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国庆期间的三峡之巅徒步等重庆一行,已然过去半月有余,前面已写了“白公馆,三峡龙脊,武隆天坑”几篇,基本上围绕时间线,记录一下徒步的过程以及内心的一些感想。三峡之巅这一篇计划放在最后,但拖着拖着,一度就不想再写,因为那徒步过程的感触,随着时间线的拉长,已逐渐淡去,只是终究犹如鱼刺哽喉有点不舒服,同时在时间的长河酿造中,也逐渐有一些新的感触。</p><p class="ql-block"> 三峡之巅全程徒步有两大难点,都是在最后三分之二的路程中,分别是66道拐和危石鸟道,这也是三峡之巅徒步全程最精华的路段。三峡之巅全程徒步,要从白帝城出发,白帝城10几年前去过,时间的冲击已然淡化了当初的游览印象,翻开当初留下的几张照片,已然逐渐模糊的印记才重新逐渐清晰。</p><p class="ql-block"> 我们本次的三峡徒步,并没有走全线,从白帝城出发,时间太长了,同时经过前一天三峡龙脊徒步体力消耗,以及后续的旅游计划的综合考虑,我们最终决定从拗口开始。</p><p class="ql-block"> 在出发重庆之前,对三峡之巅的徒步,几人初步做过攻略,计划看似完美,但终究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伟人告诉我们,实践是检查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徒步三峡之巅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入住的是一个乡镇所在地的民宿,房间还算干净。晚上在周遭一饭馆品尝重庆美食,几人还在讨论明天的行程,因为个别内容有所争论,最后我们直接咨询了饭馆的老板,巧的是老板也去过,他的意见解决了我们之间的一些小分歧,也让我们节省了几十元的景区摆渡车费用和徒步时间,这一小插曲恰恰印证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句古话。</p><p class="ql-block"> 次日,我们直接开车到拗口,而不是到石庙停车点,然后再乘坐摆渡车到拗口的最初计划。站在拗口,直面的就是长江三峡的夔门,长江两岸的垂直峭壁,就这么活生生展现在眼前。蒙蒙细雨湿润了乱石铺就的地面,路面有些湿滑,我们一行都小心翼翼,但身旁也时常越过我们而快步前行的徒步者,看着这些身影,我内心有些感慨:年轻就是好,艺高人胆大,未经时间洗礼的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无知者无畏等概念不自然的就出现在脑海。道路比较窄,道路外侧都是些荆棘小树和野草,好在这一路段靠长江一侧坡度缓,视觉上没给人危险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经过一个大拐弯,就到了徒步三峡之巅的两大考验路段(从白帝城出发到拗口这一段,我没徒步,但从网上视频看,难道应该不大,听说这一段要经过一个野猴区,要适当注意猴子可能存在的抢东西的情况),站在66道拐入口的观景平台上,看着来时路段脚下山岩处石壁上的“赤甲山”几个硕大汉字,才懵懂刚才的徒步地理,哈哈,人世间,有很多事情不也如此。</p><p class="ql-block"> 从网上视频看,66道拐坡度不大,只要体力吃得消,难度不大。只是现实终究不是他人呈现给我们的,或者说完美理论上的设计和现实终究是有差距。或许是前几天下过雨,或许是今日偶尔出现的蒙蒙细雨,或许是靠近长江,水汽充足而出现在山中的水雾,铺就还算平整的碎石路面,比较湿滑,人行其上,其实是有些难受,有些胆战心惊,台阶路面尚好,但可惜的乱石铺就的路面有很大比例是一段一段一二十米,三四十米的有些坡度的路面,再加上有些徒步者抄近路踩踏带来的泥土,更是增加了徒步的难度。在双拐杖的支撑下,我小心翼翼的尽量踩踏碎石交错的缝隙或靠路边碎石少一点的路面持续上行。国庆期间的徒步者众多,有超越我们的,也有被我们超越的。但大家共同的认知都一样:路面太滑了。我的双拐杖尖尽量往乱石交错的石缝里扎进去,只是有些路段还是不得不触碰坚硬的石头。在徒步的过程中,就我个人而言,出现多次身体晃动的情况,好在在登山杖和身体形态的及时调整,都没有滑倒。66道拐,有安全员,在不断的用电喇叭高喊着注意安全等警示。</p><p class="ql-block"> 道路是艰辛的,但脚步也在不断上移,大概是在第42道拐过后,我碰到了一个难题,路面坡度较大而且滑,在拐角处我斟酌着如何落脚,在我前面的一位女徒步者,分开双脚以马步姿势站立,主动拉住我的左手(此时两只登山杖已然移到另一只手),帮助我前行,感谢这位陌生的热心朋友。出门在外,得到陌生人相助的情况已然碰到过多次,在世风颇为复杂的时代,我们民族血肉里的助人为乐的精神,还是那么耀眼,我也帮助过别人,但更多的是别人帮助了我,特别是今年6月那次徒步野路而在某处面临上天无门,下地无路的窘境时,那带着两个大学生解困的陌生男人那最为关键的助力,虽然当时我们还有返回来时路的办法,但回路也将碰到另一个难题(上坡容易下坡难)。</p><p class="ql-block"> 三峡之巅的徒步继续前行,我也在内心默默的感激这异地女徒步者的助力。因为路滑,在徒步的过程中也看到一些滑倒在地的情况,好在大多数滑倒的人都没有大碍,只是衣裤上,鞋子上的泥巴醒目的映入大众的眼帘。