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远市--红河州的工业重镇。

刘海

我这次特意挑了个云气淡淡的日子往山头上爬，想好好看看我印象里这座红河州最老牌的工业基地开远。记得长辈们早年间就说，这里是红河工业的根脉，哪怕后来发展的重心慢慢往周边分散，它至今依然是红河州经济版图里分量十足的一块，站在高处往脚下望，这份沉甸甸的分量一眼就能真切摸到。

站在山坳里抬头往远处看，山腰间两座热电厂的烟囱正慢悠悠吐着白汽，软乎乎的烟絮缠在淡蓝色的山影边上，衬得山脚下整座城市的楼群铺得舒展又开阔，那座立在绿植坡上的钟楼，老远就能认出它醒目的尖顶。

我顺着观景的坡地慢慢往高处走，脚下连片的光伏板顺着缓坡铺到视野尽头，亮闪闪的板面把天光都接住了，往远看整座城顺着山势铺展开，云在山尖上飘得慢悠悠的，老工业城现在又添上了新能源的新模样，新旧凑在一块儿，看着格外有奔头。

站在这个角度望过去，坡上那座标志性的钟楼正稳稳立在满是绿植的小丘顶上，周围的楼群一层层顺着坡铺到山边，近处的村子白墙灰瓦挨得整整齐齐，远处的山蒙着层薄薄的雾，整座城的轮廓安安静静铺在眼前。

脚下的光伏板顺着山坡一块接一块排得齐整，几棵小树零星从板缝里钻出来立着，往远看城区里的高楼一栋栋挨着，背后的远山蒙着层浅淡的雾，老工业城把新的能源产业安在了山头上，看着既新鲜又踏实。

我往坡边又挪了两步，连片的光伏板顺着山势铺得满满当当，板缝里还留着些长着草的空地，几台方方正正的设备散落在坡上，往远看整座城的轮廓藏在淡雾里，烟囱飘出来的白汽慢悠悠往云里钻，新旧产业凑在一块儿，说不出的鲜活。

云块低低贴在山尖上，山尖的轮廓半掩在云絮里，整座城顺着缓坡铺到山脚下，钟楼的尖顶在成片的楼群里格外显眼，连风里都裹着点工业城市特有的厚重又鲜活的气息。

云比刚才又厚了些，松松软软堆在山头上，远处的烟囱吐出来的白汽慢悠悠往上飘，和云丝缠在了一起，整座城的楼群顺着缓坡铺开，近处的村子挨着水田，安安静静卧在山坳里。

视线往东边转过去，连片的厂区铺在山脚下，好几根烟囱都飘着软乎乎的白汽，近处的大棚整整齐齐排在田埂边上，居民楼挨着厂区错落排布，老工业城的烟火气和工业气就这么热热闹闹融在了一块儿。

我把目光收回来往近处看，厂区的烟囱飘着柔白的烟，前面一栋栋黄墙白墙的居民楼挨得紧，楼群之间的树绿得鲜亮，远处的山蒙着层薄雾，生活的烟火气顺着风都能飘到脸上来。

站在这个位置望下去，坡上的光伏板一块接一块顺着山势铺开，远处的城区楼群挨得密密匝匝，背后的山影淡得像晕开的墨，新旧产业就这么安安稳稳挨着，把整座城的日子衬得扎扎实实。

往更远的方向望过去，连片的光伏板铺满了半面山坡，红土路顺着坡绕来绕去，山脚下整座城从钟楼的方向一直铺到天边，烟囱的白汽断断续续飘着，风一吹就散进淡蓝的空气里。

我又把视线落回近处的城区，黄墙的居民楼一栋挨着一栋，后面厂区的烟囱慢悠悠吐着白汽，远处的山棱线清清楚楚铺在视野里，整座城的生活和生产就这么热热闹闹凑在一起，满是踏实的烟火气。

山腰间的两座热电厂烟囱正吐着大团大团的白汽，软乎乎的烟团飘在蓝天下格外显眼，山脚下的高低楼群顺着缓坡铺开，楼顶上的红瓦在绿树间隙里露出来，整座城安安静静卧在山的怀抱里。

最后我又把目光落回那座熟悉的钟楼，它稳稳立在满是绿植的小丘顶上，尖顶直直戳向淡蓝的天，周围的凤凰花树飘着点点艳红，底下的村子白墙错落，远处的山蒙着层薄雾，我站在山头上吹着风，忽然就懂了为什么这座老工业城能在红河州的经济里占着这么重的分量，它藏在每一缕飘着的烟里，每一块亮闪闪的光伏板里，每一栋热热闹闹的居民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