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10月14日,星期三,咸祥芦浦,晴,气温16—25℃</p><p class="ql-block">昨晚是我睡得最香的一晚,整夜沉沉入睡,直到清晨5点才醒。本想再多住一日,可连日晴天,担心菜苗被烈日晒干,便赶紧起身,去赶头班公交。</p> <p class="ql-block">清晨6点的公交车上人满为患,车厢里挤满了到乡下种菜的城里老人。我前面二排坐着四位老年妇女,说话嗓门很大。起初我并未留意,后来其中一位聊起自家儿子,话匣子便收不住,越说越起劲。她说儿子去年考入鄞州区国资企业,年薪可观,节假日福利一年超过一万元。旁边几位老人连连夸赞她儿子能干,她愈发说得滔滔不绝,直到塘溪站下车,车厢才安静下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听着这番话,我不禁思索:如今区属国企的福利真有这么丰厚?在持续推进廉政建设的背景下,这种“金饭碗”的说法,究竟有几分属实?</p> <p class="ql-block">记得1995年初,我写过一篇论文,题为《兴利去弊,大力发展民营经济》。当年鄞县大批国营、集体企业效益低迷,县里果断推动改制。到1994年,乡镇企业转制率已经超过九成;1998年,县属企业转制率也达到92.1%。正是这一轮改制,让鄞县县域经济走到全市前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而今再看,区属国企的日子,真的这般轻松好过吗?鄞州现已形成鄞城、鄞通、鄞工、鄞开、鄞金、鄞响、宁波湾区、钱湖控股八大集团,截至2025年8月底,资产总额达到2833.5亿元,规模早已今非昔比。但其中隐忧也很明显:一个区县之内,哪里有源源不断的新项目可供开发?又哪里有大量优质企业可供参股?基层国企受限于本地资源,腾挪整合的空间有限,在充分竞争的市场里,很难建立起贴合市场的激励机制与运营活力。若是向外跨区域拓展,又会遇上各地同类平台公司的阻击;直面民企竞争时,国企除资金优势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长处可言。早年的商业、供销、物资系统,也曾层层布设机构,到最后大多难以为继。</p> <p class="ql-block">图片</p><p class="ql-block"> 我不由得担心,当下的区属国企,会不会重蹈旧日覆辙。何况如今重资产体量,远非九十年代可比,一旦运转不顺,付出的代价会更大。当然,鄞州这八大集团承担了基建、水务、交通这类公共服务职能,不能单纯用竞争性企业的标准来评判存亡。但那位老人口中“一年节日福利过万”的炫耀,也提醒我:国企的体面,终究要靠经营效率与实实在在的效益支撑,不能只依靠身份与福利来维持。而且那样的维持一定是难以为继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快到中午,抵达芦浦,立刻下地,给部分地块浇水。午饭后接着浇灌,前后忙活将近三小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下午4时,到烈士陵园前方的小溪垂钓。当日西风三级,多云凉爽,鱼口很旺。到晚上7时收竿,收获颇丰,一共钓上来16条黄刺鱼和河鲫鱼。</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日奔波忙碌,人有些疲惫。看完新闻联播,便休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