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4号下午3点半左右大巴车赶往柏农五场六队。一路看到五农场六队的稻田金黄灿灿,金秋十月收获的季节!</p> <p class="ql-block">2026年10月14日下午3点半多,我们和柏各庄农场五场六队知青同学朋友们来到五场六队。</p><p class="ql-block">知青们在五场六队队部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68届72届柏各庄农场五场六队知青在五场总部大楼前和女书记,及党办主任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知青们在柏各庄农场五农场总部大楼前和总场书记主任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下午4点左右知青同学朋友们首先来到五农场六队队部,当年的老班长孙长军已是81岁高龄老人,精神焕发,听说知青们要来故地重游,夜不能眠迎接知青们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知青当年班长孙长军下午很早在大队门前等候知青们的到来,热情招呼大家会议室里坐。</p> <p class="ql-block">68年和72年知青同学朋友们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五场六队。</p> <p class="ql-block">孙长军老班长展开双手迎接知青朋友们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老班长像年轻的小伙子等待知青同学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知青李力:</p><p class="ql-block">老班长孙长军记忆力非常好,对知青有特殊感情,每个人的名字基本都能叫上来。他知道裴玉芳、冯玉芬因身体原因不能来,他得知高中的知青甘宗南、王惠文能来很高兴,还说到徐连荣、赵志莉、闫银色的名字,得知能见到王少民、江宝山、石兆林、曹元平、刘光华、周同祝、王光瑞、岳伟华、李淑琴、郭爱凤、高艳华等知青非常高兴,对72届也很熟悉。还专门问了李微、张秀霞、耿贺珍、董祝英、赵旭芝等为什么没来。唉呀,我们心系五场六队,他们也关心我们知青,让我们珍惜这份牢不可破,经过岁月洗礼的友情吧。</p> <p class="ql-block">知青张秀霞:</p><p class="ql-block">孙长军(当年队上咱刚到农场最年青的班长)记忆力真好,众多知青老友名字都记得。牵挂到场的伙伴,也惦记我们因故不能同行的人。历经岁月洗礼,这份知青友情弥足珍贵,值得我们好好珍惜。(张秀霞)</p> <p class="ql-block">老班长一眼认出小白脸知青岳伟华…</p> <p class="ql-block">李力:</p><p class="ql-block">往事追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见到光华保存的张达、白芸老照片,倍感珍贵。我们家和白芸同志渊源颇深,当年她任职唐山市市长,是我父亲的直属老上级。我父亲曾在唐山交通局、运输公司担任领导职务,我与白芸之子白洋,是唐山凤凰山小学的同窗,白洋更是我哥哥同班最要好的挚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文革特殊年代,受当时形势影响,父亲被打成所谓“杨白反动路线的黑干将”、“死不改悔的走资派”,这也是他遭受冲击、蒙难的主要原因,遭到批斗、戴高帽、挂牌、关黑屋等不公对待。彼时唐山分为三代会、矿派两大群众组织,大批老干部为躲避冲击,集结在矿院避难,被无端污蔑为“地下黑司令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记的有一次,趁着父亲找唐山知名牙科岳大夫(岳伟华的父亲)就诊的机会,我拿看换洗衣服得以见到身陷困境的父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67年底,陈伯达到唐山表态,将矿派定性为“流派”,局势彻底激化,武斗全面升级,三代会从开滦起,经116楼、唐山报社、八中、直攻到矿院,其中二中一名女学生被楼顶扔下的磨刀石砸死,矿派各个据点接连被攻破。无奈之下,父亲与吴良俊、史红斌、田忠几位老同志辗转逃往天津,最终被追回,父亲关押在唐山交通局招待所。当年派系对立,常有一家人分属不同组织的现象,我属于三代会,父亲则属于矿派。我前去招待所探望,彼时父亲已被剃成光头。我当时还对父亲说:“爸,你要相信群众,相信党,好好交代自己的问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家中也因此遭受严重牵连。我的哥哥原本是优秀的海军航空兵飞行员,因父亲的冤案受到政治波及,被迫停飞,提前复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68年9月27日,我从十五中下乡到五场六队,起先分到六班,班长是巩倫,后来调到八班,孙长军是班长,我担任副班长。白芸也分配到我们队、后分到我们班。我曾问白芸是否认识我父亲,白芸说认识,称赞我父亲非常能干。也正因父辈的这层渊源,我们心里倍感亲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国内政治形势转变,我父亲得以平反解放。我也顺利通过政审,于1972年底光荣参军入伍。