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一 童年记忆</b></p><p class="ql-block"> 记事起,我住在俺村东南角三间北屋里,屋的外皮用的是不青不红的“二色”砖,里面用土坯而建的。听父亲讲,1957年10月,父亲从潍县张营区供销合作社 退职,第二年春,父亲把发放的360元退职费,买了些盖货砖(土法烧砖上面那几次砖),买上旧木材建了三间房,房子以烤烟名义建的,(因大家口人,兄弟们好说话)东两间挂烟烤烟,西一间烧火,南面后来用砖堵上墙,开始三间住人。房址是爷爷置办的场院地,东西长8米多,南北10米,后来建了二间南屋连一间猪栏,东西墙先用高粱稭做的篱笆墙。后来,从俺村东炼钢场捡来废砖头垒起院墙。我是在爷爷家东屋生人,生于1953年2月25日,5岁那年随父母搬进离爷爷30米的三间房里住。我 是老二,上面有个比我大一岁半的姐姐,我的出生,因是大长子长孙,为我家祖上增添了一大欢乐。听老人们讲,我出生时,又白又胖又俊秀。后来既黑也瘦了,可能是因当年生活贫穷有关。</p><p class="ql-block"> 我两三岁时,大姥爷李孟春常抱着我,逢人就用手指指我,伸出大拇指说:“这小子,厉害,长大是人才。王起鹏(父亲)不行。”大姥爷家住俺村东李家张营村,离俺王家庄子村2公里,他无儿无女,与大姥姥刘氏住。我母亲从小失去父亲,姥姥拉扯着大舅、二舅、姨4个孩子,生活十分困难,大姥爷与大姥姥便收养了我母亲,直到母亲出嫁。大姥姥去逝后,大姥爷就搬到俺家居住,一直到在俺家去逝。他曾去过苏联学过艺,有一手木匠好手艺,他亲手制作的柜子、桌子等家具给我家之用。</p><p class="ql-block"> 大姥爷李孟春说我是人才,今天看来那只是隔辈亲所致。为什么说我父亲“不行”?因为父亲在外为党和国家干事,家里活没时间干,所以,大姥爷对父亲看不贯。父亲王起鹏,生于农历1921年12月26日,兄弟5个,他排行老二,伯父王起瑞,早年,在潍坊市里帮工做潍县火烧,后去东北卖劳工而去世。三叔王起胜参加了地方党组织的武工队,四叔王起来务农、烧砖工,五叔王起明,参加了解放军,在山东威海某部汽车连当兵(后转业济南第二汽车运输公司)。家中无劳力,生活贫穷,父亲一天学没上,从小拾柴,割牛草。</p><p class="ql-block"> 父亲17岁那年,随爷爷参加了地方党组织的掀胶济铁路线,阻挡日寇西行,爷爷被捕关进水牢,父亲又四处托人救出爷爷。1947年春,国共两党“拉锯”,争夺解放区地盘,地方共产党组织为保存武装势力组织暂时转移,父亲及全家服从组织安排向东转移到昌邑北部。1947年10月1日,在昌邑县王家庄一农户炕头上,由潍县张营区武工队长陈世山和副队长陈世震二人介绍,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半年,回来后,我家院子里的草长的一人高,屋地被挖了大坑,说是找枪枝弹药。</p><p class="ql-block"> 1948年4月27日,以许世友司令员、谭震林政委指挥的部队攻克潍县城,潍县全部解放,10月,县委派来工作组到俺村找到父亲,商量决定组建供销合作社,父亲带领本村热心人王仕亮,王起秀,刘世训等人,一起办起了老解放区较早的潍县张营区供销合作社,父亲任主任。合作社建立时,发动本村及附近村农户用高粱入股,然后卖掉挣到的钱购置简易农家小用具,小食品等经营,如买来麻打成麻线卖等。一年后,为扩大经营,经上级批准搬到比较大的治浑街村,该村在俺村村南1公里。不久,该村有的人看到挂牌子仍是“潍县張营区王家庄供销社”,对此有反感,利用夜间把牌摘下扔在村中浞河里,从此,又另更改重新挂牌,改为“潍县张营区治浑街供销社。