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田川偶遇，一段秋日闲话

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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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完成了在东京中国文化中心举办的围棋比赛的活动报道，今天终于有时间可以正式着手筹备 10 月 29 号的诗歌朗诵会。埋头一上午后，午后终于可以漫步在恩田川畔。

走到高架铁路之下的小径时，耳边溪水潺潺，伴着电锯隆隆作响。我知道，又到了一年除草的时节了。

溪畔栏杆边，一位日本老奶奶朝着作业的老工人高声说着：“辛苦了！这里草木杂乱，辛苦你们清理这些杂草杂树，还有一些飞来的塑料袋垃圾。干净了，看着才舒服。”

确实如此。整洁干净的环境，人的心情也愉悦。这段溪畔小路，人来人往，最是明显。日常采购、散步，都要经过这里。





我也靠着栏杆向下望去，一位老工人正站在草木间操作电锯。见我驻足，老奶奶主动和我聊起来：“我是在京都长大的，京都的鸭川河畔，每到秋天也是这般野草杂树丛生，我就是在这样的自然里长大的。所以看见这里清理草木，心里格外亲切，除草是辛苦的作业。”

老奶奶有些清瘦，言谈举止甚是优雅。淡淡的笑容，温和的语气，让人如沐春风。







我笑着应声：“是啊。春天青草茵茵，夏日草木繁茂，如今秋意渐深，杂树荒草几乎要把河面遮蔽，这些伐木清草的活儿着实不容易。”

我又问她：“京都的环境是不是比这边更美？”

她浅浅一笑：“我在京都长大，后来嫁来了东京。在恩田川畔已经生活了几十年，初来这里，把它当作鸭川看。如今京都早就变了许多，留在我心里的，永远是童年记忆里的模样。”

是啊，我们都怀念童年时的山河草木，可故土早已悄悄改换容颜，那份美好，只能珍藏在记忆之中。



和老奶奶道别后，我继续沿着溪畔步道前行，隆隆的机器声依旧在耳畔回响。

近一个钟头从超市折返，再次路过高架铁路下的溪畔时，老奶奶已经离开。不少杂草与枝干已经清运完毕，老工人还在继续作业。他摘下帽子，抬手擦去额头汗水，短暂歇口气。这份劳作，着实不轻松。

来时乌云密布，回时云层散开，阳光终于露出笑脸，温柔洒落在溪畔的两边，学生们骑着自行车陆续经过，到了放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