临行前我把入伍的消息告诉了白芸,她十分高兴,勉励我到部队好好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86年我转业返乡,进入工商银行工作,1996年任职新区办事处主任,每年需要前往石家庄参加省行会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通过白芸的儿子白洋得知,张达、白芸两位老领导离休后,定居在河北省干休所。此后每次赴省工商银行开会,我都会专程登门看望二老。老两口见到我格外高兴,难忘当年我们一同在五场六队同甘共苦的那段岁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张达同志文革前任唐山果园书记,落实政策平反后,任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张达行政七级,杨远九级,白芸十级;白芸在文革之前曾任唐山市市长,平反后直接担任河北省政协副主席,杨远同志曾任河北省副省长,之后重返唐山担任市委领导。我探望二老期间,两位老革命身体康健、晚年安稳、福寿绵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忆往昔知青岁月,白芸同志花甲之年下放至我们六队。队内书记朱兆年为人宽厚,对她多有关照;连长霍玉奇思想相对激进,每逢政治运动,总会将她与所谓“地富反坏右”一并点名批判。她后来虽在编于我们班组,日常工作却归后勤大老陆管理,主要负责整理麻袋、缝麻袋等后勤劳作。</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即便身处逆境、境遇坎坷,白芸同志始终勤恳踏实、待人谦和,真诚对待队内老职工与各位知青,因此深受我们所有人的敬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岁月荏苒,白芸在队上的往事历历在目。这些亲身经历的过往,既是我们哪个时代的特殊记忆,也是唐山一段真实的时代缩影。特此整理出来,分享给各位知青老友,一同回望岁月、铭记过往。</p> <p class="ql-block">老班长热烈欢迎十五中老同学们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老班长和王少民拥抱在一起!</p><p class="ql-block">58年过去,当年的知青同学们在孙长军班长的带领下学插秧,割水稻…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日夜盼望着知青同学们的到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十五中知青王少民;</p><p class="ql-block">乘兴转发一下总场知青刘光华写的小段子。是我们当年知青的生活的略影。我们五场六队当时藏龙卧虎,什么地富反坏右聚全。当年落魄的原唐山市女市长白云,也给打发到队上“改造”。记得老太太满头白发戴上老花镜,在仓库里缝补麻袋!往事如烟![微笑][微笑]</p> <p class="ql-block">@漫雪 :</p><p class="ql-block">我真忘记了唐山市长白云还在班里干过农活。难为了老人家![太阳]我们都同情她的遭遇,我闲时去仓库和老人聊聊天。也算是慰籍一下。[裂开]</p> <p class="ql-block">知青刘光华;</p><p class="ql-block">白芸到队上以后最早是在我们五班,霍成理的班长,我跟老太太关系很好,原来也写过几篇小文纪念这件事情</p> <p class="ql-block">李力和知青老班长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十五中知青李力:</p><p class="ql-block">这次连生书法提词、李微做画、秀霞诵诗,使咱们六队知青之行丰富、翔实、有意义。我们六队知青到六队己有58年、54年,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已过古稀之年,仍有30人到队上和老职工联谊,难能可贵,是其他队的知青无法比拟的。彰显了咱们知青对第二故乡的眷恋之情。让我们珍情这份情谊吧,使之象长江之水源源流长,象泰山之松万古长青。</p> <p class="ql-block">刘光华:</p><p class="ql-block">曾经记得李力当飞行员的哥哥曾经也到过六队看完弟弟李力,在队上的时候,晚上经常去张达白芸老两口居住的队部那排平房中间的一间房子里,除了与他们聊天,有时候也会将摸鱼摸到的鲫鱼(瓜子鱼),送给他们,老太太亲手教我怎么作鲫鱼汤,并把她熬制的鲫鱼汤让我尝尝,我觉得鲜亮得很,从此学会了熬制鲫鱼汤。</p><p class="ql-block">张达与白芸都是我们的老前辈,记得文革期间,唐山的红卫兵在凤凰山麓的工人文化宫的大舞台广场举办批判白芸的大会,花白头发的老太太被两个红卫兵采着头发作“燕儿飞”,可是坚强的白芸到底熬过来了。</p><p class="ql-block">张达白芸都是河北定县人,早年参加革命,在抗日战争中,经历了日寇残酷的“五一大扫荡”,事后张达写出了对该次大扫荡的总结报告,发表在延安的刊物上,后来在担任冀东党委宣传部长期间,领导并主持了撰写“抗日英雄节振国”的剧本,并排练成评剧,使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唐山的抗日英雄。</p><p class="ql-block">从今天开始连载我回忆唐山市原市长白芸的文章。 编辑于 2024-2-15 10:59 阅读(159)</p><p class="ql-block">赞(2)评论(2)转载分享复制地址编辑</p><p class="ql-block">上一篇 | 下一篇:实拍:勾人魂魄的...