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有一把“天堂〞雨伞,自一九九七年六月八日跟随我,将近三十年,在狂风暴雨之际成为我后续几十年打工历程的伴侣,既见证过暴风雨如何肆疟,也见证了我打工的辛酸和荣耀。现在,每每看到这把雨伞,就勾起我如何抗击暴风雨的情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是我到三一重工后第一次出差,六月六日晚,我到长沙三一重工,六月七日到营销公司报到,六月八日便安排我去南京催款。那是我第一次到南京去,出了火车站,准备去公共汽车站乘车去南京分公司。突然,几响巨雷,紧接着倾盆大雨洒向人间,下午还不到五点钟,天沉下来,大地昏暗,前方只见雨丝把天地连接,大树东倒西歪,摇头晃脑。我在一家纪念品商店门前等了十多分钟,暴风雨没有停歇念头,一个劲地倾泻,我只好在一家小商店买了一把雨伞冒雨向前,走了约十多步,新一轮暴风雨席卷而来,顿时,鞋子裤脚全湿,暴风雨咆哮:“不知天高地厚,敢来南京,让你见识天老爷也有三只眼”。一股旋转的暴风,把我的新雨伞翻折,伞骨断了三根,扭曲折扁四根,只剩下一根较完整的在哀吼:“兄弟们,给我顶住”!但无济于事,伞骨的腰杆挺不起来了。我趔趄一下,差点被吹倒。全身已被打湿,雨伞是没用了,只得跑到一家商店避雨。等了约十多分钟,雨还继续倾泻,大街已积满水,一条河流一条大街,大街便是河,河便是街,有几处漩涡,中心旋转,若谁敢上前,大有被吞没之势。暴雨在欢腾庆祝胜利,没有倦意,我却像打残的茄子,垂头丧气。南京,我新来乍到,没有熟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无人来援,也不知长沙的领导是否电话通知南京我来了。我的弟弟,是三一重工四个创业者之一,在三一重工也算是身居高位,我来南京,还未来得及告诉他,他不知我去南京。我在这里傻傻地等雨停,雨却故意难为我,不停不歇。我横下一条心,再买一把伞,得买一把结实耐用,能抗风雨的。我选了一把当时市面上价格最高的“天堂”雨伞,心想,“天堂”应不惧风雨,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抓住伞骨中心,顶风前行。一路上,时有旋风刮来,欲吹翻伞面,被我死死抓住伞骨,硬是挺住了。“天堂”顶住了风雨,至少保护了我的头不受雨淋。从此,这把“天堂”与我形影不离,我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我不再惧狂风暴雨。这把“天堂”跟我走南闯北,去过北京青海新疆,去过海南天涯海角,去过江浙上海。下雨时遮雨,不下雨时遮阳。上班时我经常出差,退位后旅游,跑遍了大江南北,“天堂”在重庆与我一起瞻仰先烈,在北京陪我漫步长城,在大连、在云贵、在西安、在青岛、在威海,在深圳、在汕头,在沈阳、.在长春,〝天堂〝都是我最忠诚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闲居在家,我也不能忘记〝天堂”,我把它放在小车内,随时伴我在附近佑我。不出门,我则把它收入抽屉,不让它受委屈。孙女携带“天堂”外出回家时,找要把它撑开晾干,儿子携带“天堂”外出回家时,我要珍藏另处,让儿子下次外出取其他的雨伞,反正家里大大小小的伞都有,晴天有遮阳伞,雨天有雨伞,有直柄的,有弯把的,有折叠伞,有拐杖伞。时间长了,家里人都知道我对这把伞感情特殊,一般都不用这把“天堂”伞。</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日子久了,“天堂“伞竟有灵气了,出门带上他,雨也不下了,即使不下雨,我也要把他带在身边,不下雨,玩得更舒坦,身心更轻松。本月国庆假期,我到贵州旅游,“天堂”伞的价值就更加突出了,坐上车,天就下雨,一到景点,立马停雨,“天堂”一到,阴霾即扫。导游说贵州的天气,雨随时会来,雨伞要随身带。导游不知我的伞有灵气,有了“天堂”,哪里都不怕。伞,我的天堂伞,我的天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天堂”伞,是我到长沙打工的伴侣,是我到三一重工花“重金“买下的第一件器具,上下班常把他带在身边。有了“天堂”,事业才顺畅,外出才自由。若无“天堂”,人生就无目标,老了后,只能去荒山野岭,因为天堂是神仙去的地方。我拥有“天堂”,不愁下辈子。不经历风雨,不经挫折磨难,就不知“天堂“美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天堂雨伞,遮阳遮雨,庇佑天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