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1994年的一部电影,由意、法和比利时合拍,片名是……噢对,是《邮差》,讲述的是关于寻找一份工作的故事。如今找工作难,于我来说,是如何写一个比较好的、有人物的作品,或说是复述,也是感觉挺难。我唯一的长处在于年龄,退休过70岁交通相对自由,可以或公交或地铁地到处转转。地铁绍兴1号线上有个黄酒小镇,我是临时起意往那里去,下车出地铁后已是暮色四合,走上几百米,看到影影绰绰一个水乡,水中泊着的有船。简单用餐,续一杯茶,便决定在此住下。然后是翻看资料的事,包括爱奇艺上拍来的截图,手机上翻翻,感觉会很不一样。马里奥·鲁波洛是意大利西西里岛渔民的儿子,不太喜欢船上生活,他老爸也希望他能有一份象样的工作。这是1950年的事。镜头换一换,是他在一家小镇影院看一场黑白片,持票入场稍微晚了一些,诗人巴勃多·聂鲁达即将到达中央车站。“前来迎接的既不是大喊大叫的酒鬼,也不是支持抗议活动的激进人士,他们是知识分子的作家和记者。”又一小段解说是说,“这位因诗歌和共产主义思想而闻名世界的智利诗人,为自己招来了很多麻烦,如今他因此而被流放。”“这位诗人在意大利似乎深受人们欢迎,从这位女士热情的拥抱来看,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内在修养,女士痴迷于他笔下的诗,也许是因为聂鲁达写的情诗,而情诗是最容易打动女人的。现在让我们回头看看那些滋事的人众,内政部接受了他们的抗议,不顾智利政府的要求,诗人会留在意大利美丽的小岛上。虽然没有警方批准不得擅自离开,但岛上的美景会使流亡者少些痛苦。又有大海、阳光、美食和热情淳朴的人们,诗人会对意大利及其政府留下美好的印象。”电影画面拍得一晃一晃的,有点虚张声势。解说方面也有些刻意,如此云云。</p> <p class="ql-block"> 马里奥是骑一辆自行车来的,待转角影院电影散场,他仍归是骑他的自行车,走右边那条有坡度用条石铺就路回去。运气来了,他在一家关闭的门上,看到上面吊着不大一块纸板,上面写有“寻找自备自行车的监时邮差”那么几个字。按照纸板上面的指示,他来到一家邮局,当然也是小镇邮局。里面当家的正忙着,收件,测重,抬头问他一句:“有事吗?”“我是来应聘的。”“你是文盲吗?”“不,我会阅读,也会写字,但不怎么快。”</p><p class="ql-block"> 这是推自行车走进邮局的马里奥,高鼻深目,个头很高,一看就很实在:</p> <p class="ql-block"> 店家老板也很直白,请他坐下,说:“这项工作需将电报送到下海湾。”“太好了,我正好住在那边。”“那里的收信人只有一个。”“一个?”“是的。在下海湾,其他人都是文盲。”我不是文盲,但水平也就这样吧。”店老板看看他:“好吧,这都是鲁勃多·聂鲁达先生的信。”“鲁勃多·聂鲁达?那个很受女人欢迎的人?人民爱他,但女人更爱他,我听新闻里说的。”马里奥手上比划着说。“他是共产党员吗?”马里奥点头:“嗯,是的。”店老板往旁边指一指:“这几天他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许多来信,背着这个袋子,就像背后驮着一头大象。酬金不高,这点你要知道。通常情况下,邮差的收入要靠小费,但你只有一个客户。”“已经很好了。”马里奥点头应了下来。店老板说:“我叫乔治,我是你的领导,你应该称呼我先生。但我也不强求,因为我也是共产党。你要记住,诗人是个伟大而慷慨的人,你要尊重他,跟他多打招呼,多说谢谢。如果你收到小费,要再次感谢。”</p><p class="ql-block"> 店老板乔治是个友善的人,把小镇邮局的钥匙交给他,嘱他早上开门,晚上锁好门。还有一个公文包,一顶帽子,是大檐帽,此邮政人员的专属。</p> <p class="ql-block"> 新职上岗的马里奥劲头十足,蹬自行车爬上海湾高坡,有时需要推行,拐一道弯,来到聂鲁达的“流亡居所”:</p> <p class="ql-block"> 海边,又是在崖岸之上,这样的一套居所看上去有些奢侈,是西班牙风格还是别的什么风格我也说不清楚。