</p><p class="ql-block">唐山市原市长白芸在下乡期间与我的“忘年交”</p><p class="ql-block">序:</p><p class="ql-block">“忘年交”者,顾名思义乃为“忘记了年龄的友情交往”。通常是指岁数、辈份有差距,但友情很深厚,思想相近的朋友。多指老年人和年轻人之间的友情。其出处为〘南史、何逊传〙:“逊字仲言,八岁能赋诗,弱冠,州举秀才。南乡范云见其对策大相称賞,因结忘年交。”</p><p class="ql-block">一个是名副其实的“可以教育好的黑五类子女”,另一个是货真价实的“唐山市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个是只有十七岁的下乡知识青年,另一个是已经年逾六十岁的花甲老年人;两个人相差四十三岁。在文化大革命的“斗、批、改”收官之年——一九六九年的春夏之交,他(她)们的命运就像两条经、纬线一样,在国营柏各庄农场第五农场第六生产队碰撞,相交从而相识了。冥冥之命运将他(她)们推到了一起,从而让他(她)们演绎了长达数年的友谊和交情。</p><p class="ql-block">这就是唐山市原市长白芸与我在文革下乡期间的“忘年之交”。</p><p class="ql-block">为了能让大家更加深刻地理解我们忘年交的社会历史渊源和思想基础,需要首先交代一下我们彼此各自的历史背景材料。</p><p class="ql-block">一、白芸同志的历史资料</p><p class="ql-block">白芸,(1909---2005),女,1909年出生于河北省定县(现河北省定州市)八兄村一个农民家庭,1933年年仅22岁的她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35年至1937年在江西省第九服务区从事反帝反封建的宣传工作,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她担任家乡定县(二地委,七分区地委)的县委委员,组织部长等。1944年春,白芸同志调往晋察冀边区抗联工作,后来,组织上又派她到延安中央党校学习深造。1945年调往冀东区工作,历任冀东区党委妇女委员,冀东区妇救会组织部部长,遵化县县长。全国解放后,白芸同志担任冀东区合作总社副主任兼唐山市妇联主任,全国妇联生产部,城市工作部副部长,唐山市副市长,1961年开始担任唐山市市长,行政十级。</p><p class="ql-block">文化大革命期间,白芸同志受到林彪,四人帮极左路线的无情打击和残酷迫害,1968年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并被开除出党。1969年4月中共九大召开之后,白芸同志被定为"唐山市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死不改悔的历史反革命分子","持帽不带",劳动改造,以观后效,下放到国营柏各庄农场第五农场第六生产队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改造。</p><p class="ql-block">1976年9月毛泽东逝世以后,10月,以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为首的四人帮被粉碎,但是文革遗毒积重难返,拨乱反正,平反冤,假错案任务繁重,直至1980年2月白芸同志才被彻底平反,恢复名誉,党籍和行政级别。其年,她已经是七十一岁的耄zhi老人了。1980年白芸同志平反以后,担任河北省政协第四届副主席直到1984年离职休养。2005年2月3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逝世,享年九十六岁。</p><p class="ql-block">为了更进一步充实白芸同志的历史资料,必须将她一生的革命伴侣张达同志做一下介绍。为的是白芸到五农场六队以后不久,张达也来到这里与白芸共同生活在一起。我和白芸的交往实际上是和这一对生死相依的革命伴侣的患难之交。</p><p class="ql-block">张达,(1905年---不详),男,河北省定县人(现河北省定州市),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共中央晋察冀分局党校教务主任,中共冀中七地委书记。1942年5月1日,日本华北敌酋冈村宁次亲率五万日军和大量伪军,对我冀中根据地进行了一次规模空前,极为残酷的大扫荡,史称"五一大扫荡",后来,做为当时冀中区领导的张达同志撰写了《"五一"变质后的冀中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一文,该文约五万余字,详细总结了冀中七分区反扫荡的经验,从而为我们留下了一份珍贵的历史档案。后来,张达同志担任冀东区党委宣传部长,又主持编写了反映唐山开滦抗日民族英雄节振国的文艺剧本。建国以后,张达同志历任中共唐山市委宣传部长,河北省第五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行政八级。文化大革命中,张达同志遭到林彪,四人帮极左路线的打击迫害,他曾经领导过的老冀东区委宣传部被污蔑为"反革命黑殿",张达同志被污为"黑殿中的黑阎王"。</p> <p class="ql-block">少民老伴玉芬来到丈夫当年下乡的故乡拍下的热烈场面…</p> <p class="ql-block">少民同学是知青的优秀代表,每次回乡都是少民和光华组织联系。</p> <p class="ql-block">宝山和李力和老乡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特别是我的同班同学姜宝山知青,在72年3月份得知我的妹妹到柏各庄五场下乡插队,主动把边秋花要到五场六队。