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步喋血铭青史 后辈踏浪续忠魂——三野后代浙东海疆寻根纪实

聂进良深圳

<p class="ql-block">登步喋血铭青史 后辈踏浪续忠魂——三野后代浙东海疆寻根纪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山河无恙,薪火永续;父辈征途,我辈追随。十月十一日,秋光浩荡、海风浩荡,近四十名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0军、21军、22军、24军、26军、27军后代,以及叶进平,原21军63师师长叶泰清之子和夏鲁宁,原21军63师189团团长夏少卿之子齐聚千年甬城宁波,走进登步岛、桃花岛红色战地,开启一场跨越时空的浙东红色寻根之旅。这不是一场寻常的山水远行,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灵魂朝圣,一次血脉相连的庄严集结。</p><p class="ql-block"> 回望1949至1950年壮阔烽火,舟山战役、登步岛血战,是三野大军跨海作战最惨烈、最震撼的篇章之一。当年我军跨海攻坚、逐岛解放,在无海空支援、装备简陋、潮汐凶险、后援艰难的绝境条件下,毅然发起登步岛登陆作战。将士们背水而战、寸土必争,以血肉之躯直面敌军重兵反扑,礁石为营、海浪为伴,浴血阻击、死战不退。</p><p class="ql-block"> 登步一战,惊心动魄、刻骨铭心。我军指战员沉着指挥、英勇杀敌,在惨烈拉锯战中重创顽敌,用巨大牺牲换取宝贵实战经验,为1950年舟山全境解放奠定关键战略基础。东海孤岛一寸山河一寸血,每一片沙滩、每一块礁石,都铭记着三野铁军不惧强敌、向海图强的铁血担当。</p><p class="ql-block"> 此次寻根队伍中,更有多位后代的父辈正是当年亲历登步血战的一线指挥员,曾担任战场营长、连长。他们的父辈,正是站在最前沿、冲在最险处的带兵人。硝烟岁月里,他们临危受命、身先士卒,带领连队、营队破浪登陆、浴血守岛,在惊涛骇浪与枪林弹雨中坚守阵地、浴血拼杀,用军人的铁血忠诚,捍卫国土海疆。</p><p class="ql-block"> 正因父辈亲身经历、亲自指挥这场惨烈海战,本次重走战地,所有后代心中感慨万千、热泪难掩。站在今日风平浪静、祥和安宁的东海之滨,听阵阵涛声,忆往昔烽烟,眼前的绿水青山、碧海晴空,正是父辈当年舍命相搏、誓死守护的山河。</p><p class="ql-block"> 父辈曾亲历生死一线的海岛鏖战,深知跨海作战之难、守土卫国之重。如今硝烟散尽、盛世太平,后代踏遍父辈征战热土,既是触摸真实厚重的红色历史,更是与父辈初心隔空对话、灵魂相拥。</p><p class="ql-block"> 一代人浴血开疆,一代人深情守望。当年先辈以青春赴家国、以生命护海疆;如今后辈以脚步追征途、以丹心续荣光。</p><p class="ql-block"> 此次浙东红色之行,是致敬、是缅怀,更是传承。我们永远铭记登步喋血的悲壮历史,永远铭记父辈营长、连长们带队冲锋、浴血卫国的铁军风骨。我辈英雄后代,必将赓续红色血脉、传承铁血家风,不负先辈牺牲,不负盛世山河,让三野忠魂永续千秋、代代相传!</p> <p class="ql-block">浴血奋战登步岛</p><p class="ql-block">1949年8月开始,我第三野战军第22军和21军61师,发起解放舟山群岛战役。战至10月底,先后攻占金塘岛、大榭岛、梅山岛、六横岛、虾峙岛、桃花岛,夺取了攻击定海本岛之前进基地,登步之战为此役最后一仗。登步岛位于桃花岛的北侧,面积约14平方公里,是舟山本岛的南侧屏障。桃花、登步两岛相对处海面宽约5里,长7里,国民党87军221师师部率661团全部、662团团部及1营,防守该岛。</p><p class="ql-block">22军令61师迅速攻占登步岛,后又指示攻击时间不应迟于11月初。