</p><p class="ql-block"> 我记得,我4岁那年的一天下午,跟姐姐去过这供销社找父亲,见到父亲后,父亲每人给了两块水果糖,哄俺俩回家,在路上遇上了一只大黑狗,朝我们直“汪汪”,可把我们吓坏了。后来父亲调到离俺村10公里远的车留庄供销社任主任。</p><p class="ql-block"> 我家还有一处旧屋,座落在村西头,历经了几百年苍桑,经历清朝,潍县张营区,1958年潍县治浑街人民公社,清池公社。1985年为潍坊市坊子区。1986年2月拆旧屋建新房。2003年划高新区,2006年6月,我家新建的房子拆迁后,搬进宽廠明廊的楼房,16年了,我念念不忘那旧屋。</p><p class="ql-block"> 我住过原五间新房,是拆旧建新,旧房是我曾爷爷所建过的4间北屋,几经分家,把西头两间分给我大爷爷,同东头两间一个院子。听我大奶奶王马氏说,大爷爷及儿子早逝,仅剩下大奶奶,此房子大门在东南,两家同走此门,因大奶奶体力弱,东家不让走,大奶奶拿起镢,从西墙开了个门自己走,后来东户又同走西门。那旧屋东头两间,于七十年代,父亲花260元买下。西头两间,在六十年代,我父亲出继继承而得。所以,父亲与母亲抚养着大奶奶王马氏,我十几岁就为她挑水,扫院子,直到我1972年底参军。1974年春,父母为她送终,终年91岁。</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二 少年时光</b></p><p class="ql-block"> 每个人都有个少年时代,我的少年生活是绚丽多彩的,如今,我己是奔七的 人了,对少年很有必要回忆一下。脑海中常常浮现,我们村中有一处老而简陋的校舍,纯朴无华的乡村老屋,并没有影响那个时代我们那帮淘气孩子少年生活。那时,没有秋千,没有滑梯,下课了,我们跳绳子,踢毽子。"咚咚咚"上课铃响了。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回到简洁的教室。</p><p class="ql-block"> 我9岁那年,去了我有生中第一所学校,学校在俺王家庄子村中间,校舍是借用一座五十年代村民闲置的老房(此房主去潍县城里住),房子外面用砖垒的,里面土坯的,课桌腿是砖泥结构,桌面是一块木板,凳子从自家带。学校有教室两处,北屋西头两间一、二年级,东头一间是办公室,南屋三间是三年级,西面是碎砖墙,西南角是露天小侧所。东屋一间是连着大门口。学校外三面是住户,南临大街。在刚刚建立的新中国不久,在这样的环境下读书,我感到很高兴。再加上父母对我们姐弟妹的谆谆教诲:"我们都没上学,尝到了不识字的磁味,你们要好好读书。”坚定了我认真学习的信心,在这里完成了三年的学业。</p><p class="ql-block"> 上四年级时,我们去了离俺村二里地的治浑街高小,顺着我们村南一条羊肠小道向南2里地,到治浑街村中北街,也叫“郭家街”,因这个村有四大姓“郭、李、王、岳”,在郭家街住的都姓郭。跨过河小石桥,向东200米就到了学校。那学校挺大,称治浑街高小。座落在治浑街村郭家街东头路北,这是土改房,原是一家姓郭的大财主的。四面厢房,共43间房,学校大门向南开。当时,这样的学校算是很气派的。当时,四年级是附近4个村的孩子在一起,老师叫李凤娥(现89岁,现住高新区西宋小区)。五六年级,是附近9个村的孩子在一起,一共3个班。全校从四年级至六年级一共9个班,校长叫王洪昌,我所在的五二班,班主任叫陈淑琴,那时起我就爱上了写作文。我的作文水平在班里上几名。</p><p class="ql-block"> 早饭和晚饭在家吃,中午饭,从自家带干粮,学校伙房给热热,吃的是地瓜干“窝窝头”,有时带点疙瘩咸菜,有时带着用墨水瓶装的炒好的盐粒。在这里读书时,由于从4年级开始,遇上了“文革”,教学质量受到一定影响,为挽回损失,又上了七年级,校舍在村副业车间,老师是王长安。