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游之从黑山到阿尔巴尼亚。

吃堑长智

昨晚下榻波德戈里察Philia酒店，这个安宁而美丽的小城给了我一夜的安眠。朋友，你来到这个小城，如果没有人告诉你，你一定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国家的首都。昨天下午我们的司机开车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这个黑山共和国首都逛了一个遍。在九世纪时斯拉夫人在黑山地区建立了“杜克利亚”国家，11世纪改称泽塔，12世纪并入塞尔维亚，15世纪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占领，1878年柏林会议承认黑山为独立国家。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黑山再一次并入塞尔维亚，并加入塞维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王国，1929年改称南斯拉夫王国。20世纪90年代初，南斯拉夫联邦解体，黑山和塞尔维亚两共和国组成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2006年5月，黑山就国家独立举行公民投票获得通过，同年6月3日黑山宣布独立，我们于2026年5月来巴尔干游，恰黑山独立成国于今刚好二十年整。黑山国土面积1.39万平方公里，人口62万，拥有293公里的海岸线。黑山的独立让前南斯拉夫联邦最大的塞尔维亚彻底成为一个内陆国家。黑山这个新生不久的国家，一个真正的小国寡民。其拥有293公里的亚德里亚海岸线的黑山，地理位置优越，只要选对正确的发展道路，务实努力，未来可期，前途当是无量。

早上8:30我们从波德戈里察Philia酒店出发向南行，前往阿尔巴尼亚。约一个小时就来到黑山与阿尔巴尼亚的边境，出黑山入境阿尔巴尼亚，顺利。导游说司机经常来往黑山与阿尔巴尼亚。与边境检查站人熟，自然顺利。我们在边境检查站临时停车位置的右侧就是斯库台湖。此湖为黑山与阿尔巴尼亚两国共有，阿尔巴尼亚拥有湖南部的1/3，黑山拥有湖北面的2/3。过境进入阿尔巴尼亚境内，直奔首都地那拉而去。途中有一个意外的情况出现，一对年轻夫妻团友妻子突感不适，不能随团前往地拉那，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临时打车在斯库台预定酒店休息。我们继续前往地那拉。这个昔日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现在是欧洲最贫穷落后的地区。直观感觉地势较黑山平坦，但路况比黑山差。路旁建筑比较陈旧简陋。中午12:30到达地拉那时，大家早已饥肠辘辘，在地拉那一个叫东方城的餐馆就餐。未到之前导游说，这东方城有一个厨师手艺不错，厨师做的菜应该会合咱们的胃口的。确实导游所言不虚，菜品味道不错。也许有连续两天面包，烤肉，烤鱼腻了味，反衬出来的效果的因素吧。

从东方城餐馆出门，街边等候我们的旅行车。餐馆出了一个厨师样的年轻人估摸着就是导游介绍的那位厨师，问之果然。与之聊天得知，这位厨师是从内蒙古呼伦贝尔来的，来地拉那工作才半年时间。我赞之厨艺不错，又心生感慨，为了生活不远万里来到这异国他乡打拼，生活不易啊，短暂交流，我们的旅行车来了，匆匆告别，与厨师短暂的交集也算是茫茫人海中可遇不可求的缘分。

我们乘车前往地拉那斯坎德培广场。这个位于地拉那市中心的广场相当于中国北京天安门广场。斯坎德培是15世纪阿尔巴尼亚的民族英雄，在抗击奥斯曼土尔其帝国争取阿尔巴尼亚独立建立了卓越的功勋。广场有一尊斯坎德培铜像，斯坎德培塑像身披铠甲，骑着战马，左手揽缰绳，右手持锋利长剑，昂首挺胸，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果敢。铜像底座刻有：为了自由。广场正面是政府大楼，其东侧是国家歌剧院，西侧有艾特海姆.培清真寺（Ethem.Beut）。歌剧院的东侧有一座奇特的大楼，仔细看大楼形似人头，有鼻，有眼，有嘴，有模有样。斯坎德培广场左侧是国家历史博物馆。博物馆前面是阿尔巴尼亚社会主义时代时遗留保存下来的巨幅画: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团结起来，社会主义一定胜利。历史又开了一个玩笑。阿尔巴尼亚早已不是那盏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社会制度西化变革，渴望加入欧盟，主要大街到处悬挂欧盟的旗帜。|