当时,61师部队已经孤军深入海岛,以1个师的兵力,既要巩固已占岛屿,又要继续攻占敌岛,无法形成兵力优势;桃花岛战斗损坏40多只船,连日敌机不断轰炸,每天均有船只被炸毁,抢修需要时间;加之海上运输线长,又有敌舰艇阻扰,后勤保障工作尚未组织完好,补给困难。61师师长兼政委胡炜向22军首长提出解放登步岛之战的实际困难,要求推迟时日,在未获明确复示的情况下,作为下级部队,仍以“军令重于泰山”的原则立即发起登步岛之战。</p><p class="ql-block">61师官兵开始抢滩登陆登步岛。</p><p class="ql-block">61师决定由182团全部、183团1营担任第一梯队,183团3营、2营6连为预备队,担负攻岛歼敌任务。181团留守桃花岛和控制其他已占岛屿。11月3日22时,在桃花岛我军炮火掩护下,61师对登步岛守敌发起攻击。182团3营、2营1个半连、183团1营,仅用半小时即登上了登步岛。后因潮水、风向突变,后续部队未能跟进。我已登陆的7个步兵连和2个机炮连,迅猛向敌进攻。至4日拂晓,183团1营即攻占流水岩山,一个排攻上了大山,182团4连、7连攻占了炮台山,3营主力攻占了张网湾山,此时形势对我十分有利。</p><p class="ql-block">该岛要冲鸡冠礁的敌人乱作一团,我182团3营指挥上有点犹豫,没能猛插下去,失去宝贵战机。3日夜,我登陆部队已将敌人打乱打散,俘敌近千人。但双方伤亡都很大,敌人无法把我军赶走,我军也不能全歼守敌,处于拉锯胶着状态。由于未能占领鸡冠礁,无法阻止敌人援兵登陆,造成了后来的被动局面。</p><p class="ql-block">11月4日6时半,敌67军75师224团在飞机掩护下,由沈家门乘舰率先增援登步岛,并在鸡冠礁登陆成功,而后在空中、海上火力支援下,向流水岩等我军阵地发起猛烈攻击。敌后续来援部队67师200团于9时占我大山,接着向我流水岩攻击。183团1营在182团4连协同配合下,不断以小分队进行阵前短距离出击,连续击退敌7次攻击,毙敌800余人,我仅剩47人还能战斗,仍坚守阵地。敌75师224团向我182团3营进攻,7连在连续打退敌5次集团进攻后,终因寡不敌众,炮台山于12时被敌占领,部队退到竹山和野猪塘山东北2个无名高地,继续抵抗。</p><p class="ql-block">4日21时,师长胡炜率师指、183团3营、2营6连、师侦察连、警卫连、92步兵炮连、182团1营、2营1个半连,渡到登步岛,投入战斗。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夺取鸡冠礁,由183团全力沿大山、182团主力沿炮台山、张网湾山、182团3营1个加强连沿野猪塘山以北谷地分三路直插鸡冠礁。敌白天攻流水岩遭我沉重打击后,入夜以2个营的兵力迂回我流水岩山侧后,配合正面攻击。我183团增援部队在攻击前进中,与敌迂回部队遭遇,展开激战,至5日3时,敌大部被歼,部队跟踪逃敌展开向大山进攻时天已亮,因守敌较多,攻击未能奏效。182团1营在5日4时许攻占了张网湾山和陆家岙,但2营未能攻占炮台山,3营直插鸡冠礁的1个连也未能插进去。天亮后,182团1营处于敌包围中,被迫撤出张网湾山。</p><p class="ql-block">11月5日天亮前,敌67师199团、201团和87军警卫营已全部到达登步岛,后续部队还在不断上岸。敌67军军长刘廉一、87军军长朱致一,均到登步岛指挥督战,并以飞机、兵舰、地面炮火对我阵地集中轰击,妄图将我攻岛部队全歼。此时,敌我力量悬殊太大,我又无兵可增,战场形势对我极为不利。61师师长胡炜作为前线最高指挥首长,以对党、对部队高度负责的精神和胆识,审时度势、当机立断,决定立即撤出战斗。他一面将决心上报,一面通知桃花岛组织船只,天一黑即来登步岛接运部队。5日一天,部队在流水岩山、竹山、野猪塘山东北侧一线,顽强地抗击敌人,击退敌10多次进攻。</p><p class="ql-block">61师在登步岛向守军展开攻击。