绝大多数徒步者还是规矩的,都沿着铺设的路面上行,只是还是有些人,或许是自恃艺高人胆大,或许是无知者无畏,超近路上行,也就此把泥土带到了碎石路面,增加了路面的湿滑。这些人,有些确实是高手,片泥不沾身,只是有些登山技艺和身手都不那么矫健的,也是衣裤带花了,途中我看到有一个坡度很大的超近道情况,那10几岁的男孩子,整个人趴在泥巴土坡上(坡度很大)号啕大哭,旁边是两位成年女性,站在那里束手无策。我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叹息着随着其他登山者缓步前行,她们只能等待后续的高手相助了。她们是眼睁睁看着那不好攀登的所谓近道依然不管不顾的把脚步踩上去,只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了。类似这种徒步路上碰到难题的事情,我也碰到过,但我碰到的事情,都是事先没预见到,直到到了眼前才发现难度,与她们这种百分之百的无知者无畏是属于不同情况,虽然我的那几次也有点无知者无畏。人生啊,有多少年轻人,在他们的眼里,世界就是那么一会事,没有岁月的打磨,他们就是老子天下第一,慎思!</p><p class="ql-block"> 在66道拐继续前行,道路依然湿滑,我们一行人,早就分开在不同的路段,各自管自己上行。好在66道拐,大部分路段,都不靠近临崖,少数几处,还是有些栏杆拦住。我不知道是徒步到几道拐(因为路滑,我基本上只关注脚下,只在驻杖休息时才看看周遭风光),在某一处,我最终还是滑倒在地了,踩在石头上的脚一滑,整个人就倾倒了,好在虽然驻点在石头上的登山杖虽然不受力,但至少抵挡了部分身体晃动的支撑力,让我身体与路面接触的速度不是那么快,身体倒是无恙,只是屁股有点酸痛。在滑倒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徒步者其实是立即伸手相助的,但第一次滑倒是没有助力上的,在我滑倒后条件反射想站立起来但立即第二次滑倒的时候,这些热心的徒步者是帮上忙了,他们有的拉住我的胳膊,有的扶住我的小腿,感谢你们!</p><p class="ql-block"> 66道拐的征程完结了,就转入了最耗费体力的危石鸟道。危石鸟道的坡度更陡,而且绝大部分一侧就是悬崖峭壁,往下一望,长江就在脚下,山中雾气也时常出现;往上仰视,三峡之巅就是矗立在那云雾缭绕的山之巅,或隐或现;隔江远望的山,是飘荡其上的云雾;江面上的船不多,只有几艘游轮或货船,因为船体很大。危石鸟道是一个险峻的路段,虽然临崖一侧有树木遮挡,个别地方也有栏杆和铁链围护,但平静之中,孕育着危险。绝美的风景都在奇险的山川!没有付出,哪有收获,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有得!好在没什么风,只要注重脚下,一步一步前行,实际上危险度倒不大。到达了好汉坡,离终点还有最后一公里,这是坡度最大的一段,也是最耗费体力的一段。因为坡度大,所以绝大部分是拾级而上的台阶,没有了那些一二十米,三四十米的阶段性都路面,反倒降低了地面的湿滑度,只要有体力,注重脚下,个人感觉反而比66道拐那里更好上行,除少数路段外。</p><p class="ql-block"> 登顶了,一年前在网上看到的三峡之巅徒步美景,一年后,我等也是经历者了。踏足其上,俯瞰长江,已然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我,看着江中的船只,不知道是上行还是下行,在恍惚间,我看到了远处露出一角的夔门,我才知道滚滚长江向东流。在山之巅,成功后的喜悦,成功后的松懈,交织在一起。在细雨蒙蒙之中,看着山之巅那散文大家余秋雨的书法雕刻,我想着,山需要名人而传,名人也需要山来传……三峡之巅的书法雕刻,我不知道有几处,登顶处是其一,在后续的摆渡车服务区的一处书法雕刻,有部分人群井然有序排着队等待着合影,因急着回程,于是团队中有人靠近,就那矗立在广场上的单独巨大石雕拍了照(我不知道那书法是何人所书,只是回程后查看了队友共享的照片,才知道也是余秋雨书写),我们就匆匆随着人流,有序进入候车道,乘车下行到蓝月河游客中心,再度换车下行,下行的路途还是有些远的,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山峦……在拗口下了车,在饥肠辘辘中吃了农家菜,几人还想再去附近的一个观景平台,遥望一下夔门和白帝城,只是可惜,行之半途,道路关闭,虽然额外耗费了一些时间,但在某处,回望三峡之巅,以过来人的身份,去体悟回味三峡之巅的徒步!!!</p> <p class="ql-block">这张是网上找到三峡之巅照片,应该是红叶季节的11月或12月,后面几张都是网上找的,这些照片艺术性远高于前面那些我们自拍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网上找的图</p> <p class="ql-block">网上找的图,这种航拍的照片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最大,也让我想起了人生,众揽全局的格局眼光看待问题,看待历史,看待人生,那才真的是跳出⭕️外看。</p> <p class="ql-block">网上找的照片,应该是白帝城到拗口这一段赤甲山上的猴子。</p> <p class="ql-block">网上找的图片,三峡之巅的漫山红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