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散文·棘途履痕：疗疾异事（二）

高考状元凤翔

牙病断了一颗门牙，去看牙医。牙医说：“要镶牙，得先把牙茬剜净。”“不剜不行吗？”牙医笑起来：“全世界没这个先例。”我怕疼，向后转开步走。过了一段时间，见报纸上一文大谈缺牙不镶的危害性，似乎会危及生命。忙去找牙医，悲壮说道：“剜牙茬！”牙医却说：“不用剜就能镶。”我感叹：“现在技术革新真是日新月异。”牙医又笑了：“技术一点没变，观念变了。”滑稽！原观念凭什么认为镶牙必须拔出牙茬儿让那么多人受痛？联想到裹小脚。明明是戕害妇女的残忍武器，却被奉为金科玉律，害得大足女子嫁不出去。然而，向旧观念挑战却要有不惧指责乃至围攻的勇气！ & &改镶固定牙，医生让我试戴。同事一眼看出：“你镶了假牙。”“假牙哪里不一样？”“外面有个金属套。”戴了一天，假牙自动脱落。我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假牙是用洁白的材料制成的，与真牙无别。为了把它固定起来，给旁边的真牙造了个金属套。我过去也和同事一样，把真牙当成假牙。这是世界上的特大冤假错案，不知有多少好牙蒙受不白之冤！ & &我一次植了七颗牙，号称七仙女。有缺牙的朋友问我，植牙是怎么回事。我说，见过装修工往墙上打螺丝钉吧？牙医跟他们干的是一样活计。用电钻在牙床上钻一个洞，拧上一颗螺丝，半截露在外面，安上假牙。他们听得毛骨悚然，不敢去了。其实，牙床打洞不疼，那上面没神经。只是需要在牙龈上割口子，那是个小手术，打麻药。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害怕。& &疼，感觉是上后植的牙。从理论上说，植的牙是不会疼的，疼的地方应该是牙根与牙床结合处。医生拍了照片说，植的牙金属已经裸露，细菌进入牙的根部。如果疼得不能忍受，就只有把植的牙去掉，并且不能再植，只能镶牙。又找一名医生。她用小锤子敲了敲植的牙，证明不是它们出的问题。我就用这种方法试了试，感觉问题出在植的牙旁边的断牙根。医生说，那就必须把这个牙根挖出来。我用棉签各处去探，最后确定是内唇溃疡。抹了几次碘伏，痊愈了。过了几天，下后方牙疼，但不厉害，医生判断是第一颗牙有些高造成的。磨了磨，之后果然不疼了。但后来发现第二颗牙有了洞。检查后，发现这颗牙的牙髓已经坏死了。也就是说，原来是这颗牙疼的。过去我患过牙髓炎，疼得让人不能忍受。但这次是慢性牙髓炎，所以判断失误。骨折右踝骨裂了个缝，打上石膏。一个月后，不肿了，片子显示仍未愈合。中医和西医旧观念认为：等彻底愈合了才能去掉石膏，下床行走。西医新观念认为：带上石膏行走，不走时去掉石膏。前者的理论根据：在没有彻底愈合的情况下行动，造成撕拉，断口张开，会有利于愈合吗？后者的理论根据：愈合靠的是供血。长期不运动，微血管堵塞，影响供血，会有利于愈合吗？说的都对，该听谁的？我搞了个阶级斗争调和论：有限度活动。在不会造成二次伤害的前提下，应该是活动越多越好。& &骨折愈合需要多长时间？因人因伤而异。不过一般情况下，西医100至120天，中医60天。西医认为：人的自身有再生能力，靠这个能力就能愈合。而中医却有外敷、内服帮助接骨的药品。中医诊断确实没有西医先进，但现在中医都引进了西医的X光拍照等手段，而西医却没有引进中医的这类药品，自己也不太研制这类药品。这是为什么？没想明白。（已经雀妮儿检测，百分之百人工。） 作者简介：贾凤翔，曾任专业作者、刊物主编、大学文学教师。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在小说、散文、诗歌、戏剧、影视、曲艺、文艺评论、历史研究、书法、音乐、演讲、表演诸领域均曾在国家级、省级发表作品或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