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美篇昵称:华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美篇号:628534</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图片:系本人收藏实物和照片</b></p> <p class="ql-block">小学是童年的起点,也是每个人都曾拥有过的一段美好经历。</p><p class="ql-block">时间会消逝,而我对小学时期的有些回忆却难以抹去,但凡那几年发生过的事,无论是开心的、伤心的、有趣的或出糗的,即使过了几十年仍历历在目,而最难忘的是一本小小的红色日记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它奠定了我一生的人生轨迹。那是三年级的暑假期间,我有幸参加了上海市小学生足球夏令营,时任上海市足球队长的张正友是夏令营总教练,作为守门员的我则由当时的国家队守门员蒋耀章负责训练,虽然练得很苦,但掌握了基本的守门技术,甚至高难度的鱼跃扑救都很娴熟了,这为以后成为南昌铁路局足球队一员参加江西省运动会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夏令营结束后不久,我又代表黄浦区参加了“上海市夏令杯足球赛”,虽名落孙山,但作为队长获得了由《解放日报》《新民晚报》《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及上海市体委联合颁发的一本小红本,这对一个12岁的小屁孩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誉呀!</p><p class="ql-block">不久,在父亲和班主任的督促指导下,我在这小红本上写下了人生的第一篇日记,就是这篇幼稚的“日记”,开启了我喜欢笔耕的大门,并<span style="font-size:18px;">就此有了几十年靠码字混迹职场的底气。</span></p> <p class="ql-block">进入中学时,恰逢那个“读书无用论”的荒唐年代,我写下了好几本“红色日记”,可惜在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前被心灰意冷的我付之一炬,若保存至今说不定可以进某历史“博物馆”呢。</p><p class="ql-block">在那艰苦异常的修理地球时,虽然整个人有点混沌迷茫,但我从未抛下“黄金屋”和“烂笔头” ,混沌中尚存有志向,迷茫里还保持清醒。当我伴着幽暗的煤油灯光,趴在床板上用自制的“日记本”码字时,那颗迷茫的心似乎也有了亮光。回看这些杂七杂八的“大塘日记”(我插队所在江西省上高县锦江公司大塘大队)文字虽然粗糙,却真实地录下了那些日子里的生活状态和心路历程。而经过几年的磨砺后,原先十分粗糙的笔头也逐渐精细起来,成为我一生不可多得的“无形资产”。</p> <p class="ql-block">拜“白卷先生”所赐,1973年10月16日,在20岁生日当天收到了南昌铁路技校的入学通知书,我这个名为六九届初中生实际只有小学文化水平的“知识青年”经过两年的刻苦学习,终于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正真的知识青年并从此开启了靠文字谋生的大门。</p> <p class="ql-block">凭借小学、中学、插队和技校时坚持写日记而累积起来的码字底气,自技校毕业来到上饶机务段工作不久,在我还不是共产党员的时候,因为“笔杆子”的作用,就以首席记录者的身份列席上饶机务段党政联席会议,从此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芳华人生,在为单位创造出一系列分局、路局乃至铁道部和江西省企业管理“成果”的同时,自己也获得诸多殊荣,成为小有名气的所谓“企业管理专家”。</p> <p class="ql-block">在“南巡讲话”引领下,借浦东开发开放的契机,九十年代初,我以人才引进的方式回到了家乡上海,先后在集体企业、民营企业、合资企业闯荡,也曾与几个狐朋狗友一起“下海”,体验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脱离体制后的酸甜苦辣,不论成功与否,都有日记为之佐证,也都是我宝贵的一份人生财富。</span></p><p class="ql-block">职业生涯暮年,原本可以享清福了,可是在朋友的撺掇下,只有中专文凭的我竟然在上海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当起了园丁并成功栽培了来自云南、新疆和西藏的三百多颗少数民族果实,这意想不到的收获完全是靠几十年来对大千社会的变化和各种人与事的认知,以及自己的人生历练并坚持不懈写日记从而积累的知识养分的底气所致。</p> <p class="ql-block">总之,是那本弥足珍贵的小红本及此后各式各样<span style="font-size:18px;">属于自己的卷帙</span>让浮生有了意义和收获,每每随手翻阅时,总是感慨万千,在离行将就木不太远时,老朽要衷心的说一声:“谢谢!是你们让我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体验,若有来世,我还要用你们来记录所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