斯坎德培广场入口西侧地面可见半圆形碉堡建筑。这就是阿尔巴尼亚著名的地堡，冷战时期阿尔巴尼亚领导人霍查执政期间，由于与周边国家的社会制度不同，对不同制度的周边国家极不信任，缺乏安全感，认为随时可能会遭受侵略，提出全民皆兵，御敌于国门之外。利用中国的援助在全国大修防御性地堡。官方统计有17万座地堡，另据不同来源的信息，地堡可能多达70万座。这些地堡无规律分布全国各地的城市街头，山头，海边，滩涂，田间地头。现在这些地堡或废弃、或改成博物馆对公众开放、或有的改造成商用的咖啡店、餐厅、民宿。这些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历史遗迹现在成为阿尔巴尼亚独特的景点，让经过那个年代的人怀着好奇心探访这些地方。我也花了6欧元参观了斯坎德培广场附近的这个地堡，走入地堡门，迎面穹顶有透光通风的圆孔。周围贴满人头照片，大概是些牺牲了而应该记住的人。顺步梯而下，可见长而窄的走道，走道旁就是一间间的房间，房间墙上展示冷战时期文件、图片和枪支实物，也有保留下来的历史影像资料播放，还有霍查战时办公、休息房间。时间仓促，来不及细细观看。历史终于翻过冷战这沉重的这一页。阿尔巴尼亚没有受到自认的假想敌的侵略，而大量的资源没能用于经济发展与教育民生，以至于今阿尔巴尼亚还是欧洲最穷困的国家之一。其实在那个年代，我们国家经济也都是非常困难的时期，却给予了阿尔巴尼亚大量无私的援助，包括修这些地堡的资金来源。让人不可理解的是当年阿尔巴尼亚领导人一点不体恤我国国情的艰难，无休止的索取， 还觉得这是应该的。传说霍查对我们国家表示:我们拥有他们要拥有，我们没有的他们也要拥有，说的明白直接，且理所当然。外援成为我们的沉重负担，一个无底的黑洞。1978年十年文革动乱结束，国内经济濒临崩溃边缘，百废待兴，国家确立对内改革对外开放之策，果断终止无谓的援助，中阿关系立刻降温至冰点。此后阿尔巴尼亚也放弃了原有的制度，选择了新的发展道路，积极融入西方文明，全力争取加入欧盟发展经济，愿阿尔巴尼亚人民能和平幸福富强，中阿两国现在形成正常的国家关系，阿尔巴尼亚对我们国家旅游免签，互利互惠是国家间关系稳定的基石。

离开地拉那，沿着来的路重返斯库台。在斯库台The.GrilI.Bar烤鱼店品尝烧烤鱼，这些鱼是从斯库台湖里打捞的，除了烧烤鱼，还有面包和甜点。斯库台湖的鱼，烤吃味道不错。品尝斯库台烤鱼后驱车前往斯库台湖，斯库台湖因傍阿尔巴尼亚斯库台市（Sckoder）而得名，位于黑山共和国和阿尔巴尼亚两国之间，面积370至530平方公里，是巴尔干半岛最大的湖，原是与亚得里亚海相通的泻湖，因地壳运动变化而成为淡水湖，但湖水经布埃纳河流出注入亚得里亚海。斯库台湖水冬季水量增多，水位上升，湖面扩大；夏季水位下降，湖面变小，产生季节性浅滩涂，自然生态良好，有鸟类物种270多种，湖鱼有40~50种，特有鱼种8种，是重要的鸟类栖息地和迁徙地。1996年被列入“拉姆萨尔公约”国际重要湿地名录，并被提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自然遗产。

乘车20分钟来到斯库台湖。时值夕阳西下，晚霞光照，平静湖面泛着耀眼金光，向右可以眺望远处的斯库台城，左望远山曚昽在夕照中，近岸湖水清澈，水波涟漪，水草摇曳。水禽追逐于湖面，有鸟翔飞于空。岸边小镇红屋顶白墙壁的房屋掩于绿树之中。湖岸道上是游人和本地人欣赏着美丽的湖光山色，好一幅和平安详的风景画面。

从斯库台湖返回到斯库台市中心，这里有我们今晚栖身休息的酒店Hotel.Razafa。在酒店沐浴洗漱毕休息，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