风从海上来,邮件很多,有三四个邮包和一沓信件,聂鲁达签字收下后,打算往回走。走到屋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走回来,付小费。</p><p class="ql-block"> 玛蒂尔达是他的妻子:</p> <p class="ql-block"> 这样的工作经历,也许是第一次吧,见到了著名诗人和一个鲜活的女人,谈吐文明又有小费,这一切都让马里奥倍感亲切。虽然过来一趟路比较远,但他是个不那么忙的邮差,想攀谈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所以在他走时不断回头,有些不舍。从邮局这边看,聂鲁达的信件的确很多,有些信一看就是女人写来的。邮局老板乔治甚至说:“在智利,连女人都是热衷于政治的。”又很想知道诗人的一些具体情况,一边忙着,探身过来问马里奥,“听着,聂鲁达到底是什么样的?”马里奥这回有些得意,想一想说:“他看上去很普通,但谈吐确实不一般,你知道他叫他的妻子叫什么?‘爱人’!他真的是个诗人,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p> <p class="ql-block"> 再次过去,院门是开着的,马里奥还不太习惯规矩,就那么直接走了进去,看到了诗人与红衣女子的抱吻。屋内还有一台电唱机,他看上一眼,识趣地退出,在院门口摁响车铃。</p><p class="ql-block"> 还是信件,完成交接,马里奥没话找话有些犹豫地说:“打扰一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比如牛奶或面包,我可以……” “不用了,谢谢。”诗人打断他说,“玛蒂尔达每天都会去购物。”“如果她不愿意出去,你可以吩咐我,我经常到处跑。”这几句,马里奥说得有些挣扎。但诗人看上去,显然没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用了,我们什么也不缺,还是谢谢。”回到镇上,马里奥跟他熟识的一位老人说:“这一次,我知道了,他表现出来的,使人看到他会有些敬畏。但是如果和他成为朋友,怎么说呢,你知道吗,他应该说是很平常的。他很开心。他还会开玩笑,但不总是在那里做诗。”那位老人守着一个小店,话不多,拿出一书交给他:“这本书来自那不勒斯。”</p><p class="ql-block"> 小镇邮局里,马里奥翻着那本来自那不勒斯的书,旁边乔治手上忙活着,还在嘱咐他:“你别问人家太多问题,不可以向客户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马里奥说,“我只想让他在书上给我签个名,等拿到工资后我会去那不勒斯,让所有的女孩都知道我是写情诗的聂鲁达的朋友。”</p> <p class="ql-block"> 崖岸上的小院里,诗人聂鲁达在面海的地方剥洋葱,马里奥在他身后捧着那本书说:“你能让它变得与众不同吗?大师。”这一句显然是说对了,聂鲁达回过身,左手上是一个洋葱,而右手,已沾有泥土。马里奥示意他,可以在他袖子上把手指擦净。有意思的是,聂鲁达看他一眼,照做了。</p><p class="ql-block"> 回到邮局,马里奥看着书本上写有“聂鲁达题”的那个签名,却有些不满,他问乔治:“我都告诉他我叫马里奥·鲁波洛了……你觉得他能擦掉重写吗,让别人知道我们是朋友?”乔治说,“拜托,他能因为你的不喜欢就擦掉重写?”“有何不可呢?”“好吧,我也许认为他是故意这样写的,因为他在沉思时你打扰到他了。”“不,我问过他,当时他在凝望远方。”“这就对了。”“我知道海里的那座山,但他手里有个洋葱。”“难道诗人不可以拿着洋葱沉思吗?”马里奥无言以对,小小邮差,又是渔民的儿子,能认几个字这就算不错了。往下乔治先生也拿出了一本书:“听着,当你有机会,运用你聪明的脑袋,代我请他也签个名。我要你这样告䜣他,首席电报记者乔治塞拉拜尼同志,请您帮他签个名。”