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城市街景

王杰平

十月的风裹着呼和浩特独有的干爽凉意吹过来的时候，我在窗边撞见了这簇红得透亮的叶子，边缘晕着嫩黄和浅绿的边，像被秋天偷偷蘸了颜料点上去似的，我抬手用手机拍下这帧鲜亮的画面，指尖还沾着窗外飘进来的桂香似的，整颗心都被这抹艳红揉得软乎乎的。

站在高处往下望，宽阔的马路顺着地势往远处延伸，笔直的路灯像两排整齐的仪仗队站在路边，几辆车慢悠悠地在路上开着，树影在路面上拖得长长的，路边的秋树一半深绿一半晕着暖黄，风掠过时连路面上的影子都跟着轻轻晃。

视线往远处铺展开，连绵的阴山横在天的尽头，浅褐色的山轮廓在晴光里格外舒展，脚下的大路顺着秋意往山的方向延伸，路边的树层层叠叠染着深浅不一的秋意，红的黄的绿的揉在一起，连远处的村落都浸在软乎乎的秋光里。

天特别蓝，飘着几缕碎云，大路顺着缓坡轻轻拐了个弯，像一条黑亮的丝带飘向天际，两边的秋林铺得满满当当，深绿的常绿树和染了金的秋叶挨在一起，远处的屋舍散落在旷野间，风一吹连空气里都裹着晒透的干草香。

风把天上的云吹得更散了些，整条路安安静静的，几辆车慢悠悠驶过，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路边的灌木红得透亮，和远处漫山的秋意接在一起，天地开阔得让人忍不住想大口吸几口凉丝丝的空气。

转过这个视角，路边连片的温室大棚顺着田垄铺展开，田地里的秋草泛着浅金的黄，林带里的树一半黄一半绿，远处的山影在晴光里淡成了浅蓝的轮廓，路上的车不多，慢悠悠开着，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再往这边看，连片的秋林漫过缓坡，红的黄的叶交织在一起，像大自然随手铺的彩色绒毯，远处的城市建筑在林梢后头露着轮廓，宽阔的主路从林带中间穿过去，路灯整整齐齐站着，秋光落在每一片叶子上都发着亮。

晴光把远处的城市衬得格外柔和，连片的林子顺着地势往远铺，秋意一层比一层浓，黄绿红三色揉在叶丛里，连风刮过林梢的声音都软了下来，脚下的观景台视野敞亮，站久了连身上都沾了满襟的秋香。

视线扫过整片开阔的郊野，近处的小树还留着深绿的底色，稍远些的树都晕上了暖黄和橘红，秋光漫过每一片叶，远处的建筑在薄雾里朦朦胧胧的，天地间静悄悄的，只剩风擦过叶边的轻响。

换个方向望过去，阴山的轮廓又清晰了几分，连绵的山稳稳托着这片秋日的旷野，山脚下的输电塔直直立着，路边的民居散落在林隙间，田垄边的秋树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颜色把秋意铺得扎扎实实。

低头望向脚下的路口，几辆车正顺着车流有序通行，高大的玉兰路灯立在路边，树丛里的秋叶红得鲜亮，路边的空地上秋草泛着浅褐的黄，连风刮过的时候都带着点慢悠悠的闲适劲儿。

前几天落过一场小雨，天阴沉沉的，云低低压在楼顶上，高直的白杨树举着满树深绿的叶子，柳丝还垂着柔绿的梢头，底下的灌木早染成了透亮的金黄，错落的楼群站在树后头，湿凉的空气裹着秋的潮气，连呼吸都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