1968年秋,与六年级同时升入潍县第十中学。</p><p class="ql-block"> 少年时,每逢节假日,村里差不多大年龄的孩子们在一起,步行到潍县城去游公园,逛百货大楼,看白浪河,观潍县城墙。1969年10月1日,去潍县城看庆“国庆”20周年及晚上放礼花,头一天下午,村里就有孩子头下通知,我得知后,告诉母亲,母亲给烙上一半白面一半地瓜干面的饼子,用小手绢包好,父亲又给了几角钱。准备吃饭时到“朝天锅”小饭店,花两角钱买上一碗白菜,边吃边喝猪肉“老汤”。</p><p class="ql-block"> 为了去潍坊多看些风景,头一天晚上10点,我们20多个少年小伙,一块从土路,下沟爬崖,向潍县城里“进军”。潍县城在俺村西,到市唯一的“百货大楼”为准,路程正好25里,五十年代初,我们村属潍坊市,没几年组建潍县时又归潍县,县驻地设在村北18里地的寒亭,那时寒亭仅一条街,我们村的人一般不去,买东西多数去原潍县城里。</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天去潍坊走的早,害怕到潍坊天不亮,有人提出在路边河北公社梨园村北的草棚休息会,大伙一致同意,这个草棚是村里人卖黄土晒黄土搭建的,棚子里铺的玉米秸,大伙在上面倒下睡了一觉,约两个小时起来继续进城,走出2里地,突然一个人说,不小心掉了伍分钱,孩子头王xx提议,大伙返回为其找钱,直到把那伍分线找到为止。</p><p class="ql-block"> 到潍县城刚明天,这街逛那街跑,去公园又去百货大楼,玩了一天,晚上看市里在城墙上放礼花,礼花结束,我们又向家回,打盹了,大伙走在路上边走边闭闭眼,好不容易到了温暖的家。</p><p class="ql-block"> 少年事,家乡情,三天三夜也啦不完。上学时代不知发生过多少事?最让俺留恋难以忘怀的一件乐趣事,我们潍坊土话称"开火”。</p><p class="ql-block"> 六七十年代,放学回到家,傍晚先在院子里把学校布置的作业做完。晚上,没有电,没收音机、更无电视机。我与俺村年龄差不多大的伙伴,聚在一起,有指挥,有分工,集合站队"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左转、向右转、跑步走"。然后,分成两队,分别找出指挥,在村内搞所谓"军事训练”,大家自己学着做了木制手枪。特别是冬天,田野空空的,是“训练”的好场地,记得有时用木棒、土坷垃,双方乐趣地开起火来,"冲啊"。这些人中,在七十年,包括我有5名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p><p class="ql-block"> 1970年冬,驻潍坊某部炮八师响应毛主席号召“野营拉练”,来到俺村住在农家,从小就想当兵的我,缠着部队官兵要跟他们去当兵,有个军官因来找房子时先到我家找的父亲,我也认识,并多次找过他,他口头上答应了我,谁知,不几天部队到邻村杨家庄子村去了。我得知后,立即徒步去杨家庄找部队……今天想想那不是笑话吗?参军要经报名,目测,体检,政审等一系列程序。不过,那是体现了我少年时,就想当兵保卫祖国的欲望。</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三 浞河趣事</b></p><p class="ql-block"> 我喜欢早上徒步到潍坊浞河边转一转,既锻炼了身体,又可看浞河变化,也使我想起童年时浞河边上的往事。 据查,我们王家庄村(现改社区)在明洪武二年(1639年)由王姓王世虎,王世龙,王世豹三兄弟由山西洪同县迁来浞河西岸定居立村,600多年来,经一代代人的繁衍,至今己发展到450多口人 。几十辈子住在浞河边的人们都与浞河有缘,与浞水相伴,唇齿相依数百年。