(当时我正在遵化拉连一个多月,回家后赶紧骑自行车到五场六队)</p><p class="ql-block">在此感谢五场六队和所有知青朋友们对我大妹妹的关心帮助!</p><p class="ql-block">知青刘光华;</p><p class="ql-block">老边兄确实是我们的大舅哥,我清楚地记得边秋花的容貌,与老边一样,椭圆形的长脸,眉眼与老边是一样的大概是与72知青刘思俭在一个班吧,可惜地震亡去,还有队上医务室的二幺,大名叫什么都忘记了,她老公张继青,听李学志兄说,现在还在,在唐海中医院康养住着。一些老职工已经不在了,张竞,王宝珍,老阴柏,马芝,马连存父子,张小站,马号赶大车的张兰增,李善贵,食堂的曹德龙,邱守鹏(瘦狗)等等等等,</p> <p class="ql-block">和宝山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知青刘光华知青故事;</p><p class="ql-block">1968年李队长的轶事</p><p class="ql-block">1968年的秋天,我们唐山和总场男男女女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几十名知识青年下乡到了柏各庄农场五农场第六生产队。生产队将我们四五个人一拨不等的分别编入六个班。(后来过了二年又编为九个班)</p><p class="ql-block">初来乍到,我们就赶上生产队最忙的收获季节,三千三百多亩等待收割的水稻,已经是一片金黄,稻浪滚滚,芦花飞絮,景色不错。但是后面的劳动强度却让我们吃够了苦头。我们没来之前,全队的劳动力只有百十来人,加上我们知青,也仅仅有一百几十人,人均需要收割稻田三十多亩,而这三十多亩是要在十几天内就要完成的。当时农活全部依靠的是人力啊,没有机械,没有外援,只有人的体力,劳动强度之大可想而知。</p><p class="ql-block">劳动之余,也没有什么文化体育生活 ,即使有,干了一天的高强度农活,谁也没有心思去享受什么文化体育活动了。</p><p class="ql-block">劳累之余,活跃大家精神生活的除了男女之间的一些“荤段子” 以外,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一些人的趣闻轶事笑话了,其中,关于我们初到第六生产队的队长李玉峰的两个笑话,直到今天,还被五农场老职工和知青们口口相传。</p><p class="ql-block">李玉峰,男,五十余岁,部队转业到农场,参加过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转业的时候大概是连排一级的干部。黑黑的脸庞,连鬓胡须,鼻头很大,眉毛很浓,本人是个大老粗,没有什么文化,打仗的出身嘛,小的时候又没有上过什么学,仅有的一点墨水恐怕也是在部队上学来的,说话也不讲究什么“方式方法”,但是人却是一个大好人,不会算计人,糟践人。</p><p class="ql-block">后面,就讲一下关于他的两个笑话:</p><p class="ql-block">笑话之一:“三辆马车”</p><p class="ql-block">1968年的冬天到了,女职工和职工家属一般都在稻场打稻子,我们按照班分派开始打芦苇,每天打完的芦苇捆上以后,都需要畜牧班(马号)的大车装车拉回队部。有这么一天,“早请示,晚汇报的天天读”以后,畜牧班的班长大个汉子李善贵儿请示李玉峰队长:“今天派几辆大车去地里拉苇子”?李队长回问善贵儿:“地里还有多少苇子?”善贵儿说:“不多了,大概去一辆大车拉不了,去两辆大车不够拉的样子”。李队长听完以后不加思索的说:“那就派三辆大车去拉吧”。善贵儿听了以后也没有说啥,但是转过了头偷偷笑了起来,心里想:这话是怎么说的?后来善贵儿还真的就派了三辆大车去地里拉苇子了。</p><p class="ql-block">时近中午,三辆大车每辆都仅仅装了不满车厢的苇子回来了,恰恰又被李队长碰见了,李队长问:“就这么一点苇子,怎么派去了三辆马车拉?”,三位车把式一起回答说:“是善贵儿班长安排的,说是向你请示了”。其中一位小个子叫张兰增的车把式,用手抹着黑黑的小胡子,笑眯眯的说:“善贵儿班长问你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剩下的苇子是一辆车拉不了,两辆车不够拉嘛。你吩咐:去三辆车拉嘛”。大家听了以后,都哈哈大笑起来。李队长回过神来,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p><p class="ql-block">后来,此话磕经过传播,整个五农场都知道了,每当场部生产队长们开会的时候,都有调皮诙谐的人大声问:“李队长,今天去几辆大车拉苇子啊”?大伙哈哈大笑一阵以后才开始开会。</p><p class="ql-block">笑话之二:你们俩就管树(数)吧!</p><p class="ql-block">话说1968年我们下乡以后,过了几个月,生产队上又分配来了两名河北农业大学的毕业生,一男一女,男的叫刘树禹,女的叫徐秀茹。新来乍到,一定要先找队长报到的。李玉峰队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开天辟地,五农场六队从来没有分配过大学生。虽然当年大学生是“臭老九”李队长可不听那一套。</p><p class="ql-block">别看李队长本人是个大老粗,但是人家李队长就是稀罕有文化的人,这不是,两个人一下车,李队长就忙着让座倒水,嘘寒问暖,充分体现了大老粗李队长“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诚恳态度。谈话之余,李队长问:“你们两个在大学里面都是学哪个专业的?”其实,刘、徐在农业大学是数学系,学的当然是数学专业啦!