</p> <p class="ql-block"> 有意思的是,马里奥·鲁波洛自此变成了喜欢读书的人,“我恰巧走进裁缝店和电影院,萎缩、无解像毛毡制成的天鹅,在根源与灰烬的水中航行。理发店里的气味令我嚎啕大哭,我厌倦了人的生活。”镜头转一转,马里奥再次来到聂鲁达的小院前,诗人在小院的桌后石阶上坐着写东西,他招一招手。下面的对话也是很有意思,聂鲁达:“你站得像邮筒一样僵硬。”“钉子,像钉子一样牢固。”“不,丝纹不动就像棋盘上的棋子。”“比瓷猫更沉默。”聂鲁达释然,补充一句:“我并非只写了《元素的颂歌》这样一本诗集,还写过更好的作品。”马里奥开始上道了,这让聂鲁达有些不解:“你竟然跟我大谈明喻与隐喻?”他们开始有了更加深入的交谈。“如果说天在哭表达得是什么呢?”“正在下雨。”“对,很好,这就是隐喻。”“昨天我读到理发店,‘理发店里的气味令我嚎啕大哭’,这也是隐喻吗?”“不,这不太一样。”“我也很喜欢你写的‘我厌倦了人的生活’,我也会有这种想法,但我不知道如何表达。”</p><p class="ql-block">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拆看信件:</p> <p class="ql-block"> “你可以打开它吗?”</p><p class="ql-block"> “写得是……这是外文,这一封比其它的更重要吗?”正在和面做饭的聂鲁达凑过来说:“是的,这是从瑞典寄来的。”“瑞典有什么特别的啊?”“诺贝尔文学奖。”“是奖品吗?”“给我,我不会拒绝的。”“为什么,有多少钱?”“171135瑞典法郎。”“这是不是很多?”“呵,非常非常多。”“你一定会拿到的。”“今年有其他候选人比我突出,因为他们写了巨作。”“不不不,你一定会获奖的,相信我。”</p> <p class="ql-block"> 马里奥表示,他也想成为诗人。”</p><p class="ql-block"> “别,做邮差其实更实在,经常走路不会长胖,我们诗人都是胖子。”“是的,不过,会写诗会使女人爱上我。你是怎样当上诗人的?”“尝试到浅海边去散步,观察身边的世界。”“然后隐隐就会出现吗?”“那是当然。”“但我很喜欢诗歌,真的很美,我可以说出任何我想表达的。”“既使你不是诗人,你也可以说出你想表达的。”“那好吧,但做为诗,诗人……”“你深信不疑的,既使是糟糕的事实,也比诗人所写的赞歌要好得多。”</p> <p class="ql-block"> 就是在这家店里,马里奥喜欢上了看店姑娘贝特丽斯·罗莎。他往聂鲁达那里去,有些匆忙,神情恍惚。聂鲁达说,“你看上去很紧张?”“我坠入爱河了。”“放心,我有解药。”“不不,我不要解药,我要一直病下去——我真的坠入爱河了。”“你喜欢上谁了?”“他叫贝特丽斯。”聂鲁达喝着咖啡:“但丁·阿里吉耶里,他也爱上了贝特丽斯,为贝特丽斯付出了无尽的爱。”“我爱得发热了。”“我知道,但我能为你做什么呢?”“不知道,如果你能帮忙?”“但我是个老头子。”“我不知道,因为,因为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呆呆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你没有和他说话?”“说得不多,就,一见钟情。”“电光火石是吗?”“也不是,我凝望着他足足有十分钟。”“她呢?”“她?她说‘怎么了,从来没见过女人吗’?”“你呢?”“我想不到该说什么。”“什么都没有吗,你真的什么都没说?”马里奥想一想说:“我不应该打扰你,但你可以替我写诗给玛特丽斯吗?”这回聂鲁达拒绝了,他说:“不!”</p> <p class="ql-block"> 他们来到海边。</p><p class="ql-block"> “我甚至都不认识她,诗人要有对象才会有写诗的灵感,我不能无中生有。”“我这里有个球.玛特丽斯把它放到嘴里过,她碰到过。”“那又怎样?”“这也许可以帮到你。诗人啊,如果这样一首情诗也能难倒你,你休想得到那个诺贝尔奖。”