这里我要说的也是与浞河有关的事。</p><p class="ql-block"> 浞河岸边自留地</p><p class="ql-block"> 记事起,我家的第一块自留地,就在浞河岸边,俺村东头有一大土坝,(此坝高于村大街,使村里雨水不直接流入浞河,向西流入村西沟向北经河洼村南入浞河)下去后有一条深沟,沟底是通往浞河的马车路,走100米就到河中心。 这里有一座小石桥,小石桥是用三块小石碑搭成,桥墩是石碑底座,石碑上刻了很多名子,从那里弄来的己无处可查 。我釆访俺村80多岁的几位老人,他们说.:"记事起就有那座小桥,哪朝代建造己无人知道"。石桥南侧水不深,约没牛膝盖,可以走马车,是李张营一带村庄及眉村镇部分村进潍坊城里的主要通道,路过小石桥向东上坡有一条小道,北侧就是我家自留地,现潍坊樱前街浞河桥北200米处,自留地南北长40米,东西宽30米,不足1亩地。</p><p class="ql-block"> 那是1965年秋天,我刚满12岁,读小学三年级,放了秋假,我和姐姐一起,拿着锨,镐,每天在这里翻地,因父亲当村支书,白天办公,晚上开会,地里的活没时间干,俺家的农话只能落在我和姐姐身上,一直干了五 六天,算是干完了。 一天中午,父亲找来帮工的,用人拉耧,把小麦播下种。我记得那年风调雨顺,老天帮忙,再加上自留地在河边上,地很湿润,麦苗出的齐整。 第二年麦收时,正赶上放麦假,我和姐又到了麦田里用手拔麦子,拔半天运半天,没有车辆,把麦子梱成梱用肩扛,我有时扛两个,有时扛一个,麦子总算运到家,垛起来,然后一个个把根铡下,有时用刀剁根,麦根放长些,带着麦秸,晒干后存起来坯屋用。</p><p class="ql-block"> 我家只有三间北屋的小院子,每天中午在小院打麦场,用人拉碌碡碾压,干了七,八个中午,总算收完了,自留地收成可不错,一过称200多斤,不少于生产队分的口粮。 记得我邻居家有一座石磨,提前几天挨上号,母亲背着小麦,从生产队借来一头牛,用牛拉磨,把麦子磨成面粉,白花花的面粉做成馍馍吃起来可香了,我心想:"多亏浞河边的自留地",多亏国家的好政策。 </p><p class="ql-block"> 文化大革命期间,种自留地说成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自留地被没收了,从此,我村整个荒滩地没人管,没人种,杂草丛生,一片荒野,百姓穷的叮当响。 </p><p class="ql-block"> 党的十届三中全会改革的东风,吹遍中华大地。上级又要求种自留地了。我家重分了自留地在北河。前几年,在俺村没人知道村东这条河叫“浞河”,只知道村东叫“东河”,村东北“北河”。村东南叫“南河”。 北河自留地在土地庙东100米,紧靠河边,平坦湿润。到八十年代,自留地又有增加,我家自留地分在东南河,现樱前街浞河桥西向北10米处,约8分河滩地。2002年冬,我栽培了桃树85棵,经过5年的精心管理,已到了盛果期。 </p><p class="ql-block"> 2008年春,我到自留地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桃树鲜花绽放,河水涣涣,绿树依依,风景这边独好。不久,高新区管委会决定对浞河进行综合治理,我亳不犹豫的把这块自留地献上了。用来治理浞河的第一台链轨车,由指挥部负责人康连河带领从我这地里下河滩时,此时此景,我看在眼里,心想,眼前受点损失,为今后子孙后代造福值的!</p><p class="ql-block"> 浞河里捕鱼</p><p class="ql-block"> 说起过去在河捕鱼,我们曾用过五种方法,一是叫“擢湾”摸鱼。我们村东河属河上游,不像人们想要的河水“晔哗”流,而是一条微微淌水的水沟连着﹣个湾一个湾的,非常美丽。那时候,我们每到星期天,几个孩子们组织起来,用水桶把湾里的水擢干,然后抓鱼。