但是,当年说话都是简称,所以学数学的简称“数科”。于是,两个人回答李队长说:“我们都是学数科的”,李队长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然后满意且高兴地说:“树科,树科好呀,我们生产队的农渠斗渠上面,杨树柳树有的是,你们倆这回可有用武之地啦,以后你们两个就负责管理队里的树木吧”。两个大学生听了以后,面面相窥,哭笑不得,初次见面,又不好纠正李队长,拒绝队长的好意。故此,留下如此笑柄,贻笑大方。至今只要想起来,还禁不住,哈哈,哈哈……</p> <p class="ql-block">知青刘光华知青故事;</p><p class="ql-block">十五、鱼米之乡的回忆</p><p class="ql-block">明年就是柏各庄农场建场六十周年了,白驹过隙,时光荏苒。想当年,数万民工在这茫茫没有人烟的盐碱滩上,啃窝头、住地棚,筑海挡,挖沟渠,引来滔滔不断裹卷着黄色泥沙的滦河之水,灌溉着白茫茫没有人烟的荒原,使荒漠的盐碱地变成稻谷飘香、鱼蟹满塘的良田,是多么地不容易。</p><p class="ql-block">柏各庄农场的灌溉体系就像人身上的血管一样,分为大动脉、主动脉、分支血管和毛细血管,从上游输送滦河水的有总灌渠,总灌渠下面分成若干条支干渠,支干渠下面又分为若干条斗渠,斗渠的水流入农渠,农渠的水进而流进甬毛,最后,甬毛的水通过进水口流进每一块稻田里面,而排水系统与灌溉水的渠道是完全配套的,也有排支干、排斗、排农和排毛等等。</p><p class="ql-block">我们下乡所在的五农场有七个生产队,一个畜牧队,还有一个水产队,我们第六生产队就是有十七个“农”的“斗”,每个“农”长1500米(包括斗渠和排斗),宽250米(包括农渠和排农),每个“农”大概三百多亩地,每个“农”包括十三个“管”,每个“管”有三十亩地。十七个农里面有十个农已经改良好可以种水稻,还有七个农只能养芦苇、养鱼或者放水洗涤盐碱。</p><p class="ql-block">我们五班下乡的唐山五中知识青年赵旭芝,绰号“二老善”,身高体壮,上嘴唇有黑黑的小胡子,嘴特别的馋。下乡第一年的深秋,他不知道听谁说这里可以捉螃蟹,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捉,他就讨好地塞给老职工张竞一支烟,问道:“听说现在这个季节能去河里面拿螃蟹,不知道哪里有啊?”张竞点着了烟,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怕不怕冷啊?”“只要能吃到螃蟹,冷点又能算啥,我年轻不怕冷”二老善撅着小胡子说。“那好,你们几个人拿一条口袋,去南边十七农那里的五排干渠里面‘踩螃蟹’吧,我包你们不能白去,一定能解馋。”张竞肯定地说。</p><p class="ql-block">二老善,周同祝,董祝英还有我,我们几个五班的馋唠们,按照张竞说的来到五排干渠的东头,那时候天气已经很凉了,秋风萧瑟,树叶飘零。大家都说:“二老善,你先下水试试,看看有没有螃蟹。”二老善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谁让我最馋那,弟兄们,看我的”说完他就脱光衣服,全身只剩一条小裤衩,只见他走到水边,用双手撩起河渠里面的凉水擦拭了身体以后,就试探着慢慢走到了水里面,晚秋的凉风顺着河面吹了过来,只见二老善浑身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他勇敢地向河中心走去,河水已经漫到他的胸口时候,突然听见二老善兴奋地大叫道:“嘿!有啦,我脚底下踩到一只螃蟹啦!”只见他长吸了一口气,向水里面一坐,整个头就没入了水里面,当他从水里面冒出头来的时候,他的手里面已经抓住了一只大毛爪螃蟹,他兴奋地回到河边,把这第一只战利品放进了带来的口袋里面,我们都围上去一看,果然,一只大毛蟹张着两只大鳌在口袋底部正在张牙舞爪。</p><p class="ql-block">我们都问二老善冷不冷?二善说:“刚下来的时候冷一点,到水里时间一长,又踩到螃蟹就不觉得冷了,反而出水时候倒是有点冷,何况还有那么多的螃蟹啊!”二老善的初战得胜刺激了我们,于是我们就都脱光衣服,学着二老善的样子下了水。齐胸的河水刚下去是有点凉,河底有半尺深的淤泥,螃蟹就卧在淤泥里面,当你的脚掌踩到一个圆圆的硬壳,那就一定是一只螃蟹了,你就需要扎到水里面,把它抠上来。</p><p class="ql-block">在水里面抠卧在淤泥里面的螃蟹是需要技巧的,一开始我们不知道,所以手上都被螃蟹锋利的大鳌夹出了血口子。通过慢慢的摸索,我们知道沉下水抠它的时候,要先把它张扬着的两个大鳌用掌心收拢在一起,然后用整个手把它抠出来,这样,就不会让它夹到你的手指啦!</p><p class="ql-block">河底水里的螃蟹还真是很多,只见我们几个人一会儿他喊:“我踩到一个!”也会儿你叫:“我又踩到一个大个的!”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足足的捉够了半口袋螃蟹。大家都说够吃了,于是,我们赶紧上岸抖抖索索地穿上了衣服。</p><p class="ql-block">提着我们的战利品回到了队部,先洗干净了周同祝同志的洗脸盆,然后在宿舍后面用砖头搭建了一个小灶,抱来一捆干芦苇,架起洗脸盆,将螃蟹放了进去,为了防止这些鳌将们爬出来,又上面再盖上一只洗脸盆,在盖着的盆上压上一块砖头,就点起了火。刚开始可以听见螃蟹在慢慢加热了的盆里面喧嚣、抓爬,慢慢地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时间到了以后,我们停了烧火,又闷了一会儿,我们几个低着头,几双馋延欲滴的眼睛盯着二老善揭开盖在上面脸盆的双手,“啊!”