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号：28503576</p><p class="ql-block">文/图/编辑：傻在大山的暖阳</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重阳又至，秋风习习，天渐凉；桂花开了，一树金黄。一阵秋风，一朵、两朵……桂花随秋风飘舞，花香沁人心脾，令人清新。</p><p class="ql-block">娘原来喜欢种菜养花，她种的有机菜鲜香，侍弄的花争奇斗艳。院落的花香引来蜂蝶上下翻飞，花香满院平添些许生气。</p><p class="ql-block">娘老了，八十有九。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她的记忆如散落一地的桂花，东一片，西一片。她已种不了菜也栽不了花了……她喜欢花，喜欢花的娇艳，尤喜桂花的清香。还喜欢桂花落得一地金黄，院子对面邻居家门口的桂花树一树黄灿灿，娘：“大山，我栽在楼顶上的桂花树开了吗？”娘已无法上到楼顶了，“开了，你没闻到花香？”其实楼顶上的花和树上半年我已清理干净，搭了遮阳棚。</p> <p class="ql-block">娘一天天变老，我看得见。</p><p class="ql-block">娘原是一个很讲究的人。穿戴打扮优雅得体，家里拾掇得有条不紊，家具擦得铮亮。</p><p class="ql-block">现在的娘清晨起床，夏天有可能穿上父亲的棉衣短裤出来，清凉的秋天可能会穿着短衣短裤，步履颤颤巍巍，一边咳嗽一边吐着口水……家里的抽纸堆满了，可她就是不用。</p><p class="ql-block">我爱人每次下班回来首先是清洗娘堆在卧室的尿裤子，打开卧室的门窗，喷洒花露水，然后二楼阳台晾满了娘的衣服。前几天她终于说服娘穿上了尿不湿，甚是欣慰，天凉了，娘也许会舒服些吧。</p><p class="ql-block">娘真老了，突然间就手脚无力了。走路开始依赖走路架，走路架是娘八十岁时从楼梯上摔倒后留下的。娘八十岁时还能去背泉水，那次摔跤对她伤害太大，两节脊椎变形，脚踝骨裂。</p><p class="ql-block">每次做好饭，我会将娘从沙发上扶起来，让她借助走路架慢慢来厨房就餐。我想让她多活动活动，希望能再好好走路……</p> <p class="ql-block">父亲尚好，能自理。还能上街去大药房买药，早晚会将娘的药用小盒子分好，并督促娘吃药。但他太相信药物能让他长生不老了，经常会因药物化学作用致幻。</p><p class="ql-block">父亲今年九十岁了，头脑清晰。今年住院两次，后一次特别严重。一次感冒，他自认为已久病成医，胡乱吃药产生幻觉。</p><p class="ql-block">这是他第三次出现这种情况，极度亢奋。我只能昼夜守在病房，白天在药物的作用下倒头大睡，晚上不停折腾，病房的病友们抱怨不休。每天晚上十点开始，闹着回家，吵着上厕所，在我不断安抚下睡了十几分钟，我刚躺下又会开始。五天五夜我睡觉不超过四小时，期间幸有爱人照顾娘的起居，免了我的后顾之忧。</p><p class="ql-block">病友的抱怨，医生的无能为力，父亲又不见好转，让我也出现了烦躁。父亲则不断指责我不孝顺，心里的憋屈令人窒息。</p><p class="ql-block">我从专科医院请来了专家会诊，专家也提供不了好的建议。他们只是建议回家好好静养，我也是无语了，父亲连好好睡觉都做不到，怎么静养？</p><p class="ql-block">把父亲接回家，晚上我陪他睡在长长的沙发上，奇怪！那夜他竟然睡得很静，第二天晚上一样安静。第三天他说想去床上睡，我仍在客厅的沙发上，第四天父亲：“大山，你辛苦了，今晚你上楼睡吧。”</p><p class="ql-block">也许，只有家，才能让父亲静下来吧……</p> <p class="ql-block">女儿经常会给爷爷打电话，原来爷孙电话里多半是讨论易经。他俩说的那些我听不懂，女儿心思细腻，她能从电话里判断爷爷奶奶的身体状况。</p><p class="ql-block">女儿获悉爷爷奶奶的情况不好，很是担心，每天询问情况。父母接到女儿的电话是他们最开心的事，报着平安，说着他们的安好。其实两人在家时时念叨着孙女，盼着见上孙女一面。</p><p class="ql-block">女儿不放心，请假从上海匆匆回家。父母精神了，心情也好了。餐桌上女儿不停给爷爷奶奶夹菜，那两天娘吃了不少。娘捧着孙女买给她的鲜花闻了又闻，笑了，笑如花开……</p><p class="ql-block">愿上苍庇佑慢慢老去的爸妈健康快乐，不希望看到他们逐渐老去而生活没有质量。祝福爸妈重阳节安康！我想用文字记录陪伴你们的每一个重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