到山顶上,一池碧水,安安静静地躺着。天倒在水里,云也在水里。我站在池边,忽然不想说话了。据景区介绍,它是约三十万年前火山喷发后积水而成的火山口湖,湖面“不枯不溢,不声不响”。 当我们一起站在观景台上,面对一池连风也吹不起涟漪的幽蓝时,攀登路上的喘息、搀扶和等待,忽然都慢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据说驼峰岭天池有个“铜镜”的传说。相传有一个姑娘的铜镜从驼峰滑落,坠入火山口,三十万年过去,铜镜变成了天池。外孙听这个故事,欢喜地说:“我也要成为一面镜子,什么东西都拿来照一照。”其实我们老人何尝不是一面镜子啊,只是照的东西太多,此刻更留恋的是安静的底色。而天池却是一个公道婆,替大地照了三十万年的天光云影,也照进了有缘前来的各色游人。</p> <p class="ql-block">观景台下有一片白桦林,有一片小灌木和野草花。有一对老人在草丛里找草药,外孙见状,跳了下去帮助寻找,他没有找到,其实他也不知道找什么。不过,他意外找到一株蒲公英,对着圆球状的种子一阵吹。</p> <p class="ql-block">再往山上走三百多台阶,我们见过团结树,我招呼外孙过来打卡,可他却说,不照了,我们一家早就在一起了。从孩子天真的眼神里,我读出:团结不是刻意做出来的,天然形成的才算数。再往上看,天池的全景一览无余。落叶松是驼峰岭上,也是大兴安岭的特征之一,走过天池峰上最老的一棵树前,没有举起相机,有些敬仰,镜头装不下。</p> <p class="ql-block">在山顶休息区,我们想拍合影,正寻找合适的游客帮忙。外孙主动请缨:“我来吧!”他像模像样地举起单反,快门一阵“咔咔咔”。末了,他来了一句:“这个真是有点沉重!”我们在欢笑中开始野餐。吃完,外孙小心翼翼地把塑料包装袋一个个收起来,集中放到附近的垃圾箱里。我们正夸他懂事,正巧遇见工作人员过来寻找走失的游客。由于山上通讯信号不好,旺季游人又多,常发生老人、孩子走失的情况。小外孙听叔叔这么一说,下山时主动牵着爷爷的手,还说:“不能让爷爷走失。”听他这么一说,全家人都开心地笑了。</p> <p class="ql-block">下山路上,我们耳畔生风,天池在上,松柏在下,脚下的木栈道发出吱呀声,偶有鸟鸣从看不见的枝头传来,起起落落。我招呼外孙回头。外孙停下来,自言自语道:“看,天空出现了一抹蓝。”我应道:“是啊,栈道拐角处,那抹蓝正聚拢在金黄色的落叶松之上,宛若俄罗斯油画一般。”于是,我们以一首《驼峰岭天池秋胜》与那三十万年的天池惜别:栈道盘云入画屏,天池摇碧浸空青。松风解意频相劝,醉卧奇峰不愿醒。</p> <p class="ql-block">天池也许记不住祖孙三代曾来游过,但我们毫不在意;我们更在意的不是一起看到了什么,而是一起走过一段路、登过一座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