只见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黄澄澄的螃蟹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不怕刚出锅的螃蟹热得烫手,每人抄起一只,开始大快朵颐起来。</p><p class="ql-block">秋天的螃蟹最肥美了,圆脐的是母的,打开壳子以后,可以看见里面有金黄的大块籽璜,特别好吃。而尖脐的是公的,一般叫做“大毛爪”,打开壳子以后,里面也有金黄色的膏,不过就是里面油比较多,肥腻鲜美。到底爱吃那种,那就看个人的所好了。</p><p class="ql-block">这次捉螃蟹的经历,现在想起来野生的螃蟹是那么多,糊熟了的螃蟹的鲜美滋味还留存在舌尖上。</p> <p class="ql-block">我和老伴第二次来到五场六队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刘光华知青故事;</p><p class="ql-block">十五、鱼米之乡的回忆</p><p class="ql-block">明年就是柏各庄农场建场六十周年了,白驹过隙,时光荏苒。想当年,数万民工在这茫茫没有人烟的盐碱滩上,啃窝头、住地棚,筑海挡,挖沟渠,引来滔滔不断裹卷着黄色泥沙的滦河之水,灌溉着白茫茫没有人烟的荒原,使荒漠的盐碱地变成稻谷飘香、鱼蟹满塘的良田,是多么地不容易。</p><p class="ql-block">柏各庄农场的灌溉体系就像人身上的血管一样,分为大动脉、主动脉、分支血管和毛细血管,从上游输送滦河水的有总灌渠,总灌渠下面分成若干条支干渠,支干渠下面又分为若干条斗渠,斗渠的水流入农渠,农渠的水进而流进甬毛,最后,甬毛的水通过进水口流进每一块稻田里面,而排水系统与灌溉水的渠道是完全配套的,也有排支干、排斗、排农和排毛等等。</p><p class="ql-block">我们下乡所在的五农场有七个生产队,一个畜牧队,还有一个水产队,我们第六生产队就是有十七个“农”的“斗”,每个“农”长1500米(包括斗渠和排斗),宽250米(包括农渠和排农),每个“农”大概三百多亩地,每个“农”包括十三个“管”,每个“管”有三十亩地。十七个农里面有十个农已经改良好可以种水稻,还有七个农只能养芦苇、养鱼或者放水洗涤盐碱。</p><p class="ql-block">我们五班下乡的唐山五中知识青年赵旭芝,绰号“二老善”,身高体壮,上嘴唇有黑黑的小胡子,嘴特别的馋。下乡第一年的深秋,他不知道听谁说这里可以捉螃蟹,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捉,他就讨好地塞给老职工张竞一支烟,问道:“听说现在这个季节能去河里面拿螃蟹,不知道哪里有啊?”张竞点着了烟,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怕不怕冷啊?”“只要能吃到螃蟹,冷点又能算啥,我年轻不怕冷”二老善撅着小胡子说。“那好,你们几个人拿一条口袋,去南边十七农那里的五排干渠里面‘踩螃蟹’吧,我包你们不能白去,一定能解馋。”张竞肯定地说。</p><p class="ql-block">二老善,周同祝,董祝英还有我,我们几个五班的馋唠们,按照张竞说的来到五排干渠的东头,那时候天气已经很凉了,秋风萧瑟,树叶飘零。大家都说:“二老善,你先下水试试,看看有没有螃蟹。”二老善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谁让我最馋那,弟兄们,看我的”说完他就脱光衣服,全身只剩一条小裤衩,只见他走到水边,用双手撩起河渠里面的凉水擦拭了身体以后,就试探着慢慢走到了水里面,晚秋的凉风顺着河面吹了过来,只见二老善浑身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他勇敢地向河中心走去,河水已经漫到他的胸口时候,突然听见二老善兴奋地大叫道:“嘿!有啦,我脚底下踩到一只螃蟹啦!”只见他长吸了一口气,向水里面一坐,整个头就没入了水里面,当他从水里面冒出头来的时候,他的手里面已经抓住了一只大毛爪螃蟹,他兴奋地回到河边,把这第一只战利品放进了带来的口袋里面,我们都围上去一看,果然,一只大毛蟹张着两只大鳌在口袋底部正在张牙舞爪。</p><p class="ql-block">我们都问二老善冷不冷?二善说:“刚下来的时候冷一点,到水里时间一长,又踩到螃蟹就不觉得冷了,反而出水时候倒是有点冷,何况还有那么多的螃蟹啊!”二老善的初战得胜刺激了我们,于是我们就都脱光衣服,学着二老善的样子下了水。齐胸的河水刚下去是有点凉,河底有半尺深的淤泥,螃蟹就卧在淤泥里面,当你的脚掌踩到一个圆圆的硬壳,那就一定是一只螃蟹了,你就需要扎到水里面,把它抠上来。</p><p class="ql-block">在水里面抠卧在淤泥里面的螃蟹是需要技巧的,一开始我们不知道,所以手上都被螃蟹锋利的大鳌夹出了血口子。通过慢慢的摸索,我们知道沉下水抠它的时候,要先把它张扬着的两个大鳌用掌心收拢在一起,然后用整个手把它抠出来,这样,就不会让它夹到你的手指啦!</p><p class="ql-block">河底水里的螃蟹还真是很多,只见我们几个人一会儿他喊:“我踩到一个!”也会儿你叫:“我又踩到一个大个的!”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足足的捉够了半口袋螃蟹。大家都说够吃了,于是,我们赶紧上岸抖抖索索地穿上了衣服。</p><p class="ql-block">提着我们的战利品回到了队部,先洗干净了周同祝同志的洗脸盆,然后在宿舍后面用砖头搭建了一个小灶,抱来一捆干芦苇,架起洗脸盆,将螃蟹放了进去,为了防止这些鳌将们爬出来,又上面再盖上一只洗脸盆,在盖着的盆上压上一块砖头,就点起了火。