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游之，从库斯台到新海尔采格

吃堑长智

今天在Rozafa.HoteI酒店早餐后8点从阿尔巴尼亚边境城市斯库台前往黑山共和国的布德瓦海滨城市而去。虽然其间只有80公里里程，但两车道的山区公路，盘旋弯曲，忽而上又忽而下，竟用了两个小时才到达。临近布德瓦看见车的左侧方均匀蓝色一片。哦，那是海，那就是亚德里亚海！这是巴尔干半岛与亚平宁半岛间的界海。隔海望去那边就应该是意大利了。亚德里亚海是我少年时代从阿尔巴尼亚电影连环画《海岸风雷》而知亚德里亚海，却从没有见过。离亚得里亚海最近的一次是几年前在意大利威尼斯旅游，乘船在泻湖上时。终只晓其名，不知其貌焉然。而今近古稀之时虽不是在阿尔巴尼亚海滨而是在其邻国黑山得见，亲眼所见的终归是同一个亚德里亚海。山海未变，但时间改写了历史，岁月改变了世事。少年时，黑山还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仅是南斯拉夫的一个地区。今天原来的南斯拉夫分离成了:塞尔维亚、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波黑、黑山、北马其顿6个国家，而且塞尔维亚的科索沃还在争取独立中。而阿尔巴尼亚这盏当年欧洲社会主义明灯也灯熄无光了，选择了新的发展道路。整个世界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沧桑巨变。我们这一代人身处历史变化之中，自然也成为历史见证人。

我们的旅行车在距布德瓦古城六公里的拉杰诺维奇临海山道暂停，下车在山道的悬崖边居高临下遥观圣斯代凡岛。海中的圣斯代凡岛由一条窄窄而短的细沙石径与陆岸相连。岛很小，岛上白墙橙红色屋顶别墅群在蓝色海洋映衬下鲜明而美。该岛的历史可追溯至15世纪，当时为抵御奥斯曼帝国入侵而修建了防御工事和教堂，后来发展成为一座传统渔村。20世纪60年代该岛被改造为酒店。现在这离岸的小岛是豪华奢侈的度假圣地，据说是欧美富豪、权贵、明星钟爱的度假之地。稀缺的离岛资源，独特的地理环境和颇具商业经营的眼光而变得名贵的圣斯代凡岛，在此度假，价格不菲，非一般人可以问津。且非客人是不可以上岛参观，成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站在山道上可以尽情俯瞰拍摄圣斯代凡岛。

濒临亚得里亚海的布德瓦是巴尔干著名的旅游城市，不仅有亚德里亚海美丽的海滨风光，还有布德瓦古城。古城不大，古韵十足。1979年一场大地震，古城被毁严重。历时八年古城原样重建，重现昔日风采，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布德瓦古城被石块砌成的厚厚城墙包围着，城内街巷狭窄弯曲如迷宫。城内石块铺道，房屋墙壁也皆石块垒砌成，透着古朴的风韵， 小商铺鳞次栉比，多小吃店，咖啡店和售卖纪念品的商铺。导游说布德瓦古城的冰激凌非常有名。几欧一个，可以品尝一下。既来之则品之，确实不错。

古城南端是布德瓦城堡。建在临海的悬崖上。原是军事要塞。需要6欧元门票而可入。城堡里有古图书馆和小博物馆。登上城堡临海石墙石道，南侧是蔚蓝的亚德里亚海，一望无垠，另一侧是可俯瞰布德瓦古城新城之佳地。

离开布德瓦古城，前往科托尔。出布德瓦20分钟，因修路路窄车多严重塞车，行车如蜗牛之爬行。停车在路旁一个叫熊猫中餐馆午餐，午餐后又继续蚁行向科托尔。由于布德瓦和科托尔旅游业的兴旺而扩建原有狭窄的道路，工程进展缓慢，据说已经开工近两年，迟迟未能完工，所以交通拥挤行车缓慢。20公里的路程耗时两个多小时。终于下午3点多到达科托尔古镇。

科托尔位于科托尔海湾东岸。古城墙前有一道水质清澈的护城河。古城面对科托尔峡湾，由主城门进入科特尔古城，穿过城门就可看见建于16世纪的钟楼，为巴洛克和哥特式风格混搭的建筑，钟楼前有黑色三角形柱。是古时惩罚犯人的地方，此柱叫羞耻柱。沿石板路走去，见一哥特式双塔建筑叫圣特利普纳教堂。传说公元809年威尼斯商人从土耳其要将圣人特利普纳的遗骸运回意大利。渡海途中遇风暴而进入科托尔峡湾避险。而每当他们又欲启程回意大利时都有恶劣天气影响，无法成行。有人梦见特利普纳，特利普纳告诉他应留在此地。于是他们放弃回意大利的念头。从此在科托尔安居乐业。后来人们就建起了这座圣特利普纳教堂。小城街巷狭小曲折交错似迷宫而不会迷路，因为小，走一走就会发现又回到刚才的地方。科托尔古城己被列为世界遗产名录。名气大，游人多，小小街巷人流川流不息，摩肩接踵。

出古城，在科特尔峡湾码头乘游艇前往圣母岩岛。50分钟后来到圣母岩岛。这是一个人工的位于黑山佩拉斯特镇海岸外的峡湾，面积3030平方米。传说1452年渔民在礁石上发现圣母像，以后居民每年向海中投石并沉船奠基逐渐形成岛屿。岛上有建于1630年的天主教堂。站在圣母岩岛见辽阔平静的峡湾，四围高高的山峰，不时有游艇、快速摩托艇驶过，更有巨大而豪华的邮轮游弋于峡湾。这里也是躲避亚德里亚海风暴的避风港。从圣母岩岛乘游艇就近于佩拉斯特镇上岸。时夕阳西下，红光染西天。在当地一家餐馆吃烤肉与馕。烤肉味咸，须与馕同咀嚼伴吃方能下咽。团友大多不惯此味，因兹食之少，余之多。餐后沐浴着夕阳的余晖，乘车来到位于峡湾畔的新海尔采格，下榻Carine.Hotel。我们住酒店第6层客房，房很大，阳台面朝美丽的峡湾，这是我们第一次住上如此宽大的海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