聂鲁达没再多说,想起他的信:“好吧,把信给我吧。”</p> <p class="ql-block"> 但丁·阿里吉耶里,意大利诗人,是现代意大利语的奠基者,对于拉丁文、诗学、修辞学等均有研究。九岁邂逅心灵上的恋人贝特丽斯,成为其日后创作上的源泉,主要代表作为《神曲》。在往下的日子里,马里奥嘴里经常念叨但丁·阿里吉耶里这个名字,这后面又藏了一层,也许正是但丁对爱的付出。当有小酒馆背景的贝特里斯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甚至像是念叨,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出:“贝特里斯,你笑起来就像蝴蝶展翅。”</p><p class="ql-block"> 他往聂鲁达的居所去,给他带去了一个同样为邮件的小盒子。“这似乎很重要。”他说。桌上有带有录放功能的收音机,盒带放进去,灯亮,聂鲁达说,“现在,你听着。”“诗人你好,我是安东尼奥,”这是那个像是小型电视机的匣子里传出的声音,“和我在一起的还有科斯麦、明戈多、萨尔瓦多,我们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庆祝——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读过你的诗,也为你的健康干杯,现在请你收下这份礼物。人们争抢你的漫歌集,现在已经售罄了。所以现在我们准备加印。谢谢你,巴勃多,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么好的诗。”巴勃多·聂鲁达的脸上浮现笑意:“我在共和国做参议员时,去过潘帕斯大草原,那里五十年才下一场雨,生活艰苦,难以想象。我想见一下我的选民,有一天,有个从煤炭场出来的男人,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煤灰,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对我说,‘无论你到哪里去,也要说出这苦难,你要讲出你的底层同胞是如何生活的,如地狱一般的生活’。因为我觉得,我要为受苦的人民写东西,为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鸣不平,这就是我写漫歌集的初衷。”</p><p class="ql-block"> 做为收到生日贺礼的感谢,他拿过话筒,以录音形式讲了几句,也请马鲁奥做为他的朋友参与:“告诉他们我游历的这个国家有多美丽。”。马鲁奥有些紧张,嗑嗑巴巴地说:“早上好,这岛上的美丽么——贝特丽斯·罗莎。”正在兴奋劲儿上的聂鲁达并不反对他有这样的表达,朗声宣布:“现在我们去会一会那位有名的贝特丽斯·罗莎。”</p> <p class="ql-block"> 音乐起了,阳光、海滩,有了爱情传递的邮递之路。在小酒馆门囗,聂鲁达拿出手帕,为马里奥拭去额头上的汗。店内生意看上去不错,贝特丽斯从柜台后走过来说:“想喝点什么?”“一杯红酒,谢谢。”这是聂鲁达。“红酒,我也,我,我们。”马里奥有点语无伦次。“把笔记本给我。”聂鲁达对马里奥说。贝特丽斯以托盘端两杯红酒上来,在桌上放好,欲走。“等一下。”聂鲁达说,在笔记本上写:“致马里奥,我亲爱的挚友。”下面是签名。抬起头,对贝特丽斯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诗作,如果你想写下来,这里有笔记本。”名人效应,双关的语句,下面是贝特丽斯在海边走,在屋里,好像也是对着月光,沉思。贝特丽斯的婶娘却有着更多的关心,上楼来问她和马里奥在海边做了什么。“隐喻。”贝特丽斯说。“隐喻?这么深奥的字眼。他还对你做了什么?”“他说我笑起来像蝴蝶展翅。”“然后呢?”“他一说话我就不由自主地笑——‘你的笑容宛如玟瑰,像澎拜的喷泉在水面上飞升。你的笑容像乍现的银波……’”“然后他又做了些什么?”“他说他很高兴能与清纯的女孩相处,就像置身于纯净的海边。”