刚开始可以听见螃蟹在慢慢加热了的盆里面喧嚣、抓爬,慢慢地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时间到了以后,我们停了烧火,又闷了一会儿,我们几个低着头,几双馋延欲滴的眼睛盯着二老善揭开盖在上面脸盆的双手,“啊!”只见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黄澄澄的螃蟹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不怕刚出锅的螃蟹热得烫手,每人抄起一只,开始大快朵颐起来。</p><p class="ql-block">秋天的螃蟹最肥美了,圆脐的是母的,打开壳子以后,可以看见里面有金黄的大块籽璜,特别好吃。而尖脐的是公的,一般叫做“大毛爪”,打开壳子以后,里面也有金黄色的膏,不过就是里面油比较多,肥腻鲜美。到底爱吃那种,那就看个人的所好了。</p><p class="ql-block">这次捉螃蟹的经历,现在想起来野生的螃蟹是那么多,糊熟了的螃蟹的鲜美滋味还留存在舌尖上。</p> <p class="ql-block">我们十五中的同学和少民老伴赶忙拍照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时刻。</p> <p class="ql-block">加里同学当年也是迁安下乡知青,今天看见五场六队知青和老乡相聚的时刻心情激动。</p> <p class="ql-block">加里同学在五场六队留影</p> <p class="ql-block">知青朋友带着轮椅🦽也要回来看看老乡!</p> <p class="ql-block">转眼一瞬间58年过去,当年的中学生如今已过古稀之年,两鬓如霜心中时刻惦记着老乡…从她们渴望的眼神中看见了深情厚谊…</p> <p class="ql-block">老乡的热情带着中国农民的淳朴厚重感情…只有用拥抱表达。</p> <p class="ql-block">潘加里同学记录下柏各庄知青和老乡相聚的时刻…</p> <p class="ql-block">和老班长亲切握手!感谢对我妹边秋花的关心帮助!</p> <p class="ql-block">老乡紧握着知青的双手久久不愿分开~</p> <p class="ql-block">走进五场六队宽敞的办公室过道里还是说不完的话…</p> <p class="ql-block">五场六队领导准备了各种水果招待知青同学们。</p> <p class="ql-block">和王少民同学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加里同学在会议室留影</p> <p class="ql-block">老俩口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第二次到五场六队队部来。五场六队我在68年72年两次骑自行车来过,前几年又和知青们来过两次 ,今天是第五次来到这里。</p><p class="ql-block">我的大妹边秋花曾是72届五场六队知青(地震遇难)。</p> <p class="ql-block">五场六队书记讲话:欢迎68届72届知青朋友们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五场六队书记亲临现场欢迎知青朋友们!</p> <p class="ql-block">老班长欢迎大家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王少民同学代表五场六队知青向五场六队领导和乡亲们表示感谢!</p> <p class="ql-block">向五场六队增送诗词</p> <p class="ql-block">向五场六队增送知青李微画作和知青郑连生书法作品。</p> <p class="ql-block">知青李微因身体原因委托大家送给五场六队画作。</p> <p class="ql-block">72届知青郑连生书法家书写的知青张秀霞诗句作品送给五场六队。</p> <p class="ql-block">李力朗诵张秀霞的诗句</p> <p class="ql-block">为72届知青郑连生书法作品点赞!</p> <p class="ql-block">五场六队热情欢迎知青们的到来!</p><p class="ql-block">原本想午饭招待,被知青们婉言谢绝。</p> <p class="ql-block">知青李微画作赠送五场六队。</p> <p class="ql-block">老班长孙长军提前骑电动车到五农场总部等待大家。</p> <p class="ql-block">孙长军班长是这次知青回家看看的接待大操,老班长辛苦了!谢谢🙏🙏🙏🙏🙏🙏</p> <p class="ql-block">千问制作照片</p> <p class="ql-block">离开五场六队后来到柏各庄农场五场部。</p><p class="ql-block">老班长介绍五农场党委付书记,她妈也是68届知青,介绍五农场党办主任,两位领导都很年轻呀!</p> <p class="ql-block">全体知青和柏各庄农场五农场书记主任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少民和知青同学们恋恋不舍,</p> <p class="ql-block">68届知青代表王少民,刘光华,李力,72届知青代表郑连生和五农场书记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和书记亲切交谈…</p> <p class="ql-block">书记的老妈就是68届知青,知青的后代担当起曹妃甸五农场腾飞的重担…点赞👍👍👍👍祝愿五农场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p> <p class="ql-block">知青李力:</p><p class="ql-block">这次曹妃甸之行圆满结束!