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玖玖，你想清楚！”和事佬加重语气。</p><p class="ql-block">“想清楚了。我确实没钱，没有120万。”玖玖说完回家，让妻子打钱给在京的儿子，让他提前出国读研。</p><p class="ql-block">和事佬看着他的背影叹息：唉，十多岁的小姑娘，被你的车轮碾压，命丧黄泉，父母开口120万，也是清理之中啊！你一个国家干部，月月有工资，还有几间铺面出租，存折取一部分借一部分保险公司拿一部分就搞定了，怎么说没钱呢。</p><p class="ql-block">法院牵头调解。小姑娘的父母不再说赔偿款的事，只说要女儿；玖玖摆手不语，玖妻说按照法规办。</p><p class="ql-block">法官问玖玖夫妻：“你们不赔偿，事后不后悔？”</p><p class="ql-block">“决不！”</p><p class="ql-block">按照法规走程序，法院判了玖玖三年。玖玖不服上诉。</p><p class="ql-block">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玖玖说：“他们一家在公路上摆摊，合法吗？车祸事故他们没有一点责任吗？”</p><p class="ql-block">原告说：“女儿走在路边，车子拐了两拐对着她冲上去，没减速没踩刹车，是酒驾 ，是故意扎人。”</p><p class="ql-block">调解失败，中院维持原判。在高墙里坐了三年，玖玖出来后公职没了，工资没了。夫妻俩想不通，四处散发材料，上访哭诉。维稳工作人员百般劝解，夫妻俩左耳进右耳出，明着不行就暗访。</p><p class="ql-block">全国人大召开，夫妻俩分别从相邻的不同省会出发，在京西火车站汇合，都有从事地下工作的神秘感，神情愉悦。转头看见县里的维稳工作人员和公安围堵过来，脸色变了。</p><p class="ql-block">“玖玖是吧，认识玖安吗？”公安发问。</p><p class="ql-block">“认识，是我儿子。”</p><p class="ql-block">“他在校外的游泳馆，与一伙人斗殴毙命，请跟我走一趟吧。”</p><p class="ql-block">儿子啊……玖玖夫妻脸色惨白地跟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