二是用鱼叉叉鱼。冬季到了,天寒冻,河水结了冰,我们用石块或铁锤砸开河中的水,撤下鱼饵,把鱼引诱过来,然后,用鱼叉叉鱼。</p><p class="ql-block"> 三是用“虚笼”虚鱼。在俺村河小石桥以北50米西岸,有几十颗大柳树,柳树是俺村姓刘的栽的,姓刘的来的晚,比王姓晚300多年。据传说,姓刘前辈为了在俺村留下,便在俺村河边买了一块地栽上柳树,迷信讲留下。几十年后成参天树,人们不仅在坐乘凉,还可折柳条编"宿笼”来抓鱼。宿笼一头大一头小,大头朝前,放在水流处,两边用小石块堵起来,当鱼顺水流进后,上前行不通,向后倒不动,只好在宿笼里,等待人来抓它。四是钓鱼。那个年代没钱买钓鱼工具,我和小伙伴们找来缝衣服的针,用火烧后做成钓鱼钩,用烟杆线拴上,从生产队弄来烤烟杆子结起来,做成钓鱼工具,用铁锨刨出蚯蚓做鱼食,这就可以钓鱼了,钓的鱼用锅蒸熟,成了香喷喷的下酒好餚,既省钱又环保。 最后是“站网”捕鱼,浞河流到俺村北与二甲里村交界处,河水被一块东西长约150米,南北宽40米的陆地拦住,逼河水拐弯向西,环绕这块地三面,再向北流到西北角一个大湾,叫“朝阳湾”水大约深1.5米、长20米、宽8米。 </p><p class="ql-block"> 传说,这个湾从未干过。我和几个小伙伴,捏着鼻子扎猛试试底,下决心攉干它,一天,我们6个人从早上八点攉到下午四点,水仅少了一半时,再也不见少了,原因是这个湾里有各大泉眼直往外喷水,我们只好借来“站网”。来回拉网,最后,终于捉到一条长80公分的大黑鱼,一过称12斤重。我们几个疲倦的脸上立刻掩饰不住的笑容。再 继续捕捉,但仅仅抓住几条小鱼。据说,小鱼都被大鱼吃掉了。</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四 浞河情</b></p><p class="ql-block"> 浞河,又称寒浞河,即古"寒水″,因流经古寒国而得名,寒浞代夏执政后,兴利除害,改造"寒水″,造福一方百姓,当地人为纪念这位治水帝王,把"寒水″改称"寒浞河″,见证了浞河至少流淌4000多年。岁月流金,河水悠悠,千百年来,浞水两岸人民生生不息,代代依赖和热爱这条神秘而美丽的古河。自小生长在浞河岸边的我,查阅资料、实地考察,制作此篇供分享。</p><p class="ql-block"> (一)铭记史册</p><p class="ql-block"> 1977年版《坊子区志》载:古称寒水,又名寒浞河。河源有二,西源于西浞河,出自车留庄乡常令公山西山坡,经清池镇,在马宿村西北出境,境内长11、7公里,流域面积26平方公里;东源曰东浞河,发自涌泉乡南赵庄,经清池镇,在马宿村东出境,境内长8、1公里,流域面积18公里。两河于寒亭区仓上北汇为一水,入昌邑县丰产河。全长33公里,河床宽50米,总流域面积73平方公里。流量140立方米/秒,属季节性河流。当地百姓为确保浞河源头泉眼不受损坏,自发为这古泉眼建上凉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西浞河源。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杨家庄两个大泉眼喷水,并向北流水。当时,不仅本村人吃水,远在三里多路的李家石门、赵家石门、谷家石门三个村的人也去挑水吃。这两眼古泉日夜不息,千百年来为浞河注入了新鲜的水源。八十多岁杨继敏说:″浞河源头的两个泉眼1990年断流,虽断流了,但仍然供应全村1000多人吃水。泉眼前面是一条沟,每到下雨天,南边几个村雨水通过沟流入浞河″。西浞河在张营一带还有支流,一支源出董流村流经南张营村至二甲李村,位于浞河东1公里,我们叫它"干河子″,雨季有水,也有鱼,小时侯曾捞过鱼。