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76, 79, 187);">奶爸:累并快乐的情感体验</b></p><p class="ql-block"> “快起来,宝宝要吃奶粉喝水了。”夜深时刻,大约凌晨三点左右,我在睡梦中被老婆一声命令所惊醒。我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借助于一盏通宵亮着台灯的微弱灯光,迅速穿上棉衣外套,一个小跑步饶过床沿来到宝宝的面前,轻捷而小心地抱起“上帝”,再回到我的床位上,用棉被紧紧地裹住她的身体各个部位(只是露出小脸蛋),等候老婆送来临时充好的奶粉或温水。</p><p class="ql-block"> “快来呀,宝宝又哭泣了。只有你抱住她,可能就好些。”白天,我正在电脑旁浏览新闻,一个疾呼又在耳边回荡。我立即起身离开电脑桌,快步来到宝宝旁,接过被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孙女,不一会儿她就停止了哭声,好像清澈的溪流找到了宣泄的渠道、欲飞的雏鸟看到了广阔的天空、乍开的蓓蕾接受了温暖的阳光,一切似乎是那么地自然和妥帖。</p><p class="ql-block"> 曾经,有过几次的惊吓,几次的烦恼,几次的急躁,几次的焦虑,看到宝宝因为各种原因而泪哭满面、且满脸涨得通红,我们作为长辈的心情,就会随即紧张不安起来。其妈妈、奶奶或者其外婆去抱着她哄着她,好像都是无济于事的,有时竟然长达一个多小时。但是,一旦我接手了宝宝,在原地来回几个走动,同时边走便口中念叨,或者变换一下抱着的姿势,在很短时间内,她的哭声便逐渐而止了。这是心灵的感应,还是血缘的融合?是方法的使然,还是气味的吸引?对于目前还暂时不会说话的宝宝来说,冥冥之中的对应与通达、接受与适应,可能对这些问题的解说难以有一个明确和清晰的答案。</p><p class="ql-block"> 平时,只要我在家,总是与她不断地对话,甚至达到了喋喋不休的地步,几乎海阔天空无所不谈。在房间里悬挂的书法条幅、文化墙壁上的烙铁国画、天花板上面的吊灯、儿子结婚时布置的室内悬挂彩纸和彩照、电冰箱电视机电脑空调、衣柜书柜窗帘、隔窗相望的菜地大楼马路轿车等等,凡是可以收入视线的物体东西,我都尽量地和她介绍解说——当然,是以通俗儿语般的稚嫩语气和她交流。有时,还为她数数字,当然是10以内的阿拉伯数字,或者以此对应的英语单词。还经常为她背诵简单的古典诗词,或者朗诵书法上的文字。经常为她伸出五个手指,让她识别其指头的数字意义,并且进行5以内的加减法运算。如果放于床上和沙发上,还轻轻地舞动她的四肢,做一些简单的体操,当然必须口中念念有词,或者伴随着儿歌音乐起舞。</p><p class="ql-block"> 在我做出这些举动时,宝宝的反应是比较灵动敏感的,她有时睁大眼睛盯着看,有时会意地发出笑声,有时张大着嘴巴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有时显示出疑惑迷茫的眼神。可以说,她的神情是比较专注的,态度是谦恭虚心的,精神也是比较愉悦畅快的。尽管我所说的东西,对于她来说似乎“对牛弹琴”、“隔靴搔痒”,但是,其潜移默化的作用还是有的。其时间不能太长,一般在三五分钟,必须再转移注意力。这样,可能将会有较好的效果。</p><p class="ql-block"> 奶爸的工作,不是那么十分辛苦的,却是比较琐碎烦人的;是一种协助性的辅佐,却是一种具有一定科学方法和实践意义的情感体验。比如,在给宝宝喂奶水时,经常会出现噎住、打嗝、奶食倒流现象;在宝宝睡眠时,会出现惊吓不安、神情紧张、破啼大哭的情景;宝宝吃奶喝水的时间间隔,需要适时估算和判断;有时宝宝尽管已经佷饿了,可还是不断哭泣,其原因可能是睡眠后还不是十分清醒;在她拉屎拉尿需要更换尿不湿时,要从时间和她的表情上去判断并马上实施;宝宝身上的奶油味已经十分厚重了,应该在一周时间内洗澡一次……这些问题的发现和解决,需要在实践中摸索和总结、改进和适应之。</p><p class="ql-block"> 总之,作为“照孙办”的副主任(当然,其主任应该是孙女的妈妈和奶奶担任),我只是一种“副官”的角色而已,随时听命于主任的调遣安排。因为这些使命的担当和义务的履行,所以,我在家里的上网时间减少了,写作的机会也相应被剥夺了,有时只能见缝插针相机行事。对于“上帝”的召唤,我只能俯首称臣无私奉献了。对此,也是一种幸福的累、快乐的奉献吧。</p><p class="ql-block"> (写于2014.01.24 约1500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