海上坐船、撒网捕虾捕蟹,船上现煮现吃,蓝月湾游玩,一路欢声笑语。</p><p class="ql-block"> 最让人感动的是回到了阔别多年的五场六队——当年我们在这里插队,和老职工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如今故地重游,队里热情接待,写了"欢迎68届、72届知青返乡回家看看″的标语挂着前面的墙上,还准备了丰盛水果。和当年的老职工们相见,如会文姐说的好象″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兴奋′,情不自禁热烈拥抱、拍照,促膝相谈,那份深厚的情谊几十年如一日,格外亲切、珍贵。</p><p class="ql-block"> 我们还向队里赠送了连生、李微、秀霞的诗词书画,表达一份谢意和心意。</p><p class="ql-block"> 这次相聚非常成功,美中不足的是时间太短,嗑没有唠完,像没有照够,深情厚意没有尽情完全释放。</p><p class="ql-block"> 昨天我和孙长军通了电话,对他热情周到的按排表示诚挚的感谢,他欢迎2028年知青下乡60年、56年再回队里看看。哪时我们应该把主要时间和精‘力放在回归魂牵梦绕的笫二故乡一五场六队。尽情的和老职工拥抱、拍照。</p><p class="ql-block"> 1. 召开座淡会,每人和同甘共苦的老职工分享在队上的点点滴滴,畅谈几十年的深厚友情。</p><p class="ql-block"> 2.到队里转转,看看咱们曾经住过的宿舍,吃饭的食堂,房子可能拆了,但地方还在,也会见地生情,回想连连。</p><p class="ql-block"> 3.到咱们曾挥汗如雨的稻田看看,喜看稻淑千重浪,回忆咱们爬地、育苗、插秧、放水、施肥、锄草、割稻的情景。</p><p class="ql-block">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看今朝白鬓情如潮。</p><p class="ql-block"> 希望咱们好好保重身体,争取两年后五场六队再相逢!</p><p class="ql-block">知青岳伟华:</p><p class="ql-block">@老骥伏枥 @刘光华律师17731453052 说的好!这次回农场非常开心快乐,感慨甚多……家乡父老乡亲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真诚,热情迎接、盛情款待让我们特别感动与难忘…</p><p class="ql-block">昨天李力还代表大家专门向孙大哥表示了衷心的感谢,圆了我们回家的念想!</p><p class="ql-block">在此感谢少民、光华、李力、淑琴的精心操办!感谢连生、秀霞、李薇精心制作、增送乡亲们诗词书画,感谢七二届弟弟、妹妹们的细心关照,他们搀扶呵护我们行动不便的哥姐,连生、淑芝、美珍等打捞海鲜上船后在舱外默默的挑捡、蒸煮后一盘盘端上桌,自己都没吃好…这些不经意的小事我们都看到眼里,暖在心里!还要感谢总场光华、柱哥、高姐、广瑞弟等亲们一如既往的招待关照,为我们买水、引路、帮扶,光华在船上始终监护着船老大行船的安稳丝毫不敢懈怠,等有了他们的辛劳,使我们此行踏实、安稳、愉快!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祝我们这个大家庭越来越好![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抱拳][抱拳][抱拳]</p> <p class="ql-block">知青同学们对五农场领导表示热烈的感谢!</p> <p class="ql-block">全体知青同学们和五农场领导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如今五农场已是今非昔比发生了巨大变化…</p> <p class="ql-block">知青同学们和老乡的深情厚谊一天一夜也说不完…临近傍晚还要回唐山,争取下乡60周年我们再来!</p> <p class="ql-block">下午5点多了,此时知青同学们就要离开他们生活战斗过的地方,来日再相会!</p> <p class="ql-block">再见五农场!再见了五场六队的乡亲们!</p> <p class="ql-block">大巴车到达曹妃甸城区,柏各庄知青朋友们再见!谢谢你们!</p><p class="ql-block">刘光华;</p><p class="ql-block">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作为生活在曹妃甸的我们,操持本次聚会是应当的,如有不随意的地方,还请大家谅解,时间安排赶不上变化,本来有安排稻田地拍照,尽管在海上的时间已经压缩,因为时间来不及,已经踏勘好的稻田地拍照没有实现。特别是周同祝、高艳华夫妻为了去稻田拍照,专门购买了镰刀作道具,非常遗憾!</p> <p class="ql-block">曹妃甸一日游带来了快乐的一天永远不会忘记!</p><p class="ql-block">感谢五农场和六队领导老乡们的热情接待!</p><p class="ql-block">感谢各位老同学们相伴出游!</p><p class="ql-block">感谢少民和光华组织的本次活动!感谢各位老同学拍照留念!祝愿大家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快乐!再见!</p><p class="ql-block">(美篇视频受限,视频作了删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