</p><p class="ql-block">背靠大海,又在敌优势兵力的压迫下,组织撤退是很困难的。61师领导确定以佯攻掩护部队撤退,令182团、183团各组织1个营的兵力,担负掩护任务;每营组织若干小分队,各配司号员1名,入夜后轮番对敌实施佯攻,以迷惑敌人。敌人以为我们又发动了真的攻击,除盲目向我射击外,其部队始终未敢轻举妄动。部队撤出前,把全部伤员、烈士遗体,先运到渡口。按照先伤员、烈士、俘虏(400余名),再机关、部队,最后佯攻分队的顺序以交替掩护的方式撤出登步岛。由于当夜潮水、风向比较有利,至11月6日1时,我登陆部队全部安全顺利地撤回桃花岛。</p><p class="ql-block">登步岛战斗,虽然我未能实现歼敌占岛的作战计划,但给敌人的打击是沉重的。我以5个营的兵力,在与飞机、军舰火力支援下的敌6个多团的兵力激战两个多昼夜,连续打退敌人20多次进攻,坚守住了主要阵地。以1487人的伤亡代价,取得毙、伤、俘敌3396人的胜利,其中敌1个团长被击毙,3个团长被击伤。在极其困难复杂的情况下,我顺利地撤出战斗,粉碎了敌妄图制造第二个金门的美梦。同时震慑了敌人死守舟山的企图,加速了舟山群岛的解放。</p><p class="ql-block">61师部队在登步岛战斗中,经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指战员们表现出的英勇顽强精神是罕见的,在无水喝、无饭吃、无工事依托、无增援部队的情况下,顽强地抗击敌人的进攻,干部伤亡了,战士自动代理指挥;弹药不足,就利用敌人进攻的间隙派人到阵地前敌尸中搜集;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和石头拼搏;敌人冲上来了,打不下去就拉响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钢铁红军师”在最艰苦的战斗中,是真正过得硬的。就连曾任国民党中央评议会主席、当时在东南行政长官公署担任高级职务的袁守谦,也不得不承认61师是“共军最剽悍的一个师”。  </p> <p class="ql-block">参观登步岛纪念馆</p> <p class="ql-block">参观桃花岛纪念馆</p> <p class="ql-block">本文作者:聂进良,1962年出生,父亲聂兴球是参加了解放济南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解放浙江福建的战斗,是抗美援朝老战士。1979年11月,聂进良踏着父亲的足迹,从贵州石阡参军,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基建工程兵部队,先后担任基建工程兵第31支队(师)司令部警通连公务员、通信科译电员。1983年他随深圳两万基建工程兵集体转业到地方国企工作。担任《深圳特区的拓荒者》一书执行主编并出版了31支队大量史料;参与策划了纪录片《基建工程兵在深圳》的摄制工作;是他动议、策划和全程参与了在惠州市罗浮山基建工程兵拓荒牛纪念园,王进禄、王明健、李人林、朱光四尊雕塑铜像安放的工作。在2027年8月1日建军100周年前,全国29个省都在筹备建立革命军事博物馆,聂进良得知这一信息后,以深圳市拓荒史研究会(深圳两万基建工程兵协会)的名义捐赠了一套(一个光碟、一个U盘、两本画册、六本书籍)基建工程兵的系列书籍给29个省革命军事博物馆进行捐赠活动。先后担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党支部书记;现为深圳市拓荒史研究会(深圳两万基建工程兵协会)第一、二届副秘书长和第三届理事、会员部副部长,深圳市拓荒史研究会党支部委员;博鳌国际候鸟大会组委会/深圳市候鸟之家健康旅居研究院副秘书长;晟权广东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p>