另一支源出南潘村至二甲李村,二支合流向北经东清池村并西浞河。</p><p class="ql-block"> (三)东浞河源头。在方志书中明确记载:东浞河之源在县治"东南三十里赵庄″。 东浞河又分成两条支流。一条居东,源于南赵庄,(南赵庄段的支流己不见了,潍坊发电𠂆铺设地下管道送水向北)流经北赵庄、吴家庄、郑家集、南冯、西坡等村、闫家张营村。一条居西,源于南潘家庄一带,流经北潘家庄、黄家张营、吉家张营、刘家张营、在闫家张营北二流合一。流经康寨、梁寨、王寨、马宿、南纸房、仓上北与西浞河相汇。</p><p class="ql-block"> (四)浞河治理</p><p class="ql-block"> 高新区、寒亭区段的浞河已不再是自然河流,如今是一条风光秀美的景观带。从2008年始至2010年止,高新区和寒亭区政府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综合治理,使昔日杂草丛生的浞河岸畔变成鸟语花香、四季常青的沿河公园。高新西浞河段叫"浞河公园″,树上鸟鸣啁啾;水里蛙声悠扬,两岸高楼拔地而起,大企引进,舒适的环境,宜人的景色,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散步休闲的好去处。寒亭区段叫"浞水之韵″,有水榭歌台、石椅甬道、曲廊回环、绿树红花。嫦娥奔月大理石雕像矗立浞河东岸,似乎向人们诉说着数千年前浞河发生的故事。寒浞,东夷族,妘姓,又名韩浞、寒漪、夏朝君主,(前2013年一前1933年),父母对其骄惯,少时不太守规,族长令驱境,投奔后羿,后作战勇敢,升为大将军,主政大臣,并为国王义子,国王被害,改国号为寒,寒浞执政间,兴水利、治理浞河有功。</p><p class="ql-block"> 原潍县十中处,南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小河,由李家石门村地表水流经街东位村,经原潍县十中南向西注入治浑街村中。现浞河人物广场上:</p><p class="ql-block">群姨结伴广场边,不惧寒风傲冷天。</p><p class="ql-block">劲舞晨操强体质,英姿飒爽更娇妍。</p><p class="ql-block"> 向北水泥栏杆桥北50米,是我家六十年代前老墓地,后迁向东北150米处河边公墓,2009年迁常令公山。</p><p class="ql-block"> 记事时,从俺村东下大坝,浞河是一条河沟连着大小不同的湾,两边有长达2里的河滩地,是村民们的自留地,谁家的地,湾就是谁家的,湾的名子是人的姓名而得。我们小时侯在这里洗过澡、摸过鱼,割过牛猪草……花山绿水,村东下大坝向东100米处,浞河原有三座石碑架成小桥,上走人,牛车从桥南浅水而过,是河东与河西两岸人来往必经小桥。村东北角向浞河走是原王家庄通往闫家张营的小路,河东有自留地,当年水浅,摆上几块砖头过河,有时淌水而过。现有的“思乡林”由世界诺贝尔奖获得者、潍坊名人莫言题写。西侧二十米,是笔者原村的土地爷庙,高新区要求迁入治浑街庙,但未落实。思乡林,在外地的工作的潍坊人来植下纪念树。这里是1958年大跃进时,潍县治浑街人民公社大炼钢铁的场地。村里人称这里为"炼钢场。"</p><p class="ql-block">七律、赞浞河</p><p class="ql-block">七流九曲绕村庄,万户喜居美浞河。</p><p class="ql-block">一道美颜鸣不绝,两边天地与人和。</p><p class="ql-block">千年陋屋无踪影,百姓乔迁楼阁多。</p><p class="ql-block">鼓乐笛箫扬景好,画书诗句赋情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