“那你呢……那他呢?”“接着,他开始看我的头发,一言不发,陷入沉思。”“够了,够了,我的宝贝侄女,男人一开始都会用甜言蜜语接近你。”</p><p class="ql-block"> 老太婆去求救于教堂的神甫:</p> <p class="ql-block"> 拿出一页纸,让教堂的神甫读给她听。可当神甫读出那么一句两句,已令老太婆忍无可忍。</p><p class="ql-block"> 马里奥去送邮件,这次是很多唱片,带有纸袋包装的黑胶唱片。放一首听听,歌词大意:“城郊的旧墙,你的影子陪伴着我……”聂鲁达与玛蒂尔达从室内舞到舞外的小院。那么远的路,贝特丽斯的婶娘也走了上来,小院门口看到了这个翩翩起舞的场景。聂鲁达走过去,问侯她早上好,请她屋里坐。老太婆说,“不,问题很严重,不能坐着谈。”她说:“自从这个月以来,马里奥经常来我的旅馆引诱我侄女。”“他说了什么?”“隐喻。”聂鲁达听不明白了,委婉地说:“是吗?”这回老太婆也诗文上了:“他的隐喻如火炉般令她燃烧,他唯一的财产,恐怕只有他脚趾尖的细菌了。”聂鲁达审谨地听着,接过老太婆递过来的一张纸。那上面是一首诗,她给神甫也看过,不客气地说,老太婆认为马里奥把他侄女给睡了。</p><p class="ql-block"> “赤裸</p><p class="ql-block"> 美丽如赤裸的你</p><p class="ql-block"> 如岛上的夜晚般美好</p><p class="ql-block"> 星星躲在发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太美了。”这是聂鲁达给出的评价。但是老太婆说:“麻烦你告诉马里奥,你的好徒弟,他从今天起别想再见到我的侄女,如果他胆敢来的话我就开枪。”待老太婆离去,聂鲁达进里屋发现马里奥躲在衣柜后的角落里,于是笑一笑,告诉他说:“我把我的书给你,但我可没让你剽窃我的诗,你给贝特丽斯的诗,其实是我为玛蒂尔达写的。”马里奥却认为,“诗不应该只属于写它的人,也属于需要它的人。”“现在回去睡觉吧,”聂鲁达宽慰他说,“你的眼袋大得像汤碗一样。”</p> <p class="ql-block"> 入夜后,马里奥在那家下为小酒馆上面开着旅馆的高房子外徘徊,他不太相信那个胖婶娘真的会对他开枪,但贝特丽斯,显然是被关起来了。人都会有个急难,通常情况下,他们也是会有约定的,或有心灵感应,贝特丽斯肯定知道他在外面等她。</p><p class="ql-block"> 镜头换一换,有穿制服的局长进入小酒馆,柜台前要一杯葡萄酒。我们看到,贝特丽斯看上去情况还好,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婶娘,更願意亲自接待局长大人,贝特丽斯趁机离开,从楼上通过外面的楼梯跑了出来。她的胖婶娘发现后,端着猎枪站楼梯上吼了几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马里奥和贝特丽斯往教堂去,去扯证,但是这里的规矩更严。黑衣神甫认为证婚人聂鲁达的身份有些不妥,是共产党,却不信教,说反正我是不赞同的,也是为你们好。也算是天帮忙,恰好聂鲁达也来到教堂,画十字,沉思祷告,这些看起来他都会。文件顺利鉴署。山花烂漫,婚纱西服,我们期待的那场婚礼终于到来了,大人孩子,济济一堂。照片里那是马里奥父亲正在讲话:“我求耶稣让我活到儿子工作娶妻生子的时候,今天我的亡妻在天上也会感到欣慰。”贝特丽斯的婶娘,为能见证这一时刻留下了眼泪。小镇邮局的乔治为聂鲁达送上了一封信,那里面有智利政府解除对他的通缉的相关文字。他对玛蒂尔达说,一周后我们将回到我们的祖国。然后发表讲话:“以纯洁的心,以澄澈的眼睛,让我歌颂你的美。用绳索捆绑的血液,让它跳动,依着你的线条,让你躺在我的诗里……”</p><p class="ql-block"> 后面很长,诗意与美好。